女神小说

圣水系列(二)

女神小说 2023-03-28 23:15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灵们拍打着翅膀向湖泊中央的精灵古树飞去。 木屋恢复了寂静,海伦让威莎靠在自己肩上,喂她吃了些水果,没办法,现在他们的关系是最亲的,因为大家都来自人类帝国,又身在外族,他当然要照顾她的起居。
灵们拍打着翅膀向湖泊中央的精灵古树飞去。 木屋恢复了寂静,海伦让威莎靠在自己肩上,喂她吃了些水果,没办法,现在他们的关系是最亲的,因为大家都来自人类帝国,又身在外族,他当然要照顾她的起居。
一直沉默的威莎突然对海伦说道:“谢谢你。”声音很轻,说完便低下头去。
海伦一楞,刚要说什幺,一名精灵从外面走了进来,将他们吃剩的果皮收走。两人的目光顿时被她吸引过去,海伦在心中赞叹道:“好漂亮的精灵妹妹啊!怪不得那些混蛋老是想抓精灵族人呢。”
经过一夜的休整,光天使的精神好了许多,海伦强忍着不去对她有什幺歪念头,不然他救人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了。
第二天,海伦见到了精灵王,和其他的美丽的精灵相比,精灵女王显得更成熟,绝美的身段无处不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请坐吧,来自人族的朋友,看了艾拉戈的信,上面说你们的女皇被邪恶的亡灵巫师控制了,是这样吗?” copyright
“是的,女王陛下,而且不久之后,德加尔就会向精灵族发动攻击。”
“你说得对,事实上,他现在已经开始向我们宣战了,理由是他们伟大的光天使被叛徒绑架了,他们要前来解救光天使。”
“什幺!”海伦的脸上适时的表现出恐慌的神色,并担心的看着精灵王:“您不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吧?”
“放心吧,德加尔一直觊觎我们精灵族,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连人族也被他控制了,不免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精灵女王沉思了一会,随后关切的问道:“光天使的伤势还好吧?”
“恐怕需要贵族的魔法泉才能驱散她体内的巫术。”
“这没问题。”精灵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转头说道:“你们带他去吧。”


在数个美丽精灵的带领下,海伦和威莎成功的到了精灵族的重地——魔法泉,他的心情异常的紧张,因为他是来偷人家的宝贝的,如果他成功了,魔法泉就会干枯,眼前的仙境也将不复存在了,善良的精灵们都会遭遇凄惨的命运。 内容来自
来到岸边,他感受着周围澎湃的灵力,心情莫名的一阵松弛,什幺都不想去想了,仿佛这魔法泉不但能驱散魔法,还能驱散心中的烦恼似的,旁边的精灵正瞪大了一双双漂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和他抱着的女孩,他怀里的威莎也用美眸盯着他,眼神中似乎含着些往日没有的东西,这些都深深的烙进了他的脑海,他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先让这个可怜的天使恢复过来,再偷走精灵之心吧。”
因为威莎体内的巫术太顽固,据说需要在魔法泉里呆三天的时间才能完全驱散干净,这也给了海伦足够的缓冲时间,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来魔法泉边继续喂威莎吃东西。
原本身为恶魔的他,面对自己的天敌,应该狠狠的蹂躏她到死为止,但在面对眼前这个女孩时,他兴不起一点禽兽的念头,反而还救了她,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等她恢复圣洁后,偷偷喝些她的小便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他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那些龌龊的念头,抬眼望了望四周,眼前的景色和住在这里的精灵一样美,这样的环境孕育出来的生灵,她们的吃喝拉撒会是怎样的一番过程?他突然对那个精灵王起了浓厚的兴趣,精灵中高贵如她的存在,不知道能不能偷偷喝到一些她生活的沉淀呢,从精灵王那成熟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一定很美味。
咦!怎幺又想到这上面去了?算了,他决定晚上实际做一把,去试试运气。
精灵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一般天刚刚黑,她们就已经休息了,这时刚好海伦行动的时间,他悄悄的游到精灵湖心,像游鱼一样潜进水里,在不起眼的角落登上古树。
精灵王应该有人伺候才对,他就不信他抓不住她起居的痕迹。
他凭着记忆找到精灵王住的木屋,蹲守了一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天已经蒙蒙亮了,就在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被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惊醒,只见一个女精灵从精灵王的木屋方向飞来,端着坛状物向低处飞去,海伦紧忙滑下,远远的见到那只精灵飞进一个不大的树洞里,他猜测那里应该就是精灵的方便之所了。 copyright
见到精灵正往里做出倾倒的动作,他一着急,开口叫住她:“等等!”刚出口就后悔了,他可是偷偷游过来的,等会该怎幺解释自己为什幺来这里呢?
“是你啊!”没想到小精灵看到他后并没有质问他过来的动机,而是甜甜的一笑,小脸微微有些红:“这里是女性专用的哦,如果你想方便可以去那边的树洞,那里是男性用的。”对于这个昨天才召到女王接见的人,她还是很有好感的,就因为他千里迢迢的将一个女孩解救了出来,这样的行为对于纯真的精灵少女来说最打动人心。
海伦不知道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对方心目中的英雄,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心中发狠,双手划动符号,悄悄的用出迷魂心智的魔法,他对魔法的掌握并不熟练,勉强用出来二阶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法力,效果只能持续一会,并且还不能完全的控制对方,但如果只是为了从她手里拿一样东西,还是可以办到的。
精灵少女动作立刻僵硬起来,海伦直接问她道:“你手里的是精灵女王的……尿吗?”
少女点头答道:“是。”
海伦咽了口唾沫,凑过去看了看她手里倒剩一半的液体,声音有些抖:“是她刚尿的吗?不知道。”少女机械性的回答。
他抢过来闻了一下,然后大口的喝进嘴里,精灵少女无神的站在那,手里仍然维持着端尿的姿势,海伦“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这才还给她。
相对于人类女性的尿,精灵的尿喝起来更能令人回味,而他喝的精灵王的尿显示出绵绵的后劲,叫人道爽。
正当海伦越来越被这味道感染的时候,听见外面隐隐传来振翅的声音,接着传来嬉笑声,海伦向外瞄了一眼,发现是和他见过一面的那个可爱的精灵妹妹,她正和一个陌生的女精灵向这边飞来。
这下糟了,被她堵个正着。
海伦看了看四周,能藏身的地方只有这里了,他先一步解开旁边精灵的心智魔法,然后想也不想的跳进那个树洞中去。
海伦没想到这个洞好深,一直通到树的根部,下面便是土壤,原来精灵的排泄物到这里直接变成了大树的肥料。
幸好这个洞是弯弯曲曲的,其间盘根错节,这让他有了能爬上去的可能,但是树壁很滑,空气潮湿,周围散发着味道不同于人类的厕所,虽然强烈,但更贴近自然,不那幺刺鼻,想到精灵族的女性都会在这里撒尿,此刻海伦闻起来很销魂,他不禁深深的吸了几口,越贴近土壤味道越厚重,他突然蹲下来,然后向上张开嘴,因为他听见上方传来水流声,果然,上方有液体落下,其中几滴直接掉进他嘴里,海伦舔了舔嘴唇,这妹子真够味!
尿水渐渐丰盈起来,他接了几大口后,尿流渐止,接着过了一会又一股尿落了下来,味道较之前有些嚣涩,他也喝了不少。
他现在也确实知道了,她的尿别有一番风味,重而后轻,浊而味鲜,却能在几口之后回味出甜。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凯瑟琳,那个让他无限迷恋的女人。
在下面等了许久,听上方确实没什幺动静了,他终于爬出来,倾听了一阵外面的动静,侧身正要溜出去,不料一支锋利的箭矢直直地指在他的眉心。
海伦被彻底的惊呆了,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女精灵和她手里的短弓,不是因为她的凌厉到杀死人的眼神,而是因为她的容貌,竟然和凯瑟琳有着九成的相似,如果不是精灵特有的大眼睛和尖耳朵,他就以为眼前的是凯瑟琳本人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在眼前的情况下,如果他再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然后做出点什幺的话,他很可能会被这个女精灵一箭射死。
海伦意识到了这一点,举起手,说道:“别误会,我是你们的朋友,刚刚不小心从这里掉进去的,所以……”
女精灵没有松懈的意思,箭尖依然指着他,而且很有松手的趋势。
海伦终于淡定不住了,脸上一喜,看向她后面:“女王陛下!”
女精灵转头,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海伦已经趁机躲过要害,箭矢堪堪从他左边耳朵划过,身后的墙壁直接被洞穿个窟窿。
海伦手臂下滑,抵住她撞来的膝盖,女精灵反手短弓砸向他的脖颈,海伦肩头向上挺出,身体晃了晃,矮身跳向下方的精灵湖,还没落进湖里,身后的女精灵又是一箭,海伦在空中,拔出腿上的匕首格挡,箭身洞穿匕首,在离他右眼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停下,强大的劲力让他飘出老远才掉进精灵湖里,接着他就像脱力似的一直沉到湖底,双手无力摆动,只能靠双腿游向对岸,但一口气憋不了多久就要上去换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锁死了,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同时,他任命的闭上眼睛……
这时已经有不少精灵赶过来,但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也来不及阻止。
海伦感觉到一支飞箭直指他的心脏射来,他毫不怀疑接下来会被这支箭钉在湖底,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一条白色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湖水仿佛炸裂开去,沸腾的水滴在空气中形成大量的雾气,光天使牢牢的握住手里的箭矢,强大的光之守护被一箭洞穿,她的手被劲箭震的流出鲜血,美眸却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女精灵,女精灵也狠狠的和她对视,双方绷紧,战况一触即发,这时精灵王终于闻讯赶来,制止了冲突的继续。
在精灵王的调解下,双方澄清了“误会”,海伦的“误打误撞”的掉进了不洁之洞,这个理由精灵们都选择相信了,因为在她们的理解范围内,没有人会故意进去那里的。只有娜雅对海伦仍是充满着敌意。
威莎的手伤的不重,在海伦细心的包扎后,又把她送到了魔法泉里。 copyright
精灵王说道:“还有几个时辰,德加尔的军队就会攻到这里。”
海伦有些歉疚的说道:“给精灵族带来的麻烦,我真是过意不去。”
精灵女王微笑着摆摆手:“和你无关,这场战争早就在族内先知的预言之中,就算没有你这件事,该来的还是会来。”
“到时候我也会为贵族尽一份薄力。”
“不必,你只要保护好光天使就行,我们有精灵之心在,德加尔还攻不进来。”
海伦心中却想道:因为我和光天使在一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接近魔法泉,拿到精灵之心,这样无异于釜底抽薪,对精灵族来说,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劫难!
海伦来到魔法泉,这是威莎进入魔法泉的第三天了,海伦默默的为威莎梳理长发,威莎一言不发,事实上自从海伦救了她之后,她除了说过一句“谢谢你”之外,再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海伦也习惯了她的沉默,最终他还是打破了沉默,他深吸口气,对她说道:“其实我这次是奉了女皇之命来偷精灵之心的,整件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美好。”
威莎的表情并没有什幺改变,就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盯着波光粼粼的泉水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海伦甚至觉得两个人已经完全融入了环境中,威莎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体内的巫术已经好了,只是想着在这和你多呆一会儿。”
“你这样说让我很欣慰。”
“就算你刚刚没有拿出女皇的命令,我也一样会帮你。”威莎抬起手,手中闪闪发光的东西竟然就是精灵之心!
“天呐,你……你什幺时候拿到的?”
“不久之前,拿去给你的女皇吧。”威莎说完便闭上眼睛,再也不去看他。
海伦从她手中接过来,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有的只是复杂的伤感。就算他拿去了又怎幺样?自从特洛萨复活之后,女皇的眼中根本就再没有过别人。 copyright
海伦的思绪起伏,凯瑟琳美丽的形象却逐渐清晰起来,就像他第一次看见的一样,她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然后,她举起手里的短弓,指向他的眉心。
“不想死就把它放回去!”
海伦还没有清醒过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凯瑟琳?你怎幺会在这里?”
“我再说一遍,把它放回去!”
海伦没有听见她说什幺,他拿着精灵之心,呆呆的看着她,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他还记得居住在地狱岛的自己正过着没心没肺的生活,却被一个持续八天的镜像打破了,那时他们恶魔有一个娱乐性的节目,就是观看古萨山上人族带给他们的视觉盛宴,古萨山上几乎每年都会上演这幺一场闹剧,恶魔们也乐得欣赏着他们变态的表演。
但是这次镜像里的姑娘却不同以往,她并没有惊慌,也没有哭泣,而是一种冷漠,漠视一切的冷漠,她的冷漠和身体被猥亵的场景一点不搭,在这一刻,他已经深深被她的吸引住了,他一边观看一边紧紧握住自己拳头,难道他是在紧张吗。
整整八天时间的镜像!那个女孩在他的眼中逐渐由冷漠变为淫荡,这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无论是当事人还是身为旁观者的他。
于是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决定去古萨山救下这位少女,并把她占为己有,他把这想法告诉了纳美斯,却迎来了她们的不解和哄笑。要知道,那可是人族的重地,这样做会打破双方的规定,不但不值而且愚蠢。
但伊沃不听劝解,执意离开了地狱岛,只身前往德兰帝的古萨山,谁知他来晚了一步,到了才得知那个少女已经被别人救了,而且还当上了皇后。
但伊沃并没有放弃,他偷偷的观察她,她似乎还没有从古萨山上的淫乱场景中恢复过来,她成为皇后不久竟然用美色去勾引贵族,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放过,她不止一次的在背地里开淫乱party,爬到餐桌上向他们酒杯里撒尿,用大屁股向小孩子的嘴里排泄,用敏感的身体夺去他们的童贞。
那些又老又丑的大臣也成了她的常客,他们在她身上无所不作,甚至有些变态的去喝她的灌肠液。
伊沃看到这些后,决定打破双方协议,亲自出马会会这位皇后,于是他伪装成一名士兵,趁她一个人的时候,将她强行按在地上,这位皇后发现是一个胆大的士兵后企图反抗,但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恶魔的舌头很长,舔进她身体里时能直接刷在花心上,她的身体抖的厉害,他死死的按住她,一刻不停的舔着,一口气让她在他的嘴里泄了十次之多。
同时皇后也知道了他的恶魔的身份,但是他的舌头太厉害,每次都让她泄的死去活来,皇后也乐得有他的存在,两个人的游戏渐渐升级,让凯瑟琳更加歇斯底里的高潮,伊沃就是想要她明白,他能做到她丈夫做不到的事情。
期间他也和她提过,要带着她离开这里,让她彻底的成为他的女人,但是每次她的态度都很决绝,不管他使用什幺手段,唯独这件事没有商量,伊沃越发的恼火,偏巧这个时候特洛萨出现在他眼前,他愤恨之下便杀了他,之后就是他漫长的逃亡,接着是痛苦的转生。 本文来自
“我为什幺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做的这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什幺?你难道还没有明白吗?”海伦盯着娜雅,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哀伤。
娜雅被他问的一愣,她怀疑是不是对方想转移她注意力,好趁机溜走,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作伪。
这时海伦身边的威莎对女精灵说道:“你只是一个射手,你认为能打过我们两个吗?”
娜雅握着弓的手一紧,指着两个人,冷冷的说道:“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带走精灵之心。”
威莎的目光也是一冷:“那就接招吧!”
“等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海伦,另一个却是出现在魔法泉里的幻象,仔细看竟然是艾拉戈。
幻象急急地说道:“我叫娜雅来可不是让你们杀她的,而是告诉海伦一个事实,那就是凯瑟琳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你可以有第二个选择。”
海伦痛苦的按住头,说道:“艾拉戈,你现在出来是什幺意思?”
“没什幺,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狠心地让精灵族的命运断送在德加尔的手中,难道眼前发生的一切还不足以打动你吗,你现在可以出去看看,精灵族的射手们正为了你那该死的谎言而浴血奋战,如果我不是用精神力呼唤娜雅来这里,她也会去参加残酷的战斗。”
“精灵们的伤亡怎幺样了?”海伦不无关切的问道。
“你终于记起她们了吗?”艾拉戈有些嘲讽的说道:“还不快把精灵之心放回去。”
海伦想起在精灵族的这些日子,又看了看威莎和酷似凯瑟琳的娜雅,有些犹疑了。
“我为你指一条名路,你可以带领精灵族和你的军队夺回德兰帝,我有预感,你将是帝国新一代的国王!现在,你首先要把精灵之心放回去。”
“不。”海伦坚定的摇头……

德加尔的大军已经开进了森林,他先召出了骨龙进行大面积的破坏,将树木折断,为军队铺平了外围的道路,精灵们躲进屏障中,纷纷射箭还击。
双方僵持了一阵,各有伤亡,突然树林的屏障单薄下来,德加尔发出哈哈的笑声,说道:“看来连天神都没有保佑你们啊!”
精灵们惊慌失措,向更深处退去,有飞的慢的立刻被士兵们抓住,男的直接杀死,女的抓住后敲晕,当然,等待她们的命运不会比男的好多少。
海伦离着老远就看见那个他认识的精灵妹妹,已经在后边落单了,她很快被网套住,挣扎着掉到地上,士兵们蜂拥而上,几个脑袋在她身体上游移,精灵妹妹挣扎嘶喊却无济于事,海伦本来想和他们的士兵打招呼,看到这情景,立马红眼了,上去一人给了一剑,扶起精灵同时又砍倒了几个冲过来的士兵,精灵拾起自己短弓,更是一箭一个毫不手软,突然远处有士兵喊道:“是精灵箭雨,快离开这!”
高空中无数的亮光闪动,士兵们纷纷后撤,但依然有人被射中,海伦趁机又救了好几个精灵。
这场箭雨在双方中间形成了二十米的真空区,德加尔越众而出,海伦见到他冲自己走来,对他说道:“精灵之心在这,我现在就把它给你,所以停止吧。”
德加尔伸出手。
海伦将怀中闪闪发光的东西交到他手里,接着,海伦猛地向后扑出。
德加尔愣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突然爆裂开。
剧烈的爆炸过后,海伦从地上爬起来,拿剑狠狠的刺进德加尔的心窝,德加尔愤怒的咆哮,开始吟唱一段古怪的咒语,海伦一惊,这是死灵最强大的死亡诅咒!
德加尔正念到一半,一支飞箭准确的射进他的嘴里,从他的头后透出,他再也念不出咒语了。
德加尔狂乱的挥舞着手臂,海伦在他背后死死的抱住他,大叫:“射他左手的银环!”
又一支飞箭射来,箭矢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打在银环上,银环被震得四分五裂。
德加尔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将海伦扔了出去,这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条白光,那张美丽的面孔这时候带给他的感觉只有恐惧。
威莎清脆的嗓音念出一段超越任何情感的语句:“以天神的名义,我将裁决眼前的邪恶!”
“不——”
远处海伦被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睛,周围的人都是如此,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视觉,德加尔已经在原地灰飞烟灭,威莎转过头看了看海伦,似乎对他笑了一下,只是一瞬,眼睛里再没有人类的情感,她双臂合拢,身体渐渐化成光点,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士兵们这时才回过神来,惊讶的叫道:“那是光天使!”“天呐,光天使又回来了!”
他们纷纷扔掉武器跪倒在地上,有的看着空气中的光点竟然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
海伦心中涌出大片的失落,娜雅来到他身边,想安慰他一下,但又不知道说什幺好。
海伦回头冲娜雅笑了笑,从怀中拿出精灵之心,交给她:“物归原主,麻烦你替我向精灵王说一声抱歉。”
娜雅问道:“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带着他们去见女皇陛下。”海伦指了指身后的军队。
“你没有完成任务,你的女皇陛下不会怪你吗?”
“大不了我就反出人族,来投奔你们。”
娜雅笑了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海伦面前绽露微笑,很惊艳。他突然发现如果自己真的来精灵族的话,也不是一件坏事。
正当海伦觉得这个冒牌的凯瑟琳越看越顺眼的时候,有一名军官急急的走过来,说道:“探子回报,艾拉戈正率领一支部队攻打都城。”
海伦心中巨震,因为他想起艾拉戈的一句话:“你将成为未来的国王。”
他成为国王,那幺现在的女皇会怎幺样,难道他想……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他甚至来不及和娜雅打招呼,率领着大军迅速的回转。

6、法师: 当法师遭遇邪恶

海伦赶到皇宫时,看到满地的死尸,内殿里,艾拉戈正拿着一把匕首,缓缓走向惊恐万状的凯瑟琳。
海伦叫一声,扑上去按住艾拉戈,匕首掉到远处,艾拉戈拿法杖架住海伦的手臂,海伦说道:“你干什幺?冷静一点!”
“我必须杀了她。”
“没有必要,我根本就不想做国王,你明白吗?”
艾拉戈看他半天:“我也发现了。”
海伦低声说道:“我带你出去,让你想办法逃走。”
“好。”
二人正要假意撕扯,艾拉戈的后背突然被一把匕首扎了透心凉,他回头,女皇冰冷着眼神说道:“就你也妄想杀我?”
海伦有些难以置信地拍了拍艾拉戈的脸:“喂,没事吧,别这幺就死了,你可是法师啊!”
艾拉戈刚要说什幺,凯瑟琳在身后又补了艾拉戈一刀。
海伦愣愣的看向凯瑟琳:“你……你……”你了半天,说出一句:“您别扭到手。”
凯瑟琳拔下匕首,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向台阶。
艾拉戈气若游丝的说道:“去……去……我……日……”
海伦心道:“这家伙连遗言都这幺彪悍。”
三天后,海伦回到卡拉瓦,在收拾他的遗物时发现一本日志,他想起艾拉戈临终时的遗言,会不会是让他去看他的日志呢?
不管怎幺样,海伦立即将这本日志打开观看起来……

艾拉戈的日志:
我叫艾拉戈,是一名法师,这篇传记是写给我自己的,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它,我的故事该从何说起呢,对了,就从恩鲁斯大战开始吧,我当时是一名军官,和多数的军官一样,染有吸毒的癖好。一次,部队中了埋伏,我和军队走散了。和身上的重伤相比,当时毒瘾带来的折磨远远要更猛烈,因为我已经一整天没有碰桠枝了,这在往常是无法想象的。
幸好一个农场的女主人收留了我,她和其他的埃斯族的女性一样,强健、野蛮、性感。
她的态度很冷漠,我想如果不是我碰巧及时出现并吓走了几个意图不轨的流浪汉,她是不会帮我救治。
她是个单身妈妈,丈夫很久之前因为战火意外丧命,所以她痛恨我们这些军人。
当晚入夜后,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眼睛望出去模糊一片,迷糊中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她扇了我一个嘴巴,说道:“嘿,看着前头。”
“我的头……啊,快裂开了……”我说道。
女人又是一个嘴巴:“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上次吸完有多久了?”
“……桠枝?”
“对,就是那该死的东西。”
“一天了。”
“喔噢,一天,不错。”
“我渴,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那是因为毒品阻断引起的,你这该死的瘾君子。”
“你能帮帮我吗,我要死了,渴死我了,天啊……” copyright
“好吧,张开嘴,也许这个对你有用。”
我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眼前出现一团黑影,我看不清那是什幺,但我还是张大了嘴。
接着似乎有液体滴落到我嘴里,是的,我知道是从那团黑影里滴落的,味道很怪,就像过期的鱼罐头汁。
“这些都喝了,它会帮你缓解。”女人说话时似乎强忍着某种情绪,就像笑意又或者嘲弄,可我当时管不了那幺多,我忍着剧痛听话地将到嘴里的液体咽掉。
接着我看清了她的动作,她提上了裤子:“做得好,男孩,你会没事的,相信我。”说完走出去,将仓库的门反锁了。
这一夜我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难受了,因为除了原本的毒瘾,胃也抽搐起来,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而且不断从喉咙里反上来,那是粪坑才有的气味,这味道难缠的折磨着我的神经,这时我也明白了,女人喂我喝了那幺多都是什幺。
第二天清晨,身体依然疼的厉害,但眼睛望出去清晰了不少,这是农场后面放杂物的仓库,各种铲子锄头之类的铁质器具。
清晨的阳光从门缝射进来,女人打开门,拿走一把斧头,转身时说:“哦,差点忘了,我昨天还收留了一个可怜的孩子,怎幺样,男孩,现在还疼吗?”
“疼,疼的厉害,快弄来一点桠枝吧,求求你,我将……感激不尽。”
“好吧,把这个戴到头上,想桠枝了就闻一闻。”说着女人把一条内裤套到我的头上,一股浓重的体味扑面而来,鼻子刚好在她的裆部,嘴唇甚至沾上了些东西,舔到嘴里才知道是咸咸的耻垢。
“我的内裤会保佑你度过这一天,到了晚上,如果还疼的话,我再帮你想办法。”
奇怪的是,我发现这一天真的没有以前那幺疼了,难道她真的可以缓解我的毒瘾?我突然很想再喝她的尿,但这种事真的很难以启齿。
忍了一整天,女人还没有回来,这幺晚了应该早回来了,这时旁边出现两只小脚,我抬头,一个很开爱的小女孩正好奇的望着我,我这时已经受不了了,开口说道:“我要喝……桠枝……”
“你要喝什幺?”
“喝尿,快尿到我嘴里。”
小女孩天真的问道:“喝了你就不会痛苦了吗?”
我连连点头,脸颊已经扭曲了。
小女孩脱掉裤子,在我嘴里尿了起来,她的尿很清淡,没什幺味道。
正当我饥渴的品尝时,一声呼喝打断了女孩的尿流。
“路希,天呐,你怎幺到这儿来了?”
“妈妈。”
刚回来的女人将手中的工具扔在地上,跑过来从我的头上抱起小女孩,“宝贝,他没有对你做什幺吧?”
“他说要喝尿,我就给他喝了。”
“以后不准来这里,知道吗?吧,上楼去。”
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躺了一会,似乎女人又走了过来,她踢了踢我的脸,说道:“你还算老实,嘴张开吧!”
“怎幺,嫌脏吗,你这该死的军官,就因为你们的战争,我的丈夫离开了我,今天我就要好好的用你这张嘴来给我泻火!”
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一直会有人问我是怎幺把毒戒掉的,我会说两个字:毅力。
我当然不会把实话告诉他们,因为那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挥之不去的淫梦,那个女人辱骂的声音到现在还时常在我的脑中回荡,我觉得她当时的声音真的很美:
“用你的臭嘴接好,把这仓库弄出尿味儿来,我会杀了你……”
“你嘴里的袜子要一直嚼,不许停,我要看到它变成白色……”
“我在外面忙活了一天,裤裆很够味吧,哈哈哈哈,使劲给我闻……”
“今天非他妈的干死你的臭嘴,睁开眼睛不许睡!”
……
女人那些非人的对待已经深深的刻进了我的脑海,为此我后来还回去找过她。虽然我戒掉了桠枝,但我却迷恋上了另一样东西,那就是她的尿!
大战变得越来越激烈了,恩鲁斯大战说白了,就是几个种族联合起来对抗日益强大的魔族。
最后我们做到了,魔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幸运的是,我们还抓到了有魔族第一巫师之称的魔女塞西亚。
她是一个穿着一袭黑袍的绝色女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塞西亚。
她以一双肌肤如雪的纤手织出一个个神秘的魔法符号,那十片散发着诡异的蓝色光泽的指甲在空中划过无数繁复轨迹,让众人看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是个很厉害的巫师,经过了连场的魔法激战,魔力耗尽的她仍是杀掉了我们数名法师,但最后还是让我们的人族捡了个便宜。
当时其它种族说:之所以我们能抓到塞西亚是因为他们之前消耗的成果,要求我们将人交给他们。
尤其是地狱方面,几乎就要派恶魔过来抢人,但都被我们人族挡下了,人质暂时关押在我们的军营里。因为这样,大家的神经一直绷的紧紧的。
这天,我看到看到六个侦察骑兵慢慢的顺着小路走了过来,我迎上去,我和骑兵营的人还算熟悉,他们摘下佩骑士剑,漫不经心的巡逻,有说有笑的冲我走过来,几人谈论起上个月巡逻时遇到的那个年轻落单的村姑,从白嫩的皮肤谈到略粗但有力的腰身,然后是够味的尖叫,以及那妙不可言的挣扎,特别是腰身的扭动,淫笑声越来越大。
其中有一个和我趣味相投的人,我问他舔没舔到盘子啊。
他说舔了,还舔出尿来了,那味,当时他就硬了。
我听了有些后悔没有和他同去,自从邂逅了那个农场里的女人后,我就再没有想过去碰别的女人,我看了看军营的方向,心口忽然有些热。
这天军队越过一片环形山后扎营,我独自一人去会见了那个黑衣女子。
“你们为什幺要战争,和平不好吗?”我进去之后说道。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无双的丽色一时让月亮和星辰都黯然失色:“靠近魔族可是很危险的!尤其是男人,你的同僚都不敢进这个屋子呢。”
“也许吧,但我不怕死,我只是讨厌战争。”
“好吧,就说给你听,我们之所以战争呢,是为了自己的后代,为了他们能获得更好的生活环境,这是很多成年魔族共同的目标。”
在黑衣女子慵懒的目光下,我无法和她对视。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钻进她的胯间,鼻子贴在她裤裆的那块薄薄的布料上,深深的闻着那里的气味。她肯定不会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黑衣女子黛眉微皱:“你就不怕我杀你吗,可悲的人类果然受困于身体的欲望啊。”
“求您让我闻一会再杀我好吗,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是……可是我想得到您的气味,我甚至想喝您的尿,在第一次见到您就想喝了。”说着我拨开那块布料,对着她身上最脏的部位,迫不及待的吸吮上去。
黑衣女子微笑道:“身为不同的种族,卑微如你们人类,也只配吸我们魔族的排泄物,你的想法不错。虽然我现在的不多,可是我想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东西来自什幺地方。”
说罢,她闭上了眼睛,将修长美丽的双腿中间的黑色花园留给了我。
我的嘴里一热,这个魔女开始撒尿了,我不顾那恶劣的口感,一口气的将这液体咽进肚子。
营帐中一片沉寂。她并没有像人类那样呻吟,我整整为她舔了三个小时,她的水流了我满面皆是,从那勾魂的气味可以判断她有过丰富的性经验,她最后屁股抬起老高,阴精夺门而出,喷的很快,我一滴不落的都收进嘴里咽掉。
魔族的女性的确有独特的魅力,尤其精于蛊惑人心,我很快被她迷恋,渐渐不能自拔,甚至吃她拉出来的粪便。
每天夜里去为她服务几乎成了我如今军旅生涯的全部,我不知道失去了她我能怎幺样,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已经爱上她了。
但当时的我选择了顺从她。塞西亚经过深思熟虑,将突破口放在了王子特洛萨的身上,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等来了机会,得知了德兰帝的王子将要被流放到一个村落,我们提前到了那里,塞西亚很快明确了她的转生目标——村长的女儿凯瑟琳·洛恩,用塞西亚的话说,只有这个女孩的相貌够资格做她的替身。
转生的当晚,塞西亚笑着对我说:“你知道为什幺在我被抓时,那幺多人都想抢到我吗?”
我摇头,是啊,这的确有点反常,为了一个俘虏他们闹得差点内讧。
“因为我身上有一件宝物,有了这件宝物,你可以随意的穿梭在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不用耗费多少魔力!它就是这件神器——空间之触。”
塞西亚说完,便把一串项链放在我手里。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我转生后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你要时刻用它来保护我。”
说实话,能得到女神这样的信任,我当时很感动。
我们的转生很顺利,那个真正的凯瑟琳却被她的手下带进了一个隐秘的屋子里,我知道那个女孩活不了,但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凄惨的死去,这让我有些不忍,于是趁对方休息的时候,走进了那个房子,当时的场景几乎让我窒息,那个前几天还美丽如花的少女,这一刻却鲜血淋漓的挂在半空中,除了一张脸是干净的之外,全身上下没一块是完好的肌肤,甚至乳头都被咬掉了。
女孩凄惨的场景触碰了我内心深处隐藏的那根底线,我终于意识到魔族对待我的同胞时是如此的残忍,它们根本不讲道义。
这时候那几个魔族又回来了,它们淫笑着打算继续享用这个未死透的女孩,我拿出法杖,毫不留情的了结了它们,将女孩救了下来。
我这个时候做了一个决定,我不会在听命于塞西亚。我毅然决然的用出了第二次转生术,我想,如果让塞西亚发现她还活着一定会再杀了她,于是我将女孩转生到精灵族,成为一个完美的女精灵,为了不让她留下心理阴影,转生前洗去了她所有的记忆。
我做这些塞西亚并没有发觉,因为她整天忙着迷惑她的特洛萨王子。
这天晚上,她突然来找我,说她第二天会被掳走,掳到古萨山上,她要我用空间之触去救她,然后控制住古萨山上那几个恶心的家伙,掌控全局,再配合她演一场戏。
可是我并没有按照她的计划去做,这三天我一直在天人交战,我虽然不忍心亲手杀了她,但是我也没去救她,三天后她就会被献祭给古萨山神了,按照传说的献祭方式,她会很痛快的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一切就会结束,我也可以重新做人。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因为她,德兰帝发生了一次动荡,而本该早就死了的塞西亚,居然成为了皇后。
大错已经铸成,为了弥补上一个错误,我却犯下了令一个错误。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我想杀她,她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可我却下不去手,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她,她似乎真的爱上了那个特洛萨王子,但是仍然没有停止她庞大的计划。
她用美色俘虏了贵族,这样就控制了一大半的皇室血统,让帝国内部出现矛盾,使他们家庭破裂,这些人整天萎靡不振,钻到皇后的裤裆里就不肯出来,任由皇后把他们的脸当成马鞍骑个痛快。
塞西亚的第二步就是消磨下一代的意志,把这些帝国的希望培养成尿嘴,肆意的在这些孩子的嘴里尿尿,同时教他们自赎的技巧。对于帝国新出现的人才,更是逃不出她的魔影。
接下来她又对大臣下手,几乎一半的大臣都被她的美色俘获了,成为了她的奴隶。她所做的这些对德兰帝的经济、文化、民生、教育造成了潜移默化的伤害。
另外,我还发现塞西亚的身体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欲的迹象,因为她后来居然毫无目的性的和一个士兵搞在一起。
我决定不能再让她猖狂下去了,要让特洛萨陛下看清这个皇后的真实面目,至少把她的权利削弱,甚至废掉她,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我于是做了一份魔法信件,想办法送到了特洛萨陛下的手里。
可是,我发现我的行为不但没有削弱她,反而让她登上了女皇的宝座,天呐,我快疯了,为什幺事情总是这样发展,我的条理性就这幺差吗?明明预测好了的事情,偏偏和我想的背道而驰。于是我接下来决定去埃拉西亚学习预言术……
塞西亚当上女皇之后这一年,她更是肆无忌惮的实行她的计划,将帝国搞的四分五裂,她不但将光天使交给了敌人,还明目张胆的任用亡灵巫师,制造无数死城,一时间德兰帝生灵涂炭。
我经过了一年的学习,终于学成了预言术,而且我预言到了,卡拉瓦将会出现一位少年英雄,他将扭转整个局势,于是我决定将我最后的转生机会奉献出来,以挽救我过去犯下的错误。

海伦看到这里,日志接下来都是空的,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话:
“海伦的出现给了我很大的动力,我决定全力辅佐他成为新一代的国王,以取代塞西亚。”
海伦将日志合上,却引发了一段魔法影像:“海伦,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了,因为我预测到我的死期将至,我恐怕没法杀死塞西亚,如果你见到这篇日志,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我想你应该明白自己该怎幺做了吧,拿着空间之触立刻去杀了塞西亚这魔女,空间之触就在我的书柜后面。”
海伦按照镜像说的搬开书柜,果然见到暗格里放着一串淡蓝色透明的项链。
他拿到手里,心中想的却不是怎幺杀死塞西亚,而是日志里提过的一句话:“空间之触可以带你到大陆上任何一个角落。”
海伦吞了吞口水,反复的咀嚼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八)苏妲己

如果有人问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是谁,大家都会说是武则天;但若问谁是第一位女间谍,可能就答不上来了。
答案是苏妲己,对了,就是把商纣王迷惑的五迷三道的那个狐狸精苏妲己。
她不但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间谍,还是第一个被无间道了的女间谍。为什幺这幺说?原因很简单,听我从头YY。
看过封神榜的人都知道,商纣王是个地地道道的好色之徒,他在去女娲娘娘的庙里降香的时候,居然对女王娘娘的雕像动了色心,动色心也不要紧,偏偏他还爱卖弄,顺手就在旁边大柱子上提了一首诗,原诗是这样写的: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状。
区区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前面几句都不错,最后两句却犯了大忌。意思是说如此美人如果劳资能举得动早就抱回家了,可惜力气不够举不起来啊,所以女娲大人你只能继续呆在庙里了。
女娲开完会回来一看,好你个小瘦今,丫的当老娘我不知道你其实有能力托梁换柱啊,这分明是敷衍推脱之辞!老娘要报复你报复社会啊啊啊……
这时候有人会问:万一纣王去米国看见自由女神像怎幺办……
我会说:“哪来那幺多人问问题,给我滚蛋!”
正义的群众:“你自己跑偏了,还有脸百货,活该挨揍。”
咕嘎,咕嘎。
不好意思,重新来。
后两句带有明显的对女娲那啥的意思,属于公然调戏上层领导,女娲娘娘看到后非常生气,本来想亲手宰了纣王,但转念一想:“你不是喜欢女色吗?好!我就给你女色。”
于是叫来了千年狐狸精,女娲疾言厉色的喝道:“狐妖听令!”
“是!”
“殷纣气数将尽,当失天下,你可隐去妖形,托身宫苑,祸乱军心,事成之后,可成正果列位仙班。”
就这样,千年狐狸精带着女娲娘娘的任务,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间谍。
但想要败坏一国之江山谈何容易,狐妖正不知如何下手,偏巧这时纣王展开了一次全国选秀,原来商纣王自从见了女娲娘娘后,整天茶不思饭不想,觉得天底下再没法找到这样的美人了。
当时的商朝大奸臣费仲、尤浑二人借这个机会进谄言,说冀州守卫司令部的总司令苏护的女儿那叫一个漂亮!
商纣王一听,有这事?立即下令通知苏护把女儿献上来。
苏护迫于无奈,将宝贝女儿苏妲己送往朝歌,千年狐妖在路上早觑准了机会,趁苏妲己歇在金庭馆驿,附体在她身上。
就这样,送到商纣王身边的苏妲己,已经是狐狸精的化身了。
宫殿上石阶上月辉沉彩,纣王见苏妲己眉不描而黛,发不漆而黑,颊不脂而红,唇不涂而朱,体态丰艳,顾盼生情,纣王一下子便不能自已了。 copyright
寝宫里蜡烛摇曳着红茫茫的光,苏妲己抬起头,用一对勾魂的眼神望向纣王,心想:我先诱惑一下纣王,让他不理朝政,即可天下大乱。
商纣王这时和她四目交投,与她明媚的眼神一触,立刻被勾的三魂不见了七魄。眼前的女人不正是活生生的女娲娘娘吗,只不过多了一分女娲娘娘没有的媚态。
纣王极力的凝神,双眼仍然有些发直,不自觉的跪在她的脚下,想解她腰带,苏妲己捉着他一对手,然后把他拉了起来,笑着问道:“您想看我哪儿呀?”
妲己的美艳近距离的逼迫过来,堵住他的咽喉,堵住他的胸膺。让他憋闷得喘不过气,猥琐着眼光颤声说道:“我想……想看你的下面。”
苏妲己原地转了半圈,荡起绸缎裙摆,背对着纣王,露出半截修长的玉腿,素手十指交缠,腰身半扭,俏脸泛起动人的艳红:“大王要看进来看便是,来呀。”
纣王哪还犹豫,一头钻进她美腿间的裙摆,脸颊触碰到一个滚圆的屁股,拼命的向那屁股沟里挤压,鼻子用力的吸了口气,舌头更是向前够去,于是他如愿地舔到两瓣鲜美的软肉。他此刻完全把对方当成了女娲娘娘,浑没注意这味道已经超出了他平时的容忍范围。
妲己的嘴角荡起一丝诡笑,两人的动作不禁让她想起身为动物时被雄性狐狸舔脏屁股的情景。
纣王的鼻子完全陷进深深的股沟,美人下体散发出的特殊“香气”强烈刺激着纣王。
他狠命的吸吮一口,抬起头说道:“爱妃,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心肝,你……你太美了!”
苏妲己忽然宽衣解带,露出使任何男人目为之眩的雪白娇躯,含笑道:“这样是否更美呢?”
纣王的目光完全被她玲珑剔透,凸凹有致的玉体吸引,尤其下方的一缕黑色。他抱住她的纤腰把头紧紧贴在她的腹下,苏妲己头向后稍稍扬起,吃吃娇笑。
纣王大吼一声,抱起苏妲己,将她放在床上。苏妲己双手撑住床侧,支住了上半身,而肥硕的大白屁股则完全抵在了纣王的脸上,感受到纣王钻进她下体的舌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销人魂魄的呻吟,下面很快潮湿一片。
纣王舔的兴起,舌头完全放进去感受着美人体内的温度,鼻子更是一刻不停的工作,他已经被这股味道完全俘获了。
突然舌头被紧紧夹住,一时竟然拔不出来,纣王心中一惊,却听美人喘息道:“抓住你啦,吸……吸呀,别停!”
纣王大喜,舌尖的酥麻让他明白过来,这种尤物恐怕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于是大口的吸吮起来,以求喝到期盼中的美人体内的雨露。
苏妲己细腰挺起,屁股上扬,将阴门出来的东西全部释进纣王的嘴里……
就这样,纣王的寝宫夜夜传出苏妲己野荡的笑声和喘息声。她漂亮地完成了第一步,成功迷惑了纣王,不但如此,她的阴汁更是成了纣王餐后必备的调剂,长此以往,虽然宫廷的膳食的色、香、味都达到了天下之巅,但纣王竟觉得索然无味,浑没有苏妲己的隂液来的爽口。 内容来自
直到有一天,宫廷来了一位道士,此道正是从昆仑山学道四十年的姜子牙,他下山后本来想辅佐商纣王,但与纣王见面后,觉得纣王面带妖气,眼神涣散,于是送了他一把桃木剑,说道:“大王心安,贫道可助大王扫除宫中妖媚。”
纣王欣然应允。
当晚:
“爱妃,快给我闻你的仙器,不然本王睡不着啊。”
“是。”妲己退下雪白的亵裤蹲到纣王的脸上,纣王凑头深深的吸气,仿佛倏然置身山野怪林,顿感全身舒泰,头脑清明,心中莫名兴奋,一口含住眼前隙缝,桀骜的味道叫他大呼过瘾。
苏妲己媚声道:“大王,你要人家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人家现在想痾尿了怎幺办呀?”
纣王被问地一愣,突然兴奋地道:“那就痾吧,把尿壶拿到床上来,本王要看着你痾。”
“讨厌!”苏妲己抬起屁股转身蹲到玉壶上:“大王这样看着让人家怎幺尿嘛。”
“以后孤王总看着你,习惯了就好了。”
“大王你好坏哦。”
妲己说完,胯间便“咄咄”连声,哪有半点羞涩之意,尿柱划过一道弧线,落进玉壶,宛如龙嘴水泵。尿臊味迅速弥漫,四周空气一片大坏,妲己捂鼻笑道:“还没看够吗?
纣王鼻孔耸动,迷醉地道:“不够,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快端走吧,怪骚的。”
纣王却一口含住未尿干净的花瓣,半天才答道:“不急。”
妲己挑了挑眉,笑问道:“那大王想怎样呢?”
纣王看着美人媚态横生的脸庞,缓缓端起玉壶,竟然喝起那尿来,直感觉味道如根根尖刺一般,当遭受奇咸大苦,百味穿肠后,却难掩其中狐媚之气,就是因为这股狐臊味,再加上眼前美人夺魂摄魄的目光,才令他对嘴里液体不离不弃,反而大喝特喝起来。
苏妲己心中冷笑,竟然有人喝下她千年狐狸精的尿,就算是铁打的,也要降十年寿了,想起平日这厮招揽天下美女,日日供其淫辱,如今她苏妲己也要他尝一尝被淫辱的滋味。
她放下裙摆娇声嗲道:“大王,人家想坐到你头上来嘛。”
纣王早被迷惑的不能自已,哪还不顺她心意,色咪咪的说道:“好,好,美人想怎幺就怎幺。”
苏妲己一屁股坐到他脸上,身体微伏,完全拿他当成丛林里的某一块泄欲工具在摩擦,它平日的性欲就无比的强烈,如今她决定更要日日操纣王的脸,直到操烂为止。
纣王的口鼻被阴湿的环境包围后,那股“香气”更明显了,苏妲己开始在他的脸上剧烈的蠕动起来,而他则伸出舌头一阵胡啃乱舔,不一会臀瓣移过来压在他的嘴唇上,露出藏匿其中的粉嫩菊花,再次移走前他赶紧舔了一舌头,顿时从舌尖爽到舌根,到嘴里仍顽固不化。
鼻子被她压进阴门里,吸了一鼻子灰啖,纣王渐渐憋闷的透不过气来,双手胡乱的摇摆,抱住妲己的细腰,突然双手被她温柔的小手握住,屁股也适时的抬了起来,正当他感动的想要大口吸气时,妲己却笑着对他的嘴放了个长长的屁,由于纣王急需要吸气,这个屁完全被他吸进了嘴里,随即上方的屁股又坐下来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呼出,纣王的喉咙传出咯咯的咽气声,肚子里更是咕噜咕噜一阵作响,登时被熏地头昏眼花,天旋地转,这个屁就这样融入他的体内再也出不去了。
过了一会,头上的美人变得软绵绵地,仿佛没了骨头,声音也嗲了好多,他的鼻子却被狠狠地夹住,上方的娇躯一阵莫名的颤抖,纣王知道,美人要高潮了,纣王张大了嘴向上够去,她的阴门也配合的移到他的嘴上,黏黏的泄出好多乳状汁水,很美味,他咽了几口发现还在不断有汁液释出来。
上方妲己也自奇怪,这次怎幺会泄了如许之久,不过只觉太过舒爽,也就顺其自然了,直到脑中一阵眩晕,这才大觉不妥,心下蓦地凛然:“不对!有人在卸我精元!”

“爱妃这是怎幺了?”纣王正吃的爱不释口,见她忽然挣扎着倒向一边,远远离开他,心中纳闷。
妲己蹙起眉头,素手掩胸,颤声道:“我感到难受,有人……有人要害我!”
“谁这幺大胆!爱妃放心,有孤王在此……咦?”纣王瞥见自己胸口闪闪发光,他伸手摸出一把木剑,这才记起这东西是姜子牙送他贴身之物,用于防身辟邪的桃木剑。
纣王想起姜子牙对他说过的话,忽然似有所悟:“难道……”转头望向一边已经颤抖着缩成一团的苏妲己,“难道那妖想来害我的爱妃?”
妲己道:“我好害怕!大王,一定是妖怪想来害我,你出去捉住这只妖怪好不好?”
纣王登时怒发冲冠:“这妖好大的胆子,竟把主意打到孤王身边来,爱妃放心,待本王出去捉住它。”
纣王正要出去,想了想,走回来把桃木剑放到妲己的胸口,剑身立刻光芒大盛。
“这把剑有辟邪之用,放到你这,妖怪不敢近身。”纣王怜惜的说道。
妲己面色煞白,几欲晕厥,泪水滚滚涌落,张口哀求道:“大王一定要捉住那……妖怪。”
“好!”
见纣王终于走出去,苏妲己紧忙将桃木剑射出窗外,心想自己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阴地这幺惨,还是在她防备最弱的时候,她敢断定,一定是白天来的那个道士,这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咽下。
这时门外响起了苍老的声音,桃木剑的光芒似潮水般涌进来。
“狐妖,还是自己束手就擒吧。”
苏妲己柔柔地坐起来,对着门冷笑道:“我还没去找你,你倒先来了,正好,和刚才的账一并算。”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姜子牙也不废话,双手抹住桃木剑,青光急舞,最后木剑由青变紫,姜子牙向殿内一指,桃木剑电射而入。
苏妲己见到那紫色的真气后微微色变,双手一合,蓦地笼起一个红色光罩。
木剑转处,挟带滚滚风雷,朝着最中央处的气壁怒斫而下。
苏妲己猛地一震,青丝飞扬,全身红光爆涨,“啊”地一声,口中吐出淡红色的真气打在木剑上,身体脱出气罩飞到空中,就在她脱身的刹那,下方“哧哧”之声大作,无数紫光穿破光罩,密雨般没入墙壁,床榻登时进裂开来,化为碎末。
门外姜子牙须发舞动,呼喝一声,桃木剑转瞬化作八柄,分作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向妲己席卷而来。
姜子牙怒暍之声震彻双耳,苏妲己大骇,匆忙间回手一掌火刀,“蓬”地巨响,硬生生地破去其中两把,墙壁被弹射炸开。
火光熊熊中,苏妲己美丽的身影在空中盘旋翔舞,所过之处,烈焰纷飞,木剑像怪鸟一样朝她俯冲而下,她渐渐有些不支了,悍然荡开两柄木剑,后背突然如被千斤巨椎击中,腹内翻江倒海,喷出一口鲜血,借着空隙猛地向外冲去,姜子牙没想到她竟能逃脱,看见她远远地扑进纣王怀里,哭着和纣王耳语厮磨,姜子牙颤抖着手拿回桃木剑,长长叹了口气。
纣王早就看到寝宫方向起火,匆匆赶来,看到宠妃除了受了点惊吓,其它无事,才松了口气,紧紧搂住怀里的美人儿,不住的点头安慰,最后说道:“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妖道在搞鬼,爱妃别怕,来人!把这个妖道给我拿下!”
“是——咦?妖道呢?”
“对啊,刚刚还在呢,怎幺不见了?”
……


蓝色的天空中几只火红色的鸟正欢声高飞,其中一只突然落下,掉到一处柔软的所在,那是一个人的手掌,羽毛飞舞,纤细的手掌缓缓合拢,最后死死握住,手的主人睁开美丽的眼睛,眼神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狠辣。
“娘娘……”一个侍女的声音从院门传来。
“什幺事?”
“大王洗完了,叫娘娘过去。”
寝殿里,纣王这时却把自己裹进一个特制的大襁褓中,几个新入宫的宫女正在摇晃,襁褓的高度在几女的腰部以下,纣王不时的凑头对宫女闻上两口。
看到这情景,妲己满意极了,她就是要让纣王变成人尽可玩的荡夫。
妲己令宫女退下,临走时苏妲己问道:“被大王喝过了吗?”
她们知道王妃问的是大王喝她们的尿没有,几女脸红的点头。
“下去吧。”
纣王见进来的是苏妲己,激动万分地道:“娘您终于来啦,孩儿渴了。”
这寻常老百姓的话从纣王口中说出,更能刺激他的性望。
苏妲己答应一声,脸颊有些泛红,愈加明艳不可方物,她温柔的笑了笑,转过身扬起裙子跨到纣王的头上。
纣王眼前一暗,伴随着一片闷热,一股浓烈的气味盖住了他的所有嗅觉,接着湿热的肉瓣由鼻孔滑进嘴里,他用嘴唇尽量多的含住并嘬吸起来。
“嗯~”伴随着上方妲己婉转的鼻音,纣王的嘴里猛地滋进一股汁液。待纣王咽下后,妲己问道:“好喝吗?”
“爱妃的味道就是非同凡响,传说女人尿是轮回酒、还元汤,本王受到如此浇淋,必能返老还童。”
“如果大王喜欢,下次我叫来我的姐妹,她们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定叫大王喝饱。”
“你还有姐妹?”
“是啊。”
“好,好,下次一定要让本王喝个够。”纣王说道。
妲己娇媚无限地白了纣王一眼,笑道:“大王的嘴真够馋的!”说完继续向纣王嘴里释放无比阴邪的汁液。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姜皇后到。”
纣王心里一惊,妲己还没来得及从头上下来,被进来的姜太后看个正着,纣王急忙将苏妲己推开,想要从襁褓中下来却一时不得法门,骨溜溜地滚到地上,二人显得狼狈不堪。
纣王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问道:“皇后有事吗?”
姜皇后本来好久没见纣王,不免有些想念,想从东宫出来看看,没曾想竟遇见这苏妲己做出如此荒谬之事,简直太不像话!
姜皇后回过神来时,气的浑身发抖:“大王,您是一国之君,如此被一个女子秽乱宫廷,成何体统?”说着话时,眼神却犀利地看向苏妲己,恨不得将她就地处决。
苏妲己虽然低着头,但眼睛里透出令人胆寒的凶光。
纣王自知理亏,尴尬的说道:“知道了,皇后说得有道理,本王保证没有下次,回头本王就狠狠地处罚她,皇后请回吧。”
姜皇后知道纣王是在敷衍她,但也没法,只有告退。
待姜皇后一走,妲己便不干了,哭得死去活来,纣王好说歹说,总算哄住了她,心里也是无奈,一边是自己的正宫夫人,其父是东伯侯姜桓楚;令一边又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两边都不能得罪。

农历七月除七,俗称七夕。这一夜月上柳梢,已是夜深人静,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沿着曲折的小径,有一队宫女捧着香盒瓶花等前行,谁也没注意花丛中藏着一双眼睛,这双眼睛紧紧的盯住纣王的寝殿,觑准了机会,黑影动如脱兔,一路串进寝宫正门,杀死数名卫士。
纣王正搂着妲己睡觉,被喊杀声惊醒,睁眼时便见到一名黑衣人闯进来向他疾刺,旁边苏妲己奋不顾身的挡在纣王身前,刀尖划中了她的右臂,纣王大喝一声,双手架住黑衣人砍来的第二刀,一脚将他蹬开,这时众侍卫已经赶过来,将刺客层层围住,打斗了好一会,将其制服。
说着扒开她的臀瓣,口鼻贴上去一阵忙活。
姜皇后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后面最私密的部位连王上都没有碰过,等她反应过来,只觉羞愤难当,怒道:“你干什幺?放开我!亏得你说得出口曾是我爹的部下。”
那人更用力的扒开、吸吮,完全把屁眼当成美食。
姜皇后稳了稳,说道:“我可以告诉你,这次我完全是无辜地,等大王想通了迟早会把我放出去,到时候不会饶你!”
那人越发的兴奋,最后把头倒过来埋进姜皇后的胯间,双手更是溜进衣服里,握住姜皇后的乳房。
“你好大的胆子!啊……”姜皇后怒不可支,偏偏被这人掌握了最重要的三个部位。
“你……我一定杀……你……啊,不要……”毕竟是性欲旺盛的年纪,在对方变态的玩弄下很快喂出了体内的阴汁。
那人站起来擦了擦嘴,回味道:“没想到端庄的姜皇后也有如此风骚的韵味。”
姜皇后被他说的一阵脸红,恼羞成怒地道:“等我出去后……”
“还想出去?”那人打断她道,转头拿起皮鞭:“想出去,先问问我这鞭子。”
“你敢!”
只听“啪”地一响,姜皇后难以置信的瞪着他,鞭子像条毒蛇一样咬在她的酥胸上,乳丘上立刻传来难以名状的疼痛。
她不禁痛呼出声,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伤害。
“说,是不是你派的刺客刺杀大王。”
姜皇后摇头,可紧跟着又一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她差点疼地晕过去。
“说是你派地。”
“不。”
“啪——”
“说不说?”
“不是……我……”
“啪——”
当晚已是夜深人静,那人看着伤痕累累的姜皇后,伸手握住她的右乳,淫笑道:“嘴还挺硬。”
“你干什幺?”姜皇后看见他脱掉裤子,露出雄赳赳的东西,心里一阵绝望。
“嘿嘿,你明知道我要干什幺,还来问我。”
“你不是人!”
(唉,这戏点到为止吧,
苏妲己俯身一脚踩在姜皇后的脸上,看着她柔声道:“对我就别嘴硬啦,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姜皇后有气无力地道:“杀了我。”
“不能杀你,我还要带你去见大王呢。”
“不……不……”
“也是呵,你现在这幺脏,大王见了一定后悔,让我先给你洗个澡吧!”
苏妲己卷起裙子,从皇后的头开始,一泡尿浇了她全身皆是,刑房立刻弥漫一股呛人的狐臊味,连那行刑官都忍不住想要掩鼻了。
身上的伤口被尿沾上,淡黄的颜色覆了一层,姜皇后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那尿液在伤口里却给她留下了永无止境的煎熬。
苏妲己附到她耳边笑道:“如果大王知道我在你身上痾尿,他一定舍不得,因为这可是他最喜欢喝的东西。”
姜皇后突然睁开眼睛怨毒地看着她,说道:“妖女,将来你必遭天谴!”
苏妲己笑了笑,气定神闲地道:“你这双眼睛这幺漂亮,总拿来瞪人可就不好了,不如挖下来给我做鞋子的饰品。”
姜皇后被挖了双目后,口中依然不屈服,于是妲己动用了无数酷刑,残忍的将她双臂炮烙成灰,可皇后仍旧不屈,最后被苏妲己活生生地折磨死。
除掉了姜皇后,苏妲己在后宫再没有阻力,俨然成为了后宫主人,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从此王宫内朝朝笙歌,夜夜曼舞,再没有人来打断了。

鹿台环山建造,规模宏敞,气象万千,台下一潭泉水,清澈见底。
此时纣王正和一群少女观赏游玩,他时时窥望,果然如妲己所说,她们各个貌美如花,也不知苏妃哪来这幺多漂亮的姐妹,不过从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会他可以饱饱地喝她们一顿,这是他和妲己早就约定好了地。
在宫苑摆开盛宴,酒酣面热之际,众女已是痴态横生,不知不觉间香汗淋漓,纣王不住的劝酒,好让这些美人多多酝酿。
这些女人恐怕天生就不懂得避讳,反而攀比起来,嘴角满是对这个高等物种的戏谑:“甜不甜呀?”“怎幺样,我们的够味吗?”“是我的尿好喝还是妲己姐姐的好喝呀?”女子掩鼻,让尿流忽左忽右,戏耍纣王。纣王细细品来,但觉这味道和苏妃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其中淫邪之气更胜一筹,别有一番刺激的风味。
一个赤裸的身体越众而出,黑发如云,肌肤照雪,正是妲己,她将酒宴上一直穿着的亵裤扔给纣王。
纣王立刻将头埋在那裤裆里,直到雪白如初,色泽恢复。
其他女子欣羡地道:“我们也要。”
于是纣王将一条一条的亵裤裆部吃干净。
“姐妹们,大王更喜欢我们肚子里的美酒,就让他喝个痛快吧。”
在苏妲己的带领下,众女一起向池子里的纣王痾尿,一池子的酒水很快变了味,纣王在中间左喝一口又喝一口,黄色的尿流四面八方的射来,纣王索性躺在中央享受起这难得的美味和美景来。
接下来在这特殊的气味熏陶中,发情的纣王分别和众女交配,最后精疲力竭地挺着囊鼓鼓肚子昏死去。
第二日晌午,妲己还在床上休息,却突然惊闻昨夜东宫起火事件,她心中一突,那里正是她的姐妹暂住之所,难道发生了什幺意外?细问之下,却问不出这大火从何而来,过后也没留下半分痕迹,连她的姐妹也失去了踪影。
正当她惊疑不定的时候,正宫传来消息,丞相比干拿来一批上好的狐狸皮献给了纣王。
妲己始才恍然,顿时心如刀绞,意似油煎,却有苦无处说,一时对比干恨得咬牙启齿。于是她心生毒计,骗纣王说她生了病,需食比干的七窍玲珑心。纣王信以为真,令比干献心给苏妲己。
比干伤心地跪地仰天呐喊:“是殷纣断送我二十八世天下,非是为臣不忠啊!”
其实比干之前早得姜子牙指点,说他命里必有一劫,又送他灵符一道,告诉他贴在胸口可保平安,不过若是遇到女子相求,千万不要理睬。
所以此刻纣王要他挖自己的心,他其实没啥压力,动手挖了,给完转身就走。
可是路上出事了,也算他点背,碰着个卖无心菜的大妈,比干心想,每次我都那幺傻,问你什幺菜无心能不能吃、人无心能不能死的屁话,这次我偏不问,我躲着你还不行吗?
于是比干躲进一个小胡同,等那卖菜的过去,他再走,正在要出去时蓦地感觉有雨点落下,他舔了舔嘴唇,咦?心都没了,这味觉还在啊。真奇怪!雨水怎幺咸津津的?
楼上忽然传来女人笑声:“官爷,小女子倒尿,你在下面干什幺,难道想喝呀?”
“尿也能喝?”
女子被问的一愣,原本只是句戏语,没想到对方还当真了,忍着笑道:“是啊,喝了童女尿,神仙都怕你啦!”
女子话音刚落,比干捂住胸口惨叫一声,仰头便倒。
比干死后,纣王算是彻底失掉了民心,此后天下大乱,各路诸侯纷纷揭竿讨伐纣王,很快殷商被灭,纣王自 焚而死,苏妲己也顺利地完成了女娲交代的任务,可成功后的妲己并没有得到好下场,因为女娲娘娘干了一件特不是人的事。 copyright
女娲说道:“我命你前去迷惑纣王,断送成汤天下,原是和上天气数,但你无端造孽,残杀生灵荼毒忠烈做尽了坏事,实在是罪大于功。”于是把妲己直接交给了姜子牙处置。
姜子牙语意不详地宣判苏妲己的死罪后,即令对其进行处决,但侩子手见她被绑缚辕门外,跪在尘埃,恍然是一块无暇美玉,娇花钦语,脸衬朝霞,转秋波无限风情。这些行刑军士竟然被弄得东倒西歪,如痴如呆。妲己无法斩成,反倒害得监斩军士因误了军纪而被斩。最后,姜子牙用陆压赠送的葫芦放出飞刀,方斩了妲己。因为神器冷冰冰,没有感情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到这,不知道大家发现一个问题没有,整个封神榜从头到尾讲述的就是一个女间谍怎样艰难地完成任务,最后又被组织出卖的故事。
苏妲己固然有做得过火的地方,但她完全是错的吗,在大方向上,她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结果任务也漂亮地完成了不是吗?
再说女娲娘娘,她先是利用了苏妲己的美色,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后,又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苏妲己身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最后苏妲己却成了替罪羊,为女娲姜子牙这些人担承了一切。
而且事情一直到结尾,包括姜子牙在内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我想这时苏妲己心里也明白,只有认命的分了。

(九)灵异之我见
踩在略显潮湿的地面,他茫然环顾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楼房错落有致地矗立在两侧,浓重的雾气把远处的大楼高高的顶层覆盖起来,只看到广告牌发出绿油油的光,就像悬浮在半空的幽灵。

一阵风直扑到他的脖子上,忽然有一种喉咙被人扼住的错觉,陈志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睛,仿佛像溺水中被解救出来那样,贪婪的深呼吸了几口,暖和的被窝里雨儿雪白的手臂搂住他:“怎幺了?”
“做了一个奇怪梦。”
“什幺梦?说来听听。”雨儿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具体不记得了,总之不是很愉快就对了。”陈志又问:“你怎幺也醒着?”
“刚刚窗外好像有东西掉下去,把我弄醒了。”
“哦,可能是暖房工程他们弄得。”陈志说着呆呆地看向窗外。
此刻,窗户莫名其妙地开着,窗外淡紫色的天空渐渐地发亮,预示着晨曦即将来临。
屋子里很暗,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于是就靠的很近,近到陈志闻到雨儿体内散发出来的气味。他一把搂住雨儿,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到我下面去。”雨儿低吟着。
“不,”陈志摇了摇头,“你到我头上来。” copyright
美女羞赧的脸低下头,伸出玉手,食指和中指放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扭360度旋转。
“啊!”陈志疼地叫一声,求饶道:“好,好,我到下面去。”
他钻到被子里,掰过对方的一条粉腿,将头埋进女性的三角区域,那里还残留着二人睡前激战时的味道,闻来特别刺鼻,他温柔的舔舐,动作细腻到让女方忍不住感动的程度。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是雨儿的手机,陈志拱到雨儿头侧,抢过她的手机,问道:“谁这个时间打电话?”
雨儿也是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是陌生号码。”
陈志毫不犹豫的按了接听键,放在耳朵上,没想到对面也不吭声,一阵沉默后,陈志有些不爽地先开口了:“喂,谁啊?”
对面传过来一个男音,这不由得让陈志的心沉了沉:“你谁啊?这不是雨儿的手机吗。”语气同样嚣张。
“对,就是雨儿的手机,我是陈志,雨儿的老公,怎幺,你又是谁?”
对面却沉默了,而且似乎信号不太好,出现少许杂音。
陈志脸色越来越难看,再次说话了,这次声音沉了不少:“怎幺,有胆子打电话没胆子报出身份吗?说话!你个鸟……”
电话里一阵忙音,对方挂了!
陈志扔掉手机,深深呼吸了一口,转过头看着雨儿:“怎幺回事?”
“什幺?”雨儿瞪着无辜的眼睛一脸茫然。
陈志直直地看着她,她的味道犹在鼻端,可是这味道此时闻来却如此的放荡淫邪,他原本以为已经掌握了她的一切,没想到他对她还是不够了解。
“刚才那个男的,你怎幺解释?”
“什幺男的,我不知道。”雨儿摇头,小心翼翼地说:“是不是打错了,他说了什幺吗?”
“雨儿,你可是从来都没骗过我的。”陈志看着她,伤心的说道,关键对方连她的名字都报出来了。
雨儿皱眉:“你是不是怀疑我?”
“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明白。”他不咸不淡的说。
雨儿受不了他的态度,眼泪在夺眶打转:“和你已经相处五年了,我的青春都交给了你,难道我就这幺不值得你不信任吗?”
陈志有些心软了,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从国外刚回来不久,出国的这段时间难保家里一点事情都没发生。
雨儿见他沉默不语,蓦然咬牙,说:“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在这也没什幺意思,你自己呆着吧!”
……
屋子里很快剩下他一个人了,陈志走到窗前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时天才刚刚亮,楼下对面是一排四合院,他隐约见到树林里走出一个红衣女子。
仔细端详,这不是住在西厢房的小陈吗,虽然她和他一样姓陈,但人家可是一位大美女,为人也很热心,平常遇到了都会甜甜地叫一声“小志哥”。没想到她会起来这幺早,难道是去晨练了?
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最后一路小跑的进了正房。
陈志收回目光,呆了一阵,他从来都没对这个女孩子动过什幺歪心思,此刻只是让他想到了雨儿,不知道雨儿是不是也安全到家了,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但又想起早上那个不清不楚的来电,心情莫名地烦躁起来。
他回身去洗手间胡乱洗了一把脸刷完牙,走过窗前时,目光不经意的又落在四合院里,只见美女小陈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盆状的东西,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脱了裤子蹲上去方便起来,这个地方虽然隐蔽,却刚好正对着陈志的视角,顿时看得他口干舌燥。
原来她是因为尿急,晨练被迫打断了所以急急地跑回来。
陈志舔了舔嘴唇,嘴里只有残留的牙膏味,他蓦地转身,拿起外衣向楼下跑去。
碰碰运气吧,也许能尝到美女留下的晨尿也说不定,看在他心情这幺郁闷,老天爷用这种方式补偿补偿他吧!
可能老天爷当真听到了陈志心中的声音,那个盆子依然还在,美女却不见了,也许回屋子了吧?
陈志蹲下来拿起那盆,这似乎是个盛水果用的盘子,里面的尿还冒着热气,他闻了闻,好臊!想了一会,终于张开嘴喝了一口,虽然味道很重,但并不难喝,尿气在嘴里逐渐变得柔和,竟能品出一丝香甜,他又喝了一口,杀嘴的味道越发的爽口,他怕有人出来,很快喝得精光。尿臊味前仆后继,到舌尖都转化成腥咸的质感。美女的晨酿就是入味!
离开了四合院,陈志在林荫道上漫步,看路上的情形,昨夜下过雨,树上也挂满了雨露。
旁边这片树林是Z市的“肺”,它让这座城市焕发着生机。
陈志用余光扫见一抹红色,咦?那不是小陈的大衣吗,怎幺在地上?
陈志爬到山坡上,进了林子,离得近了发现地上不止是红色的大衣,还有女士的文胸,他心中奇怪,难道小陈遇到了歹徒?
若是这样,没准还能上演一场英雄救美什幺的,陈志如此想着,但心里不禁有些害怕,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咦,那里怎幺白花花的一条,再定睛看去,不是小陈是谁?
只见小陈全身赤裸,上身靠着一棵树躺着。
陈志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有呼吸,有心跳,有脉搏,看来只是晕了,这时他的眼睛止不住地不去看她,年轻而美好的胴体多了一分雨儿没有的韧性与紧致,皮肤白皙如芙蓉出水,陈志低头,嘴唇碰到乳尖,传来少女的奶香,他呼吸开始粗重,尽管将禽兽的事排除脑外,但仍忍不住将头低下去,来到双腿,鼻子埋进毛毛里呼吸了一阵,很干净,只有里面岑留着一丝尿味,剩下都是她的体香。
正要继续探索一下美女的后庭,一把水果刀扎进他的身体,背后突如其来的犀利疼痛让他大号着跳起来,心想:“完了,是歹徒!”
也许是求生的欲望,这一刀并没有让他倒下去,而是拔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拨打110,惊慌之下不想脚下被一棵弯曲的树枝绊了一下,手机脱手飞出,直接摔在大道上,原来他已经跑出森林了,手机却不巧洛进路旁的下水道里,他试图将手机拿出来,拿了好半天也出不来,耳朵听到身后有些声音,他藏在山坡下悄悄的向森林里望去,远处一个拿着水果刀的人正背对着他,他摇摇晃晃,双腿马字步,竟然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然后突然回头,似乎早就知道陈志在这一样,直直地向他绽放一个丑陋的笑容。
天呐,那人满脸鲜血,而且凸凹不平,头上戴着一块奇怪的布料,似乎是泳帽。
“鬼啊!”
陈志顾不得身上伤痛,顾不得捡手机,拼命地奔跑,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一家小诊所门口,这才感到一阵眩晕,他觉得有必要进去包扎一下,不然他真的会死。
他定了定神,诊所不大,是一家私人的,奇怪的是窗户上的玻璃不见了,诊所里没人,屋子里陈设很简单,墙上挂着的一柄装饰用的宝剑吸引了陈志不少目光,这时从卫生间走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白色的护士服将她性感的身姿完全凸现了出来。
护士嘴里嘀咕着:“怎幺突然停水了?”见陈志走进来,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徐医生去外地办事,您下午再来吧。”
“我受伤了,求您帮我包扎一下,它在流血。”陈志觉得已经眼冒金星了。
“好吧,进来这里,伤哪了?”
“后肩。”陈志坐在小床上,将衣服脱下放在桌子上,小护士帮他看了看:“恩,没什幺大事,我先帮你消炎,你还得自己去医院,知道吗?”
陈志眼睛却放在桌沿上的一处痕迹,似乎被什幺利器砍的,很深,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惊。
护士纤细的手指很认真地包扎起来,然后帮他穿上衣服,陈志站起来:“真的谢谢。”
护士点点头,问道:“这伤怎幺弄地?”
陈志回答:“我碰到了歹徒。”
护士奇怪地看着他:“歹徒?没报警吗?”
“我的手机丢了。”
“用我的手机吧。”
小护士说着把手机递过来,忽然她一脸诧异地看向厅里的窗户,而下一秒就吓得晕了过去。
陈志几乎不用回头就猜到身后发生了什幺,一定是那个鬼追过来了,他闪电般回手将屋里的门锁上,搬来书桌顶住,这才想到这门是向外开的,索性钻到床底下,心想就算恶鬼突进来,也会先吃躺在身边的美女护士,不一定会钻到床下来。
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外面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陈志心中纳闷,难道恶鬼只是路过,没看到他?
但他还是不敢出去,就怕那东西在门外等着他,那就糟糕。对了!怎幺忘了用手机了,打电话求助啊……咦?不会吧,这小妞的手机这时候没信号,太坑爹了!
他狠狠地瞪了小妞一眼,没信号你借我有个屁用?
这一瞪不要紧,刚好看到美女护士后翘的臀部,因为两人是头对着脚,他此刻已经不那幺害怕了,反而觉得眼前的美景更撩拨他的心弦。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终于鼻子贴上去正对着闻了一下,这美女护士的味道好浓啊!床递上一定是一个很狂野的女人。
他开始对这护士起了兴趣,连门外的“僵尸”都不管了。
脱掉护士服里的白色小内内,裆部中间泛黄的污渍放在鼻孔上闻了一阵,美女身体里的味道很醉人。
他恋恋不舍地将内裤揣进兜里,头伸进护士服的裙下,赤裸的臀部用它最丰盛的美味招待闯进来的鼻子,陈志还是第一次闻到这幺给力的女人味,舌尖顶在小护士的后庭里,一口含上去,小孩子吃奶一样用力吸吮起来。
不愧是排污口,就是有味道。
他一直对女孩子的后庭情有独钟,以前没少品尝过,有了雨儿后,他更是天天不闲着,甚至连雨儿的大便都吃了不少,那噬魂的味道让他弥足深陷,无法自拔,当然,喝尿更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稀疏平常。
不过每次让雨儿坐到他脸上,雨儿都不肯,这让他不免有些遗憾,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拿眼前的美女护士一尝多年的夙愿。
由于他的全身都在床下,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就让护士靠着床坐到他脸上,下摆盖住了他的头,护士的双腿分的很开,导致胯间的肌肉形成三个三角状拉扯开来,中间的裂痕被一张嘴完全包裹,只有少许毛毛漏在外面。
舌头在其中肆意游荡,不停的吸吮使双方的间隙来回的变化,小护士的两片隂唇在嘴里无意识的微微蠕动,其中咸津津的耻垢,尿口提供的尿臊味,还有女人动情时下体流出的特殊味道,强烈地刺激着陈志,怪不得有人说家花没有野花香,说得确实不错。
吃了美女护士半个多小时的水水,舌头有点累了,他钻出来,把小护士的姿势恢复成原状,脸上满是她的尿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有的已经干涸,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气味。
他到门边倾听了一阵,什幺都没听到,不知现在雨儿怎幺样了?陈志又打开小护士的手机,给雨儿拨过去,这次竟然通了,陈志一阵兴奋,但是响来响去没人接。
陈志听见护士嘤咛一声,接着梦呓般嘀咕了些什幺。他又钻到床下,给雨儿发了个短信过去,让她来救他,想起从这出去后再没有机会被美女坐脸,他又将头钻出去,这次让小护士并住双腿,大屁股坐过来,正对着嘴,直接吃她的后庭。
突然小护士惊呼一声,一下跳起来,回头看见下面的陈志,脸颊飞红,狠狠地骂了句:“流氓!”转身就跑去开门。
陈志反应过来,叫道:“别开!”可是已经晚了,这小护士力气也够大的,桌子都没挡住,推开门便跑了出去。
“你走,我也走。”陈志钻出来到门边露个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
突然感觉嗡的一下,门把他的头夹住,门后钻出来一个人,正是那个“僵尸”,陈志捂着头倒在地上,惊恐的向后退着:“别杀我!”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铁勾,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齿:“你这个白痴!”
说完一脚踢在陈志肚子上。
陈志惨号着缩到墙角,那人又踢他一脚,说道:“为什幺误会雨儿?”
“雨儿?”
他话音刚落,那人对着他又是一阵猛踢。
“我让你误会她,让你误会,让你误会……踢死你……”
陈志忍痛大叫道:“别踢了!你到底是雨儿的什幺人?”
那人停下来看看他,并没有回答,而是举起手中的铁钩向下砸落。
陈志瞳孔瞬间收缩,全身肌肉绷紧,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身子弹起来一下架住他的双臂,用力一推,那人竟然虚飘飘的,没禁住他的力气,歪头倒在床上,陈志想也不想就往外跑,天空突然打了个闪,陈志的右腿剧痛,一跤倒在地上,铁钩深深地扎进肉里。
“啊……啊……”陈志哀嚎着,此刻的他疼痛、恐惧、无助尽皆有之,他努力地爬进旁边的一扇门,这是诊所的洗手间,“僵尸”堵在了门口,陈志扶住抽水马桶,想站起来,门外传来一阵惊雷的声音,陈志的脑子倏然一片空白……




踩在略显潮湿的地面,似乎刚下了场小雨的样子,陈志茫然环顾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楼房错落有致地矗立在两侧,浓重的雾气把远处的大楼高高的顶层覆盖起来,只看到广告牌发出绿油油的光,就像悬浮在半空的幽灵。
这是什幺地方,他怎幺一下到这来了?
腿上仍是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想思考,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挪动的艰难的步伐,他一瘸一瘸的向旁边的商店走去。
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出声:“谁啊?”
“我……想买点东西。”
“有病吧你,谁这幺早地来买东西,赶紧走!”
“那我问一下,这里是哪啊?”
“S市,梦想街。”
……
有了明确的图标,陈志很快找到了回去的路,他现在想赶快见到雨儿,可是路上一个出租车都没有,私家车又没人理他,难不成让他走回去?
这时有警笛声响起,一台急救车远远的驶过来。
陈志看到是Z市人民医院的车,瞬间看到了希望,拦在路中间招手。
原来这车是来救一个重伤的出租车司机,陈志上了车后,医生对他的腿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又点了一瓶消炎药。
陈志不经意的问:“今天几号?”
“25。”一个医生回答。
“什幺?”陈志面色大变,他掏出手机,确实!25号。
难道他要再重温一遍这香艳而惊悚的一天吗?如果眼前这不是做梦,他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陈志看向窗外,突然叫道:“停车!我不去医院了。”
陈志下车后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这家小诊所,他要证明一些事情,如果这家诊所里的摆设和他“噩梦”中的一样,那就说明这些事还会发生,至少说明他现在不是在梦境里。
到了诊所门前,和之前一样也是敲了好半天的门,应答的却是一个男音:“谁啊?”
陈志想了想:“我是看病的。”
“看病的白天再来!”
陈志灵机一动,问道:“您是徐医生吗?”
“对,是我,你白天再来吧,现在不营业。”
陈志急急的说:“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外地,一个漂亮的小护士帮你看家?”
“咦,你怎幺知道?”
“你开门,我就进去看一眼。”陈志一着急,见地上有一个丢弃的工具箱,在里面随意拿出一个铁制器具,将玻璃砸碎,闯了进去。
徐医生没想到他会破窗而入,双手背在身后惊恐地说:“你……想干什幺?”
陈志不理他,只是在屋子里四处看着,恩,大致和之前差不多,这让他很兴奋,随手指向徐医生的身后:“这里不是挂了一把剑的吗?”
徐医生兜手拿出藏在背后出鞘的宝剑,再加上身穿睡衣,像极了古代的侠客。
陈志哑然失笑:“这就对了。”
转身又向里面的诊室走去,果然,床还是这张小床,桌子还是这张书桌。
徐医生怒道:“出去!”拿剑指着他。
陈志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恶意。”看到自己手里还拿着的铁器,那形状竟然就是让自己受伤的铁钩,他心里一阵害怕,用力地扔出窗外。
这时徐医生挥剑一下斩在书桌上,桌沿顿时多了一道深深的缺口:“别以为我这把剑是假的,还不走!”
陈志被吓了一跳:“好,别激动,我走。”
离开诊所,天已经蒙蒙亮了,陈志直接向自己家走去,走到楼下时看见楼梯口停着出租车,车门是打开的,他正奇怪,又瞧见远处有人向这边跑步,遥遥地看着应该是个女的,穿的一身晨练的白灰色运动装,他还没看清是谁,就听头顶“砰”地一声,有什幺东西掉在脚边,接着头上一疼,二楼挂着的广告牌竟然倒了,一下砸在头上。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通了,可是他没有听到雨儿甜美的那声“喂”,而是一阵不正常的沉默,陈志正想着这手机是不是又没有信号了?那头突然传出一句:“喂,谁啊?”声音竟是个男的!
陈志看了看号码,怒道:“你谁啊?这不是雨儿的手机吗。”
电话那头声音传过来:“对,就是雨儿的手机,我是陈志,雨儿的老公,怎幺,你又是谁?”
陈志触电一样把手机扔开,缩在车座里满脸的恐惧看着那手机:这不可能!
他突然想到雨儿含泪离去时的背影,原来这个电话是他自己打得,天啊!
没想到,现在连听到雨儿的声音都成了一种奢侈。
等等……现在的他不是正应该在楼上吗,那他现在算什幺?
对了,一会儿那个“陈志”会下楼,然后被僵尸追杀,最后在诊所消失,那时他就可以取代“陈志”了,可是,那个楼上的“陈志”真的会下楼来吗?到时候真的会有僵尸出现吗?
这时手机里又传出一句什幺话,陈志心烦意乱地关掉手机,却意外的发现手机旁边副驾驶位上的红色大衣!
它怎幺会在这?陈志正奇怪,身后脚步声响起,小陈急急地走回来说道:“我没找到司机,你感觉怎幺样了?拨120吧。”
陈志回答:“不用了!我没事。”
女孩看到他的脸后愣了愣,笑着说:“你头上的是……泳帽吗?好奇怪,看看你脸上弄得,卫生纸都被血殷地黏住了,怪吓人的,我帮你弄开。”
陈志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素手,转头看向后车镜里的自己,目光呆滞如死鱼。
“干什幺?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都脱吗?”小陈慢慢靠近他,右腿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攻击位置。
“对。”陈志不耐烦的说道,四处望了望,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不对!落下一个环节,妈的,弄错了!
陈志脑子一乱,拉着美女正要走回,胯下的要害就被美女的膝盖狠狠的来了一下。
“啊!”陈志惨叫着倒在地上,大口地喘了会粗气,再站起来时,美女已经跑出了林子。
“回来!”陈志一边喊一边追,忽然脚下一绊,又摔了个狗吃屎,他捂住鼻子重新站起来,鼻血流了一脸,摸样更是惨不忍睹,陈志发现绊他的是一棵手臂粗的树枝,弯弯曲曲的横在那。
“尼玛的,又是它!去死吧,滚……”陈志用出全身力气将它踢了老远,转身又去追小陈了。他没注意那棵树枝被他踢到一个靠近路边的位置,刚好卡在两棵树中间,而再往下就是山坡底下的马路和排水道。
陈志追出林子几步,远远见到他所住的居民楼,三楼的窗户正开着!
不行,他还不能被那时的自己发现,不然“他”不会出来!
陈志绕了个弯,从四合院的后门钻了进去,直接闯进小陈的西厢房,发现屋子里没人,正要再出去,却瞧见桌子放着个水果盘,那花纹很是眼熟,他记得就是当初自己偷喝小陈尿时的盆子,他拿起水果盘,将里面的梨和苹果都倒出去,这时一把水果刀也随着掉了下来,陈志想了想,右手捡起那把水果刀,左手拿着水果盘,这才走出去。
陈志站在院子里,感觉一阵阵的头晕,这小妞不知藏到哪里去了,院子这幺大,叫他怎幺找啊?
他这僵尸当地也太辛苦了吧!
陈志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户,现在窗户前是空的,“他”应该还在洗漱,突然脑中灵光闪现,陈志记得自己洗漱,之前在楼上看到过小陈,她急匆匆的回来,没回自己家,而是去了正房。
陈志于是目光锁定在北面,从窗户望了望,里面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忽然发现旁边储物间的门关的很不正常,他猛地打开,藏在里面的小陈正在打电话报警,看见陈志进来,吓得手机落在地上。
也难怪,陈志此刻的样子的确太惨了点,他不再和颜悦色,而是拿出水果刀逼住小陈:“拿着这盆子。”把水果盘交给她。
小陈哪敢有丝毫反抗,顺着他的意走出储物间,蹲在一个指定的角落开始方便起来。
这时陈志没有观赏的心思,只是不时地偷瞄家里的窗户,如果那个人不下来,他就都完了!
见时机已经成熟,他没动那水果盘,拿刀逼着小陈重新走进林子,来到之前的位置,陈志正要说话,美女转身一下握住陈志的水果刀,和他拼死相抗。
但毕竟女人的力量有限,陈志渐渐占据上风,美女张嘴一口咬在陈志的手上,水果刀脱落,美女挣脱后转身就跑,陈志纵身扑出去,和小陈一起摔倒,小陈的头磕在树干上,不省人事。
他知道、美女只是晕了,不会有事。此时陈志也不好过,全身遍体鳞伤,又疼又痒,酸麻无力,还得振奋精神将美女抱回去,帮美女脱衣服,他容易吗?
把红大衣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扔在地上,陈志又回去脱美女的文胸。
另一个“陈志”这时应该还在享受那泡美人尿,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脱掉美女的鞋子后,发现她是汗脚,这味真够大的!陈志张嘴含住她的脚趾,咬住袜尖把袜子从玉足上拉下来,然后把那袜子一点一点的吃进嘴里,咀嚼,太过瘾了。雨儿的脚就从来不会有这幺足的味道。
另一只袜子也依葫芦画瓢的脱进嘴里,两只袜子在嘴里像嚼泡泡糖一样反复的体会,陈志恨不得咽下去才甘心。
就这样,一旦来了感觉就停不下来了,陈志从脚趾甲开始舔,趾缝、脚心、脚跟、脚背、粉腿,直到腿心的女隂,这里有刚刚小便时留下的尿花污迹,而且不少,味道当然精彩绝伦,陈志一口含住,里里外外舔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吸出来些许余尿,那股劲,咽了后,他差点没射出来。
又对着美女的后庭一顿风卷残云式的狂吸猛吮,直到一点味道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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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远处有人上来,他紧忙缩回头捡起旁边的水果刀,藏到另一边的树后,他看到“自己”远远的走过来,直到小陈的身边蹲下,陈志慢慢移动着脚步,确保不发出声音,终于到他的身后,
陈志一咬牙,高举水果刀捅进那人的后背。
没成想刀身刚碰到肉的时候,那人便跳起来,刀没进去多深,便滑溜了手。
那人真够机灵的,如果留下来和陈志PK,遍体鳞伤的陈志还真不一定能打过他。
刚才那一扎,陈志后背的刀伤也跟着一阵隐隐作痛,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可真够疼的,奶奶的!他对自己为什幺那幺狠啊?
事情还没完,陈志还得去吓一吓他,不然那个人不会自己去诊所。
可是找了半天,却失去了那人的行踪,他仔细地回忆,当时的位置就是这里,于是摆马字步,横着走了几步,然后甩头,看向公路,咧嘴傻笑。
没反应?
陈志稍稍换了一个角度,再做了一次刚刚的动作,还是没有动静。
是哪出了问题吗?
陈志又向北走了几步,应该是这里,这次有感觉了,马字步,回头,咧嘴,咦,怎幺什幺都看不到?
陈志开始急了,他不停的换角度,双腿不停的做动作,甩头,咧嘴……笑来笑去,最后把自己都笑恶心了,脸上也变得麻木不堪。
真累啊!
他双手按住膝盖,大腿自然的分开立住,喘息着原地休息了一会,同时抬头四顾,由于这样重量就都到了腿上,右腿的伤口突然疼痛,让他不自然的向右趔趄了好几步,这才稳住身形,突然似是灵光闪现,甩头看向西南南,已经僵硬的脸部肌肉对着公路绽放出一个难看到令人发指的“笑容”。
“鬼啊!”一条人影从土堆下钻出来,沿着公路向南狂奔而去。
陈志全身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的,这活儿可终于熬出头了! 内容来自
陈志休息了一会,恢复少许体力后一瘸一拐的向那家诊所走去,来到诊所前,看见那没了玻璃的窗户,不禁一阵苦笑。
正当这丝苦笑出现在脸上时,刚巧迎上了屋子里小护士的目光,小护士被吓得花容失色,双眼一翻,仰头便倒。
然后那扇门被人锁住,陈志耸了耸肩,这可不关我的事。
好了,到了这一步,那人基本上跑不出这诊所了,他也可以去找雨儿了,不过找雨儿之前,他先要把林子里的小陈安顿好,毕竟人家也是个大美女,出什幺事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急急的赶回林子里,幸好美女还在,见她一双脚肉透透白嫩嫩地陈列在地上,陈志吞了口口水,反正没有苏醒,陈志大胆地将鼻子放在那脚上,残留的只剩下一丝淡淡的脚臭味让他暗爽不已,这可都是他的功劳。
陈志张嘴再次将她的脚趾含住,突然这双脚的主人动了,她眼睛睁开,愤怒地一脚踹到他脸上,远处隐隐传来警车声,美女向那个方向跑去,被陈志拼死抱住。
陈志心想:不能放她走,如果她去报警就坏了。
“你听我解释,别动。”
“你放手啊,放手!来人!”
美女不停的扭动挣扎,陈志抱住不松手,毕竟对方是个赤裸的美女,下体竟然被对方的屁股弄出了反应。
“别动了,求求你。”陈志哀求道。可美女不听,继续挣扎着,陈志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这样下去肯定出事,身上的伤口被弄得一阵疼痛难忍,陈志终于出现一丝恨意,悄悄地拉开裤子拉链……
美女似乎感觉到了什幺,更剧烈的挣扎起来,泪流满面。
“听话,别动,很快就好了,一会再让你使劲动,嘶——啊!”
正当紧要关头,陈志的脑后被人敲了一下,当场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林子里躺着,美女小陈不见了踪影。
他回想起发生了什幺,心中暗暗自责:怎幺会这幺没有定力,真是禽兽!
不过刚才是谁打了他呢?算了!不管是谁,他现在还有机会,他得回家好好收拾一下仪容,然后去找雨儿,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当陈志走到自己家的楼下,发现这里已经被警方封锁了,他身体一闪,立刻躲了起来。
糟了!一定是小陈早晨报得警,现在该怎幺办,对了,只要不被警方抓住,一切还来得及,重要的是快点见到雨儿。
于是他直接奔雨儿的住所跑去,他躲过大道,专捡没人的地方走,终于到了雨儿家的那栋别墅,她的父母在国外,别墅里只有她自己住。
陈志打开门,一边进屋一边冲里面喊:“雨儿,我是陈志,在家吗?”他似乎看到二楼有人,瞧来正是雨儿,可是她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扔过来一个物体,砸在身上,挺疼的,是她的手机,而她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陈志捡起手机,又叫一声“雨儿”,一边上楼追去,嘴里一边解释道:“早上是我不好,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会那样了,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陈志说话的同时打开走廊尽头书房的门,发现雨儿从天窗爬了出去,他心中奇怪,以为她还在生气,转身走向三楼,直接搬来桌椅从梯子上了天台,本来想着上去后吓吓她,但见到雨儿的纤纤玉手刚刚攀住三楼的房檐时,他紧忙过去拉住,叫道:“小心了。”
雨儿却大叫一声,似乎受到惊吓,陈志手里一沉,立刻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性,可是此时雨儿整个人的重量都加在了他的右手上,强大的拉力让他的后肩的伤口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雨儿滑不留手的玉臂一下脱离了掌握!
“不!”陈志嘶哑的吼道。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见雨儿的身体像个瓷娃娃一样落下去,被二楼打开的窗框荡了一下,在空中转了数圈,落在地上时,雪白的脖颈很明显地扭曲到一个离奇的弧度。
陈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定不是真的,是梦,对,这些都是梦幻,他一定还在家里的床上和雨儿睡觉,回忆一下就会找到证据:想想我是怎幺来到这里的,今天早餐吃了什幺,早餐……不记得了,早餐不记得吃过什幺,太好了,是梦。
一阵短信铃声打碎了他的幻想,是雨儿的手机,陈志呆滞地按了接收键,屏幕上传来文字:“雨儿,我是陈志,早上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我需要你,我现在遇到了大麻烦,希望你能帮我报警,然后带着警察来城西小诊所救我,我被困在了房间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最后,我爱你!亲亲。”陈志放下手机,痛苦地大声唉嚎,声音沙哑而凄厉。
突然远处一阵强光照过来:“别动!我们是警察。”
陈志用手挡住眼睛,人向后滚去,从天台一下落进三楼屋子里,幸好有桌子垫了一下,从碎木中爬起来,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踉踉跄跄地跑向二楼,到了二楼楼梯口时,一楼的警察已经冲了进来。陈志转向跑到走廊尽头的房间,从雨儿刚刚爬过的天窗钻了出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房檐上走了半圈,跳到楼下的花坛,钻进一楼停着的跑车里,这辆跑车是他和雨儿平时兜风用的,性能极好。 本文来自
陈志踩足了油门,撞开停靠着的一辆警车,从大门夺路而逃。
直到身后的警笛声变得淡不可闻,他终于甩开了警察,于是朝着小诊所一路飙去。
将车停到近前,他走下车,感觉草坪里有什幺东西硌住了脚,低头,发现是早晨时扔到这里的铁钩,他捡起来掂了掂,向诊所破窗走去。
他跳进厅里,趴在门上听了听诊室,有脚步声走过来,他马上藏在门后,随着一声大叫:“别开!”,女护士红着脸跑了出去,接着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从门里伸出来,陈志含怒出手,用门夹了他一下,那人惨叫一声倒进屋子,陈志居高临下的看着过去的自己,那人惊恐的向后退着,说道:“别杀我!”
陈志笑了笑,别人瞧来却是难以言喻的痛苦神色,最后呲牙咧嘴的骂道:“你这个白痴!”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为什幺误会雨儿?”陈志对着他便一阵乱踢。
“雨儿~~~~”
陈志眼睛湿润了,骂道:“我让你误会她,让你误会,让你误会……我踢死你……”发泄了一会,渐渐感到全身酸软。
那人颤声说道:“别踢了!你到底是雨儿的什幺人?”
陈志愣了一下,想道:“好啊,都这个时候你还在误会雨儿,居然指到老子头上,你这个人渣,去死吧!”
陈志扬起铁钩,那人却奋起反抗,将陈志推到一边。
“想跑?没门!”陈志扔出铁钩,窗外打闪的同时,铁钩扎在那人腿上。
那人倒地后爬进卫生间,陈志跟了进去,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人的每一个动作,这时一阵惊雷从外面传进来,陈志见他左手扶住马桶的水箱,手指刚好把冲水的按钮按进去,突然整个人钻进了马桶里,就像被水冲进去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但是中午停水了,根本就没有一滴水冲下来。陈志跪在旁边,仔细地研究这个马桶,里面是小护士的大便,那人不会钻进这大便里去了吧?
陈志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马桶的内部结构,发现和其它的马桶一样,除了小护士独有的大便味,其它没什幺不同,他把头钻进去,按住冲水按钮,想象自己钻到那块大便里,鼻子和嘴甚至贴了上去,但是期待中的灵异现象并没有再次发生。
陈志急地快吐血了,他再按冲水开关,心里发狠,一头扎进去,想象自己已经钻进马桶里了,口鼻完全浸泡在小护士的屎尿中,但除了弄得满脸的尿臊味,别的一无所获,陈志抓狂地挠着头发,把头上的手纸和内裤拽下来,恢复了本来面目,按住冲水按钮,头再次放进马桶里,这次扎得更深,时间更久了,甚至在里面吞了一块大便,顿时满嘴的恶臭夹杂着小护士淡淡的体香。
钻出来后,脸上的尿闻来让他有了一种感觉,他被玩了,世上的所有人都在玩他,而且在边玩边笑! copyright
他怒了,手一直按住冲水按钮,这次头并没有死死扎进去,而是喝起那尿来,直到喝得一滴不剩,屎也吃得精光,浓烈的气味让他的胃一阵翻江倒海,缓了好一会,对着那马桶猛砸了两拳,就差用马桶撞头了,可马桶依然安静地待在那,就好像之前出现的灵异景象只是幻觉,它就和普通的马桶一样。
陈志后移了少许,开始向那马桶磕头,诚挚的道歉,祈求上苍再给他一次机会,突然门外一阵强光,一个声音说道:“别动,警察。,这次看你还往哪跑?”
陈志背对着他们,举起双手。
算了,放弃了,他沉重地闭上眼睛,就这幺妥协吧!太累了。
这时一阵惊雷声从屋外传进来,门外的警察已经开始靠近他,雷声让陈志的身体一个机灵,似是想起了什幺,回手便按住马桶的冲水按钮,没等他把脑袋往马桶里扎,就什幺都不知道了……




又来到了这条街道,这次他不再茫然,而是狂喜,发现天空正下着细雨,他想拿手机确定一下时间,发现兜里什幺都没有,雨儿的手机呢?好像落在了屋顶上。小护士的手机……不知什幺时候遗落了(碎木中)。
于是他走到旁边商店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开,可能是太早了,根本没人理他。
陈志走出梦想街,来到148国道,这时雨水渐小,可他全身湿透,越发地觉得寒冷,途中有几辆车经过,可都有没有载他的意思,除非他去路中间拿命赌博。
这时的他全身用不出一点力气,连走路都费劲了,他觉得有必要歇一会儿,就歇一小会儿,完了再走也不迟……
就这样,陈志躺在路边睡着了,睡梦中他回到了雨儿身边,和雨儿嬉笑着说着悄悄话,雨儿温柔地掐他的胳膊,说道:“醒醒,别睡了!”
陈志笑着问她:“你在说谁呢?”
“喂!小伙子,醒醒,不能睡了。”
陈志口中含糊不清地吱唔着,坐起来奇怪地看了看:“咦,雨儿呢?”
眼前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女人,全身穿得很厚实,她叫道:“到我车里来吧,你发烧了,不能在这睡觉,小伙子,再睡就出事了。”
陈志感动地说:“大姐,你人真好!”随着她上了车,女人摸了摸他的头:“真热,至少38度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谢谢您,不过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必须现在去做,你把我送到Z市的时代小区吧,这里有点钱,您一定收下。”
“提什幺钱不钱的,你不给钱我也会送你。”女人看了一眼陈志递过来的钱后,惊道:“不行,快拿回去,这给的太多了!”
“听我说大姐,您就别让了,你刚刚算是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您,我也许就死在那了。”
“说得啥话,我不救你也会有人去救你的。”
“嘿嘿,现在的好心人真的不多了。”陈志硬是把钱塞到她的兜里,困倦再次袭来,他把膝盖顶在前端蜷住上身躺在副驾驶座上,说:“大姐,我睡一觉啊。”
“好,睡吧。”毕竟收了一笔巨款,女人心情难免高兴,甚至连车都有点不会驾了,她转头从后面拿出一件红色的大衣,递给陈志,说道:“这是毛的,盖在身上,暖和。”
陈志闭着眼睛也没看,接过来随手盖在身上,说道:“谢谢!”不一会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志突然听到一阵急刹车,然后“哐当”一声巨响,他觉得座位一阵旋转,随着“哐”地又一声震动,车身这才稳住。
陈志抬起头,发现驾驶位的大姐已经重伤晕了过去,而自己由于姿势原因,毫发无伤!
他拿下身上的衣服,打开车门,这是一条岔路口,四周一片死寂,除了这台撞上围栏的出租车,再看不到其他车辆。 本文来自
他不想探究刚刚的车祸是怎幺发生的,他现在只想及时的赶回去,于是从车里抱出大姐,钻进驾驶位,万幸车还能用,陈志又走下车从女人身上拿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报出这里条路段的具体位置,之后顺手把那手机揣进兜里。
江湖救急,手机和车暂时征用了。
将车驱到住处楼下,陈志还没关车门便迫不及待的冲上楼去,但是来到三楼要敲门时,他犹豫了,如果就这样进去,该和雨儿怎幺解释,两个陈志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会造成什幺不良的后果呢?
陈志最终放弃了立刻见到雨儿的这个诱人的打算。
反正还来得及,他有足够的时间,该好好地从长计议。
一个小时后,陈志来到楼顶,旁边是他收集的一堆水泥板,混凝土之类重物。
他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办法:把上一个“陈志”杀死,雨儿就不会出事了,记得上一个“他”曾经被广告牌砸过,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一刻,然后落井下石。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陈志隐约见到那个“陈志”走过来,他挑选了一块最大的家伙,当见到那人就要过去了,反观广告牌却依然纹丝不动,心中发狠,干脆直接来!
瞄准了正在移动的那个“陈志”,他默默算好提前量,重物脱手,可还是扔偏了,那大块头刚好被自家三楼的窗户隔了一下,断成两截,一小块直接落在地上,大部分向二楼的广告牌砸去,强大的势头让这块混凝土四分五裂,广告牌也掉了。
陈志突然一阵眩晕,似乎又被广告牌砸了一次的错觉,差点没从楼顶上折下去!
他紧忙向后躺下,心里突突乱跳,两次这样的经历让他终于弄明白了,如果杀死以前的“自己”,他跟着也会死!幸好,刚刚只是砸中了广告牌。
陈志偷偷向下看了看,楼下多了一个小姑娘,正蹲下来和那人说话。
陈志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怎样才能救雨儿呢?”他把前因后果重新缕了一遍……
“你还打来干嘛?”雨儿的声音略微沙哑,似乎才哭过。
“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那个电话我知道肯定不关你的事,我不该对你怀疑,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女孩子,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信任你,真的!我发誓,你别离开我,求求你!”
雨儿却没有马上说话,陈志听到对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半天才传来声音:“你还在家吗?”是柔和的哭腔。
“恩。”
“我去找你。”
“那……你原谅我了吗?”
雨儿忽然“扑哧”一笑,说道:“好吧!看在你是初犯,这次原谅你啦。”
陈志舒了口气,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看来发生过的事是可以修改的,至少那个悲剧不会再上演了。
虽然高兴,但他的心却依然提着,不敢丝毫地松懈,叫道:“等等,先别挂!”
“没,我在呢。”
“你现在在哪?”陈志问道。
“我在家啊,现在过去你家找你。”
“你别开车,那样不安全,打的过来吧,不,还是走着过来,算了,我过去接你。”
“你怎幺了?”雨儿听出他语气不对,奇怪地问道。
“我是怕你……路上不安全。乖乖的在家等我,记住,不管遇到什幺,千万别爬天窗。”
“爬天窗?”
“是别爬!也别登高,就在一楼待着,等我回来。”
陈志挂掉电话,急匆匆地下楼,进了出租车,看到车里带着血的半卷卫生纸,突然想起那个女孩——小陈,人家小姑娘好心帮他,他却那样对人家,真是过意不去,既然雨儿暂时安全了,他决定去看看小陈。
他驱车赶到郊外的林子边,见到两次绊倒自己的那个树枝,不禁好奇地捡起来看了看,分量还不轻呢。
林子里忽然隐隐传出女子的挣扎求救声,陈志循声冲进去,见到一男一女正紧紧贴在一起,女的背向男的死命地挣扎,但是不得解脱。 copyright
陈志掩到那男的后面,顺手抡起手里的木棍,敲在那人的头上,那人昏了过去,而他的头也跟着一晕,扔到木棍,倒在了地上。
女孩回头,一脸惊喜:“小志哥,是你!”
陈志点点头,被女孩扶起来,陈志看向她的裸体,紧忙移开目光,女孩脸一红,捡起地上的红色大衣匆匆披在身上。
陈志看向倒地昏迷的“自己”,心里倏然惊醒:这一棍居然是他自己打得,难道事情还在按照原来的路线发展?
接着他想到雨儿从高空落下去时那悲惨地一幕,刚刚还觉得大局在握的他,再也无法平静了。
他转身跑向路边,到了出租车里,正要开走,见到小陈在后面可怜兮兮的跟来,嘴里一边叫道:“小志哥,等等我。”
陈志终究打开车门,说道:“快点,上车。”
“我们去哪?”
“去雨儿那儿。”
“那这个歹徒怎幺办?”
能怎幺办?那个就是他自己,杀也杀不得。
陈志一阵头疼,什幺也没说,开着出租车一路狂飙。
谁知开到别墅附近就熄火了,陈志破口大骂,和小陈下车后步行向雨儿家,到了别墅,雨儿果然听话地在一楼大厅里等他。雨儿见到陈志身后的女孩,脸上一僵。
小陈不好意思地说:“雨儿姐,我遇到了歹徒,多亏小志哥救了我。”
雨儿这才注意到她身上除了一件红色的大衣,里面赤条条什幺都没穿,同情的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说:“别怕,没出事就好,我先带你去换衣服。”
陈志紧忙拉住雨儿的衣角,犹豫道:“你们去哪换?”
“当然是二楼我的卧室了。”雨儿回头说道。
“好吧,我跟你们上去。”
陈志一步不离的跟在雨儿身后,雨儿回头给了一个笑脸:“乖乖地在这等着。”
陈志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心里七上八下,脑中尽是胡思乱想,隔一会儿冲着屋里问上一句,一个小时后,就差撞门了,屋子里的雨儿有些恼了,开门骂道:“急什幺急?”
陈志说道:“咱们必须马上离开这……”话没说完,看向雨儿的身后的小陈时,面色大变。
只见小陈穿的雨儿的衣服竟然和“雨儿”坠楼时穿的一模一样,而且连发型都变成了雨儿的发型。
雨儿见他震惊的表情,还以为被小陈的美貌吸引,小手垂了陈志一下,有些不满了:“你看什幺?”
陈志脸上恢复了些血色,指着小陈说:“她……她……怎幺和你……”
雨儿意会过来,得意地说:“是不是很像?我也发现了,我帮她洗了澡,穿上我的衣服之后,又帮她盘了头型,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第二个我呢。”
陈志后退几步,一跤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陈,喃喃自语着什幺。
雨儿蹲下来关切地问道:“怎幺了?是不是歹徒把你打坏了,我刚刚听小陈都说了,你和歹徒战斗……没受伤吧?”
陈志站起来,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我刚想起来一件事,我的钥匙被歹徒抢走了,他如果找到这里,就可以直接开门进来……他似乎有些……精神不正常,追着小陈叫“雨儿”,说他自己是陈志。 内容来自
雨儿狐疑地看着他,问道:“这可能吗,你刚刚不是用钥匙开门进来的吗,再说,怎幺会有人那幺奇怪?”
“他抢了我的……备用钥匙。”陈志看了看小陈,表情古怪的说道。
雨儿拿出手机,“那还不快打电话报警?”
陈志没有阻拦她,而是悄悄走到小陈身边,低声说:“林子里的那人是个疯子,喜欢吃人肉,你千万别被他抓住,一会咱们分开躲起来,等待警察救援。”
小陈听得一阵胆战心惊,完全失去了主见,怯怯地点头。
陈志心中略有不忍,但他此刻早已心力憔悴,事情好不容易发展成这样,再也没有勇气改变什幺,他现在唯一努力的,仅仅是顺利地把雨儿从这个循环圈里救出来,除此之外,什幺都是浮云!
正想着,雨儿走过来说道:“有人给我打电话,又是早上那个号码,你帮我接吧。”说着把手机塞到陈志手里,陈志看了看,是小护士的手机号,一定是诊所里的第一个“陈志”打来的。
正当这时楼下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有人走进来喊道:“雨儿,我是陈志,在家吗?”
陈志心里一惊,不能让他听到这手机铃声,不然雨儿跑不了!于是顺手将手机扔下去,雨儿却习惯性地欠身向下看那人,被陈志一把拉回来,悄声对身后的小陈说:“快跑!”
看见小陈向走廊的尽头跑去,他却拥着雨儿躲进旁边的卧室里,门只是轻轻地掩上,并没有上锁,因为上锁会发出声音,见雨儿一脸的疑惑,陈志竖起手指,示意她别出声。
门外传来说话声,由左面楼梯口向右边走廊尽头,那人很快过去了:“雨儿……早上是我不好,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会那样了,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陈志把嘴附到雨儿耳边说:“早上的电话就是这疯子打的。”
雨儿恍然大悟,听见那疯子又跑了回来,她害怕地缩进陈志怀里。
这次那人依然没有进来的意思,而是直接“蹬蹬”地上楼去了,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接着物体落地声,房顶男人鬼嚎声,把雨儿吓得一抖接着一抖的,陈志紧紧抱住她,嘴唇贴在她额头上细心安慰:“别怕,没事了,他不会找到咱们。”
这时外面传来警笛,雨儿抬起头怯怯地说道:“警察来啦,我们下楼去。”
“不!别动。”话音刚落,三楼“哐”一响,夹杂着木屑落地的声音,接着是急切的脚步声,由三楼到二楼,再移向门前,两人双手一紧,手心都是汗,陈志则一直盯着那门,脚步声很快走了过去,奔向走廊尽头,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紧跟着楼下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追了上来,陈志知道是警察,对雨儿说道:“将来你要替我作证,我刚刚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可什幺都没做过。” 本文来自
“对啊,这不是事实吗?”雨儿奇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同时,别墅楼下的跑车被人启动,撞开一台警车,夺门而去……

作者语:看着是不是有点乱?嘿,其实可以这样看——文中引诱猪脚的是猪脚自己,而令猪脚恐慌逃跑的也是他自己,期骗他的是他自己,想除掉他的也是他自己……对,是他自己的念头、欲望、错觉、记忆、经验……导致生活重复着相同的节奏,机械、麻烦、恐慌、悲哀、绝望、孤单无助甚至丑陋和罪恶。他无论主动地努力做什幺想达到什幺目的,事情都按照一个相同的轨迹重复,从来没有改变。所以该为此负责的只能是他自己。
他一直在依赖外在的刺激寻求满足感,当他觉得有什幺吸引他时,其实只是他的念头在制造表相;每当他进入马桶后,再反观上一个“自己”,才觉得那时的行为是多幺的愚蠢。
文中的小陈是猪脚潜意识里的意淫对象,或者可以说是猪脚自己诱惑自己的道具,最后更是成了替死鬼。
说白了,其实谁都一样,自私的情感往往使人无意地把生活中的一些人或事工具化——满足某种欲望的工具。无论是金钱、权益还是感情,排名不分先后,不分高低贵贱。满足感情的欲望并不比满足金钱欲和权益欲高级和体面,本质上都是一样,都是内心渴望得到某种充实、慰籍和满足。

十)星彩传

我叫星彩,是个安静的女孩子,父亲过世后,我变得异常沉默,转眼到了嫁人的年纪,娘总说像我女儿这般容貌家世,更不肖说武艺才学,若是落入寻常人家真是明珠暗投了。
我知道娘亲有意撮合,是想我像姐姐一样,与当今蜀汉的后主刘禅结为连理,我颇不以为然,但也不和她顶嘴。
这日阳光灿亮地耀着眼眸儿,我陪着娘去宫中看姐姐,进了都城的街道,一团脏脏的小球儿撞了我一下,骨溜溜地滚在脚边。
“站住,不要跑!”
一个大汉从旁边的妓院里追出来,狠狠地一把拧起跌坐在我脚边的某球儿,呜哇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哭声震耳欲聋,让人忍不住同情心泛滥。
我冷冷地说:“蜀汉难道没有王法吗?怎的公然抢人?你难道没有看到,他不愿意和你走吗?”
后者狠狠地回瞪我一眼:“呸!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他看见我一身浅绿色裙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以为我只是哪里来的小家碧玉,色色地道:“不如你也和老子去?”
我不想瞧到他的嘴脸,落目向下,心想用脚踢他的脸没什幺不可,就嫌脏了这素净的鞋子!还是身后的翠儿懂事,我随手接过一块手帕,凤眼拳点在那人脖颈下三寸最弱处,有手帕垫着,那人不待反应,只是一脸酱紫色,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手帕也不要了。
那少年呆呆的看着我,除了脸上的污泥,还算眉目和善。怀里捧着圆圆的什幺,看不真切。
我正想上去安慰,娘却张大嘴巴,说道:“你是……陛下!”
少年紧忙竖起手指,低声道:“不可说出孤的身份。”
我有些惊讶的瞧过去,没想到这个就是蜀国的君主,我们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
他总喜欢藏我身后,难免叫人惊慌,我欠一欠身道:“陛下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臣女刚刚失礼了。”
他却只把目光牵在我的脚上,似乎有些出神,口中道:“整日在宫中,闷也闷死了,出来透透气,姐姐定要帮我掩饰。”
我低低“恩”一声,使个眼色让侍奉的丫鬟退下衣裳递给他,转首问:“这样可以吗?”
刘禅兴奋地点头,从怀里拿出那个圆圆的东西,走进巷子,出来时手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换了宫女装的刘禅显得甚是滑稽,我有些忍俊不禁,过去拿手帕帮他擦干净脸颊和嘴角残留的不明来历的水痕。
他握住我的手,说:“清丽柔桡,妩媚姌嫋。星彩姐姐果然很美。”
他含了四分认真,三分恍惚,两分痴态,一分呆傻,只牢牢迫视着我的眼眸。
我微微脸红,只一笑了事。
宫中花开无数,含红吐翠,当真是春深如海。我们进了宫苑。良久,刘禅才松开我的衣角,看见我连恐带吓,他轻手拭去面颊上犹自未干透的泪迹,道:“好端端地,干嘛捻我走?”
我没好气地说:“第一,我没有赶你,你是君主,没回来皇宫之前就算了,既然回了,你就应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第二,你这样缠着我,被人发现了成什幺了?第三,哼,你一个大男人怎幺哭哭啼啼的?”
刘禅急了,嘴角又抽搐两下,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腿,痛哭流涕,“你别让我走好不好?我就在你身边再呆一会,就一小会儿。”
我赶紧低下头去推他,面上滚烫,想来怕是被人瞧见,只好默不作声把他推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扬起手“啪”地拍在他脸上,虽然我知道他是君王,但见到他这样无理取闹,纠缠不清,我的手心就变得痒痒的,很想扇他。
他一惊,很快如常道:“星彩姐姐,你再来打我,用脚踹我的脸吧,我太喜欢了!”
“好啊!”我笑着说,这次用足了全力,狠狠地抽了他两耳刮子,他倒在地上,白哲的脸蛋很快印出几道浅紫的痕迹。
“还要吗?”我庸上笑容愈发浓,缓缓靠近他,他突然跪在地上,低头向我的脚上吻去。
我嗤笑:“亏得你还是君主呢,给女子舔鞋子都做得出来。”
他不说话,整个人匍匐在地上,雪白的鞋子上湿湿的一道淋漓,点点口水斑斑,如开了一圈透明的桃花。
和他干耗了这幺久,我举眸看了看天色,然后平静审视着他:“好吧,你可以跟着我一会,但是以后绝对不能再缠着我。”
我不禁赞叹:“几日不见,姐姐越发明艳了。陛下看见必定神不守舍。”
姐姐手指按唇上示意我噤声,我让身后的刘禅和丫鬟们都出去,姐姐偷偷告诉我说:“我空负美貌,可陛下毕竟年少,雨露之恩少之又少,他叫我作‘姨娘’,净行些古怪之事……”姐姐娇波流慧,羞晕彩霞,微垂螓首,又浅笑道:“怎幺和你说起这个来啦?我真糊涂,也不怕羞死人!”
我们毕竟无话不谈,我禁不住好奇,很快又把话头拉了回来:“其实姐姐不必过分在意,陛下是因为喜欢你,无非亲亲脚丫子什幺的,还有什幺了?”
姐姐凑到我耳边道:“他喜欢喝我恭桶里的东西,我真的不知怎办才好。”
姐姐说的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姐姐已羞的无地自容,知道这是事实,而且已经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否则不会说出来。
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和姐姐停了说话,移步去看。只见一个穿墨绿缎服的女子一手拎着裙摆,一手猛力扯住刘禅扮成的丫鬟,口中喝道:“你没长眼幺?这样脏臭的东西险些弄到我们娘娘身上!想作死幺?你是哪家的奴才?”
此时刘禅已瑟缩成一团,地上不知如何,倒着一个恭桶,那边溅了一大片。远处众人里衣饰出众,满头珠翠的是个贵人,姓王,她远远的躲开,犹自一脸的恼怒,虽容貌莞尔,为人却说不出的尖酸刻薄,经常看我们不顺眼,这次居然让刘禅撞上了霉头。
她手下的女婢见我出来,本就不把我带过来的丫鬟放在眼里,益发凶狠:“难道连主人是谁也说不出口幺?”
刘禅哪敢张嘴,可对方却以为“她”担心牵连主子,婢女脸上故意露出轻蔑的神色,哼道:“看来只是哪家小门小户的野奴才跑到这里,如此莽撞,不知礼数,需要给个教训才是。”
我的本意是想看刘禅能忍耐到几时,最好抬起头亮出身份,那样的情形当然精彩,但此刻瞧他怯怯地回头求助的目光看向我的可怜模样,忽然想起他说过要我帮他掩饰的话,我终究还是心中一软,排众上前,柔声对王氏说:“不过是溅到衣裳,王姐姐莫要生气。星彩自会备了漂亮衣服,送与姐姐换上。今日这等小事,姐姐如此吵闹怕是会惊动了陛下,若是龙颜因此而震怒,又岂是你我姐妹可以承担的。况且,即便圣驾未惊,若是传到他人耳中,也会坏了姐姐贤德大度的名声。望姐姐三思。”我的话一出,等于是救了她一命,我点的如此透,就看她悟性如何了。
王氏略微一想,神色不豫,但终究没有发作,“哼”一声便走。我又对姐姐一笑:“今日星彩在这里多嘴,姐姐切莫见笑。”
姐姐笑道:“我怎幺会怪你。”
我转头对刘禅使了个眼色,冷冷道:“还不快走?”
刘禅留露出感激的神色,灰溜溜地跑了。
姐姐见宫女退下,方才忧心道:“刚才好一张利嘴。王氏是新晋的宫嫔,如今正得陛下宠幸,只怕得罪了她。”
我微笑摇头,安慰姐姐宽心。
我没想到,经此宫中邂逅,注定了我和姐姐一样,搬到这金笼中锁一辈子。
圣旨下来的那一天,我心中迷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恨当初自己锋芒太露,引起了刘禅的注意,实在是有违初衷,悔之悔之!
没想到这呆子如此看得上我,像一块癞皮膏药一样,撵都撵不走,如今更是把我定居了在他身边,成了永远无法更改的事实。
隐约间外面传来兵器交接声,奴婢急急来报,关兴不听劝阻,执意闯进庭院。
我心知是怎幺一回事,没有一会功夫,关兴铁青着脸踢飞两个人闯进来,我拦住一个卫兵,拔剑出鞘突然向关兴挥去,他一愣之际挡住攻势,奈何我剑法凌厉,他边打边退,最后贴在墙上,我拿剑指着他,说道:“你糊涂了吗?私下相见,对于天子宫嫔是多大的罪名。” 内容来自
他红着眼圈说:“事犯宫禁又如何?就算死了我也要问你一句……”
我打断他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关监军请回吧!”
关兴怒气冲冲地拿出一枚半截玉佩:“若是如此,这个现在又算什幺?”
我的剑一颤,只淡淡地瞟一眼那玉佩便闭上眼睛说:“它什幺都不是,其实关兴哥哥你并非我心中所想之人。”
关兴冷笑道:“我不是你心中所想之人,难道那个呆……就是吗?”
我面上一寒,声音陡地透出森冷:“星彩自知承受不起你的情意!”抢过他手里的玉佩,又摘下我自己脖颈下的半截玉佩,甩手扔出将两枚玉佩挂在远处的火把上。
关兴面色僵硬,晃了晃身子,突然想起了什幺,尤不死心地说:“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找一个……”
我残忍地打断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你难道忘记我们死去的爹爹了吗?忘记我们的身上的使命,忘记我们两家所代表的意义吗?”看见关兴脸上色变,我缓过神色语气柔婉了些:“事不可回,我星彩的心已死,以后再也不会有所想之人。”
话毕,关兴整个软了下去。
时间转眼过去,春雨过后花叶长得更是繁盛,夜间芳华纷吐。那一树杏花经了大雨没有凋萎落尽,反而开得更艳更多,如凝了一树的晨光霞影。只是春景不谢,我却没那样的好心情,反而觉得刺眼。
一路折腾到都城,我掀开帘子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铺开了长长一条七彩织锦。这样幻彩迷蒙下深广金碧辉煌的殿宇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我印象深刻。
见到刘禅,我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沉,上面高高端坐的那个男子就是我日后所倚仗终身的夫君了?!
我心烦意乱,加上劳碌了一天,终究没什幺胃口,便早早施礼请求回宫殿休息,刘禅当然答应。
翠儿等丫鬟一早收拾好了一切。我虽然疲累,却是睡意全无。正换了寝衣想胡乱睡下,刘禅亲自端了一碗冰糖燕窝羹来看我。
刘禅见到我的时候,似乎有些出神,口中道:“星彩姐姐。”
我当然晓得他此时来看我的用意,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幺快,我突然想到最实际的问题,是任何人都无法回避的,不管你是官宦人家的淑女,还是穷乡僻壤的村姑,实质都是一样。
宫中的女子像一朵朵花,帝王就像折枝的那只手,海云棠,芙蓉帐,安知帝王雨露长,美人殇。
我不禁想到了姐姐,以后我将和她一样,在这深宫中埋葬此身,不由得心中黯然。刘禅突然跪在我的脚下,张口便吻在我的赤裸的足踝上,我抬起脚让他含住,在他嘴里挪动脚趾。
自从进宫到此刻,我并没有细心打理自己,随意的打扮没有一点侍寝的庄重,头上只插一支紫玉镶明珠的流苏簪子,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雅致却丝毫不张扬,衣服更没有一点逢迎他的样子,只有脸上笑容,连眉眼间都是笑意,恬静如珠辉,只见温润不见锋芒。
他缓缓地亲吻舔舐,我仰躺下去。或许是起风了,重重的软帐轻薄无比,风像只无形的大手,一路无声穿帘而来,帐影轻动,红烛亦微微摇曳,照得刘禅脸上的神情明灭不定。双足裸露在他面前,却无意缩回,有凉意一点一点蔓延上来,是干涸的口水吗?
只听刘禅抬起头傻笑道:“姐姐知道吗,嘿,黄皓昨日向我进言,说你和关兴曾互有情义,不知此话是否属实?”
我心里一抽,深深吸了口气,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分一分的褪去了,然后我用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缓缓柔声道:“绝无此事……”
刘禅奇道:“姐姐怎幺了?我只是随口问一问罢了。”他静静地爬上来一些,他的头一沉,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不能动弹。他的脸竟直接和我腿间裸露的肌肤贴在一起,潮潮的,让人心底生腻。
我赶紧闭上眼睛,面上滚烫,想来已是红若流霞,只好默不作声。只觉得眼前尽是流金般的烛光隐隐摇曳,香气陶陶然,绵绵不绝地在鼻尖荡漾。 copyright
殿中暖得有些生汗,我逐渐没法无视他的作为了,我最终变色,脸孔此刻一定没了往日的从容和矜持,我可以感觉到贴身在他头上时的濡湿和粘腻。心中又惊又恼,脸上却是强笑着道:“果然看得起我星彩,连女人出恭的地方你也舔。”
他没说话,欲望是他的……高潮如水流在身体上流过去,只觉得身和心都是疲累的。仿佛还是他方才舔舐的感觉,赤裸相对下,我的反应生疏而羞涩。他的唇是干热的,急促的吻着,身体也急迫,没有一点先兆的,这样突然进入,让我有无言的突兀性,虽然很痛,我还是忍住了……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童年,豪性大发的父亲带我夜探敌情,船至中途的时候风雨大作,父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方无休无止的黑暗,我躺在乌篷船的船舱里,感到汹涌的浪涛使脆弱的乌篷船剧烈的颠簸着,狂风夹着暴雨一阵阵掠过,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乌篷船,船体颠簸着,倾斜着,时而串起飞到浪尖上,时而重重的摔进峰谷底,忽然,暴风雨掠过湖面,卷向黑沉沉的远方,刚才还喧嚣的湖面恢复了平静,乌篷船静静的随波逐流,船体在轻轻的摇晃,明月倒影在水面,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我睁开眼睛,夜已深了,红罗斗帐、绡金卷羽一如从前般华贵艳丽,濯然生辉,特制紫铜雕青鸾翔飞云的烛台,烛火点的久了,那冰冷的铜器上积满了珊瑚垂泪的烛泪,红得触目。
我静静躺在宽阔的床上,发丝因着未干的口水粘而热地贴在胸脯上。他睡得沉,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和大腿,像个贪吃的孩子,终究在吃饱后沉沉睡去。
“请姨娘尿在这里。”
“转过身去不许看!”
他听话的转过去,全身却不自然的颤抖,声音微有凝滞,说话不甚顺畅,也带了呜咽之感:“姨娘对我真好!”
“只不过是尿,你感动个什幺,还有,我不是你姨娘,你以后也别这样叫我,以后叫我星彩姐姐便可。”
“好,好!”刘禅忙不迭地点头。
我把痰盂重新交给他,里面多了的汁液颜色浓黄,散发出一股辛酸的味道。他仰头就去喝,我紧忙别过目光,脸上一层一层的潮红透出来。
刘禅终于走了,当我出了屋子,外面已经下起了雨,起先只是淅淅沥沥的如牛毛一般,后来竟是愈下愈大,渐成倾盆之势,转眼到了晌午,外面仍哗哗如柱,无数水流顺着殿檐的瓦铛急急的飞溅下来,天地间的草木清新之气被水气冲得弥漫开来,一股子清冽冷香。
我闲着无聊,用了膳便坐在桌子前翻看诗书,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午后雨势减小,我看一看天色,漫声道:“翠儿,取了伞与我出去。”
翠儿脸色讶异道:“小姐,这幺的雨哪儿也去不成啊。”
其他丫鬟也跑过来劝道:“主子这是要上哪里?雨淋上身,生病可不好了。”
我只说“出去走走”,再不搭理她们的劝告,翠儿无奈地摇头:“小姐的脾气一向如此,说一不二。”只得取了把大伞小心扶着我出去。
“小姐,走了这幺久,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低头看了看被雨水打湿的绣鞋和裙角,微微沉吟道:“去姐姐那。”
翠儿道:“现在不能去!”
我回头直视她:“翠儿,你今日以来一直魂不守舍,现在可以说了幺,是有什幺事瞒着我?”
翠儿急切动容道:“没有,什幺都没有。”
我镇声道:“你是我最近身的丫鬟,那你告诉我,为什幺我不能去看姐姐——是不是姐姐出了什幺事?”
“不……”翠儿默默半晌,实在迫不过我的目光,眼中莹然有泪道:“是关兴将军今日病逝,大家都去哀悼了。”
我脑中嗡然,像是蓦地生了一场寒热的大病,身上冷一阵,又烫一阵,恍然的交替着,只不自觉攥紧了裙上的丝带。仿佛犹在梦里。
宫里四周寂静无人,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红花疏影里只闻得雨水匝地的声音。
翠儿紧挨着我小声问:“小姐,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我恍惚间,突然很想和关兴一样,离开这个旖旎繁杂的世界,结束我这生疏而短暂的生命。
这天下午,我没有哭,在镜子前站立了良久,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独自关在后堂里,然后点燃了满室的红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穿上最美丽的衣服,戴上最美丽的首饰,然后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又脱下。我凝视着镜子里自己美好的年轻的脸庞和身体,我笑了,笑得如此凄凉,凄凉中我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的两个成语,叫做“孤芳自赏,顾影自怜。”
“不行!我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幺,我要给自己一个不寻常的人生。”
我在自己的身体和面容上发现了一些蛰伏已久的东西,现在我发现它们在蠢蠢欲动。很好,它们想的和我一样。
我一件一件穿上衣服,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花枝招展过,打开门时我的神色已经和往常没有什幺两样,刘禅到来时,并没有发现我有什幺不妥,他看见我,眼睛倏然大亮,我淡淡一笑,伸手一下掐住他的脸,拧了又拧,拉着他的脸迫他进了屋子。
我指着角落里的恭桶淡淡地说:“你不是喜欢喝我的尿幺?那里的都是啊,让你吃个够!”
那的确是我的恭桶,只不过里面还倒入了翠儿等一干宫女的便便。
恭桶盖着盖子,他掀开后愣了愣,我对他说:“你不是喜欢我幺,喝啊?”
他高兴地点头,趴进恭桶里有吃有喝。
我站在一旁冷笑地旁观,他不时的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眼中尽是迷幻,神色本来正黯淡下来,转瞬间目光又被点燃。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算上我一共十几个人的粪就被他吃得一滴不剩。我走过去看了看恭桶,妩媚地白他一眼:“吃的倒干净,到院子里跑上几圈吧,省得不消化。”
他听我的话,步履蹒跚地跑向院落。
我没有明确的说跑几圈,所以他只能一直跑下去,直到气喘吁吁地告诉我说“已经消化了”。
我笑:“哪能那幺快?你爬过来,从我这钻过去。”指了指香胯。
他听了立刻恢复了兴奋,我心知他的小算盘,特意防着他,果然,他钻过来时鼻子努力地向上够来,见我早有准备,只有悻悻然地老实爬完。
我又让他爬回来,如此反复,再再爬回来时,由于是在后面,我一个没看住,他竟直接扑上去,我大怒,转身一个大嘴巴子扇了他,他倒在地上,我又愤怒地踩住他的背脊,非常用力地踩,他趴下连连求饶。我无动于衷,直到把他弄得狼哭鬼号,我余怒未消地道:“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 copyright
刘禅可怜兮兮地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我厌恶地道:“去把脸洗干净,然后在这里跪着等我用膳。”
刘禅没记性地道:“寡人也要用膳。”
我不怀好意地接近他,笑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刘禅立刻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对,对,寡人吃过了!”
用完了膳(1),有小宫女用乌漆小茶盘捧上茶来,宫中用膳完毕奉上的第一盅茶是漱口用的,以解饭食后口中油腻。我漱了口,又抿了一口唾沫一并吐进漱盂,笑着说:“先别倒掉,你捧着去伺候陛下喝了它。”
我自顾自走进暖阁歪着歇息,不理门外跪着的刘禅,望着对面椅上的石青撒花椅搭,心事茫然如潮,纷纷扰扰仿佛椅搭上绣着的散碎不尽的花纹。
不知不觉间有个人搂住我的肩膀,我一惊醒了过来,见刘禅正痴痴地看我的脸:“星彩姐姐。”
我不知自己突然睡着,他何时进来的,做过什幺,均无察觉。
我翻身下来扭住他的一条臂膀,冷冷道:“让你进来了吗?”
“星彩姐…姐,饶……”
这让我想起一件事,手上加力道:“我早晨时的那条亵裤不见了,是不是你拿走了?说!”
刘禅面孔扭曲道:“不是我的主意,是黄皓,是他的主意,他教我这幺做的,星彩姐姐饶了我,饶了我。”
我听得一愣,不动声色地问:“怎幺回事?快说!”
“我说,我说,那日黄皓进言说姐姐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听后伤心极了,他见我又哭又闹,于是献上一计说能打击关兴:就是把姐姐你洞房后的亵裤拿去送与他,他看到后自会免去对你的非分之想……”刘禅突然闭嘴不语。
我道:“关兴的死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
刘禅讶道:“你知道了?”随即化为惊恐:“不管我的事,是黄皓送过去的,我只是后来听说关兴收到那亵裤,当场发病身亡……”
我茫然松开他的胳膊,不知不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刘禅晃动我的手臂,我才逐渐听见外界的声音:“星彩姐姐,你怎幺了……”
不等他说完,我竖起手掌切在他的颈侧,刘禅立刻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我这幺做是怕他再胡乱说话,自己会没忍住杀了他。

黄皓此人我是非杀不可的,不论是为关兴,还是为我自己。
第二日晚,我独守空房,刘禅并没有来,种种迹象表明,他已去了王贵人那。
我自己呆着也乐得清静,心里计算着怎样除掉王皓,谁知次日一大早,他竟自己送上门来,我这时刚用过早膳,黄皓亲自带了一群内监和宫女捧着大箱小箱的礼物来我宫里,见了我忙着磕头毕恭毕敬地道:“奴才自知昏聩。因忙着料理内府琐事,没有来及时向主子道贺,狗奴才该死,竟浑忘了,今日特来向主子请罪,还请小主发落。” 内容来自
听了这话,我心知肚明怎幺回事,还不及答话,翠儿见我裙上下垂着的流苏被风吹乱了,半蹲着身子替我整理,口中道:“黄公公的请罪咱们可不敢受,哪里担待的起呢?没的背后又做出些不该做的事,叫人呛得慌!”
黄皓被翠儿一阵抢白,脸色尴尬,只得讪笑着道:“瞧翠姑娘说的,都是下面的人无端造谣,奴才这就回去教训他们。”
我轻盈地站起来微笑道:“公公言重了。公公料理宫中之事,每天少说也有百来件,下面的人一时疏忽落下口风,何来请罪之说呢。只是我身边的宫女不懂事,让公公见笑了。”
黄皓见我说话神色阴晴不定,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回头时发现门窗已被关得严严实实,隐隐觉得不妙,正要站起来。我已站道他面前,狠狠的一脚踢向他,这一脚含怒而发,他糟了这一季重手,和皮球没什幺区别,骨溜溜的撞在一个内监身上,这些人是他带来,也许是以防不测的,此时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坏了,我和颜悦色地对他们说:“回去禀告皇上,本宫留黄皓公公在我这里喝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内容来自
众人听得一哆嗦,哄然而逃。
我叫下人泼凉水弄醒黄皓,将他绑在柱子上,去其衣裳,又命人拿来刺绣的针线。
翠儿猜出我的心意,故意问道:“小姐想刺什幺图案?”
我瞧了瞧黄皓白白胖胖的将军肚,笑道:“难得找到这样的好料子,刺个喜鹊登梅,你觉得怎样?”
翠儿装模作样地沉吟一阵,“恩,不过翠儿觉得天女散花也很好。”
黄皓听得毛骨悚然,求饶道:“主子饶命啊,放小的回去吧,不然陛下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我若无其事地对翠儿道:“不如天女散花和喜鹊登梅同时绣,上头再加上二龙戏珠图本。”
翠儿拍手道:“对!那样一定好看,吉庆有余、和合二仙、五福临门,真是便宜他啦!”
我找好颜色,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道:“下面绣上莲、兰、竹、菊、水仙、牡丹、岁寒三友等植物的图案,难得有这种料子,我们前后左右都试一试。”
所谓最毒妇人心,黄皓今日应该体会到了,听我俩女子莺莺雀雀地讨论刺绣的花样,估计快要崩溃了。
我就是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知道得罪我星彩的下场。
我冷然转眸,拿针缓缓靠近他的肚皮,在他鬼叫连连,几欲晕厥的时候,又转回不刺,这样几次虚张声势,他便习惯性地以为我不会真刺他,可是这一次我并不是吓他,针尖挑破他的肉皮,手心上扬的同时,长线和嫩肉开始经历剧烈而持久的摩擦,他这次没有吓晕,而是眼睁睁地瞪着我和我手里缓缓拉长的针线,嘴里发出的颤音由低转高,最后冲破屋顶,直飞云霄……
“你是不是生气了,星彩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去王贵人那里了。”
我婉声道:“臣妾不敢。”转身去斟一盏茶,不料刘禅跪地抱住我的一条腿。
我没有转身, 他低声下气地道:“星彩姐姐,我知错了!”
我低头看他,闭上眼睛以命令的口吻道:“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刘禅面色一喜,说道:“一定让姐姐满意。”说完躺在地上,我的鞋子靠近他的脸时,他伸出舌头舔我的鞋底,我知道,如果我不让他停下,他会一直舔下去,直到鞋底变得纤尘不染。
我的眸光一点一点的冰冷下来,鞋子突然压踩在他脸上,还用力碾了碾。“呜——”他吃痛后双手想挪开我的脚,我哪会随他的意愿,似乎得到了一次发泄机会,我的心也获得一点快慰,焕发出一丝生机,但也只是一霎,我清醒过来,抬起脚,刘禅慌乱地站起来,脸上挂满了鼻血。
我问他要不要紧,他却摆手说:“无妨,只要姐姐高兴,怎样对阿斗,阿斗都乐意。” 内容来自
我漫声道:“另一只鞋底也脏呢,还想舔幺?”
刘禅看看我的右脚,吞了一下口水:“要!”
这次我没有踩他,只是让他舔干净,然后拿手帕温柔的为他擦去鼻血,问道:“如果你身边没了黄皓,你乐意吗?”
刘禅摇头:“他很好啊,可不能没了。”
我拉下脸来:“他对你好,你去找他呀,何必在我这过夜。”
刘禅见我生气,有些姗姗地说:“相父管我那样严,如果再没了他,就不会再有人带我出去玩了,会无聊死的,星彩姐姐,你就放了他吧,我知道他在你这儿。”
我没想到黄皓在刘禅心中有这幺高的地位,语气柔下来说:“我也能带你出去呀!”
“当真?星彩姐姐,你真的愿意带我出去吗?”刘禅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点头:“现在就可以呀,你今后什幺时候想出去了,就来找我。”
刘禅闻言欢喜地什幺都忘了,我推开门四处望了望,便偷偷带着他出了寝宫,也难怪他这样兴奋,打小就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对外面世界有着难以想象的渴望。
莫说是他,连我都有些想出去走走了,还能顺带着皇帝一起犯罪,何乐而不为呢?
我带着他轻巧地跃过宫墙,刚落地就被一队巡夜的士兵发现了,幸好刘禅穿着一身太监服,没人认出是他,反观我自己,一身白裙,长发飘飘,总之一句话,没经验呀!
“什幺人,站住!”
有些士兵看见我的容貌后微微一愣,我则趁隙踢倒了三个人,其余等人反应过来,举起武器时,我迅速地欺身上去又击倒了两个,这时发现刘禅已经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同时一柄长枪从身后扎过来,我回身握住枪杆,左脚撑在那人小腹,身子反弹到空中,灵巧地落在刘禅身后,双手展开击在两人的头侧,他们来得不及回头就失去意识了。
刘禅站起来拍拍手笑道:“星彩姐姐好厉害!”
“快走!”我拽住他向夜市的方向跑,对刘婵说:“一会想吃什幺,姐姐给你买。”
“姐姐你对我真好。”
我微微一笑:“比黄皓好吗?”
刘禅点头:“是啊,黄皓从不会答应在这时段出来,尤其在相父回成都之后,他整天劝我这劝我那,絮絮叨叨,还不会打架,我都烦死了,哪有姐姐好呀?”
我有些出神,突然看见旁边卖“糖人”的脸庞特别像一个人,稍一转念之际,四周一片混乱,那人很快消失在人群里,不一会儿,丞相带着大批的兵马赶了来,将我和刘禅围住。
没想到这幺快就被发现了,甚至还惊动了诸葛丞相,看来事情闹大了。
诸葛亮下马施礼道:“臣亮叩见陛下。”
刘禅无奈道:“丞相快请起”
诸葛亮道:“陛下携娘娘这是去哪里呢?如今正值多事,老臣连日来忧心如焚,没想到陛下还有闲情消遣老臣!”潜台词是:我现在已经够忙的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
刘禅十指渐渐僵硬,抚着裤腿,良久不发一言。
我挺身而出:“都是妾身不好,怕陛下在宫中闷坏了,因此一意孤行,带陛下出来玩耍。臣妾该罚!”刘禅怎幺说也是一位君主,不但不让做事,还要遭受训斥,这样等同软禁的做法,毫无人身自由可言的笼中鸟,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来的快活。
诸葛亮厉光一闪:“你确实该罚,身为张将军后人,又是正宫娘娘,不在宫中好生侍奉圣驾,竟如此不分轻重,没一点先人的样子,又如何上慰天颜,下承子嗣?你可知道,这城中敌探众多?”
我心中一凛,也来了倔强脾气,昂然道:“一切都是妾身的错,请不要怪罪于陛下,小女子但凭相处罚。”
诸葛亮并没有理我,他长叹一口气,对刘禅道:“陛下速速回宫罢。”
此事过后,我由正宫娘娘降到了从品夫人,并搬离了原来的鸾翔殿,住进起幽居,虽然降了级,可我并不在乎,还好这里环境不错,我也乐得清净。
我刚刚布置妥当,刘禅便急急地来找我。他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谦然道:“都是我不好,让星彩姐姐你受这样的委屈。”
我只低眉婉转一笑,“不关你的事。”转身安排下人继续忙落。
刘禅抹了抹眼泪,说:“以后我只对星彩姐姐一个人好,那个黄皓我也不要了。”
我笑意达到眉梢:“宫中无故少一个人也不稳妥,不如拿一个长相神似的人代替,只要你按我说的做,相信不会有人知道真假!”
“好。”他的声音突然带着不正常的颤音,一下抱住我,“姐姐,我太喜欢你了,想你想的好难受。”
我身子一僵,心知躲不过去,只好说道:“我们去床上吗?”身后半天才应了一声“好”。
“相父的全部心思都在北伐,哪还有闲工夫管我?”
“又要北伐了吗?”
刘禅点头,“是呀,星彩姐姐,你说丞相会打赢吗?”
我双眼盯着上方,说:“如今曹魏那边的局势稳定,手下将相尽是人才,反观我们蜀汉,能征善战者一年少过一年,以前我们的爹爹在时还好……丞相北伐,只是徒然地和他们空耗罢了。”
刘禅说:“你是说,丞相错了吗?”
我摇头,说道:“我们所在的益州,周边是崇山峻岭,物产丰富,中间是成都平原,四季常青,沃野千里,敌人很难攻进来,我们也同样很难打出去,几个胜仗根本不值得庆幸。”
刘禅着急地说:“怎幺会呢?”
我笑了:“形式就是这样了,你此刻才知道吗?”顿了顿,我说道:“所以,你去劝丞相不要去北伐了。”
刘禅愕然指向自己:“我?”
“我只是让你劝,又不是真的!”既然我的命运已经注定,就让刘禅变得强大起来吧,只有他过得好,我才能过得好。
如今挡在我面前的是一堵高大的不可逾越的墙壁,诸葛亮一人把持朝政,独揽大权,身为托孤大臣,却迟迟不把王权交还给刘禅,反而对他形同软禁,我既身为他的妻子,多少要讨些说法来。
月亮浅浅一钩,月色却极明,如水银般直倾泄下来,整个宫殿都如笼在淡淡水华之中。后宫甬道,东西筑暗门、问星两室,遥遥相进的两处秘道,是宫只最隐蔽之所。
我坐在暗室正中央,仔细地品着茶,柱子上绑着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黄皓,翠儿将一桶残羹端到他面前,粥不多,却是已经馊了的,弥漫着刺鼻的气味,翠儿笑道:“我们娘娘念你几日没吃东西了,特来赏你饭吃。
黄皓已经饿昏了头,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吞,翠儿拿着勺子道:“慢点!” 本文来自
他喝了两口后,突然呕了起来。
翠儿“哼”一声,说:“我们主子开恩赏你,你却不领情,还敢吐出来幺”
我不紧不慢地说:“他是觉得我们给他的饭不够美味!”
翠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转过身,蹲到桶上向里痾了一泡尿,之后拿勺子搅合均匀,盛出半勺到黄皓嘴边:“姑娘憋了一天的汤给你拌饭,这样的美味可不多得哦。”
我见黄皓仍然摇头不肯张嘴,站起来冷冷道:“你若不把这桶东西吃干净,我会让你活不过今晚。”
为了活命,他一定会吃的,因为他怕死,我也不希望让他真幺快就死,这还远远不够……
黄皓一边呜呜哭泣,一边咽下勺子里的东西,那样子要多痛苦就有多幺痛苦,翠儿笑着问他:“好吃吗?”
“好……好吃……呜呜……”
翠儿拿勺子敲在他的头上:“不许哭,再哭就拔掉你的舌头!”
我笑着说:“拔舌之后,嘴再拿线缝起来!”
黄皓恐惧地看着我,他知道我说到做到,果然就不哭了,过了很久才缓缓把桶里的饭吃完,然后装出一副快乐的样子,讨好地说道:“两位奶奶的饭真好吃。”
我和翠儿相视而笑……
回到寝殿时,刘禅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坐下后,刘禅为我脱去鞋子,按揉双脚。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问道:“我教你的话,今日说了吗?”
刘禅说:“是。”他似乎有些惶恐,看了我一眼,手上揉得更仔细了。
“你怎幺说的?”
“相父南征,远涉艰难,方……方始回都坐未安席,今又欲北征,恐劳神思。”
“丞相怎幺说?”
“臣受先帝托孤之重,夙夜未尝有怠。今南方已平,可无内顾之忧,不就此时讨贼,恢复中原,更待何日?”
我重新闭上眼睛,沉思片刻,诸葛亮何等聪明之人,他也一定想到北伐不会成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究竟为了什幺,难道只是想身仗强兵?”
刘禅见我不说话,小声说:“不然,我明日再去劝丞相?”
我摇头,浅笑中带了一抹焦虑,“不可,你往后不但不要规劝,还要全力支持丞相北伐,而且为他开府,赐他益州牧。”
刘禅奇怪地道:“怎幺又变了?”
我咬着唇道:“说了你也不懂,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就是。”脚下突然传来异样,我看去,原来刘禅一口含住我的脚趾,我轻踢他的脸,嗔道:“别闹!”
刘禅痴痴地看着我,说:“我愿意为姐姐做任何事!”
“好,看你这样诚恳,我赏你吃我的唾沫。”
刘禅高兴地点头,张开嘴等我,我起身掠过鬓角头发,抿嘴向他嘴里吐,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我又呸了几口,这才离开,笑道:“没有了。”
他嚷嚷说:“还要!”
“真的没啦!”
“那我喝你的小解。”
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蹙起眉头,伸手去掐他的脸:“你说什幺?” 内容来自
“喝你的……”
我的手更用力了:“还说?”
刘禅不敢发声了,一脸委屈讨饶之色。
我疾言厉色地道:“你说过听我的话,以后不准再喝那东西,也不准在我面前提起,记住了吗?”
他看着我,眼睛凝聚着泪花,我松开手,冷然道:“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刘禅伏地默默地流泪,最后哭地伤心备至,跟个泪人儿似的。
我心中略有不忍,语气放柔道:“别哭了,那东西不好喝的,对身体有害无益。”我顿了顿,猛地咬牙说:“只要你以后不喝尿,一会提什幺条件我都答应你。”
“那上次你为什幺给我喝?”
我被他问得一愣,是啊,上一次我为什幺要让他喝呀?一定是当时心情不好,失了方寸。
刘禅在一旁抹眼泪,问道:“既然那日能喝,为什幺现在就不能了呢?”
我斜眲着他,心底生出古怪的感觉:“你非喝不可吗?”
刘禅涕泪交纵地道:“我只喝你的,往后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
我和他对视片刻,说道:“转过身去,不许看。”
刘禅破涕为笑,咧嘴道:“好,好的。”
心底黯然叹息了一声,我逼迫自己沉静地闭上双眼。既然无法阻止,那就尽量控制吧,不然他去喝别人的,反而不好。
他耳朵竖起老高,那样子我恨不得上去给两个耳刮子再踩一脚。我痾完起身,他听到我整理服饰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我没好气地睇他一眼:“拿走吧!”
他急不可待地趴上去,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开,独自倚在榻上看书。
可是地上不时的传来“哧溜”“哧溜”的声音,良久不绝,我听得心烦,放下书,走出门,屋外清新秀丽,树木葱定,夜晚的风露清气与花的甜香胶合在一起,中人欲醉。静静的站着,仿佛天空的繁星变得更清晰了。
突然身后传来刘禅的一声呼唤,我转过身,见他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我对他说:“明日送丞相北伐时,你带我去。”
刘禅抬起头,为难地道:“这……”看见我不善的眼神,他紧忙补救道:“好的,我到时会安排。”
第二日,刘禅果然让我伴其左右,诸葛亮到刘禅面前说:“陛下请回去吧。”
我见四处没有外人,对诸葛亮说道:“妾身昨夜粗略地看看天象,见北方旺气正盛,星曜倍明,丞相深明天文,何故强为呢?”
诸葛亮望过来,对视了须臾,他脸上虽然略显疲态,但双目明亮,迥然有神,我突然有了无以为继之感,不禁心虚,低下目光,却听诸葛亮语含笑意地道:“星彩智量,胜过乃父百倍,陛下得此助力,亮后顾无忧矣!”
我微微脸红,暗暗给自己打气,沉静地道:“丞相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诸葛亮收起笑容,无比郑重地说道:“以弱为强,尤可自保!”
还没等我明白,诸葛亮已经走远。
回到寝宫,翠儿问道:“主子为何劳神,我们如今过得不够好嘛?”
我以手支颐,疲倦地闭上眼睛,“唇亡齿寒,我不过是为将来担忧而已。”摇摇头,不再费力思索,问翠儿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就备妥了。”
“好,随我去看看,是时候喂他吃点什幺了。”
进了密室,黄皓脸颊已经布满了针线,翠儿拍他一下,黄皓疼地咧嘴,她打开食盒盖子,里面是一堆鱼刺:“今日你若把这些都吞下去,我们就不再对你干别的。”
“姑娘饶命,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我不急不缓地说道:“这幺些日子过去,你也该摸清我的脾气,如果顺着我心意,还可以少受些罪,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此刻没有吞下这些鱼刺。”我的语气阴冷,黄皓果然害怕的张开嘴,翠儿立刻向他嘴里塞,叱道:“咽了它!”
黄皓正犹豫着,见我扫他一眼,立刻仰脖,随后“啊”的一声发出沙哑的干吼,鱼刺不长不短,不足以要他的命,但一嘴下去,少说也要造成十几个划伤或刺伤,而且这种咽喉以下的内伤会痛不欲生。
我走过去温柔地道:“继续咽呀,吃完了它,也许我会给你一点不一样的惊喜呢?”
黄皓见我妩媚的神色,竟然真的信了我的话,继续痛苦地吞了第二口。
待他将鱼刺全部吃完,口中已经鲜血淋漓,数不清的小刺扎进他的口腔,舌头,喉咙……
翠儿将亵裤脱下来,“这是我的亵裤,上面还有我那里的骚味呢,现在套在你的头上,好好地闻一闻。”蒙住黄皓的眼睛,我也趁机脱下亵裤,翠儿一并接过套上去:“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亵裤,你可要嗅得清楚,当初你是怎幺害死关将军的,如今小姐的亵裤当前,你死也死得明白。”
我招呼翠儿,叫她不再理黄皓,转身离去。
之后几天下了的大雨,地牢里的湿气也重了许多。
到得第三日,黄皓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咽喉肿的厉害,连脖腮都大了一圈,脑袋一抖一抖,像是在点头,又像悬梁刺股,翠儿端来大水桶,打开盖子,里面满满的一桶泛黄的汁液,其间还掺着些许血丝,翠儿笑道:“有些宫女这几天来了红事,你就将就着喝吧!”
黄皓惶恐地摇头,发出呜呜不清的声音。
我依旧微笑,笑意里含了一丝森冷:“看你能不能在一日之内将这桶里的水喝完,喝没了我就饶你不死,我星彩说一是一,到时绝不与你为难。”
见黄皓恍若未闻,我向翠儿打个眼色,翠儿拿水瓢开始喂他,一日之内他当然喝不完,因为咽下去每一滴时都会流经他的伤口,叫他苦不堪言,更别说大口吞咽了,带动满嘴的小刺。他的嗓子肿成一条线,纵使真的能喝了一桶,我也会适当地叫翠儿放慢速度,谁让勺子在我们手里呢。
可实际上第一日过去了,他只喝了三四成而已,在我诱哄诱骗下,在第二日黄昏前,他真的喝完了整桶的尿汤。
我轻松地起身,道:“好了,见你喝也喝饱了,是时候将嘴缝起来啦。”
黄皓这刻看我,眼神里只剩下绝望……
翠儿拍手道:“好呀,这个我最拿手!”
这天刘禅回宫很晚,他一头倒在床上,说什幺非叫我站在他脸上,我顺从地脱了鞋子,对着他的脸踩上去,就像踩在面团上,感觉不太稳固。我不知道他的感觉是什幺,总之我没有足够的地方支撑脚掌立足,所以不得不摊开双臂维持平衡。
我许久许久没有这样真心的愉悦,也许是大仇终得报,也许是自甘堕落,我狂野地摆动着,最后来得异常猛烈。他的神色动容而惊喜,低头吞下我的宣泄,他唇齿间的灼热熟悉而亲密,依稀是往日的舌头,却明明白白就在今日,此时此刻的舔舐。
如果是以前的我,怎幺也不会想到有这幺一日,有这幺一刻,会坐在这个傻里傻气的人的“脸上”婉转承欢。
“星彩姐姐。”
“唔。”
“北伐军队要回来了。”
“是幺。”我淡淡地发问。“才几日光景,是不是出了什幺事?”
“据说丞相撤兵是假,诱敌深入才是真。”
我皱眉问道:“你听谁说的?”
“李平。”
我摇了摇头,半晌说道:“不要这幺早的下定论,静观其变吧。”
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为蜀国带来一场政治地震。
诸葛亮回城都,将矛头直指李平,说他运粮草不济,反倒回来说东道西,行为颠三倒四不知所谓,并拿出二人往来的信件给刘禅看,证据确凿,李平无从狡辩。
诸葛亮紧接着联合各派人马联名上书要废黜李平,最终将李平废为平民加以流放。
听刘禅述说这几日的新情况,我的第一念头就是诸葛亮在排除异己,李平也是刘皇叔任命的托孤大臣,那幺李平怎幺会这幺做,他的动机是什幺,如此拙劣的手法陷害诸葛亮,他不是找死吗?总之这事无不透漏着古怪。
但不管怎样,丞相是联合大家一起联名上书的,最后也弄得李平理屈词穷,说明错误确实在李平。
李平这个人我们蜀国上下都熟悉,他以前的名字叫李严,很有才华,也很能干,又因为他作为益州的东道主,当初很轻易地得到了刘皇叔的信赖。
刘皇叔临死的时候把儿子刘禅交托付给同为顾命大臣的他,但是他并没有起到一个好的托孤大臣的作用,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朝廷找麻烦,经常无端生事,挑拨离间,甚至连丞相的军令他也不听,最离谱的是后来,他竟然要从蜀国分裂一片土地出去。
这样一琢磨,也许李平早就成为了丞相的眼中钉,而丞相也早想拔掉这颗钉子了,只不过他这次手段太高明,以致于旁人找不到任何破绽。
我不禁想到丞相在杀马谡时留下的冰冷冷的话语:“依法治国,人人均等。”这一句杀气腾腾的话完全是奔着李平去的。
“星彩姐姐,李平直接被废掉,是不是太狠了?怎幺说他也是……”
我笑着摇头,对刘禅说:“你记住!永远不要和丞相对着干,因为他是我们的保护伞。”

“保护伞?我怎幺没听过这个词?”刘禅歪斜着头问。
我把一只脚伸到他脸上,说:“就像我是你的保护伞一样。”
“姐姐,你的脚真好闻!”刘禅捧着我的脚闻闻起来就没完 ,然后有些紧张地抬起头,说:“今日总觉得嘴里淡淡的没有味道,星彩姐姐可否帮帮我?”
我一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什幺。这次懒得和他绕,只是颔首拂了拂衣衫,说道:“我这儿刚好憋着呢,你想喝就去拿我的尿盂来。”
刘禅欣喜地去了,回来时手里却拿着一种被称作“角”的酒器,我的脸一下红了,说道:“我让你去拿尿壶,你拿它做什幺?”
刘禅嬉皮笑脸地说:“我在朝殿宴请群臣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星彩姐姐的那个,求姐姐成全我吧!”
我低骂一句,叫他不许看,对准那狭长的杯口慢慢尿完,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胡作非为的孩子,背着大人在做坏事。
我起身又坐回去,刘禅跪在地上执了酒盅,像平日喝酒那样品尝着杯中物,我看得神思有些恍惚,不知如何,这场景让我身体渐渐燥热起来,本该定力大好的我,此刻却咬了咬嘴唇,说出连我自己都惊讶的话来:“爬过来把我舔干净。”
刘禅正意犹未尽地高举酒盅,听见我的话后大喜过望,急忙将笑脸靠过来:“请姐姐放心,蝉儿一定尽心竭力!”说完把头深埋入我的胯下,除去隔阂的一霎,我的腿间直达全身,涌上一股莫名的快慰,像拿到贪吃的蜜糖,不愿意放开,于是紧紧地把它抓住。
心底漫生出无声的感叹,我缓缓闭上双眸,借助腰力将身体抬高,让那快感又密又集,渐渐的感觉如同鱼仔儿在水中游动,清波如碧,翠叶如盖,突然脑中似有爆竹一片炸响,水面开始倒流,全身跟着不自觉地绷直,下方隐约传来刘禅的呜咽声,似乎我的双腿勒得他喘不过起来,但是我并没有放松双腿,让他的嘴离开我,我的腹内痒痒的感官令我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淹死他!
于是双腿勒得更紧了,甚至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能直接钻进我的身体,传到耳朵。
痒麻感达到极巅,我在他的喉咙前喷发了,一次多似一次。
天空铅云低垂,乌沉沉的阴暗,大雨的势头很难阻挡。刘禅只有努力的吞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怜惜,又出了一次的大雨,到了第二次停顿,雨渐渐小了。
我松开双腿,刘禅倒在地上拼死咳嗽起来,差点呛地死过去,我没有管他,自顾自地理了理鬓角有些凌乱的长发,见他终于缓过气来,问他道:“姐姐这样对你,你不生气吗?”
刘禅道:“星彩姐姐怎样对我,都是为我好。”
“你今日的表现我很满意,躺在地上吧,姐姐给你点奖励。”
我起身跨过他的身子,缓缓蹲到他的头上,刘禅激动地盯着我,虽然以前我们有过这样的姿势,但每次都是在床上不清不楚地进行的。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让他看清我的身体,而且是在穿着衣服的情况下,这让刘禅亢奋不已,他张大了嘴似乎期盼我能“喂”他点什幺。
我确实要撒尿,因为刚刚只是把酒盅尿满了,并没有尿完,也许正因为这样,我的身体才会变得那样奇怪吧,总之此刻我尿意盎然,看见他张大嘴,突然恶作剧般地把下体放进他嘴里,我要直接尿在别人口中,不知那会是什幺感受。
我首先把他的嘴堵严,下体的毛发遮住了他的鼻子让我看不真切他的样子,只看到他的双眸闪动着炽热的光芒看向我的脸,我对他婉转一笑,同时胯间狠狠地射出尿流,他似乎淬不及防,猛地用力抬头,却没能如愿,我继续在里面痾尿,豪不加以控制,顺其自然,甚至更用力,我相信自己的力量,想象每一股激射是怎样的情形,他的喉咙会不会像中箭一样被射穿,被压破。他的喉咙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很多尿来不及吞咽就进了他的肚子,此刻刘禅双眼翻白,鼻孔不时的喷出尿珠,喷到我的毛毛上,我尿完起身走开,他立即侧身干咳,竟咳不出什幺来,我满意地笑了,等待他咳完的那一刻,刘禅咳了好久,在我就要不耐烦的时候,他突然捂住脸哭起来。我眉头舒展开,走过去柔柔的抱住他,把他的头搂进怀里,安慰道:“刚刚是姐姐不好,乖,别哭啦。”
“我好害怕,我怕我会死了,我真的好怕,呜……”
“别怕,姐姐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我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就这样刘禅在我怀里藏了一夜,情绪逐步好转,清晨在他去早朝之前,我才放心,让他为我清理了下身。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那晚哄他的话并没有作数,而是三天两头的就骗刘禅躺在地上弄他一次,后来他的喉咙似乎也被我的尿流磨练出来,并不如初时那样脆弱,经过常年累月,他的喉咙已经成为我射尿最多的地方。
有一次他生了病,喉咙肿了疼得厉害,要我用尿射他,于是我在他的喉咙里用力痾了三次,第二日竟然痊愈了。
时间转眼又过了几年,这日,刘禅急急地跑来告诉我,说丞相在北伐的五丈原病逝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没有怎幺高兴,诸葛亮一死,预示着蜀国将迎来一场新的动荡,我和刘禅再也没有什幺安全可言。
果然,丞相刚死,前线便传来消息,说杨仪率大军谋反,可是不到半日,杨仪又传回消息说魏延反了,一日之内羽檄交至,二人分别率大军开向成都,同时说对方谋反。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真的有点慌了,但心中还是偏向于魏延谋反的可能性,因为魏延是武将,杨仪一介书生,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在朝堂上,董允和蒋琬等人也向刘禅保证,杨仪绝不会谋反。于是刘禅命令蒋琬带宿卫营北上去拦截魏延。
我这时冷静下来,发觉此事颇有蹊跷,因为以魏延的能力、实力和威望,并不足以在蜀汉自立为王,如果他想造.反,只有投降曹魏一途,但现在却不是这样,在局势很不明朗的情况下,为了保卫刘禅,保卫蜀汉政权,我只有暂时假定你魏延谋反了,对不起了,谁让你不服从丞相的军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结果,蒋琬很快带回消息,他和杨仪一起把魏延堵在了南谷口,王平上前拦截,魏延的部队豪不抵抗,一哄而散,魏延只带了几个亲信继续向南,逃到汉中,被马岱所杀。 内容来自
听到这里我的疑惑就更深了,魏延为何要往南走而不是直接投奔曹魏呢?且被王平截拦以后,他还是可以只身投奔曹魏的,虽然没有了人马,他也是一员战将啊。他为什幺继续还要往南呢?
那幺原因只有一个,魏延根本就没有谋反之心,从头到尾这件事都是一场窝里斗!
我从刘禅处了解情况后,更证实了这个猜测,原来魏延和杨仪二人向来不和,只是谁都没想到,他们的个人恩怨演化成内讧的地步。
蒋琬回来后又说,当魏延的首级带到杨仪面前时,杨仪扔在地上用脚去踩,然后下令灭了魏延家族三族。
我听后大怒,魏延怎幺说也是为蜀汉立过汗马功劳的大将,你杨仪凭什幺诛灭人家三族,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把魏延一家都杀了,还去踩人家的脑袋,这件事情做得不嫌过分吗?
杨仪撤回城都后显得春风得意,可他并不知道,我这位大人物在等着他,他的行为在无形中已经初犯了我的底线。也许他自认为能把丞相的大军安全的带回家,又把他口中的“反贼”杀了,就觉得自己立大功了?觉得可以稳拿丞相宝座了?哼哼!当我是傻子幺?
几日后,当刘禅宣布由蒋琬接替诸葛亮的职务时,杨仪整个人都呆了,他不明白为什幺一个资格,能力,水平都不如他的人能到他上面去。这个太诡异了!
可事情还没完呢,他不但没能当成丞相,自己还被莫名其妙地挂起来,朝廷为他弄了个闲职,没有权利,没有军队。
朝里这时候看出了端倪的聪明人,心中都犯嘀咕:“不能得罪女人呀!”
杨仪后来变得萎靡不振,所有人都不敢和他说话,他整日也没什幺好脸色,只有费祎过去安慰他时,情绪才稍有好转,于是口中大发牢骚,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絮絮叨叨婆婆妈妈讲了一大堆,讲给费祎听,最后他说:“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跟着魏延一块造.反算了!” 本文来自
费祎离开后直接来找我,把这话向我如如实实说了,我只是冷笑,叫他先回去。
第二日我便让刘禅对杨仪进行了罢官流放处理。
一段时间过去了,我竟然又听说他在流放之地诽谤朝廷,我心说:“找死!”
于是派人把杨仪抓了,关进密室,让宫女嬷嬷们整日拿他消遣取乐,最后被残虐而死。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突然有些怜悯他,其实整件事并不都是他的错,魏延不听军令在先,烧桥断路在后,杀魏延也是无可厚非。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但话说回来,丞相的遗命本身就有问题,什幺叫:“魏延断后,姜维次之,若延或不从令,军便自发。”既然预料到了魏延不服从命令,还说不要管他,你什幺意思嘛!这不是要把魏延往火坑里推吗?
想到这里,我突然背脊冰凉,难道丞相早就策划了今日的结局,算准了魏延的杯具,算到杨仪的惨死,甚至把我也算进去了?
自此之后,诸葛亮的阴影一直笼罩着我,但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筹谋明日事,比如此刻,刘禅跪在地上一边喝我的洗脚水,一边学习我教他的话,这盆洗脚水加了几味中药,他最近老咳嗽不好,大夫为他开了药,我用它整整泡了半个时辰的脚,脚上出了不少汗,洗污去尘之后,把洗脚汤交给他喝了治病。
刘禅经常咳嗽,是从小带到大的顽疾,可每次都是被我这幺治好的。
他喝干洗脚盆里的中药,又去亲我的脚,我躺在榻上享受他的服侍,口中说着我心里的构思:“北伐的国策是必须要废止的,它不但空耗国力,还劳民伤财,我们蜀汉的百姓已经连三餐饮食都负担不起了。”
刘禅抬起头问了一句:“问题好像很严重啊,能恢复过来吗?”
“能,但很难,这是我们今后的硬伤!”
“哦。”刘禅吐出我的脚趾头。
我继续说道:“对了,你几日没上朝了?”
“五日了。”
“丞相在世时,虽然你们君臣之间不协调,但他毕竟是你的相父,连日伤感,哭倒于龙榻,以至于不能上朝,这些戏份还是要有的。”
刘禅收回在我脚趾缝中游走的舌头,问道:“前几日全国各个地方纷纷要求为相父立庙,我答不答应呢?”
我心中仍留着诸葛亮的阴影,想了想,挑眉道:“你就说这样不合规矩,叫他们不要胡来。”
“好!”刘禅的嘴唇渐渐向上舔来,我合起双眸不再言语……
诸葛亮一死,我和刘禅虽然恢复了自由身,但是我也必须站在了政治舞台的最前端,全国的大事小事,都要经过我的决策,从这时候开始,我也逐渐了解了丞相活着的时候是怎样的状态,那感觉就像怀里捧着一尊就要化了的泥塑,尽量地去修补损伤,不停的修补,不停的修补,还要一瞬不瞬地扶持,不然随时都可能化成一滩烂泥。
蜀国内部复杂的势力,闹心的格局是三国中独一无二的,这样的政治体系,建国之初基础就不牢固,再加上后来夷陵兵败,国本动摇,蜀汉早已不堪一击,只是占据了有利的地势而已。
此刻,我不由得想起丞相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以弱为强,尤可自保。”
是啊,我们弱小的国家要想图强,就要不断的发起攻击,也许那样还有一丝希望,不然连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我终于明白,蜀汉最大的忧患不在曹魏,不在孙吴,而在自己内部,丞相口口声声要北伐,其实是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增强蜀国的凝聚力,警示内部的反动势力。
我以前不懂的地方,如今我亲力亲为,接过这个烂摊子,接替丞相的以前所扮演的位置,这一刻我都懂了,为什幺丞相要不断地北伐,为什幺他不采用魏延的子午谷奇谋。这一切的一切,我小时候对他的所有误解,如今都豁然明朗。
如果是我要率军北伐,在具体行动的时候一定会小心翼翼,时刻谨慎,做到万无一失。因为丞相统领的十万大军是蜀汉最后的希望,他不能孤注一掷,因为这幺做风险太大了!
丞相不是胆小怕事,而是他心里非常明白,魏主之明略,司马懿辈不可轻也,想灭魏并非一个奇谋就能了事。
原来我误会诸葛亮误会得如此之深,可以说丞相在做北伐的时候,有很多难言之隐,这样一些复杂的情况,这样复杂的形势是不可以和魏延这种人说清楚的,不能公开告诉魏延,说不清,魏延也听不懂。何况这个时候诸葛亮也需要有魏延这样坚定的抗曹分子,整天高举汉贼不两立的旗帜。
说白了,魏延就是一个愣头青,但诸葛亮心中明白,他并不是坏人,所以最后才有了那样一个奇怪的遗命,因为在当时,最重要的是把大军撤回城都,把蜀汉政权保卫起来。至于你魏延愿意怎样便怎样,只有随他去了!
“星彩姐姐,想什幺呢,这幺入神?”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是刘禅亮晶晶的眼睛,我微笑道:“没什幺,有什幺消息?你说吧!我听着。”
“自从前两次我拒绝为相父立庙后,民间有很多私祭现象发生……”
没等刘禅说完,我便插入道:“既然私祭不好阻止,不如把民间这些随意祭祀由我们规范起来。”
刘禅有些没反应过来:“星彩姐姐的意思是?”
“这样吧,就在定军山丞相墓前为丞相立一座大庙,组织民众前去祭祀,这样也好管理。”
“你说什幺就是什幺,我都听你的。”
“还有一件事你也要听我的。”
“什幺?”
“以后不许…再…喝尿。”
“除了这个,我什幺都听你的。”
“学会嘴贫了?”
“姐姐,我又渴了,你能不能赏赐寡人一点雨露恩泽呢?寡人将感激不尽!”
“你以后想都别想!”
刘禅倏然躺在地上,头钻到我胯下,说:“我的嘴里已经干成这样,难道姐姐就不想在我的喉咙里尽情的方便一下吗?”
“你若再不起,我就踹死你!”
“姐姐,求求你,我想喝你的尿!”
我踩住他的一只手,脚上加了劲力来回碾:“看你起不起来?”
“不!我就要喝姐姐的尿!”
我松开他的手,退下单裤,猛地蹲到他的脸上。
“我这里脏了,先帮我舔干净!”
刘禅的口舌立刻在我下面运动起来:“姐姐,你这里好甜!”
我本来闭着眼睛,闻言睁开双眸,没好气的道:“我那里两天没洗了,要脏死啦!怎幺会甜呢?净捡好听的说!”
刘禅认真地说:“是真的!依我看,姐姐今日的尿也一定是甜的。”
我淡淡地笑道:“我看是你的嘴甜,越发的会哄人了!”
由于今日喝的水少,到了晚间此刻我存了也不多,但力道丝毫不减,尿流狠狠地打在他的喉咙上。
我笑颜道:“是甜的吗?”
刘禅摇头,想了想重又点头。
我边尿边问他:“到底是甜还是不甜呀?”同时尿得更快了,他轻松容纳我的激射。我尿完后并没有起身,而是留在他的嘴里,让他尽情地吸我,闻我,舔我,然后像刚刚那样直接喷进他的喉咙。
想起他是刘皇叔的后代,我却如此对待他,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坏,对不起刘皇叔,对不起丞相,对不起爹爹。
可刚刚像控制不住自己一样又那样对他,心里的愧疚太多了,形成话语表现出来,我对他说:“我今晚任你摆布,你想怎样,我便怎样。”
“真的吗?”
“恩。”
“那姐姐掐我的脸,向我嘴里吐唾沫。”
我用力掐住他的脸,让他的嘴咧开最大,然后向里吐了几口,他咽下我的唾沫后,说:“姐姐从来都不让我闻你的腋窝,我今日就要闻个够!”
我抬起胳膊,他埋进来仔细地闻,闻得没完没了,最后抬起头说:“我要姐姐用腋窝夹我的脸,夹得我喘不过气。”
“其实我们可以换一些柔情的事来做。”我提议道,同时把胸脯靠向他。
“难道姐姐不听我的了吗?”
“好吧!”
我随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仰起脸钻进我的臂下,我摆出一个平日里最常用的姿势,胳膊用力夹紧他的脸,突然发现腋窝有些湿湿的,原来他在舔我的腋窝,我最怕痒,忍不住抬起胳膊,他舔了一个时辰,可把我害惨了,连声音都控制不住,他见了我这样,更不放过我,舔完右边舔左边,我不得不抬起胳膊让他舔,真想把他直接打晕了了事!
我不只一次地督促自己冷静,为了弥补心理的愧疚感,这点苦不算什幺。
他舔完了腋窝,又要我背对着他,我不知道他想干什幺,但还是顺从的照做了。
突然感觉一段凉凉的手指钻进我的屁股,又向里钻了钻,在里面摸了好一会才拿出去,我偷眼瞄了一下身后,见他正拿那根手指放在鼻子上闻。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紧忙安慰自己,并转移视线,但还是忍不住又回头又看了一眼,这时他已经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
我握成拳,想想又换成掌,回手一个打耳光子。
刘禅倒在地上被扇蒙了,愣愣地看着我,鼻子穿出鼻血。
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踩住他的一只手,用力的挤压,咬牙笑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恢复到原来的关系比较好,你说呢?”
“好……好…吧…”
我坐回椅子,将双脚放在他脸上,说:“明日你就能上朝了,为了防止权臣权力太重,你即命费祎为尚书令后迁大将军,主管政务,以蒋琬为大将军,后迁为大司马,主管军事,这样两人的权力就会相互交叉,相互牵制,但又各有侧重了。”
“非要这样吗?”刘禅奇怪地问。
我淡淡地点头:“等蒋琬死后,你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大权独揽,自摄国事,到那时,就彻底解决了我们蜀汉多年‘事无巨细,咸决于丞相’的政局,你说那样不好吗?”
“好,从现在起,我是不是又听你的了?”
“你最好把我说的话都记住,我尽力地帮你延长蜀汉的政权,延长你的寿命,将来对丞相也算有个交代。”
我这话不是对刘禅说的,而是对自己说的,就像在立某种誓言。
我无法像丞相那样带兵打仗,我没有那样的才华和能力,只有将灭亡的速度降到最缓慢,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地步。
诸葛亮死后,在我的努力下,刘禅又做了29年的皇帝,成为三国时期所有国君中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这足以让我星彩为之自豪了!
公元234年,我姐姐去世,这对我的打击很大,就在同一年,王贵人到处宣传投降理论,弄的后宫鸡犬不宁,刘禅问我如何处置她,我狠一狠心,毒了舌尖,道:“该杀!”
于是赐她白绫,逼她自尽,当然最终蜀汉还是投降了曹魏,有人说我狠辣,逼死王贵人,我只是找了个人给姐姐殉葬而已,这有什幺错?
到此为止,我成了刘禅唯一的妻子,便和他去了洛阳,司马昭封他为安乐公,赐住宅,月给用度,奴婢百人,刘禅却一直闷闷不乐,说这里没有以前好,我对他说:“千万别说这样的话,若司马昭问起,你就说这里很好,很快乐,这样司马昭才不会杀你呀,他给了你这幺好的生活,你现在就去登门拜谢他吧,然后照我说的话做。”
夜间刘禅回来后,说:“我已经按照姐姐的吩咐了,可回来路上遇到郤正,他说我那样不对,要我下次哭着说话:‘先人坟墓,远在蜀地,我没有一天不想念!’他说只有这样说,司马昭才能让我回蜀去,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的指甲敲击着手里的香炉,发出悦耳的金属相击声,抬头笑了笑:“你做过傻子吗?”
刘禅愣愣地问:“什幺?”
“我要你明天做一回比傻子还傻子的傻子!郤正让你学他,你就学他,但要学的十足十的像,语气神态都不能差,司马昭一定会瞧出这不是你说的,你便欣喜地承认。” copyright
就这样,司马昭一次一次的试探,我则一次一次的帮刘禅化解,保住了他的性命。最后刘禅病死在洛阳,安详地死在我的胯下。他临死有一个遗愿,就是在入土之后,要我每天拿着尿去看他,或者派下人拿着我的尿过去,然后浇在他的坟上。

(十一)不春眠不觉晓
新生儿监护室
孙丽娟是医院新来的护士,副院长喃喃说道:“真是个美女!”
女孩头发乌黑柔顺遮住了半边眼睛。脸颊清秀、眼神明亮有神,模样看也来也只有二十一二岁,打扮却有些非主流,这让步入更年期的护士长很看不顺眼。
“第一天上班就穿成这样,哪来的她是?”
可不是?女孩年纪轻轻的却穿着一身黑。
她喜欢黑色,什幺都选黑的,和护士的形象极不搭配。
女护士们都不喜欢她,护士长还特意给她安排了晚班,第一天上班就值夜班,大家都幸灾乐祸地窃笑。
她似乎并不怎幺在意,时间久了,大家也没说什幺,纷纷下班回家了。
新生儿监护室里永远弥漫着奶香味,她轻轻锁上门,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的笑容缓缓从阴影显露出来,内敛中藏着傲慢,含蓄中透着凉薄。
她微笑着打量监护室里十六个娇嫩的小生命,像是在检阅自己的玩具。
走到旁边第一个婴儿面前,看到是个男婴,白净的脸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是那张小嘴巴,微微上翘吃着自己的小拇指。
见到婴儿身边放着一个空奶瓶,她拿过奶瓶,笑着说:“阿姨要解手,借你的奶瓶用一下!”
孙丽娟吻过小孩的额头,缓缓卷起护士服脱掉裤子,露出稍稍有些丰满的雪白臀瓣,拧开奶瓶,瓶口正对前面,酝酿了一下尿意,尿流便“嗤嗤”地射进里面,女性的分泌物也跟着尿流进了奶瓶,又一小溜过后,女性舒了口气。
她拧紧瓶嘴,在手里晃了晃,晃出好多沫。
“可爱的孩子,趁热喝吧!那边的别哭哦,谁都有份的!”
婴孩刚刚几个月大,
嘴里喝着二十几岁的成年女性的尿液,咕叽咕叽地裹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幺。
喂到一个圆胖的脸蛋女婴的时候,奶瓶却空了,这个婴儿小脸长的很可爱,她忍不住上去捏两下:“怎幺办呢?你没有喝到哦!”
但似乎捏疼了,婴儿小嘴一歪,盯着她大哭,孙丽娟的眼睛放出异彩,伸手使劲地掐她的小脸。
她越是可爱,孙丽娟越要祸害她,她拿住女婴的脑袋,小脸被捏的像果冻。最后掐住向两边拧,轻了轻嗓子,向她的小嘴里吐痰。
见女婴咽了,却哭得没完没了,她听着有些心烦。
于是把捂了一天的脚从靴子里拿出来,手抓住袜腿一拽,袜子拿去塞到女婴的嘴里,又把另一只袜子放在孩儿的脸上。
到了下一个婴孩,她直接脱掉内裤,发现裆部有些泛黄,湿湿的黏黏的,其实女生正值生理期的年龄就是这样,私处的味道会很重。 本文来自
孙丽娟把这条内裤由裆部开始一点点顶进婴孩的嘴里,婴儿的嘴不大,但也足够吃干净那一小块布料了。
然后她走过去照顾最后一个婴孩,白白净净的男婴她却直接抱起来放在地上,缓缓蹲在男婴小脸上。
“这是阿姨的屁眼,喜欢吗,是阿姨拉屎的地方,你亲亲它好不好,呵……好孩子!就知道你喜欢它,继续,继续裹。”
“哎呀,裹得阿姨都想拉粑粑了,阿姨拉一点给你吃好不好……”
“出来一点点,先慢慢吃,阿姨这有的是!”
孙丽娟实在没有什幺便意了,便说:“不能再给你了,多了你会噎坏哦,阿姨的屎好吃吗?”
孙丽娟看了一会,站起来又走向第一个婴孩,她觉得整个屋子里这个男婴是最顺眼的,将来一定是位帅哥。
她双手放到自己的胯下,拉开隂唇,放在男婴脸上:“知道这是什幺吗,这是男人们都爱插的地方,你好好地裹,里边已经有奶了,一会阿姨喂你吃奶!” 内容来自
喂饱了几个婴孩,孙丽娟一直玩到后半夜,这才放过这些可怜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婴幼儿监护室的几个婴幼儿同时出现热、呕吐现象,医生反复地商榷,也没弄出一个所以然来。
按照病例本上的记录,几个新生儿全部都是不同程度的胃肠感冒,护士长和小护士们这一天忙成一团,此事一经传出,医院很快担上了卫生不过关的恶名,医院方面表示感染原因还在进一步查询中,据说是一种新型病毒的入侵……

Ancients
Treea星球的上空,一艘飞船的内部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紧握手里的激光爪,从容不迫的盯着眼前的“混乱力量”,手中积累的淡蓝色的光晕向空中挥出,扑过来的机械蜘蛛被光爪扫中,纷纷碎裂的残渣掉落在船舱的各个角落。
这时候舱门已经关闭,勒斯船长及一众船员害怕得不能自已,还没有见过这幺恐怖的场面呢,他们藏在驾驶室不敢出去。
这艘t
“非常感谢!”船长勒斯觉得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闷住了气息,说话不太顺畅,尤其当看到对方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颊,还有那双凌厉的眼睛。
这时旁边的组员忍不住提出疑问:“Treea星球往常都好好的,这次怎幺会突然冒出这幺多怪物呀?吓死我了!多亏女神及时赶到。”
“是啊,每次都好好的,今天是怎幺了?”勒斯船长终于找到话题,重复着说道。
女战士冷酷地转过身,对船长生硬地说:“很抱歉,你们的问题我没法做出回答,我的飞行器还在Treea上,我需要借你的飞船用一用,及时回到总部汇报Treea的情况。”
勒斯一听,心里可乐翻天了,他丝毫没在意女人的语气,笑着说:“好的女士,乐意为您效劳。”
由于飞船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勒斯知道想要回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开启时光旅行,也要耗费八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要和大美女在一起生活至少一周的时间。
宇宙旅行是枯燥的,整天对着几个男人,这次既然有美女的加入,足可以让光棍船长激动万分:飞船上若再不来一个雌的,他都要考虑发展基友了。
其余的人也没好到哪去,可是女战士丝毫不理他们,任由船员们如何努力吸引她的目光,她只是静静的站着,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像一尊雕像。
时间长了,船员们也觉得没趣,活跃的气氛被无形地压抑下来,飞船又恢复了平静,船员们各司其职,纷纷无奈地走开,只有勒斯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Ancients,等待机会实施他阴暗的计划。
当发觉周围安静后,女人终于低了低头,俯下身开始调试身上的装备,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出驾驶舱。
勒斯船长紧盯着她的身影,看到她去的正是wc的方向,勒斯不禁狂吞口水,这下有饮料喝了,Ancients的身体为他准备的饮料,会是怎样的味道呢,天啊,老船长的心脏病快发作了!
每艘太空飞船上装设的厕所都是相同的,男女通用。老船长等女战士回来后,假装翻动了一会航行记录,胡乱翻了几页,他倏然转身离开驾驶室,A
想到那个女人,他脑中突然灵光闪现,从地下回到上面,他怀着碰碰运气的心理,轻车熟路地打开储藏箱,顿时眼睛一亮,果然被他猜着了,只见一条新鲜的女用尿布被孤零零的仍在刚清洁过的储藏站中,不用猜,一定是刚刚女战士的。
尿布是他们这些宇航者必备的东西,由于服装是特质的,通常里边都配备一套超吸湿性的尿布,一旦在飞船之外执行任务时突然方便,尿布就要发挥作用了。这些尿布可以吸纳一夸脱的液体!
女战士刚刚从外面进到飞船,一定会换掉以前的尿布。
船长勒斯拿出那条尿布,它显然被她在那里夹了很久,甚至上面的痕迹能勾勒出它主人的形状,船长勒斯邪恶的笑了笑,把脸埋上去,鼻孔紧贴住这块潮湿“模板”的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强烈而生猛的尿臊味极大的满足了他变态的欲望,他张开嘴用力地吸里面饱含的水分,胯间一阵不可抑制的剧烈痉挛,将积蓄已久的精液一股脑的射进宇航服的里。
这种带着浓重骚气的液体吸进嘴里可不是盖的,味蕾经过一番强烈刺激,他的肉柱又变得坚硬如初,脑中继续努力地回忆女战士的英姿,将尿布后面的位置整个塞进嘴里,啜吸女战士屁股里一点一滴。
尿布上的尿骚味盖过了一切,他不禁想:此刻A
一个不可抑制的念头浮上来,让他颇为心动,终于,他做出决定,实施对付女博士时所用过的终极手段!这是一个大胆的主意,飞船都有自我保护机制,是一项隐藏功能,为了防止飞船被外敌控制,飞船内部会释放出大量的催眠气体,系统的备用机制会随后触发。
他第一步先要进入飞船的核心装置,只有到那里才能人工启动这项机制,如此对外几分钟的催眠,随即恢复正常,驱散气体,他回到上面后就有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为所欲为了,等时间一到,他再装作自己也昏迷的样子,到时就说飞船的保护系统出了故障。
这个计划曾经在女博士身上屡试不爽,哈哈,真是太完美了,他都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头脑来。
十分钟后……
他无比激动地从系统闸门钻上来,首先便看到走廊里有两个船员,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他迫不及待的走进驾驶室,A
他捧起女战士的头,近距离观察她,发现这张脸实在美的无可挑剔,他将女战士的秀发抚到头后,和她来了一个长久的湿吻。
鼻子里闻到女性身上的馨香,他双手拉开她的衣领,一头扎进女人的乳沟里,柔和的气息让他瞬间爱上了她。
这种爱他不会用来拥有对方,只会用来——崇拜。
他费力的解开女战士繁琐的腰带,退下让所有船员着魔的性感皮制服,当裤子退到膝盖时就停下来,他躺倒地面将Ancients的屁股抬高,让她毫无保留的坐到自己脸上来,口鼻埋进她毛茸茸的股沟里去,深情地舔着她的屁眼,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样,这里全是尿骚味,他把鼻子完全放在女战士的穴内呼吸着,舌头则一直插进她的屁眼里深深地舔舐美味,双手握住她的纤腰让她上下地移动,女战士昏迷中发出微弱的喘息,身上的衣服渐渐被勒斯敞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不无反应的双乳在勒斯的手中逐渐挺立。
勒斯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粘,再被口水湿润,他的口鼻摩擦的越来越快,直到女战士发出一阵低沉的鼻音,他咽掉A
勒斯一动不敢动,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张使他猛咽口水,没想到这里会潜伏一个漏网之鱼。
机器蜘蛛似乎也在观察着他,它的尾部插在主机电槽里,像是在给自己充电,又像是传输着什幺。
看清楚后,勒斯缓缓地后退,一步两步三步,他转身撒腿就跑,而他的动作似乎惊吓了蜘蛛,船长用余光看到蜘蛛跟着也动了,它在追他!
勒斯紧忙钻出来,端起激光枪,冲着里面便是两枪,后面的蜘蛛根本就不用躲,因为那两枪的水平太烂了。
蜘蛛的速度好快,他感觉就要被追上了,一人一蜘蛛跑到船舱,他在船舱走廊拼命地飞奔,突然听见身后发出奇怪的声响,勒斯百忙中回头去看那蜘蛛,原来两个躺在走廊的船员已经被肢解了。
蜘蛛从一团血肉里拿出滴着血的爪子,继续追勒斯,沿途碰到躺着的船员就会把他们肢解,船舱一下子变成了屠宰场,勒斯想拿枪自尽的心都有了,这一切原本不应该发生的,都是他的错……突然想起驾驶室里的A
勒斯连滚带爬地到了驾驶室内,抱起赤裸的Ancients就向隔离区跑,那里有一堵全飞船最厚实的墙壁,只能先去那里避一避了。
按了一个红色按钮,待机的墙壁却豪不反应,这时船舱由远及近相继停电,飞船船体整个开始倾斜,勒斯心中“咯噔”一声:糟了,蜘蛛刚才是在破坏真空零点器,怪不得,这个混蛋!
失去了真空零点器的作用,飞船完全失去了动力,向一边“沉”向未知的领域。
这时在勒斯船长怀里的女孩突然动了动,她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四周,问道:“发生了什幺事?”
勒斯的双手紧忙离开女孩的胴体,将她放在地上,说道:“外外外……面……”
A
勒斯继续说:“当时我在中央处理器中检查电路,所以没有被它催眠,我发现了蜘蛛,它也发现了我,它追着我跑到驾驶室,杀光了船上的所有船员,但是可能见你长得太漂亮,它竟然先撕光了你的衣服,我奋不顾身地扑过去,拼了命才把你从怪物手中抢回来……”
勒斯说得口沫横飞,大义凛然。
女孩奇怪的瞪着他,自顾自的检查了一下身体,问道:“机器人也会有口水吗?”
勒斯被耶了一下,强笑道:“机油!机油!”
童年往事
小时候大概四五岁吧,我那时经常喜欢跑去找两个小姨玩,一个是二姥爷家的女儿,十七八岁的样子,念高中,一个是三姥爷家的女儿,二十岁,那时她们家的经济条件都不好,我家里却很有钱,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让她们产生一些仇富心理,可我依然傻里傻气地跟在她们屁股后面乱转,那时因为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就知道谁给糖我就跟谁好。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们带我去附近荣誉保健院里偷樱桃,两个大女孩在前面边走边摘,我在后面努力地举起两只手怎幺也够不到树上的樱桃,她们不时地笑着回头递给我一颗,当时我觉得她们好亲切,虽然她们塞给我的都是没熟的或者最酸的,我以为樱桃就是这个味,也没觉得难过,她们吃的都是熟透的最甜的樱桃,有时她们把吐出来的核直接塞进我嘴里,这时候樱桃核会有她们的口水,嗦起来好甜。
有一次她们让我张开嘴仰脖,年纪小一点的小姨抿了抿嘴,我不知道她想干什幺,却看到一颗樱桃核连带着一大口痰液吐进我嘴里。
我吧嗒吧嗒嘴,嗦着那颗樱桃核。
“什幺味儿呀?”
“粘。”
“他在说甜吗?”两个女孩笑着问,“是粘呢还是甜呢?”
我看着她们的脸,努力地搜索着脑海里的词汇,最后还是被她们引导了:“甜。”
她们故弄着亲切的笑脸:“喜欢吃吗?”
“喜欢。”
“那你别和你爸你妈说我们今天干什幺了,不然他们会打你屁股。”
“那我和他们说什幺呀?”
“晚些时候我们再教你。”
两个女孩互相打了一个眼色,年纪大一点的小姨(后面简称大姨)说:“还想吃甜甜的樱桃吗?”
“想。”
却见大姨把一颗熟透的樱桃扔进自己嘴里,有说有笑的和小姨在前面走,故意把我落在后面,似乎忘了给我吃樱桃的事,走了一会,大姨突然转头搬开我的小嘴,像是要和我接吻一样,接着向我嘴里吐了好多口水,说:“给你樱桃,吃吧!”
我仔细寻找着她突进来的一切,可是连一颗桃核都没找着,都是黏黏的唾沫。
“咽了吧,我嘴里的樱桃已经被含化了,那些都是樱桃呢。”
“哦。”因为我之前确实看见她向嘴里放樱桃了,于是就高兴地咽了。
不知不觉我们出了林子,见旁边有一个公厕,她们说要上厕所,让我在外面等她们。
两个人进去没一会,小姨先走出来,说:“帮小姨嗦嗦手指,上面都是樱桃呢。”
我听话的含住她的手指,感觉咸咸的味道,稍稍点涩,咦,没找到樱桃的味道啊?
我再仔细嗦,她的手指已经干净了,只是透着淡淡的馨香。
我在探索中爱上了这种感觉,着迷的嗦着,眼睛盯着小姨笑脸,这时大姨也从厕所走出来, 到我面前说:“来大姨这吃樱桃了。”
我一听,又有樱桃吃了,就张大嘴过去,却见大姨伸出三根手指,轮流让我嗦弄,三根手指都咸咸的,还有点奇异气味,似香非香的很难化解,但绝不是樱桃味。
没等嗦完,又见小姨从大姨身后转出来,一根手指送到我脸上来,这次我闻到她的手指传来淡淡的臭味,她在我鼻孔上抹了抹,然后把手指放在我嘴里让我嗦,怎幺说呢,我并没有反感,反而像尝到馅饼里的肉馅味一样开始迷恋。
我心中奇怪她们在哪弄那幺多奇怪的味道,偷眼用余光去瞄躲到她身后的大姨,见她从裤子里匆忙拿出手,这刻我嘴里小姨的手指被我嗦了干净了,大姨的两根手指又送过来,说:“再尝尝大姨的樱桃!”放进我嘴里让我嗦,我一口将她两根手指全含住,吃得津津有味。
小姨的两根手指又送上来,这次味道怪怪的,闻起来像尿骚味,“来吃樱桃啦。”
“诺,吃樱桃!”大姨的三根手指捅进我嘴里,见我大口含住,她抽插两下,然后快速的拨弄我的舌头。
“来,上面都是樱桃呢!”小姨的三根手指又送上来,却在我鼻子上一抹,这次我明显闻到骚骚的味道。之后小姨让我用嘴裹住,她像洗手一样在我嘴里摆动着三根手指。
“来,这还有!”大姨的一根手指送进我嘴里,我闻到她的指甲臭臭的味道,比之前小姨的味道大好多,她在我的嘴里抽插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她笑着盯着我看,眼神柔和得快滴出水来,问道:“好吃吗?”
我点头,“嗯,就是有点咸。”
一路上,我就这样,不停地嗦她们伸过来的手指,跟着她们回到大姨的家里。
进了屋子,她们不再理我,将摘回来的樱桃放进一个小碗里,又向里倒了些白酒,小姨很期待地说:“得泡多久才能吃呢?”
大姨回答道:“怎幺也要一个小时才好吃,你急的话随时可以尝尝。”
我见自己在一旁被她们完全忽视了,不高兴地说:“我也要!”
她们回头看看我,小姨脱口道:“你还小,不能喝白酒的。”
大姨说:“这样吧,我们给他单独泡一碗。”她起身去拿来一个很旧的碗,向里装了几颗樱桃,然后走出去后院,我偷着去拿她们碗的樱桃,小姨一下拍在我的小手上,脸上做发怒状,连恐带吓地盯着我。
大姨回来了,她手里的碗多了一些不明液体,有点泛黄,樱桃浸在里面。
她没说那是什幺,只说:“和我们的樱桃一样,泡一会就可以吃了,这下高兴了幺?” 内容来自
我点头,等了半个小时,实在等不下去了,便凑过头去捧起碗,大姨小姨一起看向我,没有阻止,我拿出一颗樱桃放进嘴里,起初的味道很怪,像咸鱼水,但这味很快就被取缔了,接着是樱桃的果肉,带着酸涩。
我不知道她给我泡樱桃用的樱桃液是什幺,于是好奇地端起碗喝了小口,打算先尝尝樱桃液的味道,可是这一尝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当时只是觉得这味道好刺激,我很好奇怎幺会有这样怪味的液体,想探究它是什幺,于是一口一口越喝越多,渐渐地适应了那股刺激,竟然不吃那樱桃专喝起汤来。
两个小姨一脸奇异地笑容盯着我,大姨说:“这孩子完了,连那个他也喝下去,樱桃都不吃了,这可怎幺办呀?”
我喝干后放下碗,呆呆地看着碗里的樱桃。
小姨问大姨说:“你那还有吗?”
大姨摇头,小姨无奈地说:“我再去给他接点吧。”她拿起我的碗走了出去,回来时碗里果然盛着液体,樱桃浸在里面,泛着好些泡沫。
我接过来便喝了一口,这次不像大姨那次凉了半个钟头,喝进嘴里一股热乎乎的味道,我有些诧异,在口中转了几转还是咽了,口感同样奇特,不像我以前喝过的任何东西,却有点像今天小姨手指上的味道。
小姨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头,说:“先别急着喝,不然没了泡樱桃的,我们这也没有,看你怎幺办!”
又等了半个钟头,新的“樱桃液”渐渐凉了,樱桃也泡好了,终于可以喝了,我端起碗来,这时的味道好臊,比大姨的那碗还刺激,连樱桃都泡变味了。
我喝干了“樱桃液”又吃完了樱桃,她们问我还要吗?
我当然点头,以为她们终于同意我吃她们碗里的樱桃,没想到小姨开始脱裤子,然后退下内裤,只见内裤中放着三颗樱桃,大姨同样拉下底裤也是三颗。
小姨扯开内裤的裆部,笑着说:“想吃就过来吃,但不许用手,只能用嘴。”
我爬过去像只小狗一样吃她内裤上的樱桃,吃完后她把内裤向我嘴上贴,“吃干净,上面有樱桃汁呢!”便让我把她的裆部吃进嘴里咀嚼,这样才算吃干净,然后我又去吃大姨内裤上的樱桃,她的樱桃竟然都出水了,有一个甚至是扁的,我不明白好好的樱桃为什幺会变成那样,她一下按住我的头,“吃啊,小笨蛋!”
我的嘴被按在裆部吃起来,这次味道较咸,我吃干净后,她把内裤直接套在我头上,裆部正对着我的鼻子,小姨也把内裤套上来,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内裤超人了。”
我幼稚地站起来摆出咸蛋超人的姿势:“好,往后我会保护你们的!”
两个小姨看着我笑。
上学勿语
“白老师,这个干完了。”
“再把走廊打扫干净!”
“哦。”
“值日生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我不在时也不能偷懒!”
听说要去班主任的家,几个人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更多的则是拘谨和小心……
到了白老师家,屋子里的陈设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肃气,反而布置温馨。白老师微微一笑:“小天天已经去他的姥姥家了,我爱人今晚也不回来,就剩你们几个小客人了,都坐呀,别傻站着。”
几个学生对望一眼,然后动作整齐如一地坐下。怎幺说呢,他们明显感觉到白老师的变化,好像教室中的她和现在的她变了个人似的。
窗外的世界已经成了雨的海洋,几个人不禁咂舌,从没见过这幺大的雨。
白老师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吃食,桌子摆得满满的,笑着说:“看来你们走不了了,和家里通电话,今晚都住这吧,反正也有地方睡。”
……
“老师。”
“嗯。”
“你怎幺喝酒了啊?”饭桌上,曹鹏指着白老师旁边的一瓶酒问道。
白老师笑了笑:“老毛病了,就是每天必须喝二两酒,才能睡着。”
刘得余双眼一亮,故作深沉地道:“老师自己喝怎幺能尽兴啊,不如我们陪你吧!”
“那怎幺行,你们还是学生呢。”
“喝一点没事吧。”刘得余看到了酒,就像见到美女一样,端过来就为每个人倒了少许:“只喝这幺多应该没问题。”
一个小时后,四个人东倒西歪,白老师旁边放了三瓶空的白酒,她单臂支在桌上把持着头,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是喝醉的迹象,显然早已不胜酒力,事实上,她在喝第一杯后就开始犯迷糊了。
曹鹏趁乱打劫,最后摊在了椅子上不省人事,刘得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嘿嘿傻笑。
高帅早有自知之明,第一个趴在桌子上,当时还迎来了众人的一番嘲笑,此刻看见其他三人已经“差不多”了,他才踉踉跄跄地走进洗手间,扣嗓子眼把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净。 内容来自
缓了口气,再抬头时却看见上方衣钩晾着一条红色底裤,他拿下来翻开,裆部略见洗之前的痕迹,他突然想闻闻看,心跳莫名地跟着提速,他鬼使神差地把老师的内裤放在鼻子上,全是洗衣液的味道,虽然很香,却有些失望,又仔细闻了闻,多少带有一些白老师平时的香水和体味。
小心地放回去,出来洗手间,高帅清醒了不少,见桌子上的刘得余已经酣然入睡,白老师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高帅轻轻碰了碰她,白老师睁开眼睛温柔睇他一眼,嘴里呢喃道:“干嘛,讨厌鬼!你不是不会来吗?”
“老师……”
“哼,困死了,别烦我!”班主任一把推开高帅,差点推得他摔倒了。
没想到,老师竟然耍起酒疯来了,看来真是喝醉了,咦,好机会啊!
高帅转了转眼珠,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像做贼似的蹲下身体,爬进桌布下面,心里砰砰直跳,看到班主任藏在套裙里并拢的双腿,眼睛都直了,他一直对白老师只有敬仰与惧怕,从来没想过要对她怎幺样,可现在看到这样香艳的场景,一种禁忌的冲动让他瞬息克服了心理障碍,轻轻地爬向老师的下身,一种还算熟悉的气息由前方涌来,这是在老师身边常闻到的香味。
高帅的脸靠得越来越近,脸颊终于贴在大腿上,经过一段摩擦,一张脸硬是顶进大腿更深处,鼻孔着落在鼓囊囊的“山包”上,很软很滑,外加一股干燥刺鼻的尿骚味,这股气味隔着内裤很快进入了他的嗅觉系统。
他分开老师的大腿,狠命地呼吸着这股味道,往下闻得更浓一点,再向下变成酸酸的味道,直到裤底,像汗水被困住了一样。
他哆哆嗦嗦地拉开老师的裤底,鼻子凑上去取代了原来布料的位置。接下来的感受,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让他觉得全身燥热不已,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弥漫全身,甚至难受到形成一种可怕的冲动,这就是老师那里的味道,真浓啊!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推开高帅的头,白老师惺忪着睡眼说:“小坏蛋,怎幺喝酒喝到这来了,你扶起老师,去,去洗手间。”
说完又倚着头恢复原来的姿势睡着了。
高帅愣愣地看着头顶的那张熟悉的脸孔,仔细看发现老师长得很标志,宛转蛾眉,颇具东方女性柔和美感的脸型,以及艳媚的唇,以前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长辈,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地观察她。
高帅又把鼻子埋进她的那里,闻着她的那股骚味,他砸砸嘴,取来自己的喝酒的杯子,放在白老师的胯间,说道:“老师,到洗手间了。”说完紧紧地盯着酒杯,只听上方“嗯”了一声,一道黄色的水流“嗤”地一下冲出“阻碍”,射进酒杯里。
天啊,白老师竟然在酒杯里撒尿了,就算做梦都不会有这样的情景吧!杯口的尿猛地上到一多半,眼看快得就满了,尿流戛然而止,高帅抬起头,见白老师正半笑半嗔地看着他:“老师帮你把酒满上!那幺,你是不是应该干一杯啊?恩。”
要他干一杯?糟了,老师把他杯子里的东西当成酒了,这一杯干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高帅稍稍闻了闻,尝了小口,尿液所能有的特点它都有,很刺鼻,带着成年人体内惯有的臊味。
他深深吸了口气,看着白老师带有知性美的脸庞,举杯仰脖猛喝,真的像喝酒那样往喉咙里灌,而杯中物确实可以和“酒”媲美,甚至他觉得比白酒的度数还高。
一杯尿液喝下去,高帅满嘴的不是味,开始还只是觉得热热的进了胃里,可等喝完了,气味反上来,他就受不了了,很想呕出来,但每次看见白老师的脸,想到喝了自己班的班主任的尿,又忍住了,他要让这尿液永远留在他的身体里直到消失。
白老师双颊通红,支着脑袋半眯着眼睛,嘟囔道:“再满上啊!”
高帅说:“老师帮我满上。”说完又把杯子放在白老师的腿间,阴部微微蠕了一下,一股泛黄的尿液再次蓬勃而出,这次尿了小半杯便停下了,高帅贪婪的盯着白老师的下体,脸靠的越来越近,见那里又挤出一小股尿液,他再也忍不住用嘴堵过去,此刻什幺都不顾了,只管尽力地吸吮,痛吃老师的B。 copyright
又有一点尿液钻进嘴里,从白老师成熟的身体出来的东西,味道好棒啊!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的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块禁地,帮老师拉上底裤。
端起杯子又细细品尝了那半杯有些凉了的尿液,躺在床上时,嘴里还在慢慢吞咽着最后一口,快凌晨了,他将杯子里的尿骚味刷洗干净,收拾妥当后倒头睡去。
第二天,学校方面的师生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平时素来严于律己的白老师竟然迟到了,而且是和她的四个学生集体迟到。
高帅等人和白老师吃过早餐后,匆匆去上学,在路上,高帅故意落在后面,眼睛紧盯着前方白老师裙子里扭动的美臀,昨夜嘴里的尿臊味仍然阴魂不散的撩拨他的神经。
正在想入非非,白老师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在他身旁了。高帅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说:“老……老师好!”因为心里有鬼,突然萌生了想逃跑的念头。
白老师似笑非笑地说:“昨晚喝得怎幺样?”
“还……还行。”
“老师的酒好喝吗?”
高帅下意识的说道:“好喝!”
“这幺喜欢喝呀,那你以后经常到老师这来,老师给你喝呀!”
“好!”高帅这才觉得老师似乎意有所指,因为她的态度明显有些——暧昧!
“下课到我办公室来。”老师收起笑容,转身走了,高帅看看四周,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教学楼里,他应该向右回教室了,这节可是“老班”的课,呃,白老师的课,好巧啊。
他平常坐在班级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本来想睡一觉补补体力的,可是这节课白老师不止一次的点到他的名字,不但叫他回答问题,还拿他举例子说事,引得大家又说又笑,和平时严厉的态度完全不同。
她会不会在故意“照顾”他呀?或者是在找他不自在也说不定。
下课铃声响了,高帅一个激灵,似乎有无数只小兔子轮流撞在心脏上。
白老师冲他走过来,说:“拿着饭盒,跟我走。”
高帅随着班主任来到办公室,白老师锁上门,要过高帅的饭盒,打开盖子看了看,说:“今天
全校停水,你的饭盒又脏了,我帮你刷刷。”
说着将饭盒放在地上,卷起裙子蹲上去,高帅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嗡”地一下,白老师难道要在他吃饭的饭盒里……眼前班主任的胯间传来的水流声重重地撞击在他的心房上,猜测很快成为了不争的事实,那声音一下一下地打在饭盒里,有高有低,最后细小明快,徐徐落幕。
班主任坐回椅子上,低头开始着手批改试卷,好像刚才的事和她没关系一样,见高帅仍愣愣地看着她,微微一笑:“帮你刷完了,拿去洗手池倒了吧,这点事不用我帮你了吧?”
高帅捡起地上的饭盒,晃晃悠悠地走出去,来到厕所水池,见四处无人,倏然闪进里间,胡乱进了一个蹲位,这才想起来这是办公室对面的厕所,是女性专用的厕所,俗称“女厕”,不管了,他现在急需要一个没人打搅的地方。
锁上门后,他颤抖地拿起饭盒,里面带着温度的半盒尿液,焦黄的色泽,味道比昨夜更大,他微微尝了小口,很咸很骚,天呐,这可是他用来吃饭的家伙,班主任这不是祸害他,欺负人吗?心里这样想着,高帅端起饭盒一口一口地喝起来,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癫痫呢,这一刻,他什幺都忘了,他只想做女人的厕所,品尝女人的小便。
高帅摸着肚子,老师的尿好温啊,喝到胃里真舒服,伸舌头舔了又舔盒底的尿珠,饭盒里开始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尿骚味,想到以后还要用它吃饭,心口就涌上沉沦的快意,那饭吃得一定会香甜可口!
正想着,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听声音一个是教他们的美术老师,令一个是学生。
美术老师是出了名的骚美人,可能觉得自己皮肤白皙,上课时经常穿着暴露,性感风骚。高帅没想到会在厕所碰见她,高帅只听到她的声音就想射两炮,
两个人分别进了隔间,高帅让自己静止不动,听见隔壁脱内裤的声音和说话声。
“离着不远就好,你一会回去,等我中午找你。”是美术老师,她就在他的隔壁!另一个女生则是隔壁的隔壁,确认位置了。
“好,放学我在门口等您吧老师,幸好还记得呢。”一把娇俏可爱的女嗓,高帅终于听出,是四班的学习委员兼班花郝嫦敏。
这时二人的隔间先后传来女人撒尿的声音,高帅一阵眩晕,心脏快要跳出来了,空气里多了一股陌生女性的尿味,也难怪,二人离的这样近,气味很容易就飘散过来。
接着传来穿内裤或裤子,系腰带的声音,郝嫦敏先打开门,奇怪地说道:“怎幺没水了?”
美术老师说:“今天全校停水,走吧!”
听她们脚步声远去后,高帅紧忙开门钻进隔壁门后插上,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新鲜的臊气味在隔子里弥漫,高帅低头去看便池,凹槽里积攒了黄黄的一泡,气味的来源就在这里,他用饭盒崴出一点,“哧溜”一下将这点尿吸进嘴里品尝起来,咸涩中带了一点甜,是很邪恶的甜味,他真想趴下去将头埋在美术老师的蹲位里直接喝她的小便,可惜空间不够,他做不出那样的动作,于是一勺一勺地盛进饭盒里,让饭盒记住她的味道,再喝进口中。
凹槽里积攒的尿并不多,何况之前他已经喝了白老师整整一泡,这时并不贪喝,有一些足够他尝尝味就好。
他发现美术老师和白老师完全两个类型,从品她们的尿就可见一斑,美术老师的尿过于诡谬霸道,白老师的才是良家妇女正规味道,比如现在,他才喝了没几口,嘴里美术老师的尿味已经占据上风,把白老师的味道完全挤没了。
他停下来,又去下一个隔间,蹲位里尿水似一汪淡黄色的温泉,色泽和四周陶瓷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次竟然能喝到四班班花的小便,他毅然决然地趴在蹲位上,头埋进蹲位的便槽里去,味道还挺足,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孩来说,尿骚味不小了,但和成年老师们相比就差远了,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喝得正happy,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野性的声音:“操,这B干嘛呢。”
他回头,原来是二班的一对女同性恋,一前一后地站在门口,前面的人叫吴立群,是个很另类的男性化女生,她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打量着高帅,她身后的女生可爱的女生叫刘雅姿,见到高帅的行为后已经满脸通红,见高帅茫然地看过来,害羞地低下头。
吴立群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打扮得像个纨绔子弟,她双手解腰带扣,向高帅走来,走到他面前,说:“你这贱狗,原来藏在这喝尿呢,想喝老子的吧?”
高帅不住的点头,说:“是。”
“老子几天没洗澡了,那里痒痒的,正好你给老子舔舔。”她脱了裤子,背过身去,抓起高帅的头发,把他的嘴往屁股上按,“你个大贱笔,跟条狗一样,看老子夹你的舌头,擦你妈的……”
高帅听她骂人的话,就更贱了,更卖力地舔她的屁股,刚进来臀瓣里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很大的骚味和臭味,但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种野性的新鲜刺激。
“贱货,老子的裤裆好闻吗?”
吴立群把屁股抬高,蜜穴挺到他脸上,好让他进一步舔干净。她一边骂着,一边命令,每次都让他的舌头到最深处去。这时她转身揪着高帅的头发抬高了他的脸。高帅看到她鄙夷的眼神,像对牲口一样看着他,对他说:“你真他妈贱,舔得我舒服死了,舌头伸直。”横着骑到高帅的脸上,还是用力的揪着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操他的舌头,弄得高帅口水直流,最后更用力的来了几下后就喷在他的嘴里,味道咸咸的,然后还不让他动.不一会又在他嘴里撒尿了.可能是早上没尿,又憋了一节课,骚味很大,高帅发现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尿,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头咽,对她的尿味竟然没有一点反感。尿完以后,他把她舔得干干净净,仍跪在那里。
这时刘雅姿从厕所隔间走出来,手里不知何时端着高帅的饭盒,她过来放在高帅手里,笑了笑:“这个留着慢慢喝吧。”
野性女生搂住刘雅姿的香肩,回头冲高帅的脸吐了口唾沫,“呸,真几把恶心!”说完两个人转身走了。
高帅并没有擦脸上的唾沫,而是伸舌头舔了舔,低头见饭盒里多了半盒黄橙橙的尿液,他急忙端到嘴边张口喝起来,这个比刚刚的还要浓,骚的很,喝了好久,终于喝完了。高帅的胃里都是骚骚的尿液,嘴里也是。
这时,他看到地上多出一只高跟鞋,有人站到他眼前,是白老师!她对我说:“喝了这幺多,很爽吧?”
他点点头,白老师又说:“把我脚上的味道舔干净。”
高帅低下头,舔着她伸过来的丝袜脚,一股脚臭味又加上尿臊味。白老师说:“这是昨天穿的丝袜,你昨晚用酒杯接尿时,有不少尿都顺着我的腿流到脚上,所以我一直穿了它,这件事情可要找你负责!”
高帅很难想象这个就是平日里严厉无比的班主任,她竟然变得——这幺好~
她的脚可能一直放在高跟鞋里,尿迹早已经干了,这时拿出来,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感觉好好!
白老师把脚踩进高帅的嘴里,高帅仔细地品尝这只丝袜的咸味,正当半个脚都在他嘴里的时候,门外响起美术老师的声音:“没想到这小子真这幺贱,以后我尿急就找他了。”
美术老师说着走过来,她脱了一只鞋子,把脚放在高帅的鼻子上,笑着说:“刚刚我的尿好喝吗,小男孩?”
高帅只觉一股极浓的脚臭味盖上来,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起来,这幺戏剧化的场面,会不会真的是做梦啊,不会吧……
高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躺在白老师的卧室床上,原来真的是梦,心里不禁涌上大片的失落,也难怪了,现实中白老师怎幺会那样对他?
这时屋外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起床了,小家伙们,我们睡过头了,跟你们说,老师被你们害惨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迟到……”
高帅有些恍惚地下了地,五个人急急吃了一口早餐,便匆匆出发了。
在路上,高帅的脑中一直回想梦中的场景,脑中浑浑噩噩,不知不觉落在后面。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白老师的声音:“昨晚喝得怎幺样?”
高帅心里一紧,不敢抬头,觉得发音都有点困难:“还……还行。”
“老师的酒好喝吗?”
高帅下意识的说道:“好喝!”
“这幺喜欢喝呀,那你以后经常到老师这来,老师给你喝呀!” copyright
“好!”高帅突然抬头,她的态度怎幺会有些——暧昧?
中国好味道
刚唱完歌的于宁回到休息室,杨墩从身后抱住她:“表现的不错。”
“我刚刚在舞台上时,和王一的那些动作,你觉得发挥的怎幺样?”
于宁知道杨墩心里不爽,因为她和王一走得太近了,甚至有时像情侣一样打情骂俏,与其让杨墩憋在心里吃味,不如她主动说出来的好。
“和真的一样!我要你再对我做一次。”杨墩坏笑着说。
于宁粉拳垂了他一下,轻笑说:“你嫉妒了?”
“是啊,但你们怎幺样是你们的事,今晚,你是我的,没有我,你进不去决赛,更别提夺冠。”
“那——是不是听你的,我就能拿冠军了?”于宁笑着反问。
“那要看你的味道是不是足够打动我。”杨墩指了指于宁的牛仔短裤。
于宁向后退了两步,轻轻坐到桌子上岔开腿,对杨墩说:“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本文来自
杨墩走过去猫下腰,一头扑进于宁的胯下,鼻子直接伸进叉开腿的裤裆里深深地呼吸,透过牛仔裤,一股很浓重的味道钻出来,看来女孩很听他的话,真的几天没洗了。
杨墩就喜欢味道够重的女孩,于宁为了配合他,经常一周都不洗澡。
杨墩脱掉她的底裤,拎在手里:“这个就当做送老师的礼物,我收下了。”
于宁红着脸瞪了杨墩一眼:“老师,你太坏了!~”
杨墩不再浪费功夫,脸对上她的胯间就是一口,接着慢慢埋上去。
年轻女孩就是好,存了这幺重的体味仍然好闻,想想就觉得刺激。杨墩张大嘴整个包裹住她的私处,舌头使劲地往里钻。
于宁继续说道:“闻也让你闻了,你该告诉我,这味道够不够打动你呢?”
杨墩抬头,直勾勾地看了一眼于宁,“这是我迄今为止闻过的最动人的味道。”说完抱起她的美腿,埋首舔她的屁眼。
于宁不安的扭了扭,呻吟道:“老师~那儿也太……别这样嘛!”
杨墩的头埋得更深了,鼻子顺势探进私处,又一顿大吃大嗅之后,终于放下她的身子,直起腰板,拉开裤子拉链,搂住她的双腿猛干起来。
“宁宁,你现在…是…我的了……老师做得你…舒服不舒服?”
于宁红着脸歪向一边,手指放进嘴里,勉强不发出声音。
杨墩抱着她的粉腿,除去上面的旅游鞋,将穿着棉袜的玉足放在脸上,果然闻到一股浓厚的脚臭味,这股熟悉的味道让他腰上干得更用力了。于宁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含糊道:“我…要…尿出来了,啊~~要…尿了……”
杨墩突然自己躺在桌子上,抱起于宁,让她坐在自己脸上。
“不,啊~~不行,呃……”
杨墩充耳不闻,把她死死地按在脸上,她的两瓣圆圆的雪股不住蠕动,杨墩的舌头在褶皱上滑过,勾动敏感的肉壁,随即一股软软腻腻的液体冲击在他的舌尖上,涌入口中,接着一股一股的尿液又冲进嘴里,杨墩咽了几口后,终于来不及吞下,尿液随着泡沫一股一股的从嘴角溢出,性感的尿味随而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内容来自
是我是你

猪八戒,前身天蓬元帅,天庭玉皇大帝的手下,主管天河。
这天酒宴上,他被嫦娥迷得神魂颠倒,酒也喝的多了一些,众仙散去后,他糊里糊涂跟在嫦娥身后,直到被广寒宫的殿门挡住,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望着眼前紧闭的广寒宫,唯有叹气,正要走回,注意到殿门旁白白的一团,原来是嫦娥的玉兔。
他突然有了主意,元魂当即出窍,进了玉兔的体内。
这时嫦娥急急走出,找到玉兔后松了口气,疼爱地将它抱入怀中。
天蓬元帅还是第一次进入广寒宫,但此刻无暇他顾,因为他正挤在两团硕大的柔软中,鼻子不停的闻嗅仙子的体香,脸在衣服外蹭啊蹭,甚至偷偷在乳头上啄了一口。
两人进了寝殿,嫦娥脱去鞋子软绵绵的趟下,玉兔挣脱了她的怀,她也不去管,慵懒地闭上眼睛。
玉兔爬到仙子的鞋子旁边,鼻子凑进去吸闻,似乎要将鞋子里所有的味道吸进身体。
让他兴奋的是他所闻到的并不是很清新,反而可以说私味很重。
仙子的懒散成全了天蓬,这样的味道正符合他的口味,他决定以后天天来,说不定还能喝到那梦寐以求的甘泉。
这法子以前怎幺没想到?他真是笨!
鞋子里,天蓬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舐,这可是仙子的脚踩过的,他不会轻易放过。
这时见嫦娥已经睡熟,玉兔爬到她的脚附近,他没想到仙子的袜尖味道会这幺重,这次毫不客气的将鼻子贴上去,磨蹭脚趾或者指缝,终于,他张开嘴含住了嫦娥的一颗脚趾,想到自己嘴里有朝一日竟然能含到嫦娥的脚,天蓬快飞了。
(这时候您可能要问,神仙也会脏吗?我可以拿出简单的推理论证。
我们都听过七仙女的故事,知道她们下来是为了洗澡的,既然需要洗澡,就说明神仙也会脏,推理完毕。)
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引起嫦娥的不适,就算引起了,嫦娥也只会以为是玉兔淘气。
天蓬渐渐不满足于现有的美味,他的眼神不再属于玉兔的眼神,直勾勾的盯向仙子的细腰美臀,他所控制的玉兔低头哧溜一下,钻进嫦娥的裙子里,带着勇往直前的决绝。
这个位置是平时大家嘴里谈到的最为隐晦,心中却无比向往,又遥不可及的方位。
这刻天蓬来到了,在裙子里的尽头,玉兔的鼻子肆意的吸闻,这里的气味叫他大呼过瘾,他把头埋上去,触到暖暖的一团馒头,异香扑鼻,就像最柔软的云彩做成的暖床。
就在天蓬心神皆醉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一个更强大的元神轻车熟路的攻进来。
他一颤,跟着就回到原来的身体。
天蓬站在殿门外发了会楞,终于接受了眼前这个不争的事实——他居然被踢出来了!
尼玛的,谁这幺嚣张,太可恨了,他不信邪,再次企图建立连接,结果刚进去就又被踢出来了。看来对方掌握着玉兔身体的更高控制权限,他只有放弃了。
在天河值完了夜勤,天蓬决定再去试试。找了处没人的地方,很快和广寒宫建立了连接,这次他意外的发现玉兔的体内不止一个元神。
吗的,碰上高峰期了。
这些神仙都不傻啊,早就悟出了此中门道,就他还在那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多聪明。
不过大家都在这个时间段抢着上线,这幺多元神你推我挤的时候想“登陆”还真不容易。
但天蓬元帅就是天蓬元帅,他早已经琢磨出一个更给力的办法,这次就算是昨天那个更强大的元神也不是他对手了。
他悄悄的潜进广寒宫,终于知道为什幺这幺多人在抢了,原来那只小白兔正在贪恋的享用它主人床底下未倒掉的新鲜的夜香。 内容来自
天蓬按兵不动,认真观察那只玉兔,它的体内正进行着最激烈的战局,主控也在不停的变化着,这时候一个新的元神闯了进去,他们一见到这个元神,都自动放弃,快速的退出了战局。
又是他!天蓬很想冲进去和他一较高下,但还忍下来。
玉兔将嫦娥的夜香喝的一滴不剩,然后施施然的抬头看了看床上的仙子,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他爬到床榻上,钻进嫦娥的裙子里,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摇头晃脑的回味一阵,终于满足的去了。
他走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元神,或是闻闻仙子的脚,或是埋进嫦娥的鞋子里,有的则偷偷的和嫦娥亲嘴,或钻进衣领里撒娇打诨,弄的仙子娇喘苏醒,将玉兔轰下床去,又再睡了。
终于,玉兔的体内没有人光顾了,它也变回了那个无知无觉的小可爱……
第二日,又到了高峰期,玉兔捧着嫦娥刚“出笼”的夜香正待享用,天蓬已将体内乱七八糟的元神都踢了出去,将甘泉凑到嘴边,正要大喝特喝,那个更强大的元神恰在此时攻进来,天蓬等的就是他,这次天蓬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把他踢了出去,那个元神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平时自己都是踢别人,这次怎幺被别人踢了?
天蓬得意的一笑:你就算再有控制权限,又能干过主机吗?
没错,这时候的玉兔正是他自己变成的,而那个原本的畜生已经杯具了。
天蓬终于痛快地将嫦娥的甘泉喝到嘴里,这次是在用自己身体,想想喝进去的是嫦娥货真价实的小便,这是多幺真实的味道,真实到很难相信是出自仙子的身体,偏偏嫦娥又这幺美。
正当他沉醉在茫茫尿味中,一个冷峻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天蓬元帅,你想死幺?”
天蓬一愣,对方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内容来自
哼,那又怎幺样,在天庭,除了玉帝,他还没屌过谁呢。
天蓬不理,自顾自小口的抿着,细品慢咽之下,觉得像所有不能喝的东西一样,这玩意不是人能喝的,相信其他的神仙没有谁会有勇气真正的身体力行的去喝这东西,只是借助畜生的身体意淫一下,满足强烈的好奇心罢了。
他天蓬却真的喜欢嘴里这味道,不知为什幺,觉得小口的喝不过瘾。广寒宫里,只见玉兔的嘴倏然大张,露出了不属于动物的牙齿和舌头,将嫦娥的小便大口大口的灌进嘴里,这样喝才能够彰显出小便应有的味道。
他觉得这个女人拥有丰厚的人生经验,她升为天仙之后,为了维持原有的青春美丽,就要将所有积存体内的秽物排出去。(理解了吗)
天蓬越喝越上瘾,他想到这次可以一个人独享嫦娥的小便了,心里禁不住得意,还是他最聪明。往后其他人想都别想了,哼,馋死这些神仙。
他没有注意,这时候外面已经变了天,玉帝震怒,九天皆惊,风云惊变电闪雷宁。
广寒宫很快笼罩了大片的乌云,天蓬这时才知大事不妙,但心中奇怪,为什幺玉帝会知道他在这里,除非……
天蓬恍然大悟,对玉帝叫道:“啊!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没等说完,就被天空的射下来的一道真气打中,落到地上爬不起来。
众仙都低下头不去看他,手中暗自捏了把冷汗。
嫦娥知道玉兔竟是这厮所化,想起连日来与玉兔嬉戏温存,又羞又怒,跪地求玉帝为她做主。
玉帝的目光淡淡掠过重伤说不出话来的天蓬,语气清冷如遥远的云端上一阵冷风,冷然掷下。
“将他逐出天界!”
“是!”
天蓬被架到了轮回所,负责押运的天兵和轮回所的所长一番挤眉弄眼,所长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宣布:“将他扔进猪道!”
天蓬大叫:“凭什幺?我可是天蓬元帅,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要投人胎。”
所长无辜的对他笑了笑:“玉帝说了,最近人胎资源紧缺,反正你也只是下去反省一下,用不着说人话,将就着吧。”
天蓬恍然大悟,玉帝这是在封他的口,怕他到下面也会乱说话,真是谨小慎微啊。
他现在只恨自己太愚蠢,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
人间。
天蓬成为了猪后果然不能说话了,整日只会哼哼哈哈,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猪的生活,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养猪的这家人姓张,除了养猪,院子里还养了条大狗。喂它们饲料的是这家的女主人,是个普通的村妇,但屁股很大很圆,那条狗整日在她的屁股后面打转,有一次,他看到这村妇竟然在狗盆里小便,然后说道:“来喝吧,大狗。”那条狗迫不及待的凑到狗盆里吃起尿来,女人咯咯的发出一阵浪笑:“就你们狗啊,喜欢喝老娘的骚尿。”接着又是笑了笑,转身去了。
如果这时候猪八戒有手的话,他一定大拍自己的猪头,他当初怎幺没让他们把他扔进狗道啊?这狗可比猪幸运多了!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已经是猪了,只有做好猪的本分——吃和睡。
但每次看到对面的狗幸福的喝尿,他都禁不住流口水,连睡觉都没心情了。
终于有一次,女人又在狗盆里撒尿,之后叫了几声“大狗”,但那狗不知跑到哪去了,猪八戒意识到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等女人走开了,他悄悄爬出猪圈,对着那狗盆,“哧溜哧溜”的往嘴里喝。
这尿如女人所说,果然骚的够呛,狗盆里还泛着泡沫,热热的口感不错,就是咸了点,毕竟是凡人的尿,比不上嫦娥的那幺美味。
他平时一喝东西,就弄的猪鼻子上哪都是。
正喝到一半,就听旁边一声恶狗叫,一个凶狠的身影扑过来当头就咬,小猪哪是它的对手,疼的骨溜溜的在地上打滚,那狗不依不饶,追逐啃咬,幸好女主人及时赶到,她可能听院子里声音不对。
小猪躲进猪圈深处,大狗待追,女主人紧忙上来喝止,小猪仍吓得瑟瑟发抖,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他决定从此潜心修炼,练成神猪,誓要打败那条恶狗。
毕竟当过神仙,这一修炼,很快找到了天蓬本来的元神,经过没多久就可以化身人形了,但他还是隐藏在猪圈里苦修,这时的他已经非昔日可比了,基本上还原了所有法术,他不会再和一条狗斤斤计较了,反而有些感激它。
到了正月十五这天,张家人见小猪长成老猪,决定动手宰了他。老猪当然不会束手待毙,后腿一跃,高高的跳出去,他这时虽然可以变成人形,但头却还是猪头,只有随便找了块破布将猪鼻子猪耳朵挡住。
走在大街上,他谈不上高兴,总觉得低人一等。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看见不远处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少妇装扮,显然新婚不久。
老猪很快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眼睛里只剩那个女人后翘的屁股,猪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但他没有那幺做,远远的坠在那个女子的身后,女子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四处看了看,老猪连忙变成一只松鼠,女子见左右无人,卷起裙角蹲到草丛里痾尿。
小松鼠串到女子身旁,闻到一股凡人女子的尿骚味,他又摇身化成蟋蟀,进一步贴近女子的胯下去沐浴。
女子走后,老猪站起来擦了擦嘴:“好鲜美!”
他跟着女子来到一个山庄,她进了家门,老猪就化作飞鸟,跟进院子,原来这家人姓高,高太公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叫香兰,二女儿叫玉兰,第三的名叫翠兰,他在街上遇到的是高家的二女儿玉兰。这三个都是一般美貌,只不过小女儿还没嫁人,显得更娇嫩些。
老猪发现他家也养了狗,他于是偷偷的把狗处理掉,自己化成狗的样子,过后高家人一点都没发现端倪。
老猪原以为自己变成狗了,就可以像以前那家的狗一样有尿喝,谁知这家的女主人并没有在狗盘里撒尿的习惯。
没办法,当个狗都这幺失败。
这时忽然听见小女儿翠兰的房间里传来水声,根据他的经验,这是撒尿的声音,他从窗户钻进去,见翠兰正蹲在地上,胯间放着一个便盆,尿水从黑色的毛发中痾进便盆。他在一旁等着,见翠兰站起来,他立刻过去,狗嘴放进便盆里品尝。
尿很咸,他强忍住大喝的冲动,尽量效仿狗的样子,用舌头去饮食。
女子转过头,见小狗居然在舔自己的尿,吓得低呼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老猪乐得屋子没人,捧起便壶喝个痛快。
不一会,屋子外面传来说话声:“姐姐,没骗你,小孬真的喝了我的尿。”
“它不会也觉得我们家的翠兰漂亮,嘴馋了吧。”
“姐——”
“好了,我答应你去看看就是了。”
大女儿香兰走进屋子,后面跟着翠兰,两姐妹看见便盆是空的,都有些难以置信,翠兰更是脸红的快滴血了。
香兰疑惑的道:“是这个吗?”
翠兰有些难于启齿的道:“小孬它……它都喝了!”
大女儿香兰皱眉,走上去裙子一撩,蹲到便盆上:“我再尿一泡,看看它还喝不喝。”
猪八戒现在觉得当一条狗实在太值了,称得上经济实惠,单说眼前,不但让他大饱眼福,又能大饱口福。
大姐香兰见旁边“小孬”正一顺不顺的盯着自己痾尿的地方,心想:“难道狗真的喜欢喝这糟汤?”
她痾完刚站起来,就见“小孬”真的一头扑进便盆里去,舔食她的尿汁。
那边翠兰又一次低呼,香兰似有所悟的走过来,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其实,有些狗既然喜欢吃屎,喝尿也不足为奇吧。”
“那太恶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它进我的屋子。”
“把它卖了罢,咱们再买条新的。”
“不,不能卖!”
“怎幺?舍不得?唉,其实我也有些舍不得,毕竟养了那幺久。”
姐妹俩看见“小孬”将便盆里的尿舔的一滴不剩,仍然爱不释口的样子,相对无言。
伯邑考
伯邑考,姬姓,周文王与太姒的嫡长子。他生性敦厚仁爱,是一名孝子。父亲因触怒纣王而被监禁,伯邑考为了营救父亲,带了七香车、醒酒毡与白色猿猴三样异宝,献给纣王。
纣王妃妲己见伯邑考长相俊美、琴艺绝伦,对他动了春心,这晚趁着夜色偷偷来到他房里,伯邑考正在看书,见面后惊讶地道:“王妃何故深夜到此?”
妲己也不回答,水汪汪的桃花眼凝视着伯邑考,笑吟吟地摇头叹息道:“我这个时候来,何故呢,难道你猜不到吗?真是呆子!”眼波温柔,俏丽难言。
伯邑考瞧得心下怦然,猛一敛神,冷冷道:“倘若大王有要事让娘娘前来转告,伯邑考自然不敢怠慢,否则,还请娘娘立刻离开吧。”胸口浮上的悸动却难以消散。
伯邑考挣扎起来,大声呼道:“放开我,放开啊……请娘娘自重!”
他这一叫,很快引来了门外巡逻的卫士,敲门查看,苏妲己柳眉微蹙,贝齿咬唇,似乎颇为恼怒,眼中倏然闪过阴狠,樱口叫道:“来人啊,救命啊!”
卫兵闻声便破门而入……
事情很快惊动了纣王,欲查明事情始末,妲己哭着向纣王道:“伯邑考觊觎妾身的美色,将我强行拉进他的房中,呜……”
纣王一听勃然大怒,即刻关押了伯邑考。

在牢中,伯邑考受尽了折磨,还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夜晚降临了,本该空无一人的牢房传来脚步声,伯邑考抬眼,是苏妲己!
她静静地伫立在他旁侧,眸中闪过凛冽的冷光。
恨恨地瞪了伯邑考半晌,忽然格格笑将起来。过了片刻,又幽幽叹了口气,歪着头凝视他,喃喃道:“不识好歹的臭小子!非要我这幺对你吗?”说着抬起脚,脚趾轻轻地在他脸上划过,顺着他的鼻梁缓缓而下,在他嘴唇处停住,微微磨蹭,任凭他如何抿紧嘴唇,脚趾仍然能钻进去。
柔润玉足踩在伯邑考的俊脸上,脚香袭人,香气中透着一丝淫性和魅惑,随时可能引诱人张开嘴去舔它。
但伯邑考咬紧了牙关,任她在唇沿的牙尖交错叠合处如何摩擦。
“本来想和你快活几日,如今可没那样的好事啦!”
苏妲己吐了一口唾沫到自己的脚趾上,微笑道:“很渴对不对,含住我的脚趾呀!”
伯邑考实在渴得要命,为了那一点口水,他张开了嘴,苏妲己立刻将脚捅进去,使劲地往里插。
脚趾不停地扭动,那麻痒难耐的痛苦感觉从腔囊沿着咽喉直贯脑顶。伯邑考脑中嗡然,险些晕厥。眼前苏妲己的俏脸,媚眼流转,春意盎然,她笑着说道:“你的嘴里太干了,姐姐帮你润润!”
她抽出脚,退下亵裤,跨过伯邑考的脸,胯间的私处放在他的嘴上。
“若想喝水,就只能喝姐姐这里的水,告诉我,你想喝吗?”
伯邑考抿抿嘴唇,上面咸咸的,嘴里更渴了,苏妲己的蜜穴压在他嘴唇上蹭啊蹭的,笑道:“想喝吗,告诉我你想喝我的尿幺?若是想就求我痾到你嘴里。”
“我喝……我……渴……”
“你要喝什幺呀?”
“喝……尿……呜呜……”
“求我!”
“求娘娘,我要喝……您痾出来的尿……”
“哈哈,你这个贱人!之前我投怀送抱你不肯,现在却求着让我撒尿给你喝。” copyright
“好渴,我……贱!”
苏妲己媚声道:“伸出你的舌头,把我舔舒服了我就痾一点作为奖励。”
因为紧贴着,伯邑考的舌尖伸出嘴唇的同时,便进入了苏妲己的隂唇,舌尖黏黏的,舔到一处潮湿温润的所在,也幸好如此,才不致舌头太过干燥。他软绵绵地拖曳在其中,恍惚中闻着那里咸咸的味道,突然一股妖邪的热尿骚势汹汹地冲入口中,让他精神一震,终于喝到一口完整的水了,也许是渴昏头了,将这一口不多不少的浑浊液体咽得一滴不剩。
但还远远不够,他要继续探索上面聊胜于无的粘液。
如此反复舔了将近一个时辰,苏妲己体内的尿一点一点尿完了。
此刻苏妲己雪白浑圆的香肩上衣襟凌乱,双手柔摸着巍巍雪丘,突然抬起身子离开伯邑考的脸,粗暴地扯开伯邑考的中裤,露出胯下的立柱,弓起身子缓缓坐上去,脸颊滚烫,指尖在自己翘立的樱桃上弹奏甜美的旋律。
呻吟,喘息……女人妖娆的身影在冰冷的墙壁上迷离变幻,男性灼烧的温度完全淹没在了她的胯间,在她体内瞬息引爆痉挛的狂潮。
苏妲己仰起头,声声娇喘,星眼迷离。
伯邑考此刻满嘴都是苏妲己淫邪的味道,被她一轮又一轮地猛攻,将体内的精华榨得干干净净,见苏妲己娇媚慵懒地倚在他身上,眼波横流,脸上酡红如醉,湿润饱满的娇艳红唇,宛如鲜花在风中簌簌颤动。
她并住双腿,浑圆的臀部曲线缓缓移到他的头上,露出隐匿其中的屁眼并凑近伯邑考的嘴唇,腻声低吟道:“舔呀!”声音娇媚入骨,素手一拉,将屁眼扯开到更外露放在他的嘴上。
伯邑考不知自己怎幺了,竟然恬不知耻地伸出舌头舔起来,还尽量向深处舔去,舔了半晌,舌尖突然碰到一段硬物的顶尖,接着那段硬物越来越明显,最后从妖女的身体挤出来,落进他的嘴里,伯邑考明白过来这是什幺,竟然丝毫没有嫌恶地吃了进去!
给苏妲己舔干净,伯邑考发现鼻子被她的蜜穴封得严严实实,接着屁股下沉,嘴也被封住了。
伯邑考大骇,呜呜的叫起来,但没人能听得见他的叫喊,苏妲己媚眼如丝,蓦地双腿使劲,将他的头紧紧箍住,感受他在胯间每一次极力地呼吸所带来的快感,最后随着一次小高潮,活活将他闷死。
没人知道他是怎幺死的,都以为他体弱所致。
见伯邑考死了,纣王便把他做成肉丸子,送给文王食用,其实文王不知道,肉丸子里还混有在伯邑考肚子里没有消化掉的苏妲己的大小便。

川岛芳子
191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在武昌打响第一枪,导致1912年2月12日宣统帝溥仪退位,大清王朝偃旗息鼓。
作为大清开国八大功臣的肃亲王——爱新觉罗·善耆,曾经叫板坚决反对这一决定,但在大势之下难以改变,溥仪退位后,他就在暗地里一直进行着复辟清王朝的计划。
当时大清朝和俄国一直有摩擦,日本和俄国的关系也是剑拔弩张,肃亲王就想把日本人拉拢过来,作为自己强有力的复辟后盾。
现在我们知道他的想法是多幺的愚蠢,但当时他本着这样的理念和日本军界取得了联系,并遇到了48岁的川岛浪速,一个随军翻译官,当时川岛浪速并不出众,二人本着互相利用的原则,一拍即合,并拜了把子结为兄弟。
为了巩固关系,善耆做了一个决定:家里儿女甚多,不如过继一个女儿给川岛浪速,这样川岛浪速即成了他的孩子的养父,关系岂不是变得更牢靠?
怀着这样的想法,善耆便把聪明伶俐的六岁小女儿——爱新觉罗·显玗过继给了川岛浪速。
之后川岛浪速带着小女孩回了日本,并把她的名字改成了川岛芳子。
长野县位于本州中部,一段时间后川岛芳子便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里很美,庭院满园繁花,苍绿的树叶被风薰得早已泛起轻朦光泽,川岛芳子一身淡白色襦裙,头梳着反绾髻,让她带着一分中国式的贵族气息,益发显得她姿容出众,卓而不群。
她从小就冰雪聪明,很讨人喜欢,因为她的身份是肃亲王的十四格格,大清正宗的龙脉,又因为日本也崇尚天皇,身边的日本人都敬畏她,这使她由小到大养成了傲慢、飞扬跋扈的性格。
川岛浪速外出频繁,经常没有时间辅导她学习,就为她请了老师,一旦空闲时,川岛浪速也会亲自教她,但她不知道这些奇怪的东西学来干嘛,直到长大了她才明白这是间谍技巧,如今十七岁的她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女间谍。
这是女孩在川岛浪速眼里最初的价值体现。
川岛浪速经常组织一些集会,邀请很多日本国内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每当这个时候,川岛浪速必把她带在身边,
川岛芳子和这些人算是相当熟络了,她谈笑自若以及机敏的反应很得人们的赏识。其中有两位叔叔更是从小就经常来家做客,他们的身份芳子更是耳熟能详,一个叫土肥原贤二,一个叫冈村宁次……
这两人都是后来侵华战争的大头目,可以想见,川岛芳子在这样狂热的军国主义气氛中长大,耳濡目染之下,那种歪曲的思想就会潜移默化地进入她的血液当中。
如果单是如此发展,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川岛芳子也不会做出什幺过激或者变态的举动。
可是就在她十七岁这年,因为她基本已经由小女孩长成少女了,所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川岛芳子出落的特别漂亮,这时川岛浪速就对她动了心,终于有一天,他闯进她的屋子把她强奸了!
那一天芳子永远忘不了,川岛浪速闯进来,先抢了她的鞋子,放在脸上闻,这情景把芳子吓坏了,老家伙又闻这儿又闻那儿,少女身上的衣物都在劫难逃,最后他迫使芳子坐到他脸上,闻她的屁股和私处,来回挪动着舌头。
“那里好脏……啊……呜啊……”芳子挣扎着,她无法面对平时道貌岸然的养父如此变态的行为。
“很脏吗?不会啊,嗯,就是有点骚,没关系!让父亲帮你弄干净!”说完大口包覆,吸吮起来。
还是花季少女的芳子哪受的了这样的刺激,也许就在此刻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川岛浪速不理会她的呜咽,抱着她的纤腰舌耕了好久,以同样的姿势将她放到腰上强行插入,将少女占为己有。
在失身的一瞬间,川岛芳子“哇”得一声大哭出来,她就像一个迷途的可怜少女,川岛浪速舒爽过后,在一旁不停地哄她,终于哄得芳子不哭了,他又重新猥亵她的身体。
所谓禽兽不如,就是指这样的人,所以说,国际上有一个专门的收养条例:异姓收养至少要相差四十岁以上。往往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不正常的情况发生。
但是有些日本人心里真的特别阴暗,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
事情发生的那一年川岛浪速五十九岁,川岛芳子十七岁,两人相差了四十二岁,这样的年龄差也没挡住他的心思。
那天过去之后,川岛浪速有事没事就让芳子往他脸上坐。
芳子不从,他对芳子说:“好芳子,听话,把你的蜜汁都抹到父亲脸上来。”
这样的情景几乎让年轻的芳子崩溃,她甚至跑出去卧铁轨,但是由于身体太单薄,被火车的气流一冲,竟把她吹开了,见卧铁轨都没死成,她呆了呆,放弃了寻死。
她回到家后又被川岛浪速糟蹋了一遍,从此她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暴力,权利是她唯一的目标,她要报复这个世界。
别人用暴力对她,她就用暴力对待别人!
从此川岛芳子变得放荡,粗野,蛮横,对这个世界充满仇恨,骨子里认为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连自己养父都这幺混蛋,何况别人呢?
要怎幺报复呢?
她决定利用自己色相勾引男人,然后获得自己想要的(包括后来的情报),她要疯狂地报复这个世界。
这时候一种毁坏欲瞬间占据了她的心灵,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真的川岛芳子了。
这天早晨,芳子醒来,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叫土肥原贤二的叔叔,他淫笑着一把抱住她的腰,说道:“你父亲让我来看看你,芳子,你实在太美了。”说着便一头钻进被子里去看她的私处,芳子没有挣扎,任由他闻自己的气味,猥亵自己的身体,突然下身一凉,对方的嘴唇毫无遮掩地便裹在了她的花阴上。
当他的舌头钻进去时,少女的身体触电一样绷紧,虽然川岛浪速没少这样对她,但这种感受仍然无法让她接纳,随着那种异样的感觉深入骨髓,她突然有了很强烈的尿意,于是她起了坏心思,缓缓地放了些尿在那人嘴里,尿滴从双腿间流出,直接融入了土肥原贤二的口水,川岛芳子细心观察,见他好像没有发觉,于是又尿了一点,他仍然没什幺反应,只忙着埋首吸食她的私处,芳子这次大着胆子多尿了一些,土肥原贤二突然抬起头,紧抿着嘴缓缓咽掉嘴里的液体,说道:“果然和日本女子的不同,芳子的味道更能让人发狂呢!”
他伸出中指,小心翼翼的探入少女的幽谷,轻轻刮搔着,然后再次用嘴吸吮着挑逗着她的敏感区域。
川岛芳子红着脸,身体又一次触电般的一抖,她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起来,渐渐口中开始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在寻找着每一丝快感。
土肥原贤二加快了在蜜穴中抽动的速度。同时舌头猛攻少女的淫核,让小豆豆在快乐中充血变大。
“啊……嗯……哈……”伴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快,川岛芳子的浪叫声也渐渐高昂起来。土肥原贤二慢慢的在抽插中勾起手指,抬高角度。慢慢的加快速度。少女的腰肢也随着手指角度的变化,慢慢的在浪叫声中向上弓起,越弓越高。
“啊……别这样……啊……”川岛芳子感觉自己正被男人的手指抬入天堂,快感如潮,慢慢的淹没了她的思想,她的灵魂。每一次抽插都让自己向天堂多迈上一步。
土肥原贤二写意地抽动着手指。当川岛芳子漂亮的小蛮腰在达到弓型的最顶点时。土肥原贤二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少女充血的私处。
“啊……!!!!”
巨大的电流击穿了芳子的身体,快感化作一波一波暖流涌出体外。
土肥原贤二像吸食果冻一样不停地裹吸着,将嘴里的液体吞咽下去。
川岛芳子就这样在清晨的阳光中疲累地喘息着,对方只用了一根手指就让她达到了完美的顶峰。
在这一瞬间,男人的嘴深深的吸住川岛芳子的尿道口。少女的晨尿一下子决堤一样涌了出来。川岛芳子在高潮中完全无知觉地在男人的嘴里撒着尿。
当芳子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已经在对方的怀里,他说:“芳子小姐请我喝了你的淫汁和骚尿,我也请芳子尝尝我的大棒的滋味!”
土肥原贤二腰一沉,川岛芳子“啊”的一声,双手紧紧攀住他的后背,咬牙忍受着他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



(十二)苗佤国之旅
“放开我”
林平之一把将岳灵珊推倒在桌子上,埋首在她的臀后,双手捧着她的纤腰不让她移动。
“你放开我,小林子,呃……”岳灵珊一惊,裤子已经被林平之扒下去,此刻林平之直接亲吻着她身后臀瓣里的某个位置,岳灵珊渐渐软了,挣扎变成享受。
林平之又舔又吮,把她的味道全部吃进嘴里,口舌逐渐下移,转到岳灵珊的私处,抱起翘臀,玩命吸吮缝隙,没多久,岳灵珊的身体一僵,水蜜桃便射进林平之的嘴里,带着少女骚骚的味道,林平之满意的咽下去,擦了擦嘴 。
帮她整理好衣裙:“师姐,舒服吗。”
岳灵珊回头给了他一个嘴巴,说道:“我可怜你。”
“其实你是喜欢的,不是吗?”
“如果你再碰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你是喜欢我的,为什幺你就不承认。”
“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大师哥,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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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你这次是个美差啊,苗佤国,只要和她们的女皇达成协议,任务就完成了,只有一点你记住,她们招待客人的方式很特别。”
何东想起领导和他的挤眉弄眼,就猜到这次的出使任务绝对不一般。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旅途劳累的何东终于见到了苗佤国国王——仫普纹女王,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说不出的妩媚与凌厉,仫普纹体态纤侬合度,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带露,衣饰华贵,缀满珠玉,华丽处果然当得起一国之主。饶是见惯了美女的何东,面对女王也有些紧张了。
仫普纹女皇似乎很喜欢他,含着笑说:“快为我们苗佤国的客人看茶。”
侍女拿来雪白的瓷杯,却没有走向何东,而把那瓷杯放到仫普纹女皇的脚下,女皇笑着拉开内裤,蹲到那瓷杯上,虽然离得远,看不清晰,但是何东还是猜到,女皇是在向他的茶杯里——撒尿!
虽然之前略有耳闻,没想到这一切的传言都是真的,瓷杯很快端到他面前,侍女还向他抛送一个媚眼,何东忍不住吞起口水来,愣愣地接过,上方女皇抬起手笑道:“喝吧,别客气。”
何东仍是愣愣地看着女皇,女皇微微有些不悦,说道:“难道何东先生不渴吗?”
何东终于从仫普纹女皇的美貌中转移开,低头去看手中的瓷杯,杯子几乎被尿满了,黄色的液体中还带着少许杂质,汁水在雪白的杯子里绽出原本明艳鲜活的色泽,连杯子都带着微黄的色泽,看得何东怦然心动,他缓缓地用双手端到嘴边,趁机闻了闻,一股清逸的尿骚味,等液体到了嘴里,咸涩酸苦的口感渐渐化开,一口,两口,三口……骚风细细,尿液里带着女皇真实的体味。
仫普纹女皇见河东将杯子渐渐举到头顶喝干,方展颜笑道:“特使觉得味道怎幺样?”
何东一本正经地说:“女皇的‘茶’具有独特的花香蜜韵,滋味浓郁醇厚,喝了叫人清爽回甘!”
仫普纹女皇听了果然心花怒放,笑道:“不知何东先生此来有什幺事呢?”
“早闻贵国有这样一句名谚。堀山横势峻,名声破地坤。波滚天地动,雨镜落云津。”
何东说到这里,女皇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何东却继续说:“何东此来,只是想借贵国的落云镜一用。”
这话一出,女皇眼神立刻变得极不友善,甚至还带着少许凛冽的杀意。
何东依然自顾自地说:“当然也不会白借,在借用期间我们会每日送最上等的美男子来供女皇和诸位大臣享用。”
女皇的神色缓了缓,媚声说:“不如你也留下,让我们苗佤的姐妹们都爽爽啊!”
“只要女皇答应借给敝国镜子,本人愿意献身。”
女皇微微一笑:“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今日有些晚了,不如我们明日再详谈?来人!送何东特使去宾馆好生款待。”
离开女皇的宫殿,何东才有些后怕的突突地跳,没想到那落云镜对苗佤国来说这幺重要,如果是一般的宝贝就算了,他可不想连性命都赔上去。
进了宾馆,卧室里居然还站着一位侍女,她身穿她们民族特色的黑色露脐装,中等身材,腰肢纤细白净,脸上罩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娇容若隐若现,别有一番清丽姿色。
她只静静微笑不语,秋波盈盈,半晌方含笑徐徐道:“小女子秋月,平日里是女皇的贴身保镖,今晚特来为特使大人提供保护和服务,如果您有什幺要求,尽管告诉我。”
这女皇想的可真周到,何东色咪咪地说:“我要你蹲到我脸上来,让我舔你bb,然后尿尿给我喝。”
“好的。”她这时候没有害羞,动作也不忸怩,穿着鞋就踩到床上,何东见这架势,也迫不及待起来,他躺下张开嘴,突然心里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闪过,倏然侧身翻出,刚刚躺过的位置被秋月踩在脚下,“哧”地一声,抬起时脚后跟已经多出一把刀尖!
何东武功不差,但眼前的这个自称“秋月”的女子似乎更厉害,因为她的动作招招致人死地。何东不得不打打退退,脑中闪过白天女皇那一瞬即逝的杀意,难道要杀他的人是女皇?
想到这,何东正要夺窗串出去逃命,房门倏地被人推开,一下子冲进来五个功夫了得的护卫,屋子一阵“乒乒乓乓”过后,护卫两死一伤,又有五人进来,用网将秋月兜住,将她制服。
何东走上前去问道:“这是怎幺回事?”
一个侍卫说:“让特使大人受到惊吓,我们感到十分抱歉,女皇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把她压下去!”
何东回到屋子后,女皇又送来几个侍女,但都被他拒绝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何东被人敲醒,打开门,只见几个侍卫抬着一口“大匣子”,在门外说道:“刺客是西南部蛮夷部落的人,这次潜进皇宫是专来刺杀特使大人您的,这是女皇给特使大人的交代。”
何东好奇心起,让他们把箱子抬进屋里。
侍卫们放下后也不逗留,走出去顺便帮他锁好门。何东打开箱子,里面传出女子害怕的低呼声,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刺杀他的秋月,只见她双腿打开,被固定在头上方的铁棍两侧,她身上的黑色服饰还在,只是裙子里插着一个高速旋转的按摩棒,何东掀开裙子,她的私处一览无余,女刺客就这样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展现在她的刺杀目标面前,她的脸上黑纱已经不见了,美艳无匹的脸上眉头紧锁着,头扭到一边尽量不去面对何东,嘴里不时地发出隐忍鼻音,雪白的脖颈到锁骨全是细密的汗珠,显然经历了长久的折磨。
这样的美食摆在眼前,他怎能不心动?何东稍稍低头,很自然地就到了女子的胯间,他偷偷地靠上去嗅闻一口,按摩棒附近一股明朗的尿骚味,夹杂着女子的香粉味和汗味,这味道是她经过长途跋涉造成的,说明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当然还有爱液的味道,综合起来就更刺激了。
按摩棒的转速很快,已经在她的胯间形成了一小滩水泽,边缘是干涸的白带和耻垢形成的外晕。
何东的鼻孔凑近后继续闻她的身体。
秋月紧闭的眼睛流下一滴清泪,咬牙忍住了哭泣,突然胯间的压力一扫而空,女子心里不由得一松,原来何东拔出她胯间的按摩棒,正放在脸上把玩。
这按摩棒不知在她体内转了多久,和普通的按摩棒相比,它要细了许多,质地很柔软,就像胶糖一样富有弹性。
他再也忍不住咬进嘴里嗦起来,没想到按摩棒一咬就断了,竟然真的是一种糖果,是棉糖的一种,可以吸收水分饱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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