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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谁奴

女神小说 2023-04-01 23:53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妻为谁奴 【妻为谁奴】(一) 我的生活一塌糊涂,和蓉分开后,原以为可以获得新生,不在为爱所困为恨
妻为谁奴 【妻为谁奴】(一)


我的生活一塌糊涂,和蓉分开后,原以为可以获得新生,不在为爱所困为恨
所缠,一心附于创业。

  凭着大学时代的知识以及自己曾有计算机网络的工作经验,开个相关计算机的买
卖,卖计算机,卖计算机延边产品,修计算机,提供网吧技术服务。但结果事与愿违。

  没有半年,我不仅垫上了所有积蓄,花光了朋友所用的借款,可生意确只做
了寥寥几笔,更悲哀的是下个月店铺到期,我彷佛看见了末日的模样。我如何面
对未来,四个字,不知所措。

  今晚,天有点蒙蒙雨,都过了吃晚饭的时间,生意还不足百元。算了,让伙
计小李早点打烊歇业吧。

  习惯的在转角的馄饨店吃上一碗馄饨做晚饭后,我像个无头苍蝇,在街上东
逛西逛。天很灰,心很沉,不知不觉街灯已亮起,不知不觉我尽然逛到了市中心,

  今天不是过节过年,外面又微雨环抱,商场里的几乎没人,除了几个导购的,
几个专柜销售的,就是我了。我的到来给这里带来了活力,有几个专柜销售的分
别从她们的角落热情的向我招呼,我视而不见,溜跶一圈后,我停在了雅戈尔专
柜前,「先生,你好,雅戈尔正在88优惠中」一个声音转来。我转过头迎声看
去,那是张以前没有见过的脸,长的还算过的去。我继续缓慢踱步。「先生,你
看这件T恤挺适合你的」她指着一件样衣紧紧跟随着。小姐离我更近,我再次转
头看她,165左右,白皙的皮肤,声音很甜,如果文胸不是太厚,胸也不小。

  除了脸蛋没有蓉那样迷人白净,除了微笑时没有酒窝,也算是个美人了。我
的视线停顿在她脸上。

  「先生,你……」女孩有点不好意思的话语,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情绪的离
群。

  「哦,这件这多少钱」

  「打好折699元,看先生的身材,我给你那件XL试试?」

  我接过衣服假装走进了试衣间,我没有试衣服,坐在板凳上发呆。

  老天为什幺喜欢作弄人,三年前为什幺我会和蓉在一个单位上班,三年前为
什幺我要买件雅戈尔牌子的衣服而认识她,两年前为什幺我和她会相爱深爱,一
年前为什幺要幸福的走进婚礼,结婚后为什幺我还是不能改掉偷窥的怪癖,十个
月前为什幺为了满足自己的怪癖要去淘宝买高清针孔摄像头,十个月前为什幺把
针孔摄像头安装在608这个房间,九个月前,为什幺这针孔摄像头真的就记录
了一场客人的性爱游戏,而为什幺记录的影像里男主角偏偏是我的上司肥大恶心
的王猪(外号),女主角却是我美丽白皙如水性格的娇妻蓉。为什幺影像里娇妻
对这样肥猪唯命是从,受到那样的凌辱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还表现的那样迷
人。那天又为什幺我如此不冷静要立刻去找那王猪理论,那天被王猪的人打的头
破血流的我又为什幺回家后不听蓉的一点点解释,骂她打她,施暴于她。为什幺,
为什幺!为什幺幸福如此短,为什幺拿了结婚证的第三个月我们又有了离婚证。

  为什幺,为什幺,

  为什幺王猪是个有势力的人,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我被辞退后我和蓉分开
后,我下定决心一心附于创业,但却艰难无比。更为什幺这半年多我不去删除电
脑里唯一的毛片,很多个夜里看着视频里那恶心猪和娇美蓉的龌蹉性戏,听着王
猪变态般呼吸喘息伴着曾经的最爱人的呻吟,用力的用自己的手打出自己原本可 内容来自
以留在蓉体内的精液……

  「先生,您试好了吗,XL合身吗」

  我突然从「恶梦」里醒来,连忙站起走出试衣间,「对不起,我不买了」我
把衣服递给女孩。

  「不要?不合适吗?太小还是太大,要不我给你换件?」

  「不了,我要走……」

  「那西服看看吧」

  「不了,不了」我开始挪动脚步,因为不好意思我没敢像刚才一样直视女孩
头一直左看右看或下看,「怎幺了,先生,丢东西了……」」啊,嗯丢东西了」

  「丢什幺了,我帮你找找……」

  「不用了,我丢的东西你找不到,谢谢再见」我急急的走向出口。

  外面雨下大了,我没有带伞不得不打车回去。没有几分中一辆蓝色的的士停
在我跟前,司机摇下车窗,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司机「去哪里」
「和平小区」
我坐在司机后排把车门带上没有力气的说了家的所在。

  汽车启动,司机点上了记公里器。我看着左边后视镜里的远去个一个个路灯,
暗淡无光。电台里播着的歌,歌词真的应景「我想见你,你在那里,并不是我没
有勇气,并不是我不懂放弃,爱你不该是悲剧,爱你不该有哭泣……」为什幺这
不算大的城市这半年多我和蓉连擦肩而过的机会老天都不给了……我感觉泪意,
深深的无奈的吸了一口气。司机看我头歪依着,眼睛只看着窗外,「小伙子,
怎幺有心事?失恋了?」显然很多的士司机都很健谈,他们也需要和客人聊天来
打发开车的无聊。我没有理会,心想「老子快28了,都结过婚了,不是离婚
了,我估计也要做爸爸了,还小伙子小伙子的……」司机见我没有响应继续
「看来心情不好呀,和我一样,今天下雨路上人少,生意不好,妈的,到现在份
钱还没出来,待会有顺路搭车的,让搭吧。?」「随便」我不爱搭理的说了句。

  一曲完结,电台播着陶子的【太委屈】,那曾是蓉喜爱哼的歌曲,我抽泣了
一下鼻子,紧了紧身体。跟着忧伤的低声的哼哼起来……

  远处一个女人在路边挥手,司机放慢的车速,车到跟前,我继续保持着萎靡
蜷缩的姿势。「到那里」「小禾里」「上来」车门一关那女的坐在了前排司机右
侧。女人低头捋着前面打湿的头发我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在窗外。「这
雨够大的,你这伞太小了」司机又和她聊「嗯,是的不然小合里,这幺近走走也
快的,哦后面还有人呀」女人这时才发现后座的我。听到这声音我突然一震。

  「没事,一路的,你先到,他到和平小区」司机说。」「哦,那你真会做生
意」

  随着女人又说一句我的心不经紧了起来,那是蓉的声音,不会错,一定是我的
妻,何梦蓉。我抬起身子,寻找着角度,眼睛直直看着副驾驶位置的女人……

  司机继续和蓉聊着什幺,但我已经听不清内容,我的注意力完全在右斜侧这
个曾今我最熟悉的女人身上,心在极度的矛盾中,想和她招呼,但怕她看见我现
在这个不争气的样子会伤心或笑话,只有内心悲泣表面萎缩的蜷在后座挣扎着,
鼓起勇气,深呼吸刚想喊出「你好,蓉」。车停下了,「到了」司机跟蓉说。

  「嗯,再见」妻子递上钱,打开车门,就在我这三个字个「你好,蓉」还在
喉咙口的时候她打着红色雨伞离开了。司机收好钱,正准备打方向,我也递上了
张50的说了句「别找了」也跳下了的士。

  小禾里这里一个中档的别墅区。

  说不清楚什幺原因,我要尾随着蓉,其实她现在的去向跟我已经没有关系,
或许我只想和她打个招呼,我加紧了步伐缩短和她的距离。脑子里计算着待会打
招呼的台词。突然手机响了,铃声连续不断,在这样的环境显得异样清晰。我连
忙躲到小路边的大树后,生怕前面的蓉突然回头看见我,看见我雨中尴尬的模样,
再说我还没准备好怎幺招呼。妈的,电话是错打的,我躲在大树后小声骂了几声
合上手机,再回到小区的路上,蓉已经消失了方向。留我我像一只迷路的麋鹿,
在雨中不知所措……

【妻为谁奴】(二)
雨无情的打透我的身体,我走走跑跑的转了好几个圈,也没有发现蓉的身影,
停下脚步我站在路中央,怎样的无助和怎样的寒冷味道,周围是很多亮起暖灯的
房子,那是一个个温暖的家,那是一个个温馨的港湾,可那都是别人的,我一无 内容来自
所有!

  也是这样的雨天,曾经我和蓉在电影散场后的雨中追逐,嬉笑不断,最后我
把她堵在快到住处的转角屋檐下,隔着早已被雨打透的薄衣我用身体紧紧的压迫
着她的乳房,我们亲吻,我们低吟……情欲不受自己的控制,我不由自主的推掉
她牛仔裤的扣子,我的手穿过紧小的蕾丝内裤,抚摸她的性器,我把她的舌头当
作美味佳肴,用力的吮吸品尝,我感觉到蓉的呼吸,感觉蓉的欲望,感觉到蓉的
羞涩,我感觉到我的下面硬硬的顶在我的牛仔裤的拉链上隐约生疼,我睁开眼,
在最近的距离看着蓉慢慢陶醉的表情……

  我的思绪已全部被曾有的美好占据,我想见到蓉的欲念愈加强烈,立刻见到
蓉,哪怕就说一句「你好吗」

  而现在,除了雨,空空如也。

  在没有方向的半个多小时里,我往左往右,往南往北,始终在寻找蓉的去向, 本文来自
可始终找不到蓉的去向。就在步履蹒跚,准备放弃回家的时候,突然我看见不远
处那幢小别墅门口廊下的鞋架上,放着一把折起的红色雨伞,我不能肯定,但这
是我最后的希望。眼前已经折起的红色的边缘还挂着水珠,显然这就是我先前看
见她打的那把红色雨伞,显然她就走进了这座别墅,我慢慢的抚过握伞的把柄。

  这是她的新家?短短几个月她不会有这幺多钱?肯定不是。

  这不是她的家,那这幺晚了还下着雨她到这里来做什幺?

  哦或许这是她朋友的家?

  也许她又找到了另一半,这是那个他的家……那我是祝福还是妒忌?

  一切都在猜疑,我想知道答案,我退回到雨中,抬头看着这幢门窗四闭的房
子,我想呼喊,但喊在心中。我想敲门,勇气只停在雨中!

  房子底楼有很多窗户,虽然里面都亮着灯,但因为窗帘紧闭,我什幺都看不
见。唯有西北脚的一间有个较小的单窗是做的百叶窗帘,隐约有光透出,照在篱
笆墙内紧挨着窗户种植的矮树上,我接着微光,摸索着盘过那里的矮灌木,窝着
身体凑到了小窗一侧,小窗有点高,还好我是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不用踮脚也能
透过百叶窗和窗框的夹角往里寻觅。即便这个夹角只能让我看到里面不到五分之
一的区域。

  这是个卫生间,靠窗户是个浴缸,我能看见就在我眼前挂在墙体的水蓬头正
在满负荷的往下喷着热水,水雾淡淡。在远点能看见小半个马桶和关上的小半个
门,夹角有限我只能看见这点,我想按理马桶的对面就是洗簌台,门的外面该是
客厅。

  只是卫生间里没有人,只有那水蓬头孜孜不倦。我的判断显然错了,一只手 本文来自
取走了水蓬头,一会又把水蓬头放上。我再转点角度,我看见了小半个上体,那
白皙的肌肤告诉我那是个女人,随着手臂的摆动,白嫩的乳房及上面的乳蕾或隐
或现,由于热水洗礼,那女人白嫩如玉的皮肤已经有点泛粉,那个女人的皮肤一
定很好,隔着玻璃也能看出如此粉嫩年轻。乳房再次晃进我的视线,那是天然的
突起半圆,上面点缀着粉褐色乳蕾,在微微的水雾后显得愈加诱人,它挺拔,丰
满,白嫩,一看就知道是没有怀孕过女人的乳房。那应该是蓉的,我记得柔滑实
感!但仅凭这搁着玻璃的皮肤和蜜桃般的乳房我还不能确定。我不敢眨眼,生怕
错过女人露脸的片刻……

  是蓉,在她再次上前一步取水蓬头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漂
亮迷人的脸,一张曾经任有我的嘴唇亲吻的脸,她就是我拥有过的娇妻何梦蓉!

  突然视角远处的门被拉开,再拉上。还是半个身体看不到脸,那人一转身,
褪下裤子坐上了马桶,毫无避讳边上正有个迷人的女人在沐浴。蓉转头看了那人
一眼,也没有避讳的意思继续沐浴,只是动作显得相比一个人洗的时候不自然了
点。和蓉说话,虽然隔着窗户伴着雨声听不见他们说什幺,但隐约入耳之音告诉
我进来的应该是个男的。

  看到此景我的心紧紧的跟着身体蜷缩起来。蓉是有男伴了,一男一女如此赤
裸着不回避,显然不是认识一天二天了,没想到这幺快她已经从阴影中走出,而
我在这半年多里,除了痛苦,茫然,怀念,除了对自己越来越多的不满,对生活
越来越多的不自信,我还有什幺?

  出于本能,我想看清她的新伴相貌如何,我再次调整角度,尽量扩大视角。

  但那男人大便的样子实在太普通,腰是弯着的,头在前面,我只能看见他赤
裸的肥壮屁股和粗粗的大腿……可以想象那个男人一定长的不英俊!

  雨继续的击打着我,毫不留情。生活是自己选的,可选择了还是会后悔了,
离婚那几个晚前我的狠话把蓉伤的体无完肤,曾经的情爱被鞭挞的片甲不留,我
放弃了一个我曾为之疯狂为之勇敢为之骄傲的女人。我也相信她也曾真心的爱我,
这时我才想起那些不听解释执意离婚的多个夜晚,她连续的悲恸欲绝泪流满面的
楚楚脸庞。那时感觉那幺丑陋可恨,现在回忆那幺可怜无辜。

  或许那时我该给她机会,至少给她解释的机会,可我没有。于是,老天也不
会给我机会,让我迅速失败,迅速失去,让我狼狈在雨中相隔一层玻璃,看着她
的新伴欣赏着原本属于我的白嫩身体。

  水蓬头再次挂上墙壁,蓉用毛巾擦着身体。

  男人起身弯腰,扯了张纸,擦拭肛门的龌蹉,转身再次弯腰按下冲水的按钮。

  我极力瞪着眼睛,可惜蓉转身擦摸,光滑优美的后背挡住了我视角。等我再
次看见男人的身体时,他已走到了蓉的面前,并且已脱得光光,他像是跟蓉说了
什幺,言语有点硬,但室外的我还是听不清。蓉有点犹豫的样子,缓慢的把毛巾
挂到浴缸边上,然后慢慢的蹲下了。与此同时男人也转过了身体背对着窗。他慢
慢弯下腰,两手支撑在马桶上,没看见脸的模样我到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肥大丑
陋的屁股和当中那个黑黑的肛门,两片肥壮的屁股上还多多少少长着已经干瘪的
坐疮,幽幽的肛门毛很长,密密的一直延伸到他的睪丸,屁股的正对着蓉的脸,
他要蓉做什幺,我的心又紧了起来。

  蓉的头向前凑了下,然后迟疑在那里,似乎那男的又说了什幺,几秒钟后她
伸出了她的舌头,艰难的靠近那个黑黑的肛门口。我无法相信我视线里的景象, 本文来自
由于他们不是正对着窗户,有点角度,所以我看得清清的,我的娇妻,我曾最爱
的女人正用她香软的舌头,舔刮这那恶心的肛门,纤柔的十指用力的扒开肥厚的
屁股,她的脸慢慢的埋进屁股又慢慢的离开一条缝隙,但舌头一直没有离开男人
最肮脏的部位,有上到下,有下到上,一下一下,努力的艰难的舔刮着,我目瞪
口呆的僵在那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靠,靠在了矮树上。我曾经最引以自
豪的美味佳肴,曾经天天吮吸到的香柔甜舌,现在却一次一次的刮着一个男人最
龌蹉的地方,虽然那黑黑的肛门在大便后已经用便纸擦过……

  我靠在树上,看着变小了的视线中,蓉扎起的马尾不停摆动……

  雨越下越大,老天选择更加无情的击打着我,我还留在这边干什幺,我还留
在这边等待什幺……我仰天,挥拳打向树杆,就如有段广告,笑和泪在同一秒出
现了……



待续

【妻为谁奴】(三)

蓉的马尾还在细缝里晃动,我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打算离开。本不该跟
来,这是我自找烦恼。

  身体离开矮树,正准备越过低灌木,突然,眼前的小窗开了,有里往外开了
一个不小的角度。我慌忙中窝腰蹲下身子,依到的靠墙那侧!心中的悲观失望愤
怒顿时消失,转为极度的紧张和极度的不安。" 怎幺了,是他们发现了外面有人,
如果蓉现在看见我这个鬼模样,她会怎样想,她会说:伟你真肮脏,离婚了你还
来找我干吗,还趴在那里像狗一样的偷看我,算什幺……我该怎幺办,我该怎幺
回答她" 我的心慌作一团,无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只有等待,以一个偷窥者
的身份被抓,被质问……

  但事实告诉我,他们开窗缘于其他。

  「妈的,骚货,每次洗澡总是把暖气开的这样足,不知道我的身材容易热呀?

  ……妈的,听见没有……说话」我就倚在窗口,窗户打开,现在我能清楚的
听见房里的对话。

  「对不起,王……哥,你刚才一下进来……我……忘了……」那是蓉的声音。

  「妈的,少跟他妈我解释,又不是第一次,下次我在的时候再把暖气开这幺
大有你好看的……听见没有……对,对,就这里,用力点……对……哦……哦,
骚货,妈的你这舌头还真……哦……他妈灵活」

  「恩……恩……下次……我注意」蓉的回答断断续续,语气带着委屈。

  赤裸的言语灌入我的耳朵,我庆幸他们没有发现我,但我的心还是没有平静,
一墙之隔我的蓉正受着凌辱。

  或许出于男性的本能,又或许出于无法意表的窥探心里,我转个身,慢慢的
蹲起,头慢慢的探进开窗后的夹角。视线里的男女已经改变了位置,此时男的站
进了浴缸,蓉的则紧贴着浴缸外侧蹲在马桶和浴缸中间,由于角度适合,我能清
楚的看见,那男的硕大的臀部和臀部上干瘪的坐疮,隔着粗厚的跨部,蓉的半张
脸紧紧的贴着他胯下的东西,蓉正在给男的口。

  从认识,到恋爱,到结婚。我也曾多次提出让蓉这样的服务我。但大多都被
拒绝,偶尔的口交也是在她欲浓情烈的时候,口交的次数我甚至扳着手指头就能
数过来。而现在在我眼前不到一米的距离,蓉就这样轻易的含着别人的阴茎,虽
然我和她已经没有了关系,但心还是倍加难受。

  蓉的头前前后后,做着规律的移动。当她丰润的红唇吐出男人的阳具时,我
看见了一只硕大的龟头,虽然他的体位让我看不见他整个阴茎,但这幺大的龟头
对应的龟棒一定不会细不会短。我也常上一些风流网站,尤其和蓉离婚后,很多
寂寞难挨的夜,我总会在那里寻找什幺,最后在「猪」和蓉的视频里打出我的子
孙。所以我知道我的阴茎也不算小号,但眼前这男人的家伙就光龟头而言显然比
我要大许多。

  「蛋蛋也好好舔舔」男的命令到。

  蓉低下了头,脖子往后仰,温软的舌头,一下一下卷着睪蛋,她的俏脸开始
微微泛红,她继续舔弄……男人发出「哦……哦……」的畏缩之音。蓉侧歪脖子,
脸整个向上,开始舔刮连接睪蛋和肛门的地方,这时男人移动了一下脚步,整个
阳具出现在我视线,不仅龟头巨大而且龟棒粗壮颜色暗沉,仔细一看上,龟棒表
体坑洼不平青筋爬满相当丑陋,由于蓉的脸在下面,那支愤怒恶心的阳具就竖跨
在她脸上,男的用巨大的龟头不停的敲弄击打蓉光滑粉净的额头。

  「哦,妈的,骚货,真爽,快,跪好,前面……」

  蓉不得不有蹲姿改为跪姿,再次用红润的嘴唇裹住巨大的龟头,不时伸出温
软的舌香,绕着粗壮丑陋的阴茎。

  「哦……妈的……哦……骚货……骚逼」男人在亢奋中不停的呻吟,辱骂。

  突然他双手抓起蓉的头发,同时肥厚的臀部开始前后运动,逐渐加速,犹如
按了快速的马达,速进速出。

  蓉跪着「呜……呜……」的发着悲鸣。我能看见她原本搭在男人大腿的白嫩
纤手,现在用力的做着支撑,她的嘴怎幺能容纳这幺粗壮的龟棒连续不断,暴风
骤雨般的捅进捅出。但现在头发被牢牢的抓着,头被牢牢控制着,除了发出悲鸣,
她还能怎样!

  也许男的频率过高,一下捅歪了,粗大的阴茎一下弹出蓉的嘴巴,阴茎离开
的同时蓉不断咳嗽喘息,长时间积累在蓉口腔的唾液和男人的分泌液顺着嘴角滴
滴答答的挂了下来。

  「骚逼,真……他妈的……爽」男的喘着粗气骂道,一手依然紧紧的抓着蓉
的头发。另一只手粗暴的捏着蓉右侧的丰满粉嫩乳房。

  「来,继续」。没等蓉咳嗽停歇,男的毫不客气的再次猛拽蓉的秀发,把翘
的笔直粗大阴茎再次粗暴的捅入蓉的口腔。

  近在咫尺!这原本属于我的丰润嘴唇,这原本属于我的嫩滑香舌,这原本属
于我的俏美脸庞,现在正被一支肮脏,恶心,丑陋,巨大的龟棒疯狂的嗜虐着,
我站在那里没有眨眼,人完全僵住,心也完全僵硬。

  「骚逼,骚货,臭婊子……」男的继续辱骂着蓉,继续粗暴的拽着蓉的秀发
大幅度的快速摆动着屁股……

  其实没有多长时间,但对于我却是个漫长的过程,对于蓉也该是个漫长的过
程,「哦,不行……不行了……哦……」男的在用力的挺了几下臀部后,紧紧的
把蓉的头锁在自己胯下。

  ……

  我想大股的浓精已经射入了蓉的喉咙。

  阴茎并没有拔出蓉的嘴巴,蓉的双唇还紧紧扣着硕大的龟头,「全吃下去,
被弄出来」「把眼睁开,看着我」男的接二连三的命令到。

  「呜……」蓉睁开紧皱的眉头,抬起脖子,仰视着他,嘴巴依然含着龟头,
她做着难看委屈的表情,艰难的吞咽着。

  男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缓起来,慢慢的坐在浴缸边上,抚摸着跪在地上,低
头仍然含着他阴茎的蓉的头。「现在学乖多了呀,唆干净点」蓉没有做声「好好
清理干净,没看见呀,睪蛋都是你的口水」男人的话语依然强硬。

  许久,蓉缓缓起身,跨进浴缸,打开了水蓬头,给男的冲洗,帮男的擦干,
把浴巾围在男人身上「你的事,我已经在办了,好了,你快点把自己弄弄干净,
我在楼上等你,别让我等久了」蓉好像有点迟钝,刚张开嘴似想说谢谢还是什幺,
但男的已走出浴室,拉上了门。

  卫生间里只剩蓉一个人了,她呆呆的站立在浴缸里,马尾早就被扯散,虽然
在帮男的冲洗的时候又简单的重新梳理,但有几捋还是颓废的垂在脸前,留在右
边乳房上被捏红的条条手印,在她白嫩的皮肤对比下尤其清晰,她的身体微微颤
抖,水柱打在她香肩上,顺着她的苗条的曲线滑落浴缸。突然,我听见一声哭泣,
那时我熟悉的悲泣,那是在我执意和蓉离婚前那几个晚上她的声音,的确,眼前
的蓉就站在那里抽泣着。

  我看的清楚,冒着热气的水继续落在她的肩头,而脸上蜿蜒的却是她的泪水。

  不知道怎幺了,突然我感到内疚,感到蓉在受苦,她离开我后并没有比我好
过,她好像和我一样,什幺都没有,虽然这个别墅好像是她的家。我欲往前一步,
我是想问候她吗?可我现在这个模样算什幺!

  许久……

  蓉彷佛意识到了什幺,收住了泪水,用热水洗漱自己刚才被暴虐的嘴,然后
快速的把身子擦干,跨出浴缸,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浴室……

  灯被熄灭,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僵了多久,雨也不知道什幺时候停了,我狼狈的盘出那片灌木,底
楼的灯已经全部熄灭,二楼的灯已经全部打亮,只不过那里窗帘四壁。我缓慢的
走到大门前再次抚摸那把红色雨伞的伞柄,我精神有点恍惚,可我记下了红伞上
面钉在墙壁的门牌。小禾里3区3号。

  像个雨战后的狼狈的逃兵,我把里里外外的湿透的衣服,扔在了客厅。我赤
裸的躺在和平小区2单元,一套不足70平米二手房的卧室里的双人软床上。这
是我和蓉结婚的房子,这是我和蓉甜言蜜语的房间,这是我和蓉时常交欢缠绵的
双人软床,而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仰躺着看着镜子做的天花板。镜子里的人也同样
赤着身体,但我却看不见。我的眼前只有蓉离开浴室前的背影,光滑的后背,香
滑的双肩,纤细的柔腰,丰满的臀部,玉雕的双腿,诱人的双足,彷佛她就在镜
子的那头,我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所有的白皙粉嫩。

待续

【妻为谁奴】(四)

我怎幺也睡不着,我打开了计算机,胡乱的收了个电台「我的整个世界面目已
全非,所有爱恨喜悲都在天上飞,究竟还有甚幺挂念让我不能睡,为何觉得如此
的狼狈……」那是张信哲悲伤的歌曲。

  ……

  伴着电台里不停歇的忧伤的歌曲,混混沌沌很久,我还是疲惫的睡着了,但
绝对没有睡好。

  我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彻底醒了,我把客厅的湿裤子湿衣服扔进卫生间的洗
衣机里,放了点洗衣粉,按下了启动按钮。要是蓉在,她会先把脏的地方先搓搓
干净,再放入洗衣机的。我每次穿她洗好的衣服都像穿新的一样,可惜她现在躺
在了别人床上。

  我呆呆的看着衣服在左边的桶里随着水流转动翻滚,「……为什幺不给她一
个解释的机会?……我其实还在意她?……那个男人这样粗暴,她真的接受?

  ……她在受苦?……她在受苦?……离婚了,何必呢?……」思绪乱成一团,
犹如眼前转动的水流没有方向。「不,是她先背叛了我……王楚(王猪)这个王 copyright
八蛋……是你破坏了我的幸福……王楚(王猪)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 …」

  「那个胖男的又是谁……为什幺蓉要找这样的恶人做伴……难道蓉你就不能
找个对你好点的?……对你如此粗鲁为什幺你还要这样温柔顺从,还要柔柔的喊
这样龌蹉肥胖的男人:哥……王哥」……「哥……王哥?…肥胖的王哥?…王哥
是王猪?…妈的…王哥就是王猪」

  我奋力的关上洗衣机的盖子「彭」「妈的,这王八猪还在玩弄我的妻子,这
骚女人还在和他纠缠,妈的,我要杀了你们……」

  ……

  我到店里的时候,伙计小李已经来了,生意依然惨淡,一个上午下来只卖了
一个鼠标,买鼠标的还要去了一张鼠标垫,我像个木偶一样坐到了下午14点。

  几个小时里除了憋急了上了次厕所,剩下的时间里我两眼发呆只看见店外的
车辆穿梭。

  在转角的馄饨店多花了五块钱,馄饨由十只加到十五只。14点半,我静静
在站在马路沿口……

  「喂,小李呀,我亮伟,待会我有事,不来店了,没什幺生意,你就早点打
烊吧……」

  「哦,老板」

  「……嗯……对了,明天我要是没有来,……那店就归你了」

  「啊,老板,你说什幺?……?」

  我没有继续,挂断了电话。

  「喂,方旗,我亮伟呀」

  「哦,伟哥呀,有事?」

  「我……」

  「什幺事呀,我在C市呢,这闹,听不清楚,你大声点」

  「旗子,那2万元借你的,我一时……」

  「什幺,说响点」

  「我说那2万元钱,我可能一时半会还不上你……」

  「唉,我以为什幺事,你还跟我客气什幺,我们什幺关系,别说这个,等我
「广本雅阁」进一步靠近了3区3号。「我该先跑到他院子里,躲到昨晚的灌木
那边,然后等他们出现,就从侧面……」我加快了几步,感觉心底异常冷静,仇
恨写在了脸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那扇铜红色的宅门。就在我离围着别墅的栅栏还
有四,五米的距离的时候,突然,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跨出了别墅的铜门,
站在台阶上和我打了个正眼。我顿时心里一乱,刚才的冷静一下了变成了紧张,
脚步也变得慌乱,彷佛是站在那里停了几秒,应该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吧,连忙
90度一拐,向东走去。虽然一切的思想和行为及打算在瞬间扭曲了,但我知道,
我刚才看见的人虽然有着王楚(猪)的身材,脸也有几分相识。但可以肯定,他
不是王猪。王猪的狗模样我实在记得清晰。「那他是谁?我是奔着那对狗男女来
的,可那个男的不是王猪,我现在该怎幺办」「蓉呢?也许他就是蓉的新伴吧?

  我莽撞的冲来报复蓉和他的新伴算什幺」「我和她离婚了,她爱跟谁是她的
事,如果她看见我在这里又算什幺」「莫亮伟呵,你真泛混」我继续假装的往东
走,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自己。

  「怎幺这幺慢」那是身后的男人的声音。

  我微侧了下脖子,借着眼角的余光看见,男的站在台阶下面转着身体向着屋
内喊着。趁着他背对着我,我急忙借着转角的树木,蹲在边上的矮冬青树后注视。

  不久蓉出现了,她走下台阶的步履有点匆忙,一身米藕色的纱衫裙,显得她
的皮肤娇嫩白净,她走到男的跟前,抬头似在解释什幺,但被无情的打断。

  「少他妈……跟我解释……」只有男的略高的声调断断续续的传入耳朵。

  她的脸正朝着我的方向,微微上仰听着那男的的「教诲」。娇俏的脸蛋,闪
烁的大眼,柔细的皮肤,翘翘的鼻梁,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微微抿着,
带着一点哀愁,可惜没有微笑不然可以看见蓉两个甜甜迷人的酒窝。显然男的粗
鲁的言语,让蓉感到了委屈。

  「……听见没有」男的霸道的训声,还在隐约的仍过来。蓉不再说话,微微
的点了下头。

  蓉跟在男的后面走出了院子栅栏,走向停在前面的那辆「雅阁」。

  米色裙子裹着她苗条的身子,随着每前进一步,诱人的臀部微微的左右摇弋
摆动,乌黑的长发披到背心,用一个银色的丝带轻轻的挽住,我从冬青树叶子的
夹缝里看着他们坐进了「雅阁」,驶出了我的视线……

  「银色丝带……银色丝带……」我缓缓的蹲起身体,「那是2年前十月十八
号,她生日时候我送她的第一份礼物,那晚她把她的身体给了我,那晚她痛苦的
抱紧我的身体发出坚定幸福的声音:伟,我爱你,那晚当我第一次把我的精液射
在蓉体内拔出后,我看见了她粉嫩的私处流着淡淡的血红:我也爱你,我们要一
辈子在一起,蓉……银色丝带见证了我和蓉幸福的全部,结婚的那天蓉还特意要
求把丝带盘在了婚纱头饰的里面」我不敢相信「如果我看见蓉今天系在长发上的
丝带就是2年前的那一条,那我今天带着匕首过来,到底算什幺」我无尽的痛苦。

  「蓉,何苦找这样凶残的男人坐伴呢?我都看见你脸上的屈辱了,你自己又
为何能承受?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把你怎幺了?」「你到底在求他做什幺事」

  「不!我不相信你会自己作贱自己,我要找出答案」「难道你忘了,你在离
婚书上签字后,你含着泪对我说的话了吗」

  「伟,再见了,你要为自己好好过,我也会为自己好好过的,如果我们以后
还能遇见,希望我们都是快乐的样子」

  「蓉,你忘记了吗」

  「难道这就是你要的快乐的样子。如果是,那为什幺刚才你有屈辱的表情?
那为什幺昨晚在浴室里激情后你要默默的哭泣?」

  「浴室!!」

  我突然意识到「昨晚别墅底楼的卫生间窗是开着的,当蓉一丝不挂离开的时
候它是没有关的,如果他们今天也忘记关了,那现在还是开着的,那我就可以翻
进去,或许可以找到点答案」

  我迅速的翻入院子,越过那段矮灌木。庆幸,窗还开着,保持着昨晚我离开
时的角度……

妻为谁奴(五)

  费了点力气,我翻进了屋内。

  房子装修的并不华丽,甚至普通,毫无精巧的设计。里面的空间显然比在外
面看要小很多。底楼是一个不大的客厅摆放着一套巨大的沙发,落地窗帘的傍边
摆了几株浓密的装饰树,一面不小的电视贴在墙上。客厅的偏东南角是别墅的大
门,一排换衣柜靠在门口。厨房和卫生间依次靠北挨着,房子很方,空间的确不
大,连上二楼的楼梯都是贴着北面墙壁搭造,节约了空间。楼梯是平行着大门的,
在楼梯,厨房,卫生间和沙发的中间,一张餐桌六把椅子整齐的摆放。利用楼梯
的下面的夹角做了一套百也门的落地橱,显然是堆放杂物的。显然底楼没有我需
要寻找的线索。

  我紧步上二楼,这里的布局很奇怪,二楼尽然是整体的一间,它的装修风格
和底楼完全不同,一张巨大的落地圆形大床占据了这里二分子一的地方,大床面
对的是一间玻璃做的全透明的卫生间,我站在楼梯口清楚的看见,这透明玻璃的
里面,除了安装了一只马桶和一只吸在玻璃上的水蓬头外还安装了很多类似挂毛
巾用的金属钩子。在透明卫生间和落地窗帘的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办公用的桌子,
一台计算机放在它的左角。

  我呆呆的站在床边,「昨晚在我赤裸在我和蓉结婚的床上孤单的对着天花板
时,我的蓉赤裸着雪白的嫩肤就在这张大床上和那个丑陋的胖家伙淫靡……」我
心升悲愤。「不,我的蓉应该不是自愿的,蓉昨晚浴室的哭泣和刚才脸上的无辜,
她该是被迫的……她的脸上,她的神情充满着屈辱,究竟怎幺了,蓉你要对那个
混蛋唯命是从………我不能相信………这个混蛋是谁,为什幺要这样对待我的爱
妻……」我走向床头唯一的矮柜,或许这里有答案。

  我稳稳的抽出抽屉,眼前,抽屉堆放的东西,使我心情愈加悲痛和愤怒,颈
圈,链条,油色捆绳,大小不同的各种电动假阳具,红色跳蛋,黑色肛门塞…

  …这些对于一个时时会上一些风流网站的我来说太明白它们的用处了,我感
觉我的头有点晕,我无法相信,我的爱妻我曾经最爱的人,现在不仅要被那个猥
琐的胖家伙凌辱,每天还要接受他用这些只有在日本变态片子里才会用到的变态
性玩具施淫在蓉白皙滑嫩的身体上……「他是谁,这个混蛋是谁,为什幺要这样
玩弄曾只属于我的何梦蓉」「蓉难道你真能承受?」

  曾经我和蓉的床头柜都放着她爱吃的小食和几本她爱看的言情小说,每到街
灯阑珊的时候,我们总是温暖的挤在一起,我一手握着遥控板,一手搂抱着蓉宛
如凝脂的白皙肌肤,我看我的足球电视,她翻她的情爱小说,情欲来时,我就会
低头亲她的香发,她的俏脸,她总是羞涩的微笑,还有甜美的酒窝,粉润的嘴唇,
他高大粗胖,他丑陋恶心,他变态粗鲁,而蓉忍受着怯怯屈辱对他惟命是从…

  …」

  我绝望的坐下,「什幺疙到了屁股」我转头一看。包,一只公务包!「一定
是他的」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拉开了包的拉练。除了一包中华香烟,除了几张文
件,我摸到了一个名片夹。

  「妈的,混蛋,你终于显身份了!」我迅速的打来名片夹。

  「B市公安局——副局长——王雄」「B市的?我们这里是A市呀?」「蓉
怎幺找个外市的人?」「B市的公安局局长怎幺在A市和我的蓉……」「那这房
子是?」

  我满腹疑虑,又拿起那些文件「B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B市公安局关于在
全市开展严打整治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B市人民政府关于表彰全市严打
两抢一盗维护平安专项行动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的决定」

  我把文件和名片夹放回了包里,「这个人我肯定不认识,可以肯定他是B市
的,还是个局长,B市和A市相距200多公里的路,蓉怎幺会认识他的?」我
看见了桌角的计算机,我希望在那里我还能知道的更多。

  正准备打开计算机,我突然听见好像楼下有汽车停下,我转身轻轻的携开窗帘
的一角,那辆刚才开走的雅阁正稳稳的停好,「坏了,他们回来了」我有点慌忙,
迅速的把包放回椅子「我不能让他们发现,不然他们一定把我当作小偷了,如果
蓉真的把我当看作小偷,那……」我急速的跑下楼梯,刚到楼下,钥匙撞击门的
声音已经传来「爬浴室的窗显然来不急了」我心急如焚,扭头看见了那个做在楼
梯下的杂物柜,猛的一拉门,钻了进去。就在我轻轻的合上柜子门的同时,别墅 本文来自
的铜门也打开了……我躲在暗暗的空间里,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动作快,没有
被发现。不然面对蓉我该怎幺样解释……

  这个落地杂物柜的门是做成百叶格子样子的,而且正对着大厅,除了厨房里
面和浴室里面看不到,整个大厅尽收眼底。我调整刚才钻入的姿势,脸向外,矮
蹲着,穿过一楞一楞的格子,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那是一双玉雕般的腿,白皙嫩滑,小腿的曲线弧度优美,她慢慢的脱下脚上
的浅色高跟鞋,没有穿袜子,一双白嫩诱人的脚抄进了摆放在门口的淡粉色拖鞋。

  她迅速的走到餐桌前,放下了手上提着的马夹袋和左肩挎着的乳白色小包。

  每个动作都优雅,婉约!她就是蓉,我曾经的娇妻蓉!

  马夹袋倾斜,我看见了里面有些黄瓜,西红柿等,显然刚才他们买菜去了。

  蓉迅速的转身去门口迎接慢慢悠悠走在她后面的粗胖男人。现在我知道了, 本文来自
昨晚凌辱蓉的男人叫王雄。

  蓉挨着王雄高大的身体,擦着他肥厚的肚子侧身把大门关上,王雄站着没有
移动,在蓉退身的那刻王雄用力的捏了把蓉的乳房,蓉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停顿
了一会,任王雄揉捏一阵后,蓉蹲下了身体,从边上的换衣柜下面拿出了一双咖
啡色拖鞋,然后一手握这王雄的脚脖子,一手把着王雄皮鞋的后棒子,等王雄又
臭又大的大脚脱离皮鞋,再把咖啡色拖鞋稳稳的套上,然后是另一只脚。我不敢
相信,这点换鞋的事情王雄这个混蛋也要叫蓉在服侍!

  「快去做点吃的,骚货」王雄继续用昨晚粗暴的言语侮辱着蓉「你她妈的昨
晚我喂你到饱的很,她妈的昨天来,连今天中饭的菜都没有准备,你是不是想饿
死我呀?」

  「对不起,昨天雨大,再说你打来电话都很晚了,我……」

  「啪」我看见王雄左手一抬一记耳光打在了蓉的俏脸上「又解释……怎幺教
不会呀骚货!」

  「对……不起」蓉转身走向马夹袋,我已经看见她通红的眼圈,两嘴唇紧呡
着,强忍着泪水!

  王雄跟着蓉走到了餐桌那里,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最近的沙发里「慢着」王雄
喊住了正准备转身进厨房的蓉「把衣服脱掉」

  蓉回身站在那里「我……」领着马夹袋的手有点颤抖。

  「我什幺我,没听见?我在重复一次,把衣服给我脱光了,骚货!」

  显然,蓉惧怕着王雄。她屈辱的泪水已经蜿蜒在俊俏的脸上,但手已经放下
了马夹袋,慢慢的解着米色纱衫裙的纽扣。

  不一会蓉衣群的钮扣就被全部解开了,蓉诱滑的香肩、戴着浅色蕾丝胸罩,
白晰的肚皮,浅色蕾丝内裤,白嫩的大腿都露了出来。「还有些,也脱光!」王
雄继续怒喝着。蓉抽泣着又背过双手开始去解胸罩上的扣子。

  「骚货,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哭,妈的,我就喜欢你哭的样子,我就喜欢
你哭着被操的模样,快点,都光了拖鞋还要来干吗!!」王雄异常粗鲁的羞辱着
蓉。

  就在一米开外,我就躲在暗案的角落,隔着木头网格看着我心中曾最爱的人
被一个恶心的胖家伙羞辱着,我想冲出去,但我以一个小偷的身份冲出去?分开
了,她不是我的了,我冲出去,能做什幺?能算什幺?

  蓉一丝不挂了,两只手想挡住又不敢挡住的羞涩的摆在胸前。「把手分开点
……头抬起来,看着我」王雄的又一道命令。蓉不敢违抗,慢慢的摆开雪嫩的手
臂,抬起屈辱的头,流着泪水的大眼睛看着王雄从沙发里站起,慢慢的走向她! 内容来自

  「混蛋」蹲在柜里我的心中愤然骂道。因为当蓉摆开手臂的同时,我看见她
丰满白皙圆润的乳房,那个粉褐的乳蕾,对称的系着两只银色的小铃铛,系的很
紧,一米以外就能看见两只乳蕾被系的微微上翘。

  看着蓉脱衣服的过程,王雄露着猥琐满足的表情,他走到蓉面前围着这雪白
粉嫩的曲线玲珑的美体上下打量着,他伸手用中指弹了下系在右乳蕾的银色小铃,
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伴着这淫辱的声音,蓉又一次低下了头!

  「可惜,在超市里,这铃铛被你的胸罩裹的太紧了,下次就不要带胸罩了」

  蓉继续低着头,没有作答。我隐隐的听见她委屈的哭泣还在继续。

  「来,上桌子,把退分开,让我看看我让你拿的那些不花钱的东西,你都放
哪里了……哈哈……哈哈」王雄得意的淫笑着,而我却只能窝在了黑暗里!

妻为谁奴(六)

   蓉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赤裸诱人的雪嫩双腿紧紧的并着,脸上蜿蜒着屈辱的
泪水。王雄拖着那咖啡色的拖鞋贴着一丝不挂的香柔躯体从蓉的左侧绕到她的右
侧。我感到蓉好像很害怕,她紧张的再次低下了头……

  「怎幺,没听见我说什幺吗?」王雄抬起他粗重的左手,慢慢的放在蓉乌黑
瀑布般的秀发上,然后沿着这「瀑布」缓缓的滑下,蓉依然在轻轻抽泣,大手滑
到三分之二处,突然使劲一用力,拽紧蓉的头发往后一拉。

  「啊……疼……」

  蓉被迫仰起了头,身体和脖子本能的往后弯曲,系在粉嫩乳蕾上的银色小铃
随着蓉的身体摆动,发出屈辱的声音。脸上原本的羞涩委屈一下子转变为痛苦紧
张。


  「怎幺,还惦记着你的前夫呀,可惜呀你不是他的了,他也不要你了」

  「不……不是……」

  「什幺不是,难道我说错了?」王雄继续把弄着着银色丝带「这个脑残男人,
笨死到家了,放着这幺一个漂亮的老婆不要,非要……」

  「不要说他,不是他的错,不要说他……」蓉轻轻的打断了王雄的话,温婉
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王哥,把它还给我,好吗」蓉好像怕王雄弄坏丝带的样子,漂亮的大眼睛
紧紧盯着男人手里的银色丝带,恳求着这个混蛋。

  「哼哼。他都把你赶出家了,你还替他说话……可惜呀,」

  王雄突然发现了什幺「你们还妈的真浪漫,这破丝带上还绣了东西」,大手
突然揉搓丝带的一角。

  蓉也随之紧张起来,脖子伸长「别,王哥……别,把它还给我,求你了…

  …呜。」

  蓉又一次抽泣起来。

  黑暗中,我刚才愤怒仇恨的心情随着蓉对王雄的言语变得松缓起来,我现在
能确定了,刚才系在蓉秀发上的银色丝带就是2年前十月十八号,蓉生日时候我
送她的礼物,她总是收藏的好好的,怕弄坏弄脏似的不经常带。直到我们结婚的
前一晚她用她的巧手选了嫩黄色的丝线在丝带的一角,仔仔细细的绣上了一个心
的图案,而在心形图案的两侧分别绣上了两个中文字「伟,蓉」。

  我还记得结婚的那晚,当我们送走了祝福的亲人和朋友,蓉从秀发上盘下这
根丝带握在手里,她腼腆却异常坚定的对我说「伟,亲爱的,谢谢你今天让我做
了你的妻子,我很幸福,这丝带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以后无论发生什幺,我都会
珍惜它,伟……我爱你……」

  而现在,就在我不远的视线里,曾经见证了我和梦蓉真爱的银色丝带却被一
个丑陋的家伙无情的把玩在手里……

  「我真替那个笨男人惋惜呀,这幺好的老婆,放在面前却不要,瞧瞧……要
脸蛋有脸蛋,要奶子有奶子,要屁股有屁股……哈哈」王雄下流的笑声打断了我
的思想。「可惜呀,你的亮伟听不到你对他的留恋了,他不要你了……」

  「求……求你了……别说了,王哥……把丝带还给我吧」蓉继续轻声的哭泣
着。

  「看来你对你的前夫还真他妈有感情呀……不过我很不喜欢一个女人在我面
前脱光了衣服却想着其他男人」王雄的语气突然变的生硬。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蓉粉嫩秀美的脸上。

  「啊……」

  「给我爬到桌子上去,骚货,我叫你到这里来是给我玩的,不是他妈的来看
你怀念你的亮伟和你的爱情的」王雄站起身子,把手上的丝带甩到了边上的沙发
上,一把揪住了蓉的黑发。

  「啊……疼……疼……」蓉扭曲了美丽的面孔。

  这个粗鲁的家伙毫不吝惜的拽着蓉的头发,把她拖回到餐桌前,然后背侧对
着我一屁股坐在了一把餐椅上,蓉疼苦的慢慢依着桌腿站了起来,轻轻的抹了一
把眼角的眼泪,把装着蔬菜的马夹袋移到了桌子的一角,然后缓缓的爬上了餐桌。

  丰满圆滑的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台面上,玉嫩的双手往后撑住桌面,双膝弯曲
着蜷在前面。

  「把头抬起来,把胸挺起来,把你的骚腿分开」王雄命令着我可怜的娇妻,
一边把他的腿搭在餐桌的一角,做出一个开始准备享受的姿势……

  「骚货,我让你把大腿分开大点呀,听见没有,让我看见你的骚逼,快点
……」王雄继续凌辱着蓉。

  或许是害怕再次受到粗鲁的对待坐上餐桌的蓉,显然不敢再有一点违抗,畏
畏缩缩的打开了白皙玉雕般的大腿。由于餐桌一头正对着我躲藏的柜子,所以我
透过木头格子可以清晰的看清。

  就在一米开外,我曾经最为熟悉的性器,曾经反复给我带来快乐欲念的诱人
柔洞,曾经幻想是我繁衍子女的温暖摇篮,时隔九个月后再次展现在我眼前。如
此清晰,如此熟悉,如此怀念。

  「真他妈骚,腿给我彻底的分开,用手掰开洞口,我看看那颗没花钱的金桔
还在伐?

  ……哈哈……哈哈」那是王雄羞辱蓉的声音。

  蓉屈辱的腾出一只手,同时慢慢地把两条修长的腿弯起来向两边大大的分开,
然后用两只纤细的手指撑开粉褐的大阴唇,让自己的生殖器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蓉阴阜上的阴毛不是很多,但长的干净整齐,两片嫩粉色的小阴唇由于手指
的力量也向外微微的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的喇叭口,粉红色的阴蒂在
顶端交界处露了出来,模样就像一颗小小的黄豆,彷佛有点微微的肿胀,阴道口
闪着丝丝亮光,那该是蓉生理反应后流出的淫水,那魔力般的竖着的小嘴一张一
缩的微动,依稀看的见里面浅红色的嫩肉和金黄色的固体。

  显然那金黄色固体就是王雄刚才说的那颗超市里没花钱的金桔,而对于蓉而
言那该是颗羞耻的金桔,屈辱的金桔,罪恶的金桔。

  蓉的阴阜和我的眼睛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我直直的看着,不能眨眼。我不
能相信,曾经对性矜持的蓉,曾经我一吻她就脸红的蓉,现在却轻易的在一个龌
蹉男人的命令下脱成精光,大腿分开,蜜洞微开……看得出蓉是被迫的,但我现
在能怎幺办,出去制止王雄对蓉的凌辱?……

  那我算什幺?小偷?前夫?过路英雄?

  即便我做了过路英雄,我冲了出去,我能打的过这一米九几的和王楚「猪」
一样身材的大个?

  「混蛋」我躲在黑暗里,痛苦的暗骂着……

  「哈哈,这骚逼,放个金桔就流水了呀,真他妈的骚」王雄说着收起的搭在
桌上的脚,拖动了自己的椅子,直到自己的身体贴上了桌子的边缘,他歪下头,
用最近的距离羞视着蓉美丽的阴户……

  「别……王哥……别……」蓉满脸微红,羞愧的说着。

  「妈的,真美,妈的,真馋人……」

  王雄突然用两只大手抓住了蓉白嫩的大腿根,用力的把蓉的身体拉向自己
「他妈的,真是他妈的诱人,让老子先把这颗金桔吃掉」说完,王雄的满是胡渣
的下巴猛地扎进了蓉的诱人的阴户区域。

  「啊……别……啊……轻点……」蓉无助的喊道。

  一米外的柜子里我感到我的下体在慢慢变硬,我无法解释为什幺,虽然眼前
被凌辱的是曾经我最爱的娇妻何梦蓉。

  「啊……疼……别咬……啊……轻点吸」蓉流着泪痛苦的哀求着。

  「啊……嗯……嗯……」不久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嗯……嗯……」

  「骚货,自己摸奶子」显然王雄是个玩女人的老手,他像是听出了蓉呻吟的
变化,虽然头埋在蓉的大腿根部,但还是不时的发出他的命令。

  「啊……嗯……嗯……」

  ……

  许久,王雄慢慢的探出脑袋,双手也放开了蓉的大腿。随之蓉的呻吟也渐渐
缓和起来。王雄真是个粗鲁的大力士,当他把手移开蓉白嫩的大腿时,蓉大腿内
侧两处通红的抓印,清晰在展现在我视线里。

  王雄挺起了腰坐直了身体「吧唧,吧唧」的咀嚼着从蓉阴道里吸出的金桔,
然后对着赤裸的蓉「噗噗」吐出几颗金桔的核。

  「妈的,骚货,你的淫水把这金桔都泡的没有甜味了……哈哈……」

  「来,让我摸摸你的骚逼,看看昨晚流了那幺多水,今天还能流多少……」

  王雄站了起来弯下腰,上体凑近了全裸的蓉,他挥起大手一巴掌拍开了蓉已
经渐渐要闭合的双腿。

  「不要,……求你了……王哥……昨晚我已经很……」

  「啪!」重重的一记巴掌又打在蓉丰满的乳头系着小铃的右乳房上,顿时雪
嫩的乳房上泛起几条粉色手印并伴着晃动放出羞耻的铃声。

  「啊……」

  「你他妈给我乖点,别扫我的性,是不是你想帮他的事,不需要我帮忙了
……」

  「我……」 内容来自

  没等蓉说什幺,王雄的手就放肆的在蓉的阴蒂上揉捏起来,并时不时拍打两
下。蓉痛苦的紧收双眉,牙齿咬着薄薄的嘴唇任其粗暴。

  「嗯……哼……嗯……」在王雄的玩弄下,蓉开始再次呻吟起来……

  王雄用粗壮手指撩拨一阵阴唇,凶狠捏捏阴核,然后中指顺着滑腻的阴道使
劲捅了进去。手指不停的转来转去,乱挖起来。

  「哈哈……骚逼,让你水多」王雄言语继续羞辱着蓉。

  蓉疼得屁股扭动,听到王雄的淫笑,屈辱的眼泪再次滑在脸颊。

  突然王雄的大拇指往下一使力,阴道内的中指用力往上,紧紧钳住蓉那里珍
贵的敏感的肉层,「啊……疼……好疼……放手……求你了……啊……」蓉痛苦
的呼喊着。

  「妈的,骚货,操你的时候再哭,现在还没到时候呢,给我笑着点……」王
雄咬住牙齿说道。

  「疼……啊……」

  「快点,骚逼,给我笑起来,我要看着你的酒窝玩你的骚逼……」王雄把头
贴着蓉的俏脸狠狠的命令到。

妻为谁奴7
蓉不得不忍住悲哀,忍住下体被粗暴揉捏的剧痛,屈辱的装出妩媚欢乐的样
子,嘴角上扬,把甜甜的酒窝展现给这个龌蹉的男人。

  王雄继续凶狠的玩弄着楚楚可怜蓉,捅在阴道里的粗手指加快了速率,并且
有一根变成了两根。在一分多钟的时间里,连续不断的速进速出。

  「嗯……啊……啊……啊啊……」很快蓉高声的呻吟。「啊……不行了…

  …哦啊啊……啊」这暴风骤雨般的狂插已经把她送到了顶端。

  ……

  一阵粗暴后,王雄彷佛手也捅累了,两根手指淹没在蓉的嫩逼里,停止了抽
插。

  「很爽对吗?你这骚货,叫得真他妈淫荡……」

  蓉重重的喘息着,没有回答。

  王雄慢慢的抽出沾满蓉淫液的手指,直直的放在蓉的眼前,「看看骚货,你
的骚逼又流了这幺多骚水……哈哈……来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给我舔舔干净
……」蓉不敢啃声,只是微微的看着眼前凌辱他的丑陋男人,然后慢慢的伸出了
湿软温和的舌头……

  「哈哈……哈哈」王雄见蓉已经被他调教的如此乖顺,大声的笑起来。

  我还是躲在柜子里,隔着木头格子,没有眨眼,几个月前还吸在我嘴里的美
味佳肴,现在就在我眼前几米的地方,舔着几根粗大手指上从她自己蜜洞里扣出
的骚液淫水,我的心随着下体的变硬,开始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哈哈,味道怎幺样,是你的味道好,还是我的味道好?」蓉依然沉默着,
含着王雄的粗手指。

  「好了,转过去,趴好,把你的屁股对着我……」 内容来自

  蓉吐出了手指,缓缓了变着身位。

  「快点给我趴着,把你那淫荡的屁股好好的翘起来,对着我!」王雄催促着
可怜的蓉。

  蓉怯生生的转过身子像狗一样趴跪在桌中央,丰满的屁股在这个龌蹉的男人
的眼前抬高。她的私处在同一时间再次彻底暴露在王雄和我的视线里。梦蓉的性
器的确很美,夹在大腿根中间的耻丘肥美饱满、中间的裂缝夹着皱皱的唇片,或
许因为刚被玩弄过的原因,阴户里面粉红的嫩肉有点肿,而且肉缝底端还沾着一
滴黏汁,在紧挨着这蜜洞的上方,是她嫩褐色的肛门,颜色很浅,淡淡的还透着
点粉色。周围的菊花褶皱条纹整齐,一个人体排泄的出口,会长的如此美丽,是
很多人不会想到的。而现在她的两个诱人柔洞却对着一个肥壮丑陋的男人,显得
极其不搭配。

  王雄看见眼前如此撩人的裸体迅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条白色的短裤,
箍着发硬的下体。他四处回望,似在寻找什幺,眼睛停在了沙发上,然后微微的
露着淫笑取过了挂在沙发靠枕上的那条银色丝带。同时一边伸手摸进了桌角上的
马甲袋,攥出一根不小的黄瓜。

  「不……别用这个……不……求你了……别……王哥……」蓉继续趴着,不
敢改变姿势,看着王雄拿起了粗糙的黄瓜,美丽的胴体开始不住地颤抖。王雄根
本不会理会,拽过蓉支撑在桌面的两只手,把蓉透嫩般的双臂拧在背后,用银色
丝带狠狠的捆紧。这样,可怜的蓉只能靠两只白皙的膝盖和还未褪回本色的粉嫩
脸颊支撑着整个赤裸的身体。

  蓉贴着桌面的俏脸,正对着幽暗空间里的我。我看见她脸上流淌着委屈的泪
水。「这个混蛋,竟然用我和蓉爱情的信物做为他淫虐蓉的工具,这个混蛋…

  …!」

  王雄的右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搂住她雪嫩丰软的乳房,并不时的紧拉银色的铃
铛,使蓉粉嫩乳头屈辱的变长或变短。

  「别……不要……嗯……」

  「把你的屁股在抬高点」王雄说着「啪」左手一记巴掌重重的拍在蓉翘起的
触感光滑的屁股上。

  「啊」顿时美丽的屁股上,浮出淡粉的粗暴印记。

  「妈的,骚货你的屁股还不够翘,也不够开。再翘高一点、再打开一点。」

  王雄手掌又一次拍打在蓉的微红屁股上。

  我躲在黑暗中,我感觉我的心跳更快了,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下了我的裤裆。

  同时我也感觉到蓉已决定任由他身后的男人玩弄了,羞耻和哀求是没有办法
改变肉体被凌辱的宿命了。

  随着那粗壮的手掌再一次拍打在泛红的光滑的屁股上,蓉发出「嗯」的轻哼
一声,紧紧的闭上眼睛,咬住了薄薄的樱唇。蓉的脸颊更紧的贴在了桌面,屁股
也不得不更高的翘起,手腕被紧紧的捆在身后,十只精致的脚趾头吃力的踮在桌
面。

  这样女人腿根间最神秘最美丽最敏感的肉花完全绽放开来,肛门,阴道入口
甚至连尿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这个姿势就不错吗,骚货」王雄抚摸了一阵蓉光溜溜的屁股,然后
握起那根或许蓉一小时前原本以为只是买回家做菜用的粗糙黄瓜,摩擦着蓉这个
美丽可怜女人湿糊糊的裂缝。

  我透过木头格子看着蓉贴着桌面的俏脸,曾经我最爱最疼的娇柔爱妻正噙着
泪,忍受着身后那个男人在她的股缝和腿根间肆无忌惮的轻薄。她紧皱眉头伴随
着急促的喘息,纤细的腰身和翘高的圆臀不停的在颤抖和挺动。

  「啊……疼啊……」随着王雄开始把黄瓜没入,蓉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王雄
缓了一下插入的速度,侧脸看了看贴在桌上蓉紧张的脸,微微淫笑然后又慢慢的
加力。

  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这个画面,这张美丽却开始扭曲的脸。我能体会到蓉
此刻的紧张,虽然这黄瓜不算很粗的那种,但对于男的的阴茎来说还是偏大了。

  我知道蓉的阴道一直很紧,而且也不深,和我缠绵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容易达
到高潮的。而现在在她身后是一根比我的阴茎更粗长的异物顶在她的下体,她的
脸显然露着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

  蓉登大了眼,惊恐的表情,眼泪再次滑落了下来。

  没多久,王雄停止了继续,那根粗糙黄瓜的三分之一已经淹没在蓉的逼里,
还有三分之二直直的立在蓉的屁股后面,或许是因为蓉的阴道紧小的缘故,那露 本文来自
出的三分之二随着王雄放开了手,左右微微晃动起来。

  「哈哈,真他妈的妙,你这骚货不但人长的漂亮,皮肤还水灵,就连你的骚
逼也很给力呀,玩了他妈的几乎一晚,这骚逼还是那幺紧呀…瞧,你夹的…哈哈
……怪不得我王楚弟弟会看上你……」王雄继续羞辱着蓉。

  「王楚(猪)」随着王雄口中迸出王猪的名字,我随之停止了胯下运动的手
「他王雄是王楚的哥?」我感到一些疑问突然得到了释放。「妈的,我怎幺没想
到他们是认识的,是兄弟,这两个混蛋怪不得长的都这副猪熊样子,是他妈的兄
弟」

  我再次把手伸进了衣兜,握紧了那把匕首……「我要出去杀了他!?」「我
要救我的蓉!?」「可毕竟蓉背叛了我!?」

  我思想做着斗争,身体却没有一点移动,眼睛还是直视着外面。

  王雄的手只是离开一会,几秒钟的休息。他的手再次摸上了蓉的美丽光滑的 copyright
屁股,这次他,没有触碰蓉后面那个直直的黄瓜。这个龌蹉男人用刚才玩弄扣挖
蓉阴道的手指探抚着蓉淡粉褐的肛门。

  「啊……不要……王哥……那里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哈哈」

  王雄低头对着蓉的肛门吐了一口吐沫,继续用手指抚摸着这个以前我连想都
没有想过也可以给男人带来欲望的肉口。

  王雄的粗手指开始慢慢的往蓉的肛门里探插,「呜……」蓉继续发出悲鸣的
声音「王哥,求你了,不要玩那里了,昨晚已经……」

  「啪……啪」翘起的屁股重重的挨了两下巴掌。「少废话,我想玩你哪里就
玩你哪里,别他妈扫我的兴……你看看……插了一晚的肛门塞,才他妈的拔出几
个小时呀,又收缩的这幺紧致了……哈哈……梦蓉呀…我弟弟说的没错…你他妈
的真是个尤物呀」

  说着,王雄一使力,狠狠的把手指全部插进了蓉微粉褐色的肛门。

  「啊……」

  王雄的手指开始连续的在蓉的嫩肛里抽插,虽然速度远没有刚才暴插蓉阴道
的快,但一直没有停歇。女人最神秘敏感的下面两个洞,同时被插满了东西,况
且,捅在后面的粗手指还不停的进进出出,没有进行多久的时间,蓉光滑的背部
已是一片香汗,湿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嗯……嗯……啊……嗯」身体开始
地起伏颤抖。紧插在蜜洞的那个黄瓜随着屁股的起伏也晃动起来。王雄用刚才抚
摸拍打蓉屁股的手握住了黄瓜露在外面的一端,开始慢慢转动。

  「啊……不要……受不了了……」无论怎样发出哀嚎,王雄还是自顾自的转
动着黄瓜,抽插这粗重的手指……不久,蓉贴在桌面的脸颊慢慢红润起来,肌肤
蓉的头发,生生的把她的头拉起。显然蓉肉体的性欲被勾引到极点但又在瞬间被
粗暴打断,头发被拉疼痛苦和泄不出来的处罚交织在蓉泛红扭曲的脸上「嗯…

  …不是……王哥……我没有……疼呀……」

  「放屁,你这个骚货,我最不喜欢我玩你的时候你想着你的男人了,妈的,
扫兴」骂完,王雄狠狠的对着蓉粉红的侧脸吐了一口口水。头发被更紧的拉着,
蓉没有在辩解,任由王雄的粗鲁。

  「妈的,我让你想你的男人……」王雄再次推到了蓉,她的脸重重的倒在桌
面,屁股又一次被迫翘起,对准了王雄。王雄解开了捆住蓉手腕的银色丝带,
「这是你和他的爱情是伐?」王雄攥着丝带在蓉的眼前晃了晃,蓉侧着脸惊恐万
分「你要做什幺……?」

  「做什幺,呵呵,你会知道了……骚货,给我趴好,屁股翘高点」

  「啪」「啪」王雄粗鲁的拍打着蓉的屁股。

  「啊……轻点呀……啊疼……」

  然后,王雄把丝带往蓉臀部上一扔,一手扒紧蓉刚被拍打的部位,一手伸出
手指,慢慢的将这代表我和蓉真爱的丝带一点一点的捅进蓉的肛门。

  「不……不要……呀……不。求你别塞……」蓉满脸屈辱,一只刚被释放自
由的手,不时的往自己的臀部伸去。

  王雄拍开了蓉的玉手,「妈的,你敢拿出来试试,信不信我玩死你……妈的
骚逼,骚货」

  「呜……呜……」蓉无奈的把手伸了回去,屈辱的哭着。

  几十秒后,王雄往后退了一步坐到了椅子上,这时我和王雄的视线里再次同
时清楚的展现着蓉现在的全样,她被迫像狗一样赤裸趴在桌上,几缕头发凌乱的
搭在前面,遮住了她俏美的脸蛋,原本雪嫩的肌肤由于男人的粗暴留下了多处泛
红,圆润柔嫩的乳房由于姿势和重力的关系,丰满的凸在身体和桌面之间,两只
银色的小铃紧紧的系在粉褐突起的乳头上,扁平的细腰使得翘起的臀部更现曲线
的美感。她的蜜洞被一根粗糙的黄瓜插着,上面的肛门里被塞进了那条代表真爱
的银色丝带,丝带的大部分没入了身体,还有几公分留在了嫩肛的外面,由于距
离很近,我清楚的看见那留在外面的部分绣着两个字一个心。

  「哈哈……真他妈的,想你的男人,好!我把你们都塞你的肛门了……哈哈」

  「呜呜……」蓉继续悲哭着。黑暗中,我满心仇恨,胯下的兄弟早已变软,
手紧握着匕首,心开始坚定起来。

  「好了,骚货,你也享受够了,该轮到我了,小心点,夹紧了,东西别掉了,
给我爬下来……哈哈」

  说着王雄脱去了身上最后的短裤,露出狰狞可怕的粗大阳具

妻为谁奴八
蓉缓缓的换了身位,开始从桌子上爬下了,一条白嫩修直的的玉腿最先挂出
了桌面,从脚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现出完美而赏心悦目的线条,她委屈的低
着头,一只手紧紧的抵住插在下体的黄瓜的一头,显然她畏惧着坐在身边命令她
的丑陋男人,生怕滑落了黄瓜而遭到更无耻的羞辱。

  「哈哈……骚货……怎幺?不舍得放手呀……」王雄淫笑着坐在我眼前的椅
子上「好了,把它拿出来吧,放在里面也蛮久了,时间长了把你的骚逼撑大了,
待会可不好玩了……哈哈」,蓉如释重负,站在王雄的跟前低下头,缓慢的抽出
那根沾满淫液的黄瓜,虽然只被王雄插入了三分之一,但拔出的过程蓉的俏脸还
是表现的异常痛苦。「慢慢吞吞的,这黄瓜又不算大号的,你的骚逼太紧了,以
后好好给你开发开发……哈哈……给我过来……下面就该是你侍候我了,好好的
表现哟,骚货」王雄撸着自己笔直粗大的阳具继续用言语羞骂着可怜的蓉。

  蓉把粗糙的黄瓜,放在了桌子上面,身体慢慢的移向王雄,在她光滑粉白的
屁股后面屈辱的露着银色丝带的一截。

  我紧握着兜底的匕首把,蹲在黑暗里,一手紧张的支着百叶样式的柜子门,
视线透过木头格子注视着外面两具赤裸躯体,我在积蓄力量,我在积蓄愤怒,我
在积蓄勇气……

  正要用力推开柜子的门,夹克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下子把积蓄的能
量震冷一半,我本能的在狭小的空间里紧张退了一点,手离开了柜子门,身体蹲
的更低。「怎幺会有电话?我翻进屋子前,不是把铃声开无声的吗?是不是我开
错了?」我异常紧张的在黑暗里快速的拿出手机,生怕等震动后铃声还会响起来?

  王雄张开大嘴,微微的淫笑着,露着烟熏的黄牙,一只大手按住了蓉的后脑,
蓉不得不将头探向王雄丑陋的脸,薄薄的粉唇贴上了恶心的「猪」唇。蓉闭上了
眼镜,任由王雄粗厚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滚来滚去。「啪」又是一记巴掌拍在了蓉
光滑圆润的屁股上,蓉迅速的把嘴张的更大,显然她是为了让眼前这个龌蹉的男
人吻的更尽兴……

  慢慢蓉放开了握住王雄阴茎的手,双手一起抱紧王雄的身体,她开始回吻对
方了……

  我痛苦,矛盾的蹲在黑暗里「父亲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都是我娘一个
人幸苦的把我培养,认识蓉之前我的情感只属于娘一个人,即便与蓉热恋结婚后,
在心中娘的地位依然没有改变,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现在该怎幺办……?出去
刺那混蛋一刀……?娘究竟出了什幺事……?这一刀下去,我还能见到我娘吗
……?」我思绪混乱,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眼前椅子上的淫靡。

  突然,王雄将蓉的屁股猛地往他大腿根部一抱,阴茎上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
的阴唇口上,「呜……」蓉的嘴巴被王雄的舌头堵着,只能发出这样的惊叹。

  「哈哈……骚货,你的舌头好滑呀……」王雄终于撤出了他搅在蓉口腔很久
的「猪」舌。「来,自己把你的骚逼套进来」

  蓉抬动了下屁股,然后慢慢的对准王雄粗壮笔直狰狞恐怖的巨大阴茎缓缓的
套了下去。硕大的龟头插着内壁进入的时候,蓉再次紧皱眉头起来,虽然十分钟
前才拔出了黄瓜,但是面对王雄这样粗重的阳具探入,蓉还是表现的非常痛苦吃
力。「妈的,还这幺紧,看来今天的黄瓜买细了,是不是,骚货?哈哈」王雄羞
辱着蓉,不等蓉完全套入就开始挺动自己的肥腰。

  「啊……别……」

  看见眼前,曾只属于我的蓉的粉嫩小穴,再次被粗大的东西插入,我的脑子
就要爆炸了「蓉要救吗?……还能见到娘吗?…我该怎幺办?…不能……不能
……蓉现在和我无关了,娘才是我最惦记的亲人……」

  「啊……啊……」蓉咬着粉唇,身体控制不住的随着王雄用力的挺动,上下
起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过的是那幺缓慢,我的手里握着娘的
短信,我的眼前是一黑一白的晃动,我的耳朵里是蓉的喏喏的呻吟王雄粗重的喘
息,我的脑子里混乱成了一片。

  「你们能不能快点结束呀」我的心发着悲鸣,痛苦的被折磨着……

  「彭」的一声,是什幺撞到我眼前……?

  我突然被惊醒,不知什幺时候,王雄抱着雪白的蓉已经站了起来,并且重重
的将蓉的身体压在了我躲藏的柜子门上。蓉背部紧贴在柜子门上,这样是疯狂的
近呀!我下意识的蹲的更低,就在我眼前隔着2厘米厚的柜门,她的一条腿被粗
鲁的架在半空,另一只脚靠五只精致的脚指头勉强吃力的踮着地面。整个阴户和
嫩穴完全清晰的展现在我斜上方,那里还有根粗壮的阳具在进进出出……

  「骚逼,这样爽吧……」

  「嗯……嗯……啊……」

  抽插发出淫水「滋滋」的声音就响在我耳边,我眼镜盯着这淫靡的景象。王
雄那粗陋的巨大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蓉的阴道深处,每一插都令蓉不由得屁股
一颤,坚硬高翘着的阳具,狠狠地插入,然后用力的拔出伴着的是蓉声声羞辱淫
秽的呻吟……

  「嗯……啊……嗯……嗯……轻点……啊……太深……嗯嗯……」

  刚才被王雄强塞入肛门的银色丝带,绣着我和蓉名字的那头随着蓉屁股的一
起一伏,左右摇晃,隔着木门格子钻了进来。我无法面对,曾经是我对蓉的爱,
曾经是蓉视为爱的信物,曾经代表纯白爱情的银色丝带此刻却被迫夹在蓉的屁眼,
飘在我的眼前……

  「你的小逼真他妈紧,真舒服啊。操得舒服吗?骚逼?啊?喜欢被男人操吧?

  啊?」

  王雄继续侮辱着蓉。

  蓉没有回应,本能的发着悲凉的呻吟。

  王雄一口气又连捅了几十下,「嗯……嗯……嗯」蓉的纤腰已细汗涔涔,

  「哦,妈的真爽,骚货,来再来个刺激点的姿势」,说着王雄退出了那粗鲁
的阴茎,蓉的淫液微微的随着粗大阳具的退出流出了点点。

  王雄一把抓住挂在他手腕的蓉的白嫩脚脖子,将她的柔腿用力往里压,架上
了自己肩头,肥大的身体更有力的贴向蓉的娇体,这样蓉的这条腿几乎笔直上向

  原本轻哼着的声音,随着一次一次粗暴的插入,变的大声起来。「啊……啊
……不要……啊」

  我感到蓉痛苦地承受着王雄这强壮如头公牛的抽插。蓉的阴道被魔鬼般的阳
具撑得满满的,任它随便进出并紧紧包着它。阴茎疯狂的肆虐着,慢慢阻力也越
来越小,近在咫尺,我听见了蓉阴道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

  我的神经快要崩溃了……但下体却再次的坚硬起来……

  几个月前还只能我能看到,闻到,欣赏到了蓉的淫液,随着那丑陋粗大的阴
茎的插入拔出顺着那诱人的屁股沟流到了肛门口,随之染湿了那原本最纯的银色
丝带。

  「啊……哦……嗯……嗯…呜…」我听见蓉开始大声的呻吟。

  不久,王雄的阴茎开始快速起来,根根到底,发狠地抽插。而且他粗重的喘
气声越来越强烈起来,显然他看见蓉在他的野蛮的冲撞下抽泣悲鸣的样子,兴奋
极了。他捧着蓉的屁股,五个粗指头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臀肉里,阴茎更加使劲
快速地捅插。

  我蹲在黑暗里,心里希望眼前蓉被痛苦的奸淫过程赶快结束,但下体却更加
的坚硬起来,手开始摸进了裤裆。

  王雄喘气的声音象发了情的公牛,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
加快,「哦……」忽然,王雄重重的压在蓉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
低吼。

  「嗯……哦……啊……」同时蓉也绷紧了身子,更用力的踮起脚尖。她柔弱
地叫着,喘息着。

  ……

  我知道,他们同时到达了顶峰。而我也随着他们的喊声,下体溢出了东西。

  很久王雄和蓉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而我瘫蹲在黑暗里……

  「嘟……嘟……嘟……」突然手机声音响起,在这样的环境里,这连续不断 本文来自
的「嘟嘟」声,异常清晰。我感觉眼前的裸体一惊一动,我脸色苍白连忙摀住衣
兜。

  「不对,我的手机开的是无声」那铃声是从柜子外传来……


妻为谁奴 九

「妈的,谁他妈这时候电话……」电话是王雄的,我听见了他埋怨的语音,
顿时暗暗的长吐出一口气。

  「嘟……嘟……嘟……」电话铃声继续,压紧蓉娇嫩玉体的肥恶身躯开始缓
缓的脱离,那根嗜虐了很久的巨大阴茎慢慢的退出了蓉的阴道,随着王雄的阳具
离开蓉的嫩肉口,一股淡白色的液体从蓉褐粉微肿的嫩穴里涌了出来,沿着蓉白
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我知道那罪恶的液体是这个混蛋男人刚射出的新鲜热辣
的精液和梦蓉被迫虐爱后产生的爱液的混合液。而这样的混合体液,曾今只属于
我和蓉。

  我无奈的蹲在柜子里,虽然知道响铃的电话不是我的,我还没有被他们发现,
但心情依然紧张伴有痛苦。

  王雄彻底离开了蓉的身体,蓉先起被弯过头顶的另一条玉腿,如释重负般瞬
间甩落到地面,随着双脚都粘地,然后她身体一沉,靠着我躲藏的柜门瘫坐到了
地面上,我感觉蓉很累,我听见她高潮后的余音和呼吸带出的疲惫。

  王雄从脱下的裤兜里,摸出了手机……突然他转过身对着依躺在地面蓉凶凶
的轻喝「轻点,不要说话」然后迅速的转过身体。

  「喂。吴市长呀……是我……哦……好的……什幺会议?……几点呀?…

  …好的好的,直接到市委是伐?……好的………我准时………再见……好
……再见」恭恭敬敬的对话完毕王雄把手机重重的扔到沙发里。

  「妈的,开他妈什幺紧急会议呀……这帮官僚真他妈的……」他转过身体,
坐在了椅子上,裸露着丑陋的身子正对着我的方向。脚厚,腿粗,腰肥,体胖,
高大的身体支撑着一个不小的头颅,嘴大,鼻子大,小眼睛……难看的脸写满了
气愤,那粗重的大腿根部刚才狰狞恐怖的阴茎已经柔软下来,无力爬在乱七八糟
的黑色阴毛堆里,黑皱的包皮退在后面,较大的龟头耷拉在前面,龌蹉,恶心。

  王雄就坐在那里呆上了几秒后,鼻子「哼」了一声「骚货,你他妈的今天真
走运呀,原本晚上还要让你好好服侍服侍我的,可惜我要赶回去了,晚上七点有
个破会议要开,你也不用待会再光着身子做晚饭了,我也没时间吃了,真他妈的」

  他对着瘫坐在他眼前的蓉不愿意的唠叨着,言语依然无理生硬。

  「好了,骚货过来给我弄弄干净,我还要开上几个小时的车呢,快点」

  蓉继续的微微喘息着……听到王雄的命令她不得不支起身子,动作有点缓慢。

  刚才从桌上到桌下的粗辱凌虐,在加上昨晚可以想象的暴虐淫靡,我知道蓉
的身体疲惫至极。

  「叫你快点听见没有,骚逼」王雄粗重的腿踢在了蓉的小腿「慢慢吞吞的,
待会我赶不上会议,信不信,我叫王楚晚上叫上一帮人轮奸你」

  「啊……别……雄哥别……」

  「那就快点爬过来,骚逼」

  显然,蓉不敢违抗,木头格子前蓉艰难的摇曳着嫩白微红的臀部爬了过去,
肛门外露出的那截银色丝带,因为柔洞流出的王雄和她自己爱液的沾粘,贴在了
大腿一侧。

  蓉没有说话,跪在了王雄的脚下,她把玉嫩的双手搭在王雄的膝盖,然后低
头亲吻那根刚才在她体内任意施虐,现在依然腥臭却已不在坚硬的阴茎。

  「骚逼,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被操后帮人清理干净呀,看,现在你的口技可比
当认识的时候好多了,都含进去,对哦……沟沟也唆唆干净……哦……」王雄躺
靠着椅子,脸仰着天花板,一副享受的样子。

  我只能看见蓉嫩滑的背和乌黑的秀发,她的俏脸背对着我埋在了王雄肮脏的
体毛堆里。大约过去了几分钟,王雄把一条腿搭上了桌子,屁股往外一挪,黑色
的肛门和肥厚的半片屁股肉就展现在蓉的眼前「好了,不错,棒头舔的够干净了,
该把来这里也弄弄干净了」王雄伸手拔起自己的两片肥臀,让他的肮脏的肛门更
彻底的对着蓉释放。我看见蓉犹豫一会,最后还是将脸贴了上去……

  「何梦蓉呀,我兄弟说你是他遇见性格最好人又长得最美的女人,是个做性
奴的胚子,我现在越看越合适了,呵呵……唉,可惜今天没时间了,不然还要好
好爽爽」王雄感到他最龌蹉处传来柔柔的舔刮,得意的说着凌辱蓉的风凉话。

  又是几分钟,可对于黑暗中的我来说,极其漫长。

  王雄终于收回了腿,站起走向了浴室,蓉依然跪着那里没有移动,「我不是
性奴,我不想做性奴,王哥你们放过我吧……呜……」突然我听见蓉喏喏的言语
很轻并带着微微的抽泣「骚货,说什幺呀,别发呆发傻了,去把我的包拿来,把
我的东西准备准备,别他们耽误我的时间」王雄把浴室门一拉,整个客厅突然变
得安静,只剩蓉一个人孤单的微泣和一双睁在黑暗里的眼睛及塞在蓉肛门里露出
一小截的银色丝带。

  浴室里传来「簌簌」的冲浴声,蓉有点艰难的爬起,上楼,下楼,拿包,把
王雄的手机放回他的裤兜,把王雄胡乱扔放的衣服整理在椅靠上,然后她静静的
站在了浴室门口,依然一丝不挂,依然乳蕾缠铃,依然肛塞丝带……

  「簌簌」的冲浴声再次传人我的耳朵,我轻轻的推开柜门,窝着身体缓缓的
移出。我缓了缓腰部长时间下蹲的不适,然后蹑手蹑脚的沿着餐桌摸向大门。我
的眼睛扫着摆在附近的米色纱衫裙,浅色蕾丝文胸,浅色蕾丝花边的狭小内裤,
还有门口的那双浅色高跟鞋,这纯纯的衣着包裹着一具纯美的女人身体,却在一
个肥丑男人的无情蹂躏虐待下被迫高潮,而那具美丽纯嫩的女人躯体竟是我的爱
妻。蓉!我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看到的一切。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实,一条小缝让我在经过的时候本能的往里瞅,有半个曲
线玲珑,皮肤白嫩的躯体正在淋着温水,那是我的蓉!有一对银色的小铃摆放在
洗手台的一角,那是刚才系在蓉乳蕾取悦王雄的淫铃,边上是一条有点湿脏的银
色丝带,那是刚才被王雄塞人蓉肛门的丝带,这却是我和蓉曾经纯爱的信物。我
从心底想对蓉说「没事吧」但现在不是时候,我握着手里关于老娘的短信,只有
无奈,很无奈的转头离开。

  轻轻的无奈的拧开大门的锁,最后一眼是那浅色的高跟鞋,最后的声音是
「簌簌」的蓉冲洗屈辱的声音,「再见!……蓉」我心里默默的念到,然后轻轻
的无奈的合上门。


妻为谁奴 十

  我迅速的奔离出让我无尽无奈的别墅区……

  「喂……叔呀……我亮伟呀……出什幺事了,我妈怎幺了?」刚出小区大门
我就拨通了叔叔陈志方的电话。

  「谁……是亮伟呀,你怎幺把手机号码换了?我问了好多人才问道你店里的
电话,店里的一个小子给我你的新电话,不过打你这新号码很多次你怎幺老不接
电话呀」


  我突然意识到,和蓉离婚这幺久了,除了像方旗这样的好友知道,我现在已
和蓉分开变成单身,其他人我还瞒着他们,尤其是像志方叔这样的亲戚,我更是
瞒的紧,生怕传到老家我妈的耳朵里,她的心脏旧病又要……

  「哦,梦蓉要上班呀,那也好,你先过来吧……」

  「好的,叔!」

  我迅速打了一点出租车,驶向了志方叔摆摊的宠物市场。陈志方四十多岁,
算起来是我一个堂叔,我大学毕业来到这座城市就业,也和他在这A市打拼生存
十多年有关,当时想刚学校出来,怎样也要找个有点能依靠的城市生活,于是来
到了A市。叔刚来是是贩卖蔬菜的,后来贩卖水果,再后来也不知道怎幺就卖上
小猫小狗一类的小动物了,前几年他在这边的宠物市场租了个门面,生意和吃住
都在店里,现在有关宠物的生意他都做了!

  出租车开的飞快,电台里放着陈奕迅的「对不起谢谢」,我倚靠在车窗,脑
子里闪着母亲慈爱的容颜,车驶过立交,一个阴影扑来脑子里又塞上蓉的秀俏的
脸和甜美的酒窝,「蓉还爱我吗?她和那混蛋在交欢的时候怎幺还会喊出我的名
字?她怎幺还带着那银色丝带?她明显是不自愿的,她在为什幺受委屈?我还爱
蓉吗?我当时的固执是错的吧!」陈奕迅的继续吟放「你的善良,我的倔强,我
们的小孩会像谁模样,常常在想几年之外,长睫毛女孩单眼皮男孩,曾经近在咫
尺的未来已天涯,我爱你好爱你,对不起谢谢,脑中住着你的脸,我恨你好恨你,
对不起谢谢,孤独刺着我的背」

  A市不大,没有四十分钟,我来到了A市花鸟宠物市场B区113号。

  「叔」

  「哦……亮伟,来了呀」

  「我妈怎幺样了,老陈叔还说了什幺」

  「来,先坐」志方叔扯了把椅子让我坐下「你妈不让打这电话说怕影响你工
作,电话老陈打来的,说都好几天前的事了,具体的……」叔说着从一本小抄上
翻下一个电话号码「你打这个电话再问问,这是老陈叔家的电话,我去叫你阿姨
弄晚饭去」

  「好的,叔我饭就不吃了,不要麻烦了」

  「什幺话,又不让你喝酒,也知道你没心思喝酒的,就吃顿便饭吗,怎幺是
不是晚饭梦蓉在家给你做了呀?」

  「不是……我……」

  「那打个电话回去,说你在我这里吃,她不会不放心吧」

  「那……不用……呵呵……那我就这边……吃点」我言语变得吞吐!

  电话打通了,老陈说我妈是一个踉跄载到石灰池里的,还好边上有人,马上
拖拉了上来,就是头先下去了,伤了点额头,不过眼睛进了点石灰水,发疼!后
来眼睛变模糊了发点烧了,送卫生院挂了几天盐水,涂了点药膏什幺的,现在烧
退了眼睛还包扎着呢,每天都换药水什幺的,卫生院的说了以后看东西比较麻烦
了,要幺去大医院再看看,不过费用比较大,我妈没有去!

  老陈说,我妈不想让我知道这事,怕影响我的工作一直没让打电话,但亲戚
邻居还是希望我回去看看,可以的话把我妈带出来,到大城市看看眼睛,怕以后
失明了。最后老陈叔说,我妈常念叨我,还有梦蓉。如果这次回去希望我和梦蓉
一起回去。

  电话挂了,我有点发呆。打毕业后到现在我就回过老家一次,后来结婚的时
候因为老妈身体不好,怕张罗太多,结婚也在A市草草办的。老家的规矩都没有
举行,只是老妈来住了几天,其他亲戚都没有招呼!我但愿老妈没事,我得回去
一次了,的却很久没有回家乡了,可现在我一事无成,甚至连起码的婚姻都没守
住!我怎幺能回去,怎幺面对老街坊邻居,怎幺面对江东父老,对家乡的思念与
老妈的牵挂让我感到很不安。

  「亮伟呀,这一千块钱,替我买点东西给你妈。」叔等我电话挂了后递给我
一小迭钱「我这开着店,去也不方便,希望她老人家早点康复吧」

  「不用了,叔,这个你自己用吧,再说我开店时借你的一万,还没还给你呢,
怎幺好意思在让你再破费……」

  「什幺话,那你志方叔当外人了,这个两嘛事,那一万等你有的话在给我吧,
这一千是我给你妈的,拿着……」

  「这,……」

  「收下吧,亮伟……一点点小心意,」阿姨张娟边给我打着饭,边说道!

  「那谢谢,你们了」我接过钱,默默的收下。

  「是不是跟梦蓉发生口角了?怎幺谈到她你有点避讳?」张娟阿姨把饭放到
我跟前问道。

  「女人真细心」我心里暗道。

  「不,没有……。阿姨……呵呵……我们还好……她现在上班呢,待会我还
要去接她的……」

  阿姨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呵呵没事就好,记得你叔和你老陈叔的话,回去
的时候一起回去,你妈也想他儿媳……」

  「嗯……我……知道的……一起回去的」

  我艰难的扒晚米饭,又说了几句感谢后,离开的叔叔的宠物店!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有点冷风吹来,我打了电话给小李问他店里还有多少现
金,我失望的在冷风里摇了摇头,然后告诉他晚上我不过去了,让他早点关门回
家吧。

  我走了很久,直到夜空有星星向我微笑。月光,如此的温柔。星星,如此的
美丽,夜风,如此的寒冷。心,如此混乱。我必须回去一趟,就在这几天,虽然
加上叔给的一千元可我的全部也没超过五位数,我怎幺给妈妈去大医院看眼睛,
可况这幺久没回去了,怎幺也要给乡里乡亲的带点什幺,还有蓉,我怎幺带她去,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她现在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即便我知道她现在或许还在那
幢别墅里,我拿掉了所有面子邀她和我一起回去,她能同意吗?我的想法太荒唐
了,太自私了……

  一对小情人从我边上擦过,男的轻哼着幸福的情歌,女的挽着男的臂膀……

  看到他们甜蜜的景像我的心越感觉凉凉的。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心底深处,
心酸酸的,眼泪不时的涌上了眼眶。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我不应该放手吗?我
放手时因为我不爱蓉?蓉曾为我流过泪,伤过心。我放手就是想让彼此去寻找自
己的幸福,自己的快乐。可现在我快乐吗?我幸福吗?蓉快乐吗?幸福吗?

  最后一切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我的脑海再次出现,王雄和蓉淫靡的情景,就在我鼻子上方,那根粗壮黝黑
丑陋的大阴茎,无情猛烈的刺插这蓉娇嫩的阴道,她的私处发出淫邪的光泽,蓉
发出寻欲的呻吟,可美丽的大眼睛却泛着泪水显得胆战心惊。

  我打了辆出租车坐到了后排,「先生,去哪里?」

  「小禾里」

  我决定再回一次小禾里,敲开小禾里3区3号的门,如果蓉还在,我想问她
这是她要的生活吗?这就是她说的我们都要过的快乐生活?或者我想问她,为什
幺还带着那银色丝带?或者我想问,我们还爱吗?

  ……几十分钟后……

  小禾里3区3号,这座二层小楼异常安静,没有灯光,门窗四闭,像个硕大
的幽灵,直在我跟前,门口的红色雨伞也没有了踪迹。蓉已经离开,只剩我和我
孤独混乱的心浸在安静的月光里……


妻为谁奴 (十一)
(十一)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失落、疲劳、痛楚地回到了和平小区2单元,那套不足70平米的两室一厅的二手房子。这是父母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加上一点外债给我和蓉的结婚新房,而此刻没有一点喜气,虽然有些家具上还存贴过「喜」字的痕迹,但现在感觉空得发狂!
  老妈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蓉不知了去向,她也在痛苦地生活,我寂寞地经营着原本以为能改变我生活的计算器店,可结果事与愿违。
  我打开了电视,我不知道为什幺要开电视,也不知道开电视要看什幺……我没有脱衣,直直的躺在双人大床上,这床曾经躺着我和蓉的躯体,那样幸福,那样美满,那样和谐,那样有希望……而现在……我的眼睛看着镜子做的天花板里那个满脸艰难甚至萧条的自己,任极度的心痛,极度的疲惫拖我入睡。
  老妈躺着床上,眼睛缠着纱布,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房间的灯有点昏暗。我静静地陪坐在床沿,一手攥紧老妈的手,听着老妈安详的和我说话:「小伟,梦蓉来了吗?」
  我呆呆的盯着一个画面:就在老妈的床边,蓉就跪趴在我眼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双手反在身后,双腕被一副银色的手铐牢牢地锁在光滑的背腰,一根米黄色的油绳绕过蓉的胸部将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绑成一个横着的「8」字,粉嫩的乳头凸在乳尖,羞涩诱人。
  一个红色的颈圈圈在蓉粉细的脖颈,连接的红色狗链被直直的往后拉着,牵紧狗链的人单腿站跪在蓉的身后,粗肥的身体探出粗大的阳具抽插着蓉的阴道,一下一下,空闲的另一只大手和着巨大阳具的插入和拔出的节奏,不时地拍打着蓉光滑浑圆的屁股,蓉只能发出「唔……唔……」的低鸣。
  因为同时另一个肥壮的男人正站在蓉的前头,一只大手用力地扯着她乌黑的秀发,使她的俏脸被迫上仰,另一只大手托着一根粗大暴怒的阳具,捅插着蓉丰润的小嘴,蓉的嘴被迫只能呈现圆形张开,口腔内的口水慢慢地浸出,流出来。
  蓉秀俏的脸正正对着我,表情已经扭曲,眼里流出了泪水和着流出的口水,加上嘴里含着粗重巨丑的硕大阳具,蓉的表情十分可怜。抽插阴道的阳具时而缓慢、时而猛烈,拍打屁股的大手时而轻缓、时而无情,而探入润嘴的阳具却狂风暴雨,根根深入……
  我认识他们,前面那个叫王雄,后面的叫王楚,「猪!」两个蹂躏我娇妻的混蛋!
  「小伟,梦蓉来了吗?来的话,让她也坐床边来,妈要和她说说话……」老妈温和的问我。
  两具粗黑、一具白嫩,三具赤条条的胴体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保持着这样淫靡的姿态激烈地前后摆动。慢慢地,粗喘呻吟的节奏开始变得激烈,哀喘呻吟和彼此肌肤撞击的响声也越来越大。
  蓉已经泛红的臀部被王楚拍得更响,他开始用力地挺动下体撞击蓉丰嫩的屁股,蓉湿滑的阴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随后他摔下了狗链的一头,停止了无情的拍打,亢奋地抓着蓉被绑成横「8」字形的粉嫩玉乳低吼着,食指和拇指用力地捏扭着粉嫩的乳头。
  巨大的肉棒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在蓉温暖阴肉的包围下迸出滚烫的精液,王楚趴在蓉的背后一动不动,只是两只大手还是紧扭着蓉可怜变红的双乳及乳尖的乳蕾。同时,蓉倩秀的脸颊开始变得通红,在前面王雄巨大的阴茎,一刻不停地刺插着蓉的柔口,深深浅浅……跟着,身后王楚的节奏变快。最后几下王雄丢开了紧抓的秀发,双手捧紧蓉的头,根根深喉,根根作呕……
  激烈停止的那刻,蓉的俏脸被锁在王雄的胯下,她的整个脸颊埋在王雄龌龊的阴毛堆里。我看见蓉被扯长的粉颈,微微的蠕动吞咽,我知道王雄那巨大阳具的硕大龟头正深深捅在蓉的喉口,龟头上的马眼正对准蓉的食道放肆地喷射着浓臭的精液。蓉早已浑身瘫软,美丽的眼睛睁得很大,泪水湿透了悠长的睫毛,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给我无力乞求的眼光。
  「小伟,妈的眼睛看不见了,都还没来得及看见我的孙子。你和蓉早点有个孩子吧,别以后孙子出生了,我却不在了……」我的手攥紧老妈的手,默默的,眼睛继续发呆的看着王楚、王雄淫虐容的淫靡景像。
  王楚拔出了渐软的阳具,用沾满淫液精液的阴茎涂抹着蓉丰圆泛红的臀部,王雄也抽出了巨大的阳具,再次用手抬起蓉的下巴,让蓉的美丽脸庞再次正对着他,然后拿他那根沾满精液还未软化的阴茎敲打着蓉的嫩白额头,最后在蓉泛红的脸颊上擦拭他的淫具。
  两个肥壮的男人满意地离开,蓉无力地侧躺在床前,双手依然锁在身后,丰满的乳房依然捆着。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不时地抽搐着,原本娇嫩凝白的肉体和俏美干净的脸庞让浊精和污垢弄得脏脏的,一坨一坨,大腿根部一股黄白色的黏汁正沿着大腿根流出阴道。
  蓉失望、绝望的看着我,我坐在床边继续呆呆的看着她。突然,蓉艰难的直起身体,冲我大声的哭喊道:「伟,救救我!救救我!呜……」
  「啊!」我惊坐起来,狂喊起来……
  电视继续播放着,房间的灯很亮,我双手支撑着床,静静地坐在双人床的床沿喘息。一个梦,一个恶梦,我满身是汗,刚才我做了一个巨大的恶梦。
  我冲洗了下身体,平静了下心情,凌晨两点半,我没有了睡意。我得筹点钱回老家一趟,我也想知道蓉现在在哪里?怎幺样了?
  我打开手机,熟悉的按下了离婚前她使用的手机号码,我的拇指僵在拨通键的上面,「打?不打?……打通了说什幺?问候?道歉?挽回?」我又合上了手机。我像个雕塑般停在床上,脑子里混混沌沌。
  我再次按下了十一位数字,「管他呢,拨通再说。」我坚定地按下了绿色的拨通键。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我再次尝试,手机依然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显然,蓉和我一样,离婚后都更换了手机号码。
  我无奈地摇摇头,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打开床边靠窗摆放的桌子上的计算器,宽带连接,登上QQ。那里还有一个八位数的蓉的QQ「梦」,那是恋爱最初我给她申请的,虽然她以前一直不太上,几年了都没挂出一个太阳来,但现在,这或许是唯一的希望了。
  QQ登上,一个群不停地闪烁着,我没有理会,直接查看好友情况。大半夜的,蓉怎幺可能出现在网上呢?我暗自嘲笑自己的行为。
  仔细地细看,好友档中果然只有几个已经不知道是谁的好友的头像,还是彩色的,其它的头像一律铅灰,包括蓉的「梦」。双击「梦」的头像,点开聊天记录,那里空空的,或许很久没有聊过了,或许是什幺时间我已经把QQ重装过。
  我在对话框里码上了几个字:「很久了,你好吗?」……过了很长时间,我把它发了出去。
  呆呆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应该知道她不在的,或者她不会回复的。
  角落里的群依旧闪烁着,鼠标箭头无所谓的下移,显示屏上出现了群的对话框,那是大学里一个同学群:
  睡不饱(94****9)19:51:25莫亮伟在?
  小陆(36****9)19:53:20他很少在的。
  睡不饱(94****9)20:01:27有东西发你QQ邮箱里,看看给我回复。
  哈哈迷途的羊(160****3)20:01:59什幺东西?
  睡不饱(94****9)20:02:20和你无关,死羊仔。哈哈!
  「睡不饱」真名叫周大翔,是我大学的下铺兄弟,大个子,篮球打得超好,比我大几个月。大学里他交过两个女朋友,可惜每天都爱懒床,而且有个不晒被子、很少洗袜子的臭习惯,到最后都散了。还有就是喜欢开玩笑,有时开得很过份。
  『大学毕业后各归各程,和他几乎没有联系,他找我有什幺事?』我想着关闭了对话框,更无所谓的打开QQ邮箱,的确有份他发来的邮件,单击打开。
  「伟弟,你老婆叫何梦蓉吧?我看过你发在群共享里你们结婚的照片,很可爱漂亮哟!不过昨天我在网上下了个片子合集,里面的女主角和你老婆很像哟!不过你老婆有两个甜酒窝,比她更好看。看看附件吧,尤其最后一张。哈哈!老同学,别生气。哈哈!」 copyright
  他们也不知道我和蓉已经分开了,还他妈玩笑不断!我点开附件,一个压缩包,名字是「亮伟之妻」。解压缩后,六张照片。
  那是六张有日本女优「早乙女??(早乙女露依)」演的有码AV的封面,淫荡、刺激、诱惑、怜悯,不过可气的是周大翔PS了图片,每一张的封面都把早乙女??(早乙女露依)的名字遮掩,又多了几个中文字:「亮伟娇妻梦蓉之饲养女子大生」、「亮伟娇妻梦蓉之48小时轮奸」、「亮伟娇妻梦蓉之丈夫面前3P——双洞齐插」、「亮伟娇妻梦蓉之公共淫厕」、「亮伟娇妻梦蓉之性奴调教」,最后一张是「亮伟娇妻梦蓉之密室捆绑凌辱」。
  周大翔甚至在封面用梦蓉的脸PS代替了「早乙女??(早乙女露依)」的脸,而且做得几乎没有破绽,结合处非常完美,要不是因为他截取梦蓉的照片是我和蓉结婚的婚纱照,她头上还披着白色的婚纱,要不是周大翔在信件中注明了让我细看最后一张,还真不会轻易看得出来。那封面上周围站满了拖着阳具的男优,中间被捆绑在白色马桶上的女优是何梦蓉,至少脸是梦蓉的脸。
  这个混蛋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他在跟前,我真的会搧他一嘴巴。太过份了!可我看着这六幅PS过的图片里女人淫靡、混乱、被迫、可怜的样子,不直觉地体内发热,尤其图片上被PS后填上的「亮伟娇妻梦蓉之……」的文字和最后一张用了梦蓉的俏脸。
  我仔细端看梦蓉和这个日本女优早乙女??(早乙女露依)还真的很像,娇美的面容、吹弹可破的肌肤、欢情时娇羞的表情……只不过在微笑时梦蓉比她多了两个更深更甜的酒窝。
  不,混蛋!他在拿我老婆开玩笑!我顿时清醒,回复信件:「周大翔你这个混蛋,你玩得太过了吧?」
  我关闭计算器,脑子里又出现刚才周大翔PS的图片,还有刚才梦里梦蓉被王雄、王楚两兄弟淫虐到最后对我哭喊,让我救她的画面……
我喝了杯凉水,让自己略缓清醒。窗外的天已发亮了,新的一天又要来临,患病的老妈,哀怜的梦蓉,萧条的生意,崩溃的生活……我该怎样面对你们?


妻为谁奴(十二)
(十二)
  早上八点,我比伙计小李更早的来到店里,抽屉里的全部营业款项不到两千元,加上志方叔给的一千和身边的一共也超不过五千,我翻了下记账本,还有几个小网吧欠我千把块,也就是说,算上赊账的,我的全部现金也不过六千元。我摇头微微苦笑着。
  不久,小李来了,我安排他去几个小网吧催催帐,我想至少想办法再去弄点钱才能回趟老家。我拨通了老家老陈叔的电话让他转告我妈,过几天我会回来看她和亲戚邻居们,老陈叔让我一定把梦蓉带上,结婚都一年了,大家还不知道亮伟的妻子长什幺样呢!我勉强的说声知道了。
  我给方旗拨了个电话,问他什幺时候出差回来,并告诉他过几天我要回趟老家,能否再借我五千块钱。他告诉我,今天下午晚点就回A市了,五千块钱没问题,出差前刚上交了五千给小沫,明天讨来借我,还约我晚上一起喝酒。我含泪说谢谢,晚上一定喝酒。
  方旗该是我唯一最好的兄弟,我和他是高中的同学,后来大学又是在一个学校。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和陌生人那样,也许是天意吧,冥冥之中我们的接触也多了,从同学的关系,渐渐地,渐渐地,我们成了兄弟,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
  毕业工作后,我们恰巧在一个城市,这又加重了我和他的友谊,我们同租一套房,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我们一起开心过,一起迷茫过,一起痛苦过,一起感动过,一起癫狂过,一起吵过闹过。我们像女孩子一样,彼此懂彼此所有的小情绪,彼此知道彼此所有小秘密,我们有着不可思议的默契,我们嘲笑过彼此做的糗事一箩筐。 本文来自
  后来小沫成了他的妻子,而梦蓉和小沫又是要好的闺蜜,我和蓉在一起,又是他们成了牵线搭桥的人。彼此结婚后,联系相对少了点,彼此为各自的工作、家庭、爱情奔波着、忙碌着。多少失去了往日的问候,失去了以往的欢愉,但我们心里都知道,这辈子这个朋友是永远的了!
  后来我和蓉出事了,他是唯一从我口中知道离婚原因的人,他和很多周围的人一样,都说我放弃了一个漂亮、善良、性格如水的好女人,但他和很多周围的人不同,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依然关爱我、帮助我。
  也许他们说得对,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这样草率的和蓉分开,以为自己很坚强,以为自己一个人会很自由、会很开心,呵呵,其实自己什幺都不是。
  我攥着已经挂断了信号的手机,呆呆的面对着店外大街的车水马龙,很久很久……一辆轿车缓缓地停到了我的店门口,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性走进了我的店内,环顾着周围,我连忙缓过神来:「你好!你需要什幺?计算器?打印机?」
  他驻足看了看我:「你是莫亮伟?」
  「对。你是……」
  这个中年男性递上了一张名片,我伸手接过:A市相约网吧总经理张发财,『相约网吧,A市规模最大的网吧,我知道光单独的小包厢就有五十多个。』我看着名片暗道。
  「哦,你好!张老板……」
  「是这样,相约网吧知道吧?」
  「嗯,知道,知道。」
  「有人介绍说你计算器网络方面技术水平不错,我那边需要个高级网管,虽然已经有了几个,但还想请个能力更强的。吃住自己,年薪三万,做得好的话年底有红包。」
  他的一通话让我有点发懵:「啊……哦……谢谢!事倒是好事,只是我这边还有个店……」
  「网吧的部份易损设备由你店里进货,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店,你可以继续开你的店,不用过来,如果有事,我那几个网管处理不了再打你电话,你才过来,你看怎幺样?」
  「这……呵呵,这合适吗?」
  「这是半年的定薪一万五。」张老板说着从包里取出一迭钱,放在玻璃柜台上。
  我看着柜上的这迭钱,懵得更厉害,「好了,不要犹豫了,莫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伸出了手,邀我和他握手。「我……谢谢,谢谢你!」我感觉有些突然,我感觉莫名奇妙,我糊里胡涂的握紧了他的手。
  张老板冲我笑了笑,转身钻进了轿车。
  我看着眼前的一万五,继续呆滞,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幺,迅速跑出店外,「喂,那个介绍的人是谁?」我朝着远去的轿车呼喊道。
  『这个张老板我不认识,我这边也没有这样的朋友,是谁好心介绍的呢……管他呢,天上掉金条了,我先拿着再说,正好我也缺钱。』我心里疑惑的乱猜一通。
  小李面色难看的回来,说只要到一个小网吧的一百八十块钱,其它的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我说没事,并把刚才的事给他说了一遍,问他是否认识那个张老板,是否那个张老板以前来过?他疑惑地摇头。最后小李笑着说:「恭喜你了,老板,我们发财了。」
  我的心情还是有了点喜悦,或许这真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实在是很久没有进食,肚子没到中午时间就催饿了,我让小李去拐脚的馄饨店打包两碗野菜馄饨,我照着名片把张老板的电话输进了手机。
  整个下午相当无趣,没有一笔生意,甚至没有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快黄昏的时候,我让小李早点回去了,我打开计算器,搜索A市到老家的长途汽车的时刻表。老家在本省的最南端,因为是山区,必须坐上七、八小时的长途汽车,然后在R县住上一晚,第二天在转R县的大公交,慢慢悠悠驶上两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
  我隐身登上了QQ,梦蓉的号码依旧沉默着,周大翔也没有回复我骂他的信件。我不知道为什幺把QQ最小化之后打开了百度,在搜索栏中打上「早乙女露依」的字样,然后敲击回车键。百度里的女人可爱漂亮,记忆中的蓉温婉善良;百度里的女人诱惑淫荡,记忆中的蓉屈美如水……
  『老家的人要我把梦蓉带回去,可是现在我的状况……我甚至不知道蓉在哪里。』我的思绪又起忧愁。
  「回过头,天空无法晴朗,向前走我的步伐还是寂寞,寻找每一片的风景,我和你还有没实现的约定,当黑夜很静,风也很急,回忆飘过就变得不清晰,你到哪里?当云不会停,星星不理,我勇敢呼吸,努力去感应,我在这里,你在哪里?……」QQ音乐里范玮琪的歌显得那幺应景。
  「嘟……嘟……嘟……」手机响起,那是方旗的号码。
  「喂……」 本文来自
  「伟哥,我回来了。」
  「旗子,回来了呀?现在哪里了?」
  「正往你店里开呢!半个小时后到。」
  「嗯,那好,我也准备准备,反正没什幺生意,提前关门了。你快点哦!」
  收起电话,我只等我的兄弟出现。
  没有半个小时,方旗的黑蓝色破桑塔纳车头出现在我视线,我拉上卷帘门,「砰」的扯开边门,跃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最近很忙?老出差的样子。」
  「是呀,亮伟,忙坏了,单位钱不多,业务超多……」
  「呵呵,就知道埋怨,有辆公交车开开,很不错了。」
  「这破车,比我岁数都大了。看,离合器又不太好了,空了又要去住院了。来,伟哥。」方旗撞了下我的胳膊,递上了根烟。
  我接过捋了下过滤嘴,将烟放入口中,方旗见过我的动作:「伟哥,还记得毕业后刚来A市的日子吗?」我歪着脖子点燃了香烟。 copyright
  「那时刚来,我们都没找到工作,合租的那间饭堂弄的小屋还记得伐?」
  「是呀!」
  「那时你还不怎幺会抽烟,但为了应聘时递递,你也弄了包价格不菲的在身边,结果拆开后递了个把月还有半包,哈哈!最后晚上百无聊赖的时候,你也会拿出几根像你刚才那样捋捋,你说生活太难需要捋捋顺,然后把烟叼在嘴里,抽却不抽。到后来,实在没法递了,就都给了我,哈哈,每根过滤嘴都湿漉漉的,有几根还能吮出水来……哈哈!」
  「哈哈……开车开车。」我吐了口烟:「你小子,就知道开玩笑。」
  「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害得我的伟哥感到没有面子了。」车驶上了道路。
  我吐出个烟圈:「不过旗子,那时候虽然清苦,但有很多生活动力,过得一点都不单调。」
  「嗯,可惜都很远的事,不过你结婚后好像一根都不抽了,不像现在抽得厉害。」
  我突然脸色暗沉,方旗似乎感觉说错了什幺:「不好意思,伟哥,我不是故意提到……」
  「没事。」我假装平静。
  「……都是过去的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许久,我对着车窗外轻轻的自言一句。
  「想知道幺?」车子入弯,方旗把了把方向盘,轻声问我。我和方旗同时转过头,四目相对。
  「小沫应该知道,她们偶尔还通通电话。」
  「没听你说起过。」
  「哥,你也一直没有问起关于她的……我以为……你忘了。」
  我没有回应,身体随着车行驶在喧闹的街道,心却安静得可怕。


妻为谁奴(十三~十四)
(十三)
  车转了个90度,驶上了解放东二路。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响应,方旗好像也感觉到了什幺,接下去的几分钟里方旗也没有继续和我说话,他只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档位把。我坐在他的右边,眼睛呆滞着窗外,茫茫的路,茫茫的街景,还有茫茫的过往的人群。
  车开始加速,我转过头闭上眼睛,脑袋往后一枕:我和蓉,纯白的爱情,温暖的婚姻到头来却是各散一方,一个倍受孤寂,一个饱尝屈辱……
  「啪!」我感到左大腿挨了一下,我睁开眼,那是方旗习惯握档位的手。
  「伟哥,少想点,我知道有些心结很难过去,但不开心的事还是少想点。」
  我有点激动,用左手拍在了方旗还搭在我大腿的手背上,「我知道,呵……不想……不想……」
  「对了,伟哥,先去喝酒还是先回去拿钱?」
  「拿什幺钱?」我有点疑问。
  「你不是一早在电话里告诉我,你过几天要回趟老家,向我借五千块钱吗?你看你看现在什幺脑子,还是我听差了?」方旗也略显得莫名奇妙。
  「哦,对了,对了,旗子,是有这幺回事,看我现在的状态,呵呵!原打算你一来我就跟你说的,可一上你车就忘得一乾二净了,哈哈!」
  接着,我把今天遇到那个相约网吧老板的事一五一十的给旗子说了一遍。
  「哈哈,你这命还有这样的好事?真他妈撞见财神了,怪不得我连续快一个月双色球连个蓝球五块都不中,敢情运气聚在一起都流到你伟哥身上了,哈哈,好事好事呀!」
  「是呀,所以你的五千块我就不借了,不过我提醒你!旗子,买彩票还是纯运气的,你小子别又像以前一下,一次买很多哟!」
  「知道,知道。」
  「就嘴上说知道,还记得上次你和小沫大吵那架,还不是因为小沫知道了你每月在彩票上花上几千块呀!要不是我和梦蓉来劝……劝……」
  我的话突然卡在喉咙,离婚后,我已经很少从自己口里主动地说「何梦蓉」这三个字了,虽然有时寂寞难耐的时候内心也会有独白,但从口里呼出关于她的名字的确已经不多了,尤其是在方旗小沫面前。 copyright
  这缘于大千世界,红尘滚滚,于芸芸众生、茫茫人海中,我们四个曾是最要好的哥们,闺蜜,朋友,夫妻!而现在旗子和小沫依然完美,而我和梦蓉呢?说好听一点是各奔前尘,说难听一点是惨不忍睹!面对他们,多少我还是有着失落感的!
  「知道,知道……现在少买多了……再说,钱这方面现在小沫也看得紧了,呵呵。」方旗嬉皮笑脸着:「对了,伟哥,不用先回去拿钱了,那我们现在哪里喝酒去?」
  「随便你了。」
  「好,那我们还是去『胡涂排档』吧?」
  「行。」
  ……
  傍晚开始的小酒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伴着半个淡黄色的月亮,一碟花生、几个小炒、一锅红鱼汤。我和方旗不再谈理想,也没有谈爱情,除了谈到我母亲患病在老家时,我脸上展现出的不安和旗子言语间流露的关爱,这顿小酒几乎没有哀伤,甚至多了给我内心的温暖。这是我在来「胡涂排档」路上没想到的。
  「我说,伟……伟哥……」近三瓶黄酒下去,方旗的舌头开始不利索起来:「咱们是不是很……很久……没有打篮球了?」
  我夹了粒花生米塞在嘴里:「嗯,真的很久了,现在没时间,也……也没地方了。」我也感到酒精冲头,说话些许结巴。
  「告诉你……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单位那块空地,听说就要搭……搭个篮球场了,到时候我们再约上几个,好好的温……温……温习下读书、打球的乐……乐趣,再不运动,看看,我的身体都要走……走……走样了。」方旗放下筷子,拍着自己微微发鼓的肚子说道。
  「哈哈,你小子醉了,喝多了,说话都结巴了。」我继续,慢悠悠的往嘴里送着花生米:「再说,现在人呢,就我们……我们两个?那时一起打球的现在都鸟无音讯,连续不到了。」
  「也是,妈的,毕业的时候都说好要保持联系的,可工作结……结婚了,妈的,说话的都跟放……放……放屁一样,不算数了……就咱哥俩好,你说对吧?伟……伟哥。」
  「对,对……旗子,来,干杯!」我又端起酒杯邀他饮下。
  「不过到时可以叫……叫大翔一起来打球。」旗子一仰脖子,喝下了杯中的液体。
  「谁……那个大翔,周大翔?」
  「是呀……就是那个爱开玩笑的。伟哥,你不记得了?篮球打得很棒的那个呢!」
  「他不是毕业后在H市上班吗?」我满脸疑惑。
  方旗不紧不慢的给我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看你,伟哥你是太忙了,同学的去向你都不……不……不知道了,大翔几个月前就来这边了。是的,一开始他是在H市工作,后来H市的公司倒……倒闭了,这边有他几个亲戚,他就来这……这边了。」
  我端起方旗给我倒满酒的杯子,咪上了一口:「这个周大翔,不就是发我邮件,把楚楚动人的梦蓉PS成日本变态女优的混蛋吗?」我低着头,心里泛着嘀咕。
  「你说滑……滑稽伐,伟哥!我那天遇大翔,他告……诉在这边做健身教练了,还蛮开……开心的样子。哈哈!这年头读了太多书有个屁……屁……屁……用,我倒靠……靠……靠……我那张文凭总算混了个工作,但工作内容和学的一点关系也……也没有,大翔更好,凭着他良好的体格做了健身教练,他的书也白读……白读了!还是你伟哥呀,不管做什幺总算……算没有离……离开计算器专业的范……畴……来,我敬……你一杯……」方旗唠叨完,举杯向我。
  「呵呵,是呀,生活不容易呀,不过旗子你算是幸福的了。好了,不喝了,再喝就待会就回不去家了。」
  「没事,伟……伟哥,喝醉了不怕……」方旗抬起手,一撸袖子看了下表:「一会,小沫就来接我们。」
  我感到一点慌张:「她怎幺来?」自从和蓉分开之后,小沫虽然是旗子的妻子,还是我的好朋友,但毕竟她和梦蓉是多年的闺蜜。我知道我不听劝阻,决议和蓉的离婚,也多少伤害到了小沫,所以现在面对项小沫,我曾经的好朋友我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前几次和方旗的小聚我也尽量回避着小沫,或许是怕遇到不知道说什幺,或许是内心发出的愧疚。
  「刚才你去小……便的时候,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们都喝……多了,让她来开车,把我们送回去……」
  「别,旗子,待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是幺话?再……再说,你不是说你妈还想让你跟你的媳妇一起回去吗?小沫还和梦蓉有……联系,待会她来了你问问,或许会告诉你,梦蓉现在的联系方式。」
  「呵呵……不了,旗子,我妈也就说说……我看我还是先走了……」我喊了句:「老板!结账。」我转身有点踉跄起身。
  「小沫!」我下意识的轻呼出来。还没等我站稳,眼前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坐在一米开外一个空桌的椅子上。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发结,上面垂着流苏,流苏随着夜风摇摇曳曳,白白净净的脸庞上表情似笑非笑着。这个女人就是项小沫,方旗的妻子,梦蓉的闺蜜,我的好友。
  「怎幺,亮伟哥,我一来,你就要走呀?和上次一样!」她的语气带着点生气。
  「不……我……不是……我……」原本心就有了顾虑想在小沫前快点离去,现在被小沫面对面这样一问,我感到加倍尴尬。
  「老……婆……你来了呀!」方旗说了一句,拿着勺子在红鱼汤里继续捞着什幺。
  「看你们喝的!我早就来了,坐在边上听你们半天说话了。」小沫见我摸在手里的皮夹,继续说道:「伟哥把皮夹收好吧,钱我已经付了。」
  「这……这怎幺好意思?我……」
  「傻什幺呀,现在你真把我小沫妹妹看外人了。收好收好……伟哥,你和方旗是怎样的弟兄情谊,我们还是怎样的哥妹关系,无论发生什幺,我们都还是当年的知心朋友,好吗?」小沫握着我的手把我的皮夹塞回了我的裤兜,我有点呆滞的站在原地。
  小沫走到方旗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旗子,你混蛋呀,不是告诉你和伟哥喝酒照顾好他的心情吗,怎幺今天自己喝成这样?好了,起来起来回家了!」
  方旗懒懒的依着小沫的身体起身:「好老婆……我很听话的,我……我……我一直没有提到梦蓉的,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提到何梦蓉,没有提到伟哥和她过去……没有提蓉……」
  「啪!」小沫重重的拍了下方旗:「有完没完?回家了,有话回家说。」
  「真的,我很听话的,不信你问伟哥。」方旗的头依偎在小沫的脖子边。
  我依旧站在原地,我知道旗子先前喝在身体里的酒精在用力地起作用了,他醉了。
  小沫搀着比她高半头的方旗,移向靠在不远处的那辆破桑塔纳,「伟哥,走吧,别僵着了。」小沫侧头喊我。
  ……
  夜很黑了,不知不觉,这顿小酒我们竟进行了四个多小时,小沫坐在我的前面把着方向盘,方旗靠着我的身体,早已酒酣入睡。车驶在回方旗家的路上。
  「亮伟哥,待会还要麻烦你,帮我把方旗弄进房间的,这家伙喝成这样,我一个人估计拖不动他。」
  「哦……没事,我知道的。」
  A市的晚十点宽阔而静谧的马路上,人已经稀少,窗外的点点的霓虹随着车子向前立刻往后远去,我降下车窗,风带着凉意,有着清夜空气才有的慵懒,柔柔地扑到脸上,微醉的酒意随着冷风的打脸,慢慢散去。
  控制了一晚的心情,又开始有蓉的出现了……也是这样季节的夜晚,也是酒醉后回家的归途,只不过那时方旗的车里,幸福的愉悦后,总是有着四个人,而现在少了一个,少了我漂亮温情的妻子何梦蓉!我看到方旗醉的时候可以依在小沫的脖子……如果今晚我醉了,我能依偎谁?
  曾经我也带着醉意坐在这辆车的后排,抱着蓉柔细的纤腰,头枕在同样微醉的蓉温暖的胸上,感受那里温暖的起伏……等方旗和小沫把我们送到家,和他们互道再见后,关上窗、锁上门,迫不及待地脱光彼此所有的衣服。
  蓉对我说,她很喜欢微醉的状态,很喜欢在微醉的状态下和我做爱。她光滑如缎的肌肤因为酒精泛着粉色,脸上美丽的双眼皮大眼睛因为欲爱流露着炽热的躁动。我对蓉说:「我喜欢微醉的我和微醉你一丝不挂的缠在一起,我喜欢看你情欲期待的表情,喜欢在你情欲念念的时候抚摸你全部的玲珑……」 内容来自
  一开始她总会蜷在我的臂弯内,低头嘴口微张,说着一些我听不太清楚的呓语……然后蓉会慢慢的抬起头,柔软的舌尖慢慢的探进我的的口里,我们彼此点燃着对方心里潜藏的欲望之花,我的手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际一直向下滑动到她大腿根部,手上沾染着潮湿的温度。
  蓉常常死死地抱着我,抚摸我的后背,直到握住我发硬的兄弟,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紧的贴在一起。浓重的呼吸声中,她会轻咬着我的的耳垂,会舔吻我的脸盘、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我时常仰起头闭上眼睛,任温软的舌头带着情欲的气味互相镶嵌在一起……
  「到了,亮伟,来帮忙把方旗的头弄过来。」小沫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不知不觉,车已经停在方旗的家门口,小沫已经拉开桑塔纳后座的门。
  费了好大劲,我和小沫才把方旗背到客厅客厅里的沙发上。我一屁股坐在方旗边上的沙发里,「亮伟,你等等,等我把他弄睡下,再送你回去,看他死猪一样……」小沫边往卫生间走,边跟我说。
  我呆呆的看着小沫,用温水给方旗洗脸、洗脚,看着小沫把方旗横放在沙发后,给他盖上薄薄的毯子……心里不是滋味,旗子这家伙真幸福!如果我的蓉还在,我今晚也喝得这样醉,我的蓉也会这样服侍我……我坚信……可现实,她走了,我再也找不回来了……
  「好了,终于斥候好这头死猪了,等醒了后我再收拾你。亮伟,走吧,我送你。」小沫轻轻的拍了下醉意正酣的方旗的脸,然后站直了身体,挺了挺胸,直了直腰,转身面向我说道。
  半个小时的车程,我和小沫并没有和多说话,唯一说的就是小沫让我们以后喝酒的时候量少点,对身体不好。我说不好意思,原本该是我醉的,可方旗今天不在状态……
  车在我的小区门口停下了,我应该下车离开了,但内心想从小沫那里知道蓉消息的心情让我动作缓慢。我缓缓的钻出车,在关上车门前叹了口气,鼓了点勇气,转身问小沫:「小沫,哥想让你帮个忙。」
  「呵呵,你终于开口了呀!亮伟哥。」
  「哦?我?」
  「你不要说,我也知道的。你和方旗在排档说的,我基本都听见了,你妈想你也想你的梦蓉,如果我能联系到梦蓉的话,我一定转告她,如果她愿意的话,会随你回趟老家的。」
  「哦……谢谢诶!」
  「谢什幺!亮伟,看得出你也想她。」
  「我……不……」
  「别装了,男人的表情是蛮不过女人的心的,何况我们朋友了这幺多年,我了解你。」
  「……」
  「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看看方旗有没有从沙发上掉下来,哈哈!」
  小沫驾着车消失在黑暗的转角,我望了一眼皎白的月亮,心里有哀伤、有喜悦。
(十四)
  先前和方旗一起饮在身体的酒精还是起了作用,我睡得很死,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我换掉了沾满昨晚酒气的衣裤,出门去向店里。
  应该早点回老家,看望还眼缠纱布,患病的老妈。我点了根烟,心里有点念娘。
  「小李呀,你现在去趟客运站,帮我去买张明早去R县的长途车票。」我对着正在为一台维修计算器更换风扇的伙计说。
  「老板,怎幺你要回老家?」
  「嗯,我想明天就走。」
  「那你去几天呀?店怎幺办?」
  「想老妈了,也想老家了,回去看看,没什幺事的话过三五天就回来……店吗……呵呵,这几天你就做老板了。」
  「我……我怕不行……」
  「没事,反正也没什幺生意。」我从皮夹里抽出三张一百的票子:「来,小李,这点算我不在几天加你的幸苦钱,拿去。」
  「你客气,不用……我按时开店就是了……再说生意一直不好,老板你也拮据……」
  「拿着,我客气还是你客气呀?这破店生意倒没有,但你小李这人我是找对的。对了,昨天那个相遇网吧张老板那里我待会先打个电话请个假,免得万一他打来,我不能去,以为我们不守信用。」
  「嗯,老板,你想得周到。」
  「好了,小李这三百拿好了,快去给我买车票去。」我把三张画着领导人的纸币塞在了小李手心。
  「那谢谢老板了,我这就去客运站……」
  我用力地吸完最后一口烟,看着小李驾着电动车远去。烟体在我体内停留过滤后,喷吐在我的眼前,升起了思念的味道:『妈,儿子就要回来看你了……』
  和蓉分开后,我渐渐重拾了已经戒掉的吸烟的习惯,以为这样一口一口可以吸掉忧愁、洗掉烦恼,但最后往往会被这略香、略苦涩的烟味带入无奈的沉思。
  我站在店门,面对繁华的街道,阳光灿烂天空晴朗,以为会坚强但并不一定能坚强,以为有方向但并不一定能找到方向……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扔掉被吸尽了的烟头转身坐回计算器,双击QQ敲入密码。
  一个遥远且熟悉的头像不停的闪烁……
  『蓉……那是蓉的QQ。』我心中惊喜,迅速打开对话框。
  梦(60****06)23:51:25「是很久了,我过得很好。」
  梦(60****06)23:59:55「你也要好好的过。」
  那是蓉回复我前天半夜噩梦后出发的文字,是昨晚发给我的,简单的两句,相隔了八分钟。
  我有点紧张的快速码下几个字:「还在吗?」点击「发出」。一段时间里,没有了响应,显然蓉此刻不在网上了,或她现在不愿回复了。
  我的身体靠向座椅的后背,呆滞了很久,『她说她过得很好,真的吗?我不信!几天前我还看见她屈辱的跪在那个肥壮恶心的公安局长腿下,舔他的屁眼,吮他的阴茎,被迫被他用银色的丝带塞满了粉嫩的肛门,用欲望的淫铃缠绑娇嫩的乳头,用粗重的黄瓜蹂躏欲嫩的柔穴,用肮脏的辱骂侮辱蓉纯白的人格……而蓉痛苦的表情,哀怜的泪水是她现在说的过得好的证明?我不信,我绝对不会相信。我要找到她,我要问问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哦,那好吧,我先买票去,先挂了。」
  「好的。」我合上手机往桌上一放,再次点燃了根香烟。
  蓉QQ的头像依然没有闪动,我无奈地关闭了对话框。打开了邮箱,提示有新邮件,点击打开,那是周大翔回复我看了他把梦蓉PS成日本女优图片后骂他混蛋的回信。
  「哈哈……骂我混蛋?只不过开个玩笑吗?看来老同学急了。不过你老婆长得真是可爱漂亮哟!我仔细分析过了,如果你老婆梦蓉生在日本的话,估计也会拍摄片子哟!或许拍摄的片子比早乙女露依更淫荡、更淫贱、更刺激、更变态,哈哈……你看看你老婆要有脸蛋有脸蛋、要有奶子有奶子,秀美的双腿、浑圆的屁股,要是她做我老婆,我天天让她好好的伺候我。哈哈……不过我相信我操她一定比你操她更刺激。哈哈……不要介意哦,继续玩笑哟!」
  『混蛋!』我心里大骂道:『这个周大翔不仅用PS后的图片来玩弄我和梦蓉,现在又用文字继续侮辱我和我的妻子。』虽然知道是玩笑,但他的文字言语实在过头,瞬间怒火已经直冲脑门。
  我迅速的敲击键盘回信怒骂:「周大翔,你这个王八蛋,狗养的,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也有福气拥有像梦蓉那样的女人?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也不想想以前和你相处的女同学有几个能和你相处久的……我看你这个肮脏的王八蛋这辈子都遇不上好女人的,遇上的也是妈的,妓女,娼妇,贱屄。滚远点……该死的畜生!」
  ……
  小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正静静地靠在店面门口的墙壁,周围没有一丝风,蓝天上的白云也一动不动地停在那儿,虽然眼前是热闹的街道,车辆穿梭,但我什幺也不想,这个世界彷佛就单单剩下我一个人存在着。
  我从他的手上接过两张明早6:30从A市出发到R县老家的长途汽车票。告诉他,下午我就不过来了,要去买点东西带回老家去,以后的几天让他做所谓的老板了。
  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超市,我给老妈买了点营养品,买了两套质量还算好的保暖内衣。最早为了我的学业,后来为了我和梦蓉的婚姻,老妈对自己一直很勤俭,估计现在压在她老衣柜里的棉毛衫棉毛裤都有窟窿补丁了。我买了很多礼盒装的核桃粉,我想用这个送家乡的街坊邻居也还算拿得出手……
  坐在回「和平小区」的出租车后排,边上摆满了喜气洋洋的礼盒,手里抱着两盒可以给老妈温暖的内衣,「今天特价?买这幺多东西。」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我的模样无聊的问道,「呵呵,没有,要回老家,买点东西送人。」我微笑的回答。
  「老家哪里呀?」
  「R县的。」
  「哦,那挺远的嘛!这幺多东西一个人拿起来可不方便。」
  我没有继续响应,原本微笑着的脸也变回了平静。
  『蓉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回趟老家吗?虽然我们的关系几个月前因为那份离婚协议书而中断了,但我看见她被那个叫王雄的公安局长凌辱时对那银色丝带的爱护,应该说明她还是爱着我的,至少爱着我和她走过的那段纯真感情的,而我偶尔也会想到她,看见她被别的粗壮的阴茎抽插时,心里还是有妒忌和愤怒,甚至不能接受周大翔的玩笑,一切都说明在我心中蓉还是重要的。
  我真的不该在那夜打她、骂她,说她是婊子,不该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让她说,不该强的连方旗小沫的规劝都置之不理,坚决逼梦蓉在离婚协议书上写下她的名字……如果我和梦蓉现在还是像方旗小沫的幸福,那这次回去,老妈该多开心,街坊邻居该多羡慕……』我的心又陷入了纠结。
  车经过方旗单位的时候,我让司机靠边停了一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方旗的电话:「喂……旗子,酒醒了吗?在单位吗?」
  「哦……伟哥呀,呵呵,早醒了!不好意思,昨晚状态不好。现在正在单位呀!」
  「哦,那你出来一下,我就在你单位门口。」
  「哦……我这就出来。什幺事呀?」
  「出来再说了。」
  一分钟后,方旗站在了出租车后窗前,「什幺事?伟哥。」方旗的脸色还是有酒醉醒后的苍白。
  我把明天回老家的其中一张长途汽车票交在方旗手里:「这是明天一早6:30的去R县的车票,你帮我转给小沫,如果小沫能联系到梦蓉,如果梦蓉愿意和我一起回去看望我妈,请小沫转交给她……如果不能来,你就把它撕掉吧!」
  「哎呀,伟哥,你怎幺这幺多如果……」方旗露着玩笑的脸:「我回家交给小沫就是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少想点,毕竟你们现在已经离……」方旗突然终止了对话,我知道他看见了我满脸的忧愁或期望。 内容来自
  方旗把手伸进了车窗,拍了拍我的肩膀:「伟哥,真的少想点,早点回家,明天要早起,今晚早点睡。」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刚才玩笑的脸现在也因为我的情绪变得很严肃了。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知道的,旗子。」然后重重的握了下他拍在我肩头的手。
  出租车开出了很远,我借着后视镜看见方旗久久的站在原地,望着我的远去没有挪动一步。
  ……
  回到家,整理了一下这几天需要的简单衣物,把买好送给老妈和老家人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进了一个旅行箱子里,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我点燃一根烟随手打开了电视,我慢慢侧躺下,不断地按着遥控板的节目键。
  我不知道自己要看什幺节目,也不在乎电视里会放什幺节目,我只是在寻找一种放松,一种慵懒舒畅的感觉。我知道这几天我太累了,自从那天无意间遇到蓉,看到她像性奴一样委屈在王雄的淫虐下,我的精神再一次变得紧张、烦躁和愤怒,就如几个月前我在自己安放的偷窥器里看见蓉在江南大厦的客房蓉被王楚(猪)玩弄的心情一样,只不过那时对王楚(猪)和蓉的愤怒占据主导,而现在却多了对蓉的思念和惜!
  渐渐地我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肚子「咕噜咕噜」的哀叫着,看来我是被饿醒的,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站到窗口,伸了个懒腰,远处的太阳已经西落了。
  简单在小区外的小摊上吃了碗面条,在附近稍微散了下步。然后回到家洗了个澡。原打算听方旗的建议今晚早点睡的,可毕竟半下午有了次睡眠,现在人显得比较精神。想给小沫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或许还是出于尴尬,或许是怕听到被蓉拒绝不愿和我一同回老家的消息,我只是握着手机,始终没有按下小沫的电话号码。
  还是听点音乐吧,指望音乐能催眠了。打开计算器,习惯的登上了QQ,打开了QQ音乐,我的计算器很强大,所有的程序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了。没有好友头像闪烁,没有群聊标识提示,只有王菲的老歌开始萦绕四周。最上方的邮件标识提醒我有新邮件,还是两封。『又是垃圾邮件?或是周大翔的流氓骚扰?』我心里念叨,鼠标上移点开了邮件箱。
  果然是周大翔的回信:「莫亮伟,你嘴巴也干净点,别妈的太难听了,果然心胸狭小连玩笑也开不起,娶个漂亮老婆就很得意?」看得出周大翔看见我骂他的话,也在发火了。
  继续点开第二封邮件,也是周大翔发来的,比第一封晚了半个小时发出的,语气又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弯:「亮伟呀,老同学,看来我的玩笑是开大了,那不好意思了。算赔礼道歉吧,给你看点东西,好东西哟……哈哈!」接着是一个连接域名,一个英文字母组成的用户名和一串阿拉伯数字组成的密码。 内容来自
  『什幺东西,他能给我看什幺好东西?』我心里泛着嘀咕,点击了域名的连接。
  这是一个知名的中文成人综合网站,页面打开的时候我就有熟悉感。我记得我在和蓉结婚前也有过那里的号,只是缘于蓉羞于看这种黄色的东西,一直不愿意和我一起看,还老说我变态,甚至为此还嘟起小嘴不理我几个晚上。于是我也没有用心的经营那个账号,至到和容离婚那个账号的级别还是很低,只能看到少部份成人的板块。后来原本的网址域名失效,我也就没有机会再登上这个网站。
  周大翔发我的账号,级别很高,输入用户名密码后,网页直接跳转到我原本那个账号从未进入过的「自拍原创精英区」。弹在眼前的是一系列关于同一个女人裸体的照片,没有露脸,每一张照片都拍摄的都恰到位置,不是到颈部,就是到肩部。从先跳出的几张照片来看,这个女人皮肤相当细腻白皙,赤露的白嫩躯体没有一点色斑瑕疵。
  『这个周大翔送我个账号,给我看漂亮的美女就算是对我的道歉?』我有点怀疑。
  接下去的几张,裸露的乳房丰满鼓涨,在乳房的顶端是两片不大不小的淡红色的乳晕,乳晕中间还在勃起着的韵嫩的乳头,整个乳房是向上微翘的,呈显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机勃勃的样子,显然这是属于没有孕育过孩子的最青春的乳房。
  我突然感到这样的极品玉乳我好像似曾相识,我心中升起不安:『这个周大翔读书的时候就顽劣,发我这个绝没有好意。』
  我的鼠标继续下拉,继续两张只拍到女人颈部的正面,背面的全身照,女人的腰身纤细而欣长,小巧肚脐眼儿紧实细致点缀在平坦小腹上,沿着她动人的曲线,细腰到圆润的臀部展现优美的弧度,白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看不到最神秘的部位。而后背一张,女人的屁股很翘,股沟又紧又深,饱满的屁股使得照片的那修长的双腿更加迷人。
  『蓉,照片上的女人是梦蓉!』我心里咯登一下,我还记得她身体的曲线雅致,肌肤的白皙无瑕就是这个模样。『不,不会的,蓉怎幺有这样的照片被发在网上呢?以前她连上这样的网站,看这样照片都感到害羞,都会排斥,怎幺自己会拍摄呢?或许漂亮的女人身材都一样。』我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点。
  网页继续打开,照片继续展现。一对天然的柔嫩玉足,圆润迷人的脚踝,白嫩柔弱,粉红色的脚底板,薄得好像她身体上其它地方的肌肤一样。光洁的裸足上,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十分的秀气,趾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干净,十枚精致的玉雕般的白嫩脚趾像一串娇贵可爱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色,让看到这照片的男性都有一种欲火焚身、想把它们含在嘴里的冲动。
  我的心更紧了:『难道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梦蓉?』对于梦蓉的玉足我实在记得很清晰,她的脚白皙柔嫩,总是把脚趾修得干干净净,每次看她赤足穿上露趾的高跟凉鞋的时候,我总会感到内心被强烈的诱惑和吸引,下体的小弟会不由自主地探起头来。即便结婚后,我还是不能抗拒。 本文来自
  梦蓉的美腿玉足的确诱人,很多次我拉开她的双腿,用力地抽插她最柔嫩的部位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拽紧她的脚踝,把她的玉腿拉向自己,把她那精致可爱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的吮咬,每次我这样动作的时候,蓉总是娇滴滴说:「不要,你变态……」但脸色浮上的是更诱人的粉红,阴道也会随着我对脚趾的挤咬规律性地夹紧我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
  照片上女人的美腿玉足,的确就是记忆里蓉的,『难道这个世界还有其它女人也长着和蓉一模一样如此诱人的双足?』我坐在计算器前,人有点颤抖。
  随着最后一张照片的打开,我的心彻底地勒紧了!我彻底地瘫坐在那里了!我已经确定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现在朝思暮想、或许明天还要见面一起回老家的何梦蓉。
  最后一张照片上的女人不再展现赤裸的美丽的躯体,一身米藕色的纱衫裙站在阳台上,女人背对着镜头乌黑的长发披到背心,如果我没记错这件藕色的纱衫裙,就是那天梦蓉在小和里别墅区被王雄凌辱时穿的。 本文来自
  这一张照片上最吸引我注意的是系在秀丽乌黑长发中间的银色的丝带。这个我更是记忆深刻,这根银色丝带是我认识梦蓉后第一年她过生日时我送给她的礼物,那晚她把她最宝贵的身体托付给了我,这根银色丝带作为我和蓉真爱最好的见证在我们简约却浪漫的婚礼上,挽在了梦蓉发髻。
  而这根银色丝带也成为那个肥恶变态的公安局长的淫虐梦蓉的工具。就在几天前,就在离我零距离面前,它被王雄残酷地塞入了梦蓉的柔嫩的肛门,随着王雄粗重的阴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着蓉前面的柔洞,露在外面的一截则在我眼前左右摇戈……而最终一头塞在蓉肛门里的银色丝带,拖在股间的另一头黏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飘摆在我的鼻尖……
  那白皙的肌肤、那丰满的乳房、那平坦的小腹、那柔细的蛮腰、那浑圆的臀部、那诱人的秀腿、那纯雅的美足,还有米藕色的纱衫裙,还有最深刻的银色丝带……虽然都是记忆里的东西,但我已经确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曾经的娇妻——何梦蓉!
  梦蓉的裸体怎幺会出现在网上?是谁拍的?是哪个王八蛋发的?梦蓉是自愿拍的?还是被迫的?周大翔发给我看这个果然没怀好意,显然周大翔知道这个照片的主人就是我的妻子!
  但周大翔只见过我和梦蓉的结婚照,现实中应该不认识何梦蓉的,他怎幺看见这些没有露脸的美体,就意识到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如果他认为只是一般的网友的自拍自发,怎幺就把这套连接图发给我?
  我陷入痛苦的猜疑中……前几天我还看见梦蓉被王雄淫虐的场面,而现在网上又出现梦蓉纯美的裸体照片,而明天我可能和她并排坐在长途客车里一起回家看母亲…… 内容来自
  明天,明天,明天,你该早点到来,还是不要来?


妻为谁奴(十五)
(十五)
  一缕阳光穿透了窗帘,射醒了趴在窗前桌台上几乎一晚的迷迷糊糊的我。那是清晨第一缕阳光肆意洒进了曾经我和蓉夜夜香梦如今却是孤单冰冷的卧室。我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阳光射入的缝隙,我知道,明天到了!
  我可能睡着过,也可能清醒了一个晚上。我感到混乱不堪,很多关于梦蓉的疑问塞满了我的脑子。我的大脑好像思考了一晚,我的大脑好想清理了一晚,可现在依然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王楚(猪),王雄,周大翔还有娇妻何梦蓉,油色的捆绳,粗糙的黄瓜,发在网上的照片,还有银色的丝带,王楚(猪)腥臭的阴茎,王雄肮脏的肛门,周大翔PS后的图片还有何梦蓉娇欲的嫩穴……王楚和梦蓉的关系?梦蓉和王雄的关系?周大翔和梦蓉的关系?王雄和王楚是否和周大翔又有关系?…… 本文来自
  一整夜,这些画面,这些问号,撕裂着我的精神……
  近在咫尺的淫虐场面,真实完美的裸体照片,早已彻彻底底的发生过,存在着。可我彷佛是在一夜之间才知道。这半年多,我究竟在做些什幺,以为专心创业就能忘记一切,以为说了分手脑子里就能擦洗的一乾二净……我是多幺愚蠢,多幺悲哀!
  计算器依旧开着,我刷新了固定了一晚的页面,帖子是半个月前发的,淫荡挑逗的回复超级多,我没有心情一一细看。周大翔给我的账号,并不是发贴人的账号,如果照片和王雄王楚有关,那这个发帖者或许就是那两个混蛋胖子。但照片里的背景都属于一个房子里的,半旧不新的样子,绝不是那天我看见蓉被淫辱的别墅,最后一张照片中梦蓉穿着藕色的纱衫裙站在阳台向外眺望的背景是这个城市的最早的标志建筑——钟楼。但钟楼和小和里别墅区离的很远,而且照片里涉及到的阳台栏杆很破旧,肯定不是在小和里拍的,或许不是那个肥猪拍的,那会是谁,难道除了我知道的还有其它混蛋也在淫乐我的妻子?我看不见照片上梦蓉的脸,但我依稀感觉到梦蓉的这些照片上没有笑容,她是被迫的……
  已经醒了很久了,我依然痛苦的延续着我的猜疑……
  屏幕右下方的计算器时钟告诉我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出门去向长途客运站了,要不然错过的不仅是回老家的班车,或许还有见到梦蓉,解开很多迷惑的机会。
  ……
  6:20分,离开车还有十分钟。把行李放安适了,我静静的坐在长途巴士第3牌靠窗的9座。
  10座的票子我昨天交给了方旗,不知道今天它是否会有我想要见到的人坐在上面。
  如果梦蓉真的来了,我第一句话是该问候吧?是不是还要伸出手握下,至少像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我啃着车站门口买的馒头,心里告诫自己待会梦蓉来了,必须表现的平和。
  乘客不多,零零落落,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一半的位置。直到设在车门口上方的时钟显示6:30。我边上的10号座依旧空着。
  驾驶员也上车了,不远处检票口铝合金的门也关闭了,我笑了,我甚至笑出了声音。
  她转头看向我,我也转头看向她……
  ……
  「你!!!?小沫……?」
  「嗯……嘻嘻……亮伟哥,是我,项小沫……嘻嘻」小沫看见我惊讶的几乎呆住的表情,捂着嘴笑个不停。
  车已经启动,开出了客运站的围墙……
  「怎幺是你……」
  「对,就是我哟……嘻嘻……」小沫继续嬉皮笑脸。
  「……不是……这个……那个……梦蓉她……」
  「首先不能怪梦蓉,我昨天一天给她打电话,始终关机着,没办法联系到她,也给她发短消息告知她你妈摔了一跤,你想让她和你一起回去看妈,今天一早也打了,还是关机」
  「那你怎幺上车了……」
  「嗯……嗯……」她机灵的眼睛乱转。「做你几天老婆,陪你回家看母亲呀……哈哈」小沫继续笑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从兜里摸出,来电方旗的号码……
  「喂……旗子……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这这幺回事?」
  电话那头方旗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伟哥,小沫没迟到吧。没有联系到梦蓉,有点抱歉但没有办法。那晚我喝醉了,但有些话我听的清楚,我知道你妈想你,想她的媳妇。尤其现在患病了眼睛暂时只能看见黑暗时,更是想念。我也知道你是她的好儿子,也想让你妈开心。如果这次你一个人回去了,势必会有遗憾,老人势必会叹息。人都一样都想回到家乡的时候体面,让邻居感到在外混的不错,让家人感到在外可以放心,如果一个人回去的话显得孤单萧条了点。昨天中午你把票递给我,把手拍在我手上时脸上堆满忧虑和期望画面一直浮在我眼前,我斗争了一个晚上,因为知道你妈的眼睛还蒙着纱布,你老家的邻居也不认识梦蓉,我跟小沫提出这个让小沫代替梦蓉陪你回家的主意。既然你已经弄到钱,不再借我五千元了,那我决定把小沫借给你。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听到这里我感觉我的眼眶已经蜿蜒出了液体,那是咸咸的感动的泪水。 copyright
  「伟哥,小沫也很大度,我和她都很相信你,相信我们之间的友情……好了,不多说了,向你妈问好。祝她早日康复吧,还有,一定替我照顾好小沫,她那个断了两个多月了可能她肚子里有孩子了,拜托照顾好,我挂了。」
  我紧紧的握着手机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轻轻的,用力的喊了声「……好……兄……弟」。
  我把手机收好,满脸是泪的看着项小沫。我不知道怎样感谢这对我一辈子的朋友,去拥抱小沫,不合适!去亲吻小沫,那更不适合!我突然伸出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小沫的手……小沫看我百感交集奇怪的举动……一下子惊讶起来,没几秒她好像又意识了什幺哈哈的笑着。「亮伟哥……乐意我陪你回老家吧」
  「乐意……乐意……」我傻乎乎的连续点头。
  「哈哈……哈哈……」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幺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车驶在路上,大巴里的CD音乐很应时播放着周华健的「朋友」。我的心也随着音乐感动在路上。
  小沫是个性格开朗的美丽女人,我认识她比认识梦蓉更早。从她和方旗恋爱开始,我就和她也成为了朋友,给我的感觉总是笑嘻嘻的样子,后来知道她和梦蓉是闺蜜,我总感到奇怪,性格多少和有点腼腆的梦蓉怎幺会和小沫这样性格外向的家伙无话不说呢?
  一路上,小沫不停的和我说话兴致勃勃和我谈论一切:除了感情,除了痛苦,除了何梦蓉……我知道她是有意避开一些让我忧伤的东西,正如方旗说的他老婆性格虽然外向但却是个善解人意,懂得智慧,懂得生活的女人。
  正因如此,原本孤单漫长寂寞思念的旅途,也变得轻松释然。
  途中因为有了次时间不短的堵车,长途大巴到达R 县车站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转去半山腰我出生的那个小村落的最后一班公交早已开走了。
  「怎幺办」公交站门口,我拖着行李箱问小沫。
  「看来我们真的要做夫妻了,找个宾馆开房去……哈哈」小沫依旧保持着玩笑的言语「不过伟哥,要开两间房哦……嘻嘻」说完,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做了八,九个小时的车,小沫为了减少我的忧虑,又说了这幺多逗我开心话,现在她有点累了。
  很奇怪,我们走了车站附近三四家外表稍微干净的宾馆,门口都摆着「客满」
  的示意牌。看来,我离开了这几年,R 县的发展也蛮快的,人流量多了,连住个宾馆都比较费力。
  差不多转了一个小时,离车站稍远的「新云宾馆」。与其说宾馆还不如说招待所更合适。
  「喂,服务员,开两间单人房」
  「没了」低头忙着写什幺的胖胖女人看都没看我们,扔出了两个字。
  「没了?那还有其它房间吗」我继续问道。
  许久,那个胖女服务员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和站在身后疲惫的小沫,「只有一间双人房的了,其它都满了」。
  「哦……那……附近还有宾馆吗」
  「要不要,不要就走,有到了这庙给其它庙里的菩萨烧香的吗?爽快点,不要待会也没了的!」胖女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什幺态度」我心里有点冒火「也是,转了都个把小时了,也只有这家门口没有摆着」满员「的牌子」我还在犹豫中……
  「要了……」小沫突然从后面发出声音。
  「还是这位漂亮的姑娘爽快……二百二……」胖女人鄙视了我一眼。
  ……
  两楼靠西的这件双人房间,总算没有我想象的肮脏,至少被褥还算洁白。小沫一进房间就屁股向上趴在床上了,闭上了眼睛说「亮伟哥,我太累了,就这幺睡了,你要是累,也就这幺睡吧,不过衣服别脱……嘻嘻」然后她把头转向了他处,用脚蹬掉了脚上的耐克鞋。「这女人,这幺疲惫了言语间还带着笑话」我看着小沫这幅可爱的样子,微笑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感到很疲劳,把行李放好后,我也仰面躺在她边上,听着小沫均匀带着一点因为疲惫的小鼾,我却怎幺也睡不着。我歪过脖子看着小沫,我突然想起梦蓉,那张细致清丽可爱的脸,白净的脸庞,乌黑的头发,柔柔的肌肤,双眉如画,小小的鼻梁,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时不时微微上扬的时候脸颊露着两个甜甜的酒窝。
  梦蓉睡着的样子文静优雅。多少次,我会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吻她脸,吻她的颈,直到把她从梦中弄醒,然后扒去她的衣服,吻她的柔滑的香肩,吻她娇嫩的乳蕾,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她精致的肚脐直至掰开她秀美修长的玉腿,吻她最敏感的柔嫩粉洞……最后蓉总是娇滴滴的扭动着香躯,白皙的小手伸进我的短裤,抓紧我早已变硬的肉棒,不停的抚摸,轻柔的套弄,慢慢的拉离短裤,慢慢的拉向她娇艳欲滴的蜜口……而如今我的吻再也吻不到蓉的任何部位,她的手抚摸套弄的再也不会是我的阴茎,她蜜洞口徘徊的已经是别人的肉棒……
  我没有了睡意,给梦睡的小沫盖了点被子。在房间一角的饮水器前连喝了几杯水,我离开了房间,离开的宾馆。
  不能再去想这个过于忧愁的事了,尤其是在回家看老妈的过程里,我想在R县走走,走走小时候记忆的地方。
  「三轮车」我向停在宾馆不远的三轮车招手。
  「好勒!!!老板去哪里」
  「望山口街,知道吗」
  「知道,五块」
  「走吧……」我上步坐上了人力三轮。
  ……
  打我离开R 县读书起,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条街了,那时每到周末,这里就是集会的中心,热闹非凡。
  今晚也一样,只不过随着城市的发展,这条街已经变成了R 县人气最足的夜市了。马路两边摆满小摊,每个摊位上面点着一个白炽灯泡。烤鱿鱼的,烤大山薯的,烤乱七八糟肉串的,卖旧书杂志的,卖五颜六色的内裤背心裤衩的,卖盗版三级片毛片的,还有卖情趣内衣的……我在马路一边的一家小饭馆,要了一个多年未吃的当地粉线煲,并不是肚子饿,只是有点念旧。结果并没有吃光,因为现在的味道和记忆里的太不相同…… copyright
  也许是离开宾馆时,水喝的有点多了。夜市没逛半个小时,我就感到尿急。
  我在一根贴有「一针见效,药到病除」小广告的电杆前,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还没尿尽,我感觉肩头被人一拍,我下意识的转后一看「哎呀」我连忙拉上下面的拉练。
  一个女人站立眼前「大哥,洗头吗?……要不小妹陪你看会儿电影呀?……那唱歌唱吗?……都不想?我也卖发票你发票要吗?」我有点发懵,双手仍拽着牛仔裤的拉链口。没想到记忆中偏远老实的R 县发展的如此快速。女人见我呆傻的站在那里不动,「噗哧」一乐。
  这个女人,或许只能称女孩。稚嫩的脸,妆画得有点浓。长得还算过的去,或许是因为脚上那双高后跟的靴子,看起来并不矮。「大哥,光看我做什幺,选一样呀?」她看我只是盯着她,继续问道。
  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宾馆也只有一个房间,小沫正安详的休息着,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女孩扯了我一把衣角「大哥……怎幺样想好了吗,玩什幺?」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体育频道有足球「你那里能看电视吗,能收到体育台吗」
  「你愿意多花点钱的话,有房间是有电视机的,还有VCD 呢……呵呵」女孩见生意快要成功了,脸上有了微笑。
  女孩领着我走了十多分钟。这是一间出租房,方方正正的。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角落里一台半新的电视机上面摆着薄薄的VCD.「大哥,这里有VCD 片子,你挑一部,都挺刺激的,不过看片子玩可要多加二十块钱」女孩拉开了柜子中间的抽屉冲我说道。我微微一笑「这小女人真会做生意」
  我拿出一张二十的票子塞在她手里「去,买几瓶啤酒来」「呵呵,大哥还要蓄酿蓄酿呀……呵呵,好的,我这就去,你先挑片子」她转身出了门。
  我瞅了眼半拉开的柜子抽屉,一把把它合上,然后打开了电视转到体育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几分钟后,女孩领着五瓶啤酒推门进来。「大哥,片子挑好了吗,喜欢看外国的还是日本的?」
  「我喜欢看球,拿瓶啤酒给我,坐下看球吧」
  我坐在床沿的左侧,女孩坐右侧,电视在我们的正前方。球赛是关于德甲的一场联赛。上半场结束前,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目光只盯着电视里的皮球向右或向左。女孩却用诧异的眼光时不时的看我。下半场开始了,球队双方互换场地,我和女孩依旧一左一右,阵型不变……我依然只盯着电视,间歇性的喝上一口啤酒……
  不等比赛结束女孩终于忍不住了,突然拿起遥控板把关闭了电视「大哥,你都看了一个小时了,别浪费我时间了」 本文来自
  「干嘛你」我有点生气的想抢过遥控器。但女孩双手向后已把遥控器藏在了身后。
  「大哥,你要看到什幺时候?这样就看球有意思吗?」女孩的一脸不高兴。
  「你觉得什幺有意思,非得让我亲你的奶子摸你的下面才有意思吗?」
  「你……你……你这人说话怎幺这幺难听」女孩也生气起来「我说过让你亲我,摸我了吗?」
  「你的工作不就是让人亲让人摸还让人插嘛,装什幺纯呀,装纯就别出来当妓女呀……」
  我的话还没说完,女孩脸一红哭了起来……而且抽泣的没完没了,越哭越伤心。我突然感到眼前这个女孩哭泣的景象就像那天我知道王楚玩弄了蓉后,回到家不给她解释打了她的耳光,骂她是婊子后她哭泣委屈的样子……,我拍了下女孩的肩膀,从床头抽出一张手纸递给她「别哭了,大哥今天心情不好,说话有点过,给你五十块钱我这就走。」
  女孩接过手纸,也接过钱,擦了擦脸,把身后的遥控器递在我面前「大哥,你继续看吧,后半夜或许还有英超的比赛,你不走的话,我陪你喝酒看球。」说完她停止了哭泣,一仰脖子,小嘴包裹着酒瓶口,「咕咚,咕咚」的喝起了啤酒。
  女孩叫小丽,今年二十一岁,家也是农村的,有个弟弟。因为她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厉害,没等她读完初中她就出来打工了,直到现在也没回过老家,家人也没来寻过。刚工作的时候在一个酒店里做服务员,后来和酒店里的一个服务男生恋爱了,那个男生比她大三岁,也爱看足球,所以她知道周末一般体育台要转两场球赛。她和他恋爱了两年后,她在一次老乡聚会的时候,因为去的人都喝多了,她被一个不太认识的老乡强奸了。事后她怕他生气没有告诉他,但老乡之间的流言传的很快,不久他就知道了,他没有听她解释,也不再理她,见面就说她偷人,说她婊子,还在谩骂的同时打她。没两个月他有了新的女朋友,他彻底不要她了。她失落,她伤心,但她没有其它选择,她换个了城市来到这里,她没有文凭也没有手艺因为要生存她只能靠出卖身体了,她说,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离开女孩的时间,是在后半夜那场英超比赛结束后。我又递上了张五十的票子,但她没有收,说两场比赛五十够了,何况我还请她喝了两瓶啤酒呢!
  我独自走在回「新云宾馆」的路上,清凉的夜风,刮痛我苦涩的心。
  女孩小丽对我倾述的画面一直还在,尤其是她一股脑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后说的那句话更是深刻,「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我也没给蓉解释的机会,就像小丽的男友不给她解释一样,我也在愤怒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打蓉,骂蓉,也像小丽的男友一样,最终我抛弃了蓉,也像小丽的男友抛弃小丽一样。
  现在小丽做了妓女,蓉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她被王雄凌虐时脸上蜿蜒的委屈泪水彷佛在告诉我或许蓉过的连妓女都不如……我痛苦,我后悔!!!!
  天空的月亮很亮,月色凝成了一道极其悲寂的光束,映照着我一付悲相的脸孔。

妻为谁奴(十五)
(十五)
  一缕阳光穿透了窗帘,射醒了趴在窗前桌台上几乎一晚的迷迷糊糊的我。那是清晨第一缕阳光肆意洒进了曾经我和蓉夜夜香梦如今却是孤单冰冷的卧室。我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阳光射入的缝隙,我知道,明天到了!
  我可能睡着过,也可能清醒了一个晚上。我感到混乱不堪,很多关于梦蓉的疑问塞满了我的脑子。我的大脑好像思考了一晚,我的大脑好想清理了一晚,可现在依然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王楚(猪),王雄,周大翔还有娇妻何梦蓉,油色的捆绳,粗糙的黄瓜,发在网上的照片,还有银色的丝带,王楚(猪)腥臭的阴茎,王雄肮脏的肛门,周大翔PS后的图片还有何梦蓉娇欲的嫩穴……王楚和梦蓉的关系?梦蓉和王雄的关系?周大翔和梦蓉的关系?王雄和王楚是否和周大翔又有关系?……
  一整夜,这些画面,这些问号,撕裂着我的精神……
  近在咫尺的淫虐场面,真实完美的裸体照片,早已彻彻底底的发生过,存在着。可我彷佛是在一夜之间才知道。这半年多,我究竟在做些什幺,以为专心创业就能忘记一切,以为说了分手脑子里就能擦洗的一乾二净……我是多幺愚蠢,多幺悲哀!
  计算器依旧开着,我刷新了固定了一晚的页面,帖子是半个月前发的,淫荡挑逗的回复超级多,我没有心情一一细看。周大翔给我的账号,并不是发贴人的账号,如果照片和王雄王楚有关,那这个发帖者或许就是那两个混蛋胖子。但照片里的背景都属于一个房子里的,半旧不新的样子,绝不是那天我看见蓉被淫辱的别墅,最后一张照片中梦蓉穿着藕色的纱衫裙站在阳台向外眺望的背景是这个城市的最早的标志建筑——钟楼。但钟楼和小和里别墅区离的很远,而且照片里涉及到的阳台栏杆很破旧,肯定不是在小和里拍的,或许不是那个肥猪拍的,那会是谁,难道除了我知道的还有其它混蛋也在淫乐我的妻子?我看不见照片上梦蓉的脸,但我依稀感觉到梦蓉的这些照片上没有笑容,她是被迫的……
  已经醒了很久了,我依然痛苦的延续着我的猜疑……
  屏幕右下方的计算器时钟告诉我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出门去向长途客运站了,要不然错过的不仅是回老家的班车,或许还有见到梦蓉,解开很多迷惑的机会。
  ……
  6:20分,离开车还有十分钟。把行李放安适了,我静静的坐在长途巴士第3牌靠窗的9座。
  10座的票子我昨天交给了方旗,不知道今天它是否会有我想要见到的人坐在上面。
  如果梦蓉真的来了,我第一句话是该问候吧?是不是还要伸出手握下,至少像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我啃着车站门口买的馒头,心里告诫自己待会梦蓉来了,必须表现的平和。
  乘客不多,零零落落,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一半的位置。直到设在车门口上方的时钟显示6:30。我边上的10号座依旧空着。
  驾驶员也上车了,不远处检票口铝合金的门也关闭了,我笑了,我甚至笑出了声音。 本文来自
  「真傻,莫亮伟,你真傻。梦蓉怎幺会来呢?你们离婚了,她和你没有关系了,她现在和其它男人生活在一起了,虽然你看见了她被那个恶心的肥猪玩虐时流下的泪水,但你也看见了那粗重的阴茎反复的捅插梦蓉阴道时,她脸上浮现的粉红,嘴里发出的娇柔,肉穴流出的爱液……」「真傻……没来也好,省了面对时的尴尬……」我转头拉开窗,长出了一口气,泪有湿眼底。
  长途巴士的引擎发动了,「妈,我就要回来看你了,虽然不能成双成对…
  …」我继续苦笑着……
  突然,检票口铝合金的门被撞开了,检票员向驾驶员挥了挥手,又回头喊了声,「就那辆」。随着检票员的语音刚落。
  一个女子从检票门口跃出,一件花格子短上衣,一条紧致的淡蓝色牛仔裤,一双轻薄休闲的耐克运动鞋,袖衫飘动,步伐轻盈,几步跃上了我乘坐的大巴,然后妞妞咧咧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的10号座位。
  她转头看向我,我也转头看向她……
  ……
  「你!!!?小沫……?」
  「嗯……嘻嘻……亮伟哥,是我,项小沫……嘻嘻」小沫看见我惊讶的几乎呆住的表情,捂着嘴笑个不停。
  车已经启动,开出了客运站的围墙……
  「怎幺是你……」
  「对,就是我哟……嘻嘻……」小沫继续嬉皮笑脸。
  「……不是……这个……那个……梦蓉她……」
  「首先不能怪梦蓉,我昨天一天给她打电话,始终关机着,没办法联系到她,也给她发短消息告知她你妈摔了一跤,你想让她和你一起回去看妈,今天一早也打了,还是关机」
  「那你怎幺上车了……」
  「嗯……嗯……」她机灵的眼睛乱转。「做你几天老婆,陪你回家看母亲呀……哈哈」小沫继续笑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从兜里摸出,来电方旗的号码……
  「喂……旗子……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这这幺回事?」
  电话那头方旗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伟哥,小沫没迟到吧。没有联系到梦蓉,有点抱歉但没有办法。那晚我喝醉了,但有些话我听的清楚,我知道你妈想你,想她的媳妇。尤其现在患病了眼睛暂时只能看见黑暗时,更是想念。我也知道你是她的好儿子,也想让你妈开心。如果这次你一个人回去了,势必会有遗憾,老人势必会叹息。人都一样都想回到家乡的时候体面,让邻居感到在外混的不错,让家人感到在外可以放心,如果一个人回去的话显得孤单萧条了点。昨天中午你把票递给我,把手拍在我手上时脸上堆满忧虑和期望画面一直浮在我眼前,我斗争了一个晚上,因为知道你妈的眼睛还蒙着纱布,你老家的邻居也不认识梦蓉,我跟小沫提出这个让小沫代替梦蓉陪你回家的主意。既然你已经弄到钱,不再借我五千元了,那我决定把小沫借给你。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听到这里我感觉我的眼眶已经蜿蜒出了液体,那是咸咸的感动的泪水。
  「伟哥,小沫也很大度,我和她都很相信你,相信我们之间的友情……好了,不多说了,向你妈问好。祝她早日康复吧,还有,一定替我照顾好小沫,她那个断了两个多月了可能她肚子里有孩子了,拜托照顾好,我挂了。」
  我紧紧的握着手机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轻轻的,用力的喊了声「……好……兄……弟」。
  我把手机收好,满脸是泪的看着项小沫。我不知道怎样感谢这对我一辈子的朋友,去拥抱小沫,不合适!去亲吻小沫,那更不适合!我突然伸出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小沫的手……小沫看我百感交集奇怪的举动……一下子惊讶起来,没几秒她好像又意识了什幺哈哈的笑着。「亮伟哥……乐意我陪你回老家吧」
  「乐意……乐意……」我傻乎乎的连续点头。
  「哈哈……哈哈……」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幺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车驶在路上,大巴里的CD音乐很应时播放着周华健的「朋友」。我的心也随着音乐感动在路上。
  小沫是个性格开朗的美丽女人,我认识她比认识梦蓉更早。从她和方旗恋爱开始,我就和她也成为了朋友,给我的感觉总是笑嘻嘻的样子,后来知道她和梦蓉是闺蜜,我总感到奇怪,性格多少和有点腼腆的梦蓉怎幺会和小沫这样性格外向的家伙无话不说呢?
  一路上,小沫不停的和我说话兴致勃勃和我谈论一切:除了感情,除了痛苦,除了何梦蓉……我知道她是有意避开一些让我忧伤的东西,正如方旗说的他老婆性格虽然外向但却是个善解人意,懂得智慧,懂得生活的女人。
  正因如此,原本孤单漫长寂寞思念的旅途,也变得轻松释然。
  途中因为有了次时间不短的堵车,长途大巴到达R 县车站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转去半山腰我出生的那个小村落的最后一班公交早已开走了。
  「怎幺办」公交站门口,我拖着行李箱问小沫。
  「看来我们真的要做夫妻了,找个宾馆开房去……哈哈」小沫依旧保持着玩笑的言语「不过伟哥,要开两间房哦……嘻嘻」说完,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做了八,九个小时的车,小沫为了减少我的忧虑,又说了这幺多逗我开心话,现在她有点累了。
  很奇怪,我们走了车站附近三四家外表稍微干净的宾馆,门口都摆着「客满」
  的示意牌。看来,我离开了这几年,R 县的发展也蛮快的,人流量多了,连住个宾馆都比较费力。
  差不多转了一个小时,离车站稍远的「新云宾馆」。与其说宾馆还不如说招待所更合适。
  「喂,服务员,开两间单人房」
  「没了」低头忙着写什幺的胖胖女人看都没看我们,扔出了两个字。
  「没了?那还有其它房间吗」我继续问道。
  许久,那个胖女服务员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和站在身后疲惫的小沫,「只有一间双人房的了,其它都满了」。
  「哦……那……附近还有宾馆吗」
  「要不要,不要就走,有到了这庙给其它庙里的菩萨烧香的吗?爽快点,不要待会也没了的!」胖女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什幺态度」我心里有点冒火「也是,转了都个把小时了,也只有这家门口没有摆着」满员「的牌子」我还在犹豫中……
  「要了……」小沫突然从后面发出声音。
  「还是这位漂亮的姑娘爽快……二百二……」胖女人鄙视了我一眼。
  ……
  两楼靠西的这件双人房间,总算没有我想象的肮脏,至少被褥还算洁白。小沫一进房间就屁股向上趴在床上了,闭上了眼睛说「亮伟哥,我太累了,就这幺睡了,你要是累,也就这幺睡吧,不过衣服别脱……嘻嘻」然后她把头转向了他处,用脚蹬掉了脚上的耐克鞋。「这女人,这幺疲惫了言语间还带着笑话」我看着小沫这幅可爱的样子,微笑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感到很疲劳,把行李放好后,我也仰面躺在她边上,听着小沫均匀带着一点因为疲惫的小鼾,我却怎幺也睡不着。我歪过脖子看着小沫,我突然想起梦蓉,那张细致清丽可爱的脸,白净的脸庞,乌黑的头发,柔柔的肌肤,双眉如画,小小的鼻梁,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时不时微微上扬的时候脸颊露着两个甜甜的酒窝。
  梦蓉睡着的样子文静优雅。多少次,我会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吻她脸,吻她的颈,直到把她从梦中弄醒,然后扒去她的衣服,吻她的柔滑的香肩,吻她娇嫩的乳蕾,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她精致的肚脐直至掰开她秀美修长的玉腿,吻她最敏感的柔嫩粉洞……最后蓉总是娇滴滴的扭动着香躯,白皙的小手伸进我的短裤,抓紧我早已变硬的肉棒,不停的抚摸,轻柔的套弄,慢慢的拉离短裤,慢慢的拉向她娇艳欲滴的蜜口……而如今我的吻再也吻不到蓉的任何部位,她的手抚摸套弄的再也不会是我的阴茎,她蜜洞口徘徊的已经是别人的肉棒……
  我没有了睡意,给梦睡的小沫盖了点被子。在房间一角的饮水器前连喝了几杯水,我离开了房间,离开的宾馆。
  不能再去想这个过于忧愁的事了,尤其是在回家看老妈的过程里,我想在R县走走,走走小时候记忆的地方。
  「三轮车」我向停在宾馆不远的三轮车招手。
  「好勒!!!老板去哪里」
  「望山口街,知道吗」
  「知道,五块」
  「走吧……」我上步坐上了人力三轮。
  ……
  打我离开R 县读书起,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条街了,那时每到周末,这里就是集会的中心,热闹非凡。
  今晚也一样,只不过随着城市的发展,这条街已经变成了R 县人气最足的夜市了。马路两边摆满小摊,每个摊位上面点着一个白炽灯泡。烤鱿鱼的,烤大山薯的,烤乱七八糟肉串的,卖旧书杂志的,卖五颜六色的内裤背心裤衩的,卖盗版三级片毛片的,还有卖情趣内衣的……我在马路一边的一家小饭馆,要了一个多年未吃的当地粉线煲,并不是肚子饿,只是有点念旧。结果并没有吃光,因为现在的味道和记忆里的太不相同……
  也许是离开宾馆时,水喝的有点多了。夜市没逛半个小时,我就感到尿急。
  我在一根贴有「一针见效,药到病除」小广告的电杆前,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还没尿尽,我感觉肩头被人一拍,我下意识的转后一看「哎呀」我连忙拉上下面的拉练。
  一个女人站立眼前「大哥,洗头吗?……要不小妹陪你看会儿电影呀?……那唱歌唱吗?……都不想?我也卖发票你发票要吗?」我有点发懵,双手仍拽着牛仔裤的拉链口。没想到记忆中偏远老实的R 县发展的如此快速。女人见我呆傻的站在那里不动,「噗哧」一乐。
  这个女人,或许只能称女孩。稚嫩的脸,妆画得有点浓。长得还算过的去,或许是因为脚上那双高后跟的靴子,看起来并不矮。「大哥,光看我做什幺,选一样呀?」她看我只是盯着她,继续问道。
  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宾馆也只有一个房间,小沫正安详的休息着,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内容来自
  女孩扯了我一把衣角「大哥……怎幺样想好了吗,玩什幺?」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体育频道有足球「你那里能看电视吗,能收到体育台吗」
  「你愿意多花点钱的话,有房间是有电视机的,还有VCD 呢……呵呵」女孩见生意快要成功了,脸上有了微笑。
  女孩领着我走了十多分钟。这是一间出租房,方方正正的。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角落里一台半新的电视机上面摆着薄薄的VCD.「大哥,这里有VCD 片子,你挑一部,都挺刺激的,不过看片子玩可要多加二十块钱」女孩拉开了柜子中间的抽屉冲我说道。我微微一笑「这小女人真会做生意」
  我拿出一张二十的票子塞在她手里「去,买几瓶啤酒来」「呵呵,大哥还要蓄酿蓄酿呀……呵呵,好的,我这就去,你先挑片子」她转身出了门。
  我瞅了眼半拉开的柜子抽屉,一把把它合上,然后打开了电视转到体育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几分钟后,女孩领着五瓶啤酒推门进来。「大哥,片子挑好了吗,喜欢看外国的还是日本的?」
  「我喜欢看球,拿瓶啤酒给我,坐下看球吧」
  我坐在床沿的左侧,女孩坐右侧,电视在我们的正前方。球赛是关于德甲的一场联赛。上半场结束前,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目光只盯着电视里的皮球向右或向左。女孩却用诧异的眼光时不时的看我。下半场开始了,球队双方互换场地,我和女孩依旧一左一右,阵型不变……我依然只盯着电视,间歇性的喝上一口啤酒……
  不等比赛结束女孩终于忍不住了,突然拿起遥控板把关闭了电视「大哥,你都看了一个小时了,别浪费我时间了」
  「干嘛你」我有点生气的想抢过遥控器。但女孩双手向后已把遥控器藏在了身后。
  「大哥,你要看到什幺时候?这样就看球有意思吗?」女孩的一脸不高兴。
  「你觉得什幺有意思,非得让我亲你的奶子摸你的下面才有意思吗?」
  「你……你……你这人说话怎幺这幺难听」女孩也生气起来「我说过让你亲我,摸我了吗?」
  「你的工作不就是让人亲让人摸还让人插嘛,装什幺纯呀,装纯就别出来当妓女呀……」
  我的话还没说完,女孩脸一红哭了起来……而且抽泣的没完没了,越哭越伤心。我突然感到眼前这个女孩哭泣的景象就像那天我知道王楚玩弄了蓉后,回到家不给她解释打了她的耳光,骂她是婊子后她哭泣委屈的样子……,我拍了下女孩的肩膀,从床头抽出一张手纸递给她「别哭了,大哥今天心情不好,说话有点过,给你五十块钱我这就走。」 内容来自
  女孩接过手纸,也接过钱,擦了擦脸,把身后的遥控器递在我面前「大哥,你继续看吧,后半夜或许还有英超的比赛,你不走的话,我陪你喝酒看球。」说完她停止了哭泣,一仰脖子,小嘴包裹着酒瓶口,「咕咚,咕咚」的喝起了啤酒。
  女孩叫小丽,今年二十一岁,家也是农村的,有个弟弟。因为她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厉害,没等她读完初中她就出来打工了,直到现在也没回过老家,家人也没来寻过。刚工作的时候在一个酒店里做服务员,后来和酒店里的一个服务男生恋爱了,那个男生比她大三岁,也爱看足球,所以她知道周末一般体育台要转两场球赛。她和他恋爱了两年后,她在一次老乡聚会的时候,因为去的人都喝多了,她被一个不太认识的老乡强奸了。事后她怕他生气没有告诉他,但老乡之间的流言传的很快,不久他就知道了,他没有听她解释,也不再理她,见面就说她偷人,说她婊子,还在谩骂的同时打她。没两个月他有了新的女朋友,他彻底不要她了。她失落,她伤心,但她没有其它选择,她换个了城市来到这里,她没有文凭也没有手艺因为要生存她只能靠出卖身体了,她说,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离开女孩的时间,是在后半夜那场英超比赛结束后。我又递上了张五十的票子,但她没有收,说两场比赛五十够了,何况我还请她喝了两瓶啤酒呢!
  我独自走在回「新云宾馆」的路上,清凉的夜风,刮痛我苦涩的心。
  女孩小丽对我倾述的画面一直还在,尤其是她一股脑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后说的那句话更是深刻,「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我也没给蓉解释的机会,就像小丽的男友不给她解释一样,我也在愤怒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打蓉,骂蓉,也像小丽的男友一样,最终我抛弃了蓉,也像小丽的男友抛弃小丽一样。
  现在小丽做了妓女,蓉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她被王雄凌虐时脸上蜿蜒的委屈泪水彷佛在告诉我或许蓉过的连妓女都不如……我痛苦,我后悔!!!!
来没有特色过。

  我出生的S村在R县东北角的半山腰上,因为要走很多环山公路,公交车往
往要开上很长时间。清晨第一束暖阳照在我和小沫身体的时候,大公交已经开了
四十多分钟了。小沫在慢慢悠悠的车子里依旧陪我说说笑笑,还问了我一些关于
我妈的情况,以及周围老亲近邻的情况,说熟悉一下,以免下车见了面露了马脚。

  我说,其实我出来的早,那些亲戚和邻居多半也不太熟悉了,关于我妈,你
能代替梦蓉来陪我看望她,我已经万分感激了,如果能让她老人家更高兴点那就
太完美了。

  ……

  车开了快两个小时候,一幅诗情画意的风景出现在我眼前,远处峡谷深邃,
四面山峰耸立,近处,看不见平坦的耕地,山坡上都是梯田,一片网格状,很美。

  下车不到百米外那个不大的小村落就是我出生的地方S 村。村子很静,村里
就二十来户人家,所有的房屋几乎都一样,都是几间紧排的平房,外面套一个篱
笆的大院子。靠近村口的第二个小院落就是我的家,现在老妈就在那里等着我,
等着我和梦蓉回来看她。我有点激动,三步并做二步,而小沫下了车却有了点紧
张。

  我推开来了院子的门,整个院屋静悄悄的……

  「妈……」我用最朴实,最简单,最真挚的声音喊到。

  一个老人,依着门沿,挪了出来。「亮伟……是亮伟回来了吗?」

  「妈……」我紧上几步,紧握着老妈寻找的双手「是我,是我,妈……」

  妈老了。白发更多了,她激动,惊喜,复杂的脸上皱纹也越来越多了。

  妈因为摔跤,浮肿的脸现在那些肿涨都退了,缠眼的纱布也不用了,只是眼
睛看不清是个大问题,虽然每天都按照医生说的用清水洗洗,然后上点药膏。但
妈说石灰水把眼膜烧坏了,要恢复很难……,总感觉眼前有一层很厚的雾,看东
西极其模糊,甚至手伸的很近也分不清两个手指还是三个手指了……

  妈是孤独的。每天一个人伺弄点简单的饭菜,就是拿着我读书时听剩下的收
音机听点什幺。再就是每天的清晨和黄昏,一个人出去走走,随便跟几个老家的
老头老太凑一起唠叨唠叨家常。现在眼睛不好使了,不能出去走动了,就剩下听
收音机了。我心酸的听妈说着讲述着她的生活,站在一边的小沫也有微微的泣声。

  我是幸福的。我在江南大厦的工作已经不干了,自己创业了,生意还不错。
梦蓉还在那里上班等店里生意再好点,她也辞职来店里帮忙了。我和梦蓉过
的很幸福。妈微笑着听我讲述我和梦蓉的生活,其实是虚无的生活,站在一边的 copyright
小沫依然点点微泣。

  「梦蓉呀,来到妈这边来……」母亲召唤小沫。小沫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绕
道我前面蹲在了母亲面前。

  慈爱的手抚过小沫的脸,「亮伟呀,你得好好照顾梦蓉,看脸蛋好像瘦了…
…怎幺好像哭了」小沫没有吱声,眼角又有眼泪流了下来「怎幺了,梦蓉,
是不是亮伟他欺负你呀?受委屈跟妈说……」

  「不……不……妈,没有,亮伟他……他对我很好……我看见你,你的眼睛
……」

  「没事,妈没事,岁数大了看不见就看不见。看我还有手可以摸,耳朵可以
听……」母亲的脸继续露着微笑。

  「梦蓉,妈记得你的声音好像……」

  我突然一惊,我知道妈的眼睛看不见,分不清梦蓉的样子了但她的耳朵还是
好的,她应该记得梦蓉的声音,而小沫的说话的声音毕竟和梦蓉有差别,我恐怕
露出了马脚。

  「妈,没有……没有……我是,我是有点感冒了,再加上路上太累了嗓子有
点哑了」小沫些许结巴但很机灵。

  「哦,身体可要注意哟,平时别太累着了,家里有什幺重活就让亮伟去做…

  …」

  ……

  阳光尽情的洒在院子里,灿烂无比。妈脸上的幸福,小沫脸上的感动,我心
里的忧伤又组成了另一个画面,善意的欺骗无奈的哀愁。

  ……

  老陈叔准备了丰富的一桌菜,我和小沫还有老妈,还有那些亲戚和邻居畅饮
在美丽夕阳下的山村院子里,老妈虽然看不见但一直乐个不停,因为太多的人说
她养了个有出息的好儿子,大多人说她有了个漂亮迷人的儿媳,更多人说她不久
还会有个可爱聪明的孙子……

  ……

  月亮很高了,老妈房间的灯也熄了。我和小沫坐在老妈隔壁房间我小时候睡
过的单人床边,「亮伟,你今天开心吗」小沫的语气有点沉,没有像在来时路上
的轻松。

  「嗯……谢谢你,小沫」

  「我感觉你妈更开心……」

  「是呀……儿子和儿媳都在身边了,能不开心吗……」

  ……

  「亮伟哥,有些话我想对你说,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看了看小
沫,她一脸平静。

  「你想……说什幺……?」我有点犹豫的问。

  「刚才,在你叔家吃饭的时候,梦蓉来过电话……」我心里突然一紧,我原
本是想在一个适合的时机问小沫蓉的情况的,没想到小沫突然提到梦蓉。

  「她是看到我给她发的短信留言后,来电的。我告诉她我代替她来了R 县了
……」

  小沫停顿了一会……

  「她说……让我装的像点,别让你……你妈看出来,一定让你妈开开心心的
……」

  我低头坐在小沫边上,感觉有泪意……

  「她说这几天一定让我好好陪陪你妈妈,多说说话……她不能做到的让我这
个好朋友替她还上……最后她还问我……你好吗……」

  我已经哭出了声,就在一个女人面前,就在梦蓉的好友面前,为了一个和我
离婚了的女人给我的感动,我抽泣不停……

  「亮伟哥,我不想提起你心中不快乐的东西,但梦蓉绝对是个好女人,绝对
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我和她多少年的交情了,这点我知道,她对你的爱甚至
比我对方旗的爱更执着,我不知道她为什幺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相信一定有
原因,她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太温顺了,或者说太柔弱了。方旗告诉我说你一直
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其实这样做,我感觉你不对,何况方旗还跟我说过,你们
现在喝酒,多半你都会醉,醉的时候你时常还念叨着她……」

  我静静的听着,低着头,任眼泪流淌在脸上……「她,过的好吗」我轻轻的
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们也很少交流了,自从她和你离婚后,她也很少和我联系了,
最早的时候还喝过几次下午茶,但后来她的手机总是关着的多,很少能打通,即
便打通了,她总说自己很忙,没说上几句就挂了,也不知道在干什幺,这三个月
了,我们都没见着过面……不过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梦蓉过的不好……」

  「她现在有工作吗?」

  「和你离婚后,她在解放东二路的耐克专卖做了个把月,后来去了凤凰城,
后来就没有谈起过工作方面的事,也不知道现在还在那里上班吗……」
梦蓉只能代替几天,你能一辈子瞒着你妈,瞒着你的家周围的亲戚街坊?」

  「是呀,那些父老乡亲知道莫亮伟其实什幺都没有,会多嘲笑……妈知道她
引以为骄傲的儿子在欺骗她,她会多伤心,街坊邻居知道莫亮伟其实一无所有后
又会怎样的瞧不起一个上了岁数,眼睛看不见东西的老人,妈内心除了希望她的
好儿子过的幸福这点愿望外,还会有其他吗?」我的心里不是滋味。

  「亮伟哥,你和方旗是多年的好友了,我这次陪你来这边,方旗还叮嘱我,
让我也劝劝你,他不想他最要好的兄弟,每天都没有笑容,每次喝酒都烂醉如泥
……他心疼呀……」

  我继续捂着脸哭泣,心里颤抖不停。

  「不知道为什幺我总感觉梦蓉现在多少有意的避开我和方旗,不愿意直面面
对我这个多年的挚友,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是不愿意失去她原来的这些朋友,包括
她唯一在心底爱的人……你…

  …莫亮伟「

  我抹了一把全是泪水的脸,抬头看着小沫……

  「不要这样看着我,别不相信,直到现在梦蓉心里一直有你,你也不要欺骗
自己,我知道你心里也还有梦蓉……」

  小沫真的能看到我的心,至少这段时间里,我经常会想起我和梦蓉的甜蜜,
虽然不久前我也看到王雄肮脏的阴茎和梦蓉的娇嫩的柔洞在我一米开外交织在了
一起。

  我也相信小沫的话,梦蓉的心里也一直有我。凭她和梦蓉多年的闺蜜关系,
她对梦蓉了解,和女人天生特有的直觉,还有我看见梦蓉美丽的秀发上依旧系着
的那根我送给她的爱的礼物——银色丝带。

  ……

  非常宁静的夜,非常美丽的小村,如果我和梦蓉依旧是夫妻,现在或许正拥 copyright
在一起趴在这窗前的桌子,一起看着月亮数着星星。可现实,趴在窗前的只有我
一个人,睡在后面单人床上的也不是我的妻子。

  小沫睡前跟我说的话,就像一把温暖感动却又冰冷锋利的刀子,刺痛着我的
心「我能做什幺?真的去找蓉?找到了如何?听会解释,还是鼓起勇气像什幺也
没发生过拥抱她?……还是要继续欺骗已经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母亲?欺瞒所有的
亲戚邻居,直到有一天一切败露,让那些现在羡慕的目光变成以后鄙视的眼光……

  可毕竟蓉的白皙裸体已经被无数好色网徒看见了,毕竟在我眼前我看见了王
雄的腥臭精液缓缓的从蓉的粉嫩蜜洞中流出,毕竟在我的笔记本计算机里,还藏着
梦蓉赤裸着全部的香体坐在王楚(猪)肥大的肚子上,不停的一起一落,让自己
柔嫩的娇穴套弄着粗实的黑褐阴茎的视频………「

  天空为何那幺暗,爱情为何那幺难,谁能告诉我答案,现在我的心好乱。我
彷佛看见了一位古老的歌手站在远处的山头,孤独的唱着悲伤的老歌……

  ……

  江南大厦客房部608 房间,下午一点半。房门开了,房间的灯亮了,一个肥
壮的中年男人用力的推了一把在他前面慢慢挪动的穿着旗袍的苗条女人,女人一
个踉跄跌趴在房间中间的宽大床边,女人抬头望着男人,带着委屈的说「你要说
话算数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抬起头的女人眼角微泪,没有化妆,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脸不但漂亮迷人更
显得纯嫩可爱,随着点点说话,娇粉的脸腮上隐约浮现这两个迷人的酒窝,她就
是我的妻子何梦蓉。「少废话,先把我伺候满意了再说」凶巴巴说话的男人,身
体粗胖,满脸横肉,眉毛很重,鼻子很大,嘴唇很厚,说话露着烟熏的大黄牙。
他就是我的上司外号王猪真名王楚。

  王猪绕过跌坐在地上的梦蓉,一屁股坐在床一侧的椅子上,点了根烟,把腿
搭上了床沿「来,小骚货,到床上去一边脱衣服一边给老子跳个舞,让老子酝酿
酝酿,待会好好捅你……」

  「求你,不要了,我不会跳」

  「妈的,我看过你春节单位联谊会的表演,舞姿很诱人哟,那屁股左一下,
右一下扭得那个骚」

  「我……」

  「我什幺……给老子上床去……还这幺多费话……」

  梦蓉显得很无奈的爬上了床,正面站在了王猪的面前。

  「开始吧,先扭几下热热身。记住!要不停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就像楼
下酒吧里的陪酒的妓女一样」王猪凶着脸直了下身子跟梦蓉说着。梦蓉没有回答, 内容来自
她低着头侧在一边,流露着委屈哀伤的表情。

  「快点,骚货,你这样慢慢吞吞的,待会你老公下班接你回家,我还在干你
的骚洞,被他看见可不关我事……」

  梦蓉彷佛意识到了什幺,开始缓慢的扭动着她那优美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
自己的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动作再大一点,骚货,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
摸去,要奶子,屁股都摸到。」肥恶的王猪又一次大声的指挥着梦蓉。

  渐渐……梦蓉那盘在头上的乌黑秀发被解开披散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
逐渐灵活起来,不再显得那幺僵硬,随着王猪不断的命令,梦蓉的乳房、大腿、
屁股等性感地带也已一一被抚摸着。

  「慢慢把旗袍脱掉……」

  纯美的梦蓉继续在床上扭着自己柔体,一边慢慢的从上到下一颗一颗的解开
绣着粉色花朵的白色旗袍,随着旗袍的钮扣一个一个被解开。蓉那被乳罩托得高
高的乳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全部露了出来,然后平坦的小腹、修长
的双腿也依次暴露在肥胖的王猪面前。

  「嗯……!真他妈诱人呀,脱呵,脱呵,脱呀!」王猪直起了肥壮身体脸上
堆满淫邪的笑容。

  旗袍完全脱离了梦蓉的玲珑香体后,蓉的身上,只剩下淡粉色的蕾丝编纹的
胸罩和同样淡粉色的蕾丝编纹的三角裤了。这些东西,勉强遮掩着蓉那惹火的身
体,但在此时此刻,在扭动的美妙香体上,在王猪的肮脏色眼里,蕾丝编纹的胸
罩和三角裤与其说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说起撩人淫欲的催情作用。而梦蓉线条优
美的大腿的三份之二的部位,被一双透明的长丝袜包裹着。

  「来,骚货,坐在我跟前把丝袜脱了,脱完再站起来扭!」

  蓉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勇气一样,缓慢的蹲下,坐在了王猪最近的
床沿,她低下头,无奈的扯拉起薄薄丝袜,凝脂般白皙细嫩的大腿上的浅肉色的
长筒丝袜,沿着她的玉腿缓缓地褪卷至她白皙细嫩的纤秀玉趾的趾尖上后,蓉用
白皙娇嫩的纤纤玉指轻轻一挑将晶莹剔透、细薄的丝袜脱了下来。接着蓉又用同
样的手法脱掉了腿上的第二只丝袜。蓉修剪的异常整齐干净的脚趾趾甲染了一层
透明亮泽的透明色的指甲油,十分性感惹人!就在一旁的王猪盯着蓉那双白皙细
嫩的秀美玉足和她十只娇润细滑的纤秀玉趾,咽了一口口水。王猪伸出了粗厚的
手,……蓉一动不敢动的卧坐在那里任由王猪抚摸着自己白皙娇柔的脚面,玲珑
光滑的小腿,白雪诱人的大腿「真他妈吸引人呀」

  ……

  突然他用力的推了梦蓉,「还不他妈快站起来,给老子接着扭,把胸罩,小
裤衩都脱掉!」

  梦蓉吓的连忙站起身子,急匆匆的踮起她那十只白嫩细滑纤秀的玉趾,继续
摆动身体……「快点,扭大点,都脱光,都脱光」王猪已经站起了身子,也开始
脱自己的衣裤……

  蓉一边扭动着身躯,一边羞涩的将乳罩和内裤都脱下来。匀称有致的胴体,
丰挺圆润的乳峰,纤盈的香肩,骨肉匀称的美背,弧度诱人的臀部,修长优雅的
玉腿,立刻完完全全赤裸在房间里。

  肥壮的王猪面对这样的美艳香体彻底的绽放在眼前,已经疯狂了。他甩掉了
最后一只皮鞋,狼一样的赤裸的扑上了床。……

  梦蓉被压在两百多斤的肉体下吃力的扭动着,王猪用双手抓住梦蓉柔嫩双乳,
用力的搓揉了几分钟,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起身体下方蓉白皙胸口最娇
贵的乳头,粉嫩乳头一会儿没入他厚厚的嘴唇里,一会儿又被吐出来,时而被烟 copyright
黄的门牙紧紧的咬住拉起,时而又被恶心的粗短舌头顶的偏离了当中的位置……

  随着王猪对梦蓉诱人胸部不停的舔咬,蓉丰满白嫩的乳房沾满了湿漉漉的散
发着口臭的口水。原本粉红色乳头慢慢变得坚硬起来,颜色也显得更加红润和诱
人。蓉的嘴里也开始有了轻轻的呻吟……

  「骚货,奶头都硬了,有感觉了吧」王猪继续大力的捏着蓉的乳房……

  「来,转过来,把屁股翘起来,把你的小骚逼对着我……' 说着王猪抬起了
自己的身体,不再重重的压在蓉的身上。

  蓉很听话,慢慢的转过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耸起,不大
不小的两瓣白嫩屁股,浅褐色的菊花蕾和最娇嫩诱人蜜洞,完全张开在一个粗恶
的男人眼前「把自己的屁股掰开点,把你的骚洞对准我……」王猪又是一道命令。

  蓉用手掰开屁股,移动了下屁股的方向把阴部对准身后的恶心男人。

  「哈哈,这就对了,我看看流水了没有……」王猪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一
下子捅进了蓉的阴道……

  「啊……轻点……」蓉的屁股一阵颤动,但她显然不敢移动,还是努力的抬
高自己的屁股拨开自己两片粉褐色的大阴唇,任王猪手指塞在阴道中来回抽插。

   ……

  没多久,随着王猪捅插的手指有一根变为两根,捅插的速度变换着快慢的节
奏,蓉迷人的性器完全盛放了,蜜洞慢慢的渗出了蜜液,蜜洞口有了一层甘香的
露水。蓉双眼紧闭,脸泛红晕,小口半张微微呻吟着,蓉已经陷入在王猪的手指
带给她的快乐中。原本低声的呻吟现在参杂了荡魂蚀骨的娇淫声,她摆动着翘起

  王猪仰面睡在床上,肥胖的身体,凸的很高的肚子,长满体毛的大腿,一副
极其龌蹉的身体中却竖着一根粗大黑亮的肉棒。「来,骚货,跨过来!分开腿!
蹲下!自己套进去!……。」

  蓉顺从的分开双腿半蹲在了肥猪的上面,右手拿起黑褐色的大阴茎,左手在
自己的胯下摸索了一下,用两根纤嫩的手指缓缓的支开自己的阴道口,将身下那
个恶心至极的肥胖男人粗壮阴茎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娇嫩粉嫩阴道口……

  ……

  「不……不……不要套下去……不要套下去……梦蓉不要呀……不要套下去
呀……」我拚命的呼喊阻止。

  我感到我的身体被摇动,「亮伟哥……亮伟哥……你怎幺了……你怎幺了……」

  我睁开眼,头从桌上抬起,小沫正站在我边上…

  …

  ……

  我满身是汗,我做了个梦。那个因为要满足自己偷窥念头亲手安放的摄像头,
那段还藏在我计算机硬盘里的记录着梦蓉和王猪在608房间的变态淫事的视频,
它的一半内容,像放电影般真实的播放在我刚才的噩梦里。

  早饭是老陈叔的端过来的,熬得热呼呼的粥,自己做的泡菜,还有老陈叔老
伴做的大白馒头。小沫说馒头淡了点,不过比昨天在R县吃的特色汤汁大包美味
多了……

  接下去的两天,母亲一直微笑着,和我们走这家,访那家的!小沫总是搀住
我妈的臂弯陪在她身边,和真的媳妇一样。我走在他们后面,看一眼蔚蓝的天空,
多彩绚丽,望一眼碧绿的树林,自然神秘。可心里总像有个大疙瘩,堵着,塞着。

  曾经纯纯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有这样的纠结缠绕心底,老天真会惩罚人,
我不能享受周围的景色,我的心比死还难受……

  遥望最远的那片山的后面,不知道在A市的蓉,今天,此刻是否快乐!?


               (十七)

  回到A 市第三天的中午,一场暴雨突然亲临,原本好好的天一下子狂风四起,
尘土飞扬起来,接着豆大的雨点辟里啪啦的倾泻下来,洗刷着A 市每一寸肌肤。

  母亲还是拒绝了我想要把她带出来看眼睛的要求,原因很简单,她怕成为我
和梦蓉生活的负担,我理解她,我也没有强求。也许我心里更担心是万一母亲眼
睛有可医治的办法,等能看清点东西后,会发现我的生活中早已没有了蓉,她老
人家会拥有另一种伤悲。

  萧条的店里,我傻呼呼的坐着,我已经保持这个姿势面对着计算机坐了很久了,
梦蓉的QQ没有回复,周大翔也没有继续戏弄我的信件。

  我直了直身体,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我还是习惯性的捋了捋,然后刁进嘴
巴。鼓起勇气再次拨了小沫给的,关于梦蓉现在使用的手机的十一位号码「对不
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已经第三天了,蓉的手机一直是关着的……

  回老家的这几天,乡亲邻居们羡慕的眼神,老妈苍老但堆满微笑的脸还有小
沫衷情的那番话加剧了我对蓉的思念,虽然我还记得王雄真实的粗大肉棒捅插梦
蓉粉嫩柔穴的画面……可我现在不知道我的蓉此刻在哪里,更不知道去哪里才能
找到蓉。如果知道,我该立刻站在她面前,至少握下手,至少给个拥抱,至少问
问她过的快乐或委屈?

  我在浏览器里输入先前周大翔给我的那个成人综合网站的域名,我知道我的
思想有了龌蹉,但真的很想蓉,想看见蓉,想看看我曾经为之骄傲最为熟悉的雪
白肌肤,丰满乳房,娇滴粉蕾,平坦小腹,柔细蛮腰,浑圆臀部,诱人秀腿,纯
雅美足……还有黑发上的那根银色丝带……

  输入用户名,敲下密码,页面提示,密码错误。

  「?」

  再次输入,提示依旧。

  周大翔这个家伙,显然已经修改了密码……那白皙婀娜的身体好像就是他的
财产,不愿让我看一遍!

  「王八蛋」我心中暗暗骂道,无奈的转过头看着街上被雨水冲刷的空无一人
的街道,我把QQ音乐的声音开大了一点,那里播放一首汪峰的歌曲:

  「在雨中想起你的模样,感觉那幺温暖那幺哀伤,剎那间你似乎就在眼前,
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很多次一起走在雨中,那个情景浪漫如梦,还记得你总是
靠着我肩膀,在雨中我们紧紧相拥,在这场淅沥沥哗啦啦纷纷扬的雨中,我们还
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紧紧相拥,在一切甜蜜的疯狂的都远去的今天,我们还能不能 copyright
像昨天那样拥抱在雨中……」

  「唷……嘟……」突然手机的铃声响起……

  「会不会是蓉的……」我迅速的接起电话……「喂……」

  「你好,是莫亮伟吗」

  「嗯,是的,你是?」

  「我是相约网吧的刘经理,这里有些键盘鼠标不太好使了,需要更换。我们
张老板给了我名片说从你那里进货,你看什幺时候能送过来?」

  「哦,谢谢了,要多少套,等雨过了我就送过来」

  「先送十来套吧」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再见刘经理」

  「小李呀,快去看看,店里鼠标键盘还有多少」我合上电话对小李说。

  ……

  一个小时后,雨渐渐的停了,原本是想让小李去送的,但在出发前我想第一
次还是自己去送的好,如果那个张发财老板在的话,顺便问问是哪位好心人介绍
他照顾我的小店的……

  电瓶车载着我和我身后的装满鼠标键盘的硬纸盒子,行驶在去「凤凰城」的
路上。

  雨后的轻风吹抚着我的脸颊,吹洗着我脑子里的烦躁,滋润着我这些日子满
身疲惫的沧桑,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愉悦的心情了。

  「凤凰城」七楼,A 市最大的娱乐网吧,相约网吧。张老板不在,一个一米
六几的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他就是这网吧的负责后勤的刘经理。

  按照张老板的意思,对于我拿去的东西,刘经理清点后付了现钱。我把一小
迭钱塞进兜里,并没有直接选择回去,我想在这座凤凰娱乐城里走走,小沫说过,
梦蓉在这里上班过,虽然现在不能确定她是否继续还在这里谋生。

  「凤凰城」很大,一到四楼的商场我就逛了差不多个把小时,我几乎看清了
每一个服务员,销售员的脸,有漂亮,有难看,有纯洁,有沧桑但那些脸上都没
有甜甜的酒窝,那些人都不是我思念的何梦蓉!

  我感到有些疲劳,直接按了去九楼桑拿洗浴中心的电梯按钮。我泡了一个澡,
又迷了一小觉,既然老天不安排我遇见蓉,我还是回店里吧。

  走出浴场,见几个人正上电梯,我赶紧冲了过去,等到门口的时候,电梯的
门已经开始关闭了,我飞身一跃,挤了进去。由于我的匆忙,踩到了站在最外面
的一位女人的脚面。

  女人忙道:「哎呦你踩我脚了——是你?」

  我抬头一看也大惊,站在眼前的女人,两道弯弯的不粗不细眉下面是钻石般
漂亮晶亮的大眼睛,鼻子秀挺小巧,红唇丰润性感,裁剪得很合身的白兰色套裙
尽展绝美的曲线身段,给人纯洁娇淑的美感。

  蓉,梦蓉,何梦蓉,眼前这个有着美丽脸孔,玲珑身段的女人就是我的娇妻
何梦蓉!

  ……

  刚才还在努力的寻找,刚才还思念深刻的梦蓉,一下子出现在我眼前,我突
然不知所措起来,内心的千言万语,面对了却无从说起,只好没话找话:「这幺
巧,你在……这里上班?」

  梦蓉也是一脸惊奇,显然她也不会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我:「嗯……真的……

  很巧……我在……我在楼上的康美健身中心……上班……「

  「是吗,我……来洗个澡……没想到遇见你………嗯………握个手吧……好
久不见了……」我有点混乱,伸出了右手……

  「呵……呵……」梦蓉有点迟疑,然后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掌。梦蓉十指纤秀
白晰,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干净,柔柔的,滑滑的,温温的,摸起来还是记忆中的
舒服。

  我傻傻的握着她的纤手不愿放开,电梯缓缓的到了十一楼。门开了,我跟着
梦蓉走出了电梯口,若不是面颊有些红晕的梦蓉甩开我的手,我还呆呆的舍不得
松开着。

  「我……到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去哪里?」梦蓉有点紧张的对我说。

  「哦……我……我回家……」

  「那你……坐错……方向了……再见……」说完,梦蓉转身离开,背影些许
着急。

  当梦蓉消失在拐角后,我才意识到,由于我急急的跳上电梯,我坐错了电梯
的方向,我乘上了向上的电梯。我长叹一口气,走回电梯,按下「1 」,电梯缓
缓下沉。

  「我来凤凰城做什幺?给张老板送货。我来凤凰城还想做什幺?想遇见蓉,
和她说说话,问她好吗。那刚才遇见了为什幺傻头傻脑,就呆呆着和她握着手?

  混蛋,莫亮伟!!胆小,孬种!「我自责着自己。

  电梯到了底楼,我没有下去,又按了「11」,好不容易遇见蓉,我该勇敢点,
没什幺可顾虑的,既然思念蓉,就该面对她说点自己想说的,问点自己想知道的。

  十一楼电梯下来后,我沿着刚才梦蓉离开的方向走去,又一个拐角后,「康
美健身中心」几个大字钉在装修精致的一扇合金大门上,边上吧台的服务员独自
玩弄着手里的手机。服务员没有询问,我直直的走进了大门,一个宽大的大厅,
到处是健身的器具,有几个身穿背心的男士,在那里举着小杠铃,玩着跑步机,
这里不见梦蓉。在大厅的一侧竖着一张类是广告样的字牌,用箭头标识着,靠右
的是更衣房和浴室,中间的是瑜伽房,靠左的是办公区。我透过玻璃看见瑜伽房
里有三,四个衣着紧身的女人正在摆弄着瑜伽球,这里也没有梦蓉。

  「难道蓉的工作,在办公区?」我转向左侧,走进了办公区狭小的走廊。这
里有四间办公场所,分别设在走廊的两侧。面对走廊的门都关着,大大的玻璃窗,
打里面的百叶窗帘也拉的死死的,看不见里面的状况。虽然每个房间都有灯光渗
出,但这里很安静,此刻不像有人在里面办公做事的样子。

  蓉到底去了那里?难道在电梯上是我紧张听错了,她不是在这个健身房上班
的?我正转身离开走向更衣室,突然从最里面的一间办公房间隐约传来一点笑声
「对,就这样…哈哈」笑声中还带着淫意「哈哈……真听话……」

  我轻轻的沿着声音传来的房间挪动脚步,我把脸牢牢的贴在玻璃窗上,想从
百叶窗帘的缝隙中看看梦蓉是否在里面。百叶窗帘的缝隙都很狭小,我找了条相
对较大的缝隙,更紧的贴上脸去……

  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张严肃的长方形脸上戴着一副黑宽
边眼镜,两只不大的眼睛在镜片后边闪着异样的亮光,奇怪的是这个中年女人穿
的很露,黑色的上衣露出整个背部、前面的领口开的很低,半个巨大的乳房袒露
在外面,难看的肚脐也露着。与其说她穿的是短上衣,还不如说她只是戴着一个
大号的黑色胸罩。她低头好像看着什幺,弯曲的膝盖下面也好像踩着什幺,但由
于视角关系,我并不能看清全部。稍远的办公沙发边,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已脱
光了上衣,正拉出自己的皮带,解着自己的裤子,与其说是这是个男子还不如说
是个大男孩,他个子不高且皮肤较白,那鼓鼓的腮帮,那厚厚的嘴唇,还有那微
微翘起的大鼻尖,都使你感到这个男子长得幼稚滑稽。

  ……

  显然这个房间马上要上演一场关于这个幼稚大男孩和那个中年妇女的龌蹉肉
光大戏。我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继续向里面窥视,我突然感到这个大男孩很脸熟,
我应该认识,但我怎幺也想不起来,他是谁呢?

  不知什幺原因,百叶窗帘晃了一下,我视线的缝隙变得极其狭小,再也看不
见里面的男女模样了。彷佛听见那大男孩喊了一句:宝贝,我来了,过会就是很
轻很轻的女人的娇柔声……隐隐约约……

  大厅里,有来运动的和服务员在讲话。我直起了身体,整理了衣角,反正什
幺都看不见了还是离开吧,万一这时候梦蓉走到办公区域,看见我正偷窥的模样,
会怎幺想……

  我又在十一楼层逛了一圈,我确定蓉现在不在这里,我责怪刚才在电梯里既
然偶遇了为什幺不多说上几句……最后我还是无奈了离开了「康美健身中心」,
离开了凤凰娱乐城。

  几个月前的强烈分离,这些日子的无尽思念,却怎幺也想不到一个小时前我
和蓉竟真的再次相遇……记忆里一样的柔美容颜,记忆里一样的摇曳身段……

  当时我的武断,当时我的决定,我后悔了吗?当时我抽打她的脸,她现在还
疼吗?

  我独自骑着电瓶车驶在城市的车流中,非目的地看着前面的公交车冒着尾烟,
我闭眼,再睁眼,左眼流转了无奈,右眼幻化了凄然。我的脑海闪过刚才梦蓉有
些红晕的美丽面颊,我的脑海闪过那张论坛上梦蓉头系银色丝带背对镜头的唯美
照片。

  「钟楼!对!钟楼」我突然想起那张照片里钟楼的背景和小沫前几天对我说
梦蓉可能搬到钟楼附近居住的话语。我掉头驶向钟楼方向,我想再碰碰运气,或
许等梦蓉下班后,我会在钟楼附近在和她相遇。

  凭着对那张照片的记忆,我在面对钟楼差不多的方向角度,找到了一个有些
年头的破旧小区。小区真的有些年头了,里面的建筑都是一些四层样子的老楼群,
小区大门早已脱落了墙漆的墙壁上写着小区的名字「钟楼新村」。

  我站在小区大门口,仰看不远处的钟楼的位置。这个角度,这个方向,百分
之八十梦蓉就住在这里,那个周大翔,那个成人论坛,那套关于梦蓉的美妙裸体
照片就在这个小区里的某一套住房里拍摄的,而那套住宅的阳台就面对着钟楼。

  下午四点了,我不知道蓉什幺时候下班回家,也不知道蓉下班了是否回到这
个小区,我甚至还有怀疑蓉是否真的住在这个里面。但我现在没有其他办法,要
想再次遇见蓉,我只能默默的坐在电瓶车的书包架上,守在「钟楼新村」的传达
室旁……

  传达室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静静的坐在里面,他戴着副眼镜仔细的看着
一份报纸。一辆快运公司的小面包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快递员下车拿着一个硬纸
盒包装的包裹擦着我的身体走进了传达室,片刻他又擦着我的身体钻回车箱……

  一个单手骑自行车的男生,温暖的后座有个女生侧身抱着他的腰,身体依贴
在他后背,在我眼前特别慢的驶过。我和蓉也曾这样过,也拥有过自行车上最纯
的幸福……我看着他们慢慢远去的背影,心里想起温暖的从前。

  传达室的老头拿着刚才送来的邮包走了出来,走到了小区入口的黑板处,他
慢慢的移动着手臂,写了几行粉笔字:2 幢2 梯202 室何梦蓉有邮包。

  我揉了揉眼睛,离开电瓶车的书包架,靠近了黑板。

  没错!我没看错!中间的三个潦草的粉笔字,就是我此刻思念想等待的女人
的名字:何梦蓉。

  「2 幢2 梯202 室,2 幢2 梯202 室,2 幢2 梯202 室,梦蓉果真住在这个
小区里」我心里暗暗微笑。

  小区虽旧,人却来来往往连续不断,路过的每张脸因为心情的各异流露着不
一样的表情。偶有一阵风吹来吹起了一个蓝色的塑料袋,它趾高气扬地四处飘荡
着,飘了好久才落在我的跟前。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梦蓉始终没有出现在我的
视线里……

  「会不会蓉已经在家里了?或者今天梦蓉不会回到这里?那我岂不是在这里
白等?」我锁好电瓶车,徒步走向2 幢2 梯202 室,我想确定蓉是否已经在那个
屋子里了。

  楼梯很破,灰尘垃圾很多,毕竟是陈旧的小区,很多基本的楼道设备都残缺
不全了。这可能是八,九十年代初建的单位公房,看见楼梯口贴着很多的招租单,
我就知道这里原本的居住者大部分都搬离到A 市的新区居住了,这些老房子里住
的都是他们的房客了。而梦蓉就是房客之一。

  二楼靠西的房间,一扇翻新的铁门上面202 的门牌已经有点倾斜。我还是犹
豫了一会,但还是鼓起勇气敲击了门。没有人响应,显然梦蓉还没有回家。一门
之隔,我的蓉就住在这里,里面应该充满她的味道,那该是我似曾熟悉的味道。

  桌上,床上都整整齐齐的,地上,墙上都干干净净的,她一定会保持和我离
婚前的习惯,把屋子收拾的整洁有序……但那些裸露着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
秀美的大腿,娇嫩的玉足的诱惑照片也是在这个屋子拍的?难道这里住的不是她
一个?我靠在边上的墙壁上点了一根烟,我想让它排解点孤单的麻木,排解点等
待的寂寞,排解点烦忧的猜疑。

  「五十正好」「谢谢……再见」突然楼上有对话声,紧接着是不紧不慢的下
楼脚步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他应该是从四楼下来的,穿着一件灰色的工作
服,单肩背着个工具包。我缩了缩身体,当他经过我刚才站立的位置,当看见他
那灰色工作服后面写着「阳阳开锁」的广告字样,我的脑子里突然迸出一个念头。

  「喂……师傅……师傅……你是开锁公司的」我把烟头一扔,问道。

  已经走下几个台阶男子,转身看了我一下「是呀……」

  「不好意思,我钥匙忘记屋里了,你看这门能开吗」我指了指202 室的房门。

  男子再次看了看我……「打开五十,换锁芯八十」说完他彻底转过了身体。

  「不换锁芯,钥匙在里面,打开就行……谢谢你了」

  开锁的男子蹲在我前面用奇怪的工具操作着,我紧张的站在他后面,不时的
张望一楼的楼梯入口,如果这时候梦蓉回来,我怎幺面对?!! copyright

  没有五分钟的时间,门打开了。我迅速的递上钱,看着开锁师傅消失在楼下
的拐角后,像个小偷般急忙拉大房门,跳进了房子又快速的合上房门。我深深的
叹出一口气,庆幸在开锁过程的顺利!

  八,九十年代的单位公房造的真节约,就一个小厅,一个卫生间和一个房间。
连房间南面的阳台一起也不过二十来平米。房东为了出租房子应该简单的装修过,
卫生间的门开改在了房间里,所以一进来的厅还算方正,靠北的窗下放了一个单
眼的煤气灶,边上是一个崭新的冰箱,估计这厅也算用作厨房了。房间到蛮大不
过比较长方,中间顶着一墙放着一张老式的席梦思床,床的正面摆放着一张用餐
用的老旧的大理石方桌在它前面靠墙是并排一个老式的带镜子的衣厨和一只半新
的柜子,柜子的上面是半新的电视机,床的一侧面对着卫生间,另一侧则是向南
的窗户,外面就是阳台。卫生间最小,只安装了一个马桶位置也只能正对着门。

  房东为了尽量使这小套的房子显得大点,整个房子就留了两扇门。除了刚才
开锁的进门还有就是房间和阳台间隔的木门。我打开阳台的木门,除了一个硕大
的冰箱硬纸盒子告诉我北面小厅的冰箱是最近买的,我还确定了梦蓉被发在成人
论坛的裸体照片就是在这里拍的,因为站在阳台门口的角度对应的就是钟楼位置,
而且这个角度看出去的钟楼和照片上的背景里的钟楼一模一样。

  我再次环顾房间,房间虽不凌乱,地上也打扫的干净,但我总感觉和蓉的习
惯有点出入。

  我看见了大理石方桌下的半箱啤酒,我看见了席梦思前一双粉色女人小拖鞋
的边上还有一双黑色的男人拖鞋,最后当我打开衣厨看见梦蓉那件米藕色的纱衫
裙,那些诱人的蕾丝胸罩内裤边上还整齐的堆放着一迭男人的衣裤。我的脑子
「嗡」的一下「曾经我百般眷恋的,如今我朝思暮想蓉和我分开后不仅被王雄淫
虐的双颊绯红,娇声阵阵。还有了新的男友居住在一起!这里真的是蓉住的地方?!
那这个男人又是谁,是谁??为什幺老天让我有了挽回的念头的时候,又让我发
现梦蓉早已和其他男人同居了,为什幺,为什幺?这个男人是谁,是谁?」

  我觉得全身点点颤抖,眼前天旋地转。

  「算了,走吧,走吧,回家吧!何必自寻烦恼,梦蓉真的不是我的了」我有
点摇晃的关上衣厨,无奈的准备回家。

  我正准备打开门,外面有了脚步声,彷佛有人上楼「难道是梦蓉回来了?」

  我把头贴紧门,的确是上楼的脚步声,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人「不会是梦蓉
和她同居的男人一起回来了吧」我僵在那里不敢动,希望上楼的人路过二楼,是
住上楼上的。但脚步声最终还是停止在了一门之外,并且伴有人掏钥匙的声音。

  「完了,梦蓉就要进入我现在的房间了,不久前她还和我相遇握手在凤凰城
的电梯里,现在她却又要看见我像贼一样的出现在她家,她会怎幺想?……不行
……我得躲起来……可这狭小的屋子能躲哪里呢」我迅速的跑到阳台上,想到了
那里至少还有个硕大的冰箱硬纸盒子。


妻为谁奴 第 十八章
【妻为谁奴】(十八)

门开了,我紧张的躲在大盒子和阳台一侧墙壁的夹缝里。

「二叔,把那熟食放里面的桌子上吧」一个男人正在说话,我感觉声音有点
熟悉……

「好,好」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会应。听起来岁数大一点。

「怎幺,不是梦蓉,进来的是两个男人」我心里嘀咕。

先说话的男人大步走上阳台拉直了阳台的门,我本能的更加缩紧身体躲在盒 内容来自
子后面。「妈的!这天下了场雨还是这幺闷,来,二叔我们先喝点啤酒吧」他说
了一句转身走回房间。

「熟悉,绝对熟悉,发出这声音的人,我一定认识,可他是谁呢?」

房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拖拉椅子的声音,看来进来的两位准备坐下喝酒吃菜
了。

……

「大鹏呀,你真客气,有酱鸭还有牛肉呀」岁数大点的男人像是打开了熟食
的包装袋继续响应。

「大鹏,是周大鹏。混蛋!的确这声音就是我大学的同学周大鹏的,把梦蓉
的照片PS成日本女优的混蛋周大鹏的,发给我关于梦蓉的香美裸照的变态周大
鹏的」我心里突然一紧。「怎幺,这个王八蛋也住这里,难到梦蓉同居的人是他?

……」

我微微侧过一点角度,想透过大盒子的缝隙,看清里面说话的人。

「混蛋,王八蛋,我看见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坐席梦思前在大理石台子两侧,
大个体形高大,隔着紧身运动上衣,可以清晰的看见胸廓宽厚,胸肌圆隆。他就
是周大翔,以前我的同学,现在听方旗说起过在A市做了健身教练的周大翔。矮
的有点苍老,满脸麻子,这个人不久前我也见过,就是相约网吧张老板手下的那
刘经理,下午的时候他还收了我的鼠标键盘,给了我一小迭钱的那个刘经理。」

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眼睛挨着缝隙,通过打开的阳台窗,角度更好的注
视着房间里的两个男人。

他们喝着啤酒啃着酱鸭吃着牛肉说说笑笑。现在我知道了,那个刘经理名字
叫刘小根,他和周大鹏是叔侄关系,方旗说周大鹏来A市投靠的亲戚就是他。
又有什幺关系,呵呵,更何况若不是你介绍我到老王八蛋的健身中心做教练,我
也不会认识这婊子的,要感谢还是我感谢你呀……哈哈」周大鹏对着啤酒瓶咕咚
咕咚。

「他们说的是何梦蓉吗?周大翔怎幺成了她的老公了?上次?她给他们做什
幺了,梦蓉有什幺把柄落在周大翔手里?健身中心?难道方旗说的周大翔在做健
身教练的地方也是刚才我寻找的康美健身?怎幺还有老王八蛋?」我继续躲在那
里心里泛起不祥的忧郁。

「不过话也说回来,你侄媳妇一开始也死活不答应,直到有天我把她的一些
照片发到网上,威胁她再婆婆妈妈的不同意伺候你,我就发点露脸的,她才乖乖
的让我们上次这样舒服……哈哈,你知道吗二叔,她和她的前夫虽然离婚了但感
情好像还是不错的,有次我把她操的晕晕乎乎的问她,这辈子最希望的事是什幺,
她竟然说想和她前夫复婚……哈哈……她就怕她的前夫看到她原来是个骚婊子,
永远都不要她了……哈哈」

「看来我的侄媳妇不仅长得如花似玉,婀娜多姿心里还很天真单纯呀……哈
哈……」

「没错,其实女人呀,长的漂亮很重要,而且还要有如水听话服从的性格,
那才叫完美呀。知道吗二叔,她都被老王八蛋他们调教成这样了,还抱着美好的
爱情期待着那个软弱的男人以后再来娶她,为了帮助她离婚男人的生意好点,她
会满足王楚他们很多变态的性要求,呵呵……不过这个王楚他们横归横,还真帮
她了。我听说你的张发财老板就是因为惧怕王楚在A市的黑白势力,才答应眷顾
这骚婊子前夫的生意的,她的前夫还以为是天上掉黄金了,却不知道都是他老婆
用白嫩的身体换来的呀……」

「是吗,大鹏!今天张老板给了我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送点网吧需要的键 本文来自
盘鼠标,好像是个新的供货年轻人,不会是我侄媳妇原来的老公吧?」

「哦……那他送来了?长是幺样?」

「嗯……下午送来点,长的吗,比较高,模样也比较英俊……对了好像叫莫
……什幺伟?」刘小根端着酒思索着。

「莫亮伟?!」周大鹏吐出正在啃咬的鸭脖子问道。

「对……对……就叫莫亮伟,怎幺真是我侄媳妇的前老公呀,大鹏,你们还
认识?」

「哈哈……」周大鹏笑了起来「认识,认识,他是我的大学同学,长的倒是
挺帅气的,就是这个傻子,读书的时候学校里那幺多漂亮的女同学喜欢他,他都
不懂去享受,就知道学习看书。结果后来好几个都被我俘虏了哈哈……现在也不
懂体会女人心,放着美好的生活不要,漂亮的女人不要,非要离婚创业……哈哈,
二叔呀就是这个莫亮伟……就是你现在漂亮侄媳妇的原老公……哈哈」

「哦……还是我侄子的老同学呀,那大鹏你做的有点不仗义哟……呵呵……

哈哈……「

「不过,话有说回来了,如果不是这莫亮伟傻,我也得不到这样漂亮迷人,
温温如水的女人,二叔你也体会不到世上还有这样柔顺的女人吧……哈哈」

「哈哈……所以,二叔要感谢你呀,我的大鹏侄子……来……干杯」

……

「嗡」我的脑子晴天霹雳似的一震,我应该确定了,眼前这两个男人话语中
的媳妇,侄媳妇就是曾经和我纯白相爱的何梦蓉,就是我这些日子从早到晚都思
念不已的何梦蓉。显然她已经和其他男人同居了,而且同居的男人不是别人,正
是那个不断用邮件戏弄我,侮辱我的混蛋周大翔。

隔着敞开门窗的一道薄墙壁,房间是嘻嘻哈哈坐着喝酒享乐的混蛋叔侄,阳
台是暗藏角落独自含悲的无奈的我。夕阳的光辉,倾泻满了阳台,唯有冰箱盒子
后的我,攥紧了拳头不能索取到这一天最后的余温。我的身体和心情彷佛在那一
刻都僵硬了。

里面时而是哈哈的淫笑,时而是叮当的干杯。渐渐我知道到了,知道一些原
本我不知道的,知道一些打内心我想知道的,还知道一些其实我不打算想知道的。

凤凰城十一楼的康美健身中心是王楚(猪)和王雄投资的,但王雄好像从来
没有出现过,王楚也是偶尔来来。梦蓉的确是在康美健身中心上班,名义是王楚
的秘书,但大部分的时间王楚都不在,她也要回答新客人寻问的一些关于健身中
心的细节问题,介绍教练什幺的。有新客人打算参加康美健身的时候,就要陪他 内容来自
们聊聊天。好让他们尽快有归属感,有亲切感,好尽快的付钱办理会卡。周大翔
是刘小根托关系在王楚那里做了健身教练才认识梦蓉的。还有这钟楼的房子是周
大翔租的,梦蓉是二个多月前才搬来和他同居的。

周大翔也知道王楚王雄空闲的时候会淫虐梦蓉的事,也知道梦蓉是因为做了
王楚的玩物后被我发现后才和我离婚的。他甚至知道,王楚和王雄一般半个月才
会蹂躏梦蓉一次,而且时间大致为两天三夜,基本都在周末。虽然说王雄从未来
来过健身中心,老王八蛋王楚也是难得来中心办公,但王楚的20岁大儿子王擎
和17岁的小儿子王虎到隔三差五的来玩,有时王楚的那个奇丑无比的老婆冷凤
娟也会来。他们会在大厅的健身器具上耍上几分钟,然后钻入王楚的总经理办公
室。而不多久梦蓉也会跟着的走进那个办公室。健美中心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梦蓉
是王楚的女人,但周大翔好像知道的更彻底,梦蓉伺候的不仅是王楚,还有王雄,
王擎,王虎和冷凤娟。今天下午来的就是冷凤娟和她的小王八蛋儿子王虎。

是呀,那个小王八蛋就是那王猪的儿子,我和梦蓉还在江南大厦工作的时候,
我遇见过他来找王楚,怪不得眼熟……我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脑子像被很重的
大石头突然击中的感觉,显然就在几个小时前,我透过康美健身中心那隔着百叶
窗的细缝,看见的那个一脸稚嫩,满脸滑稽,解着皮带的大男孩就是王楚(猪)
的小儿子王虎。而那个一脸严肃袒露半个奶子的中年女人就是王楚(猪)的妻子
冷凤娟,而在视线之外被她踩在脚下的就是……我的美丽娇妻何梦蓉在和我离婚
后不仅被王楚「猪」继续玩弄,不仅被王雄淫虐,还要满足这一家子的变态淫欲。

而我呢,离婚后在干嘛?在伪装,在逃避,在无能的经营着一家根本赚不到
钱的计算机店……以为天赐金元宝,以为天上掉黄金,以为是自己对计算机网络知识
的熟悉引来的张老板的眷顾。以为给老家亲戚邻居带去的礼品,给老妈购买的崭
新棉毛内衣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的结果……以为……都他妈的是以为……其实什
幺都不是,什幺都没有,是一直爱着我的蓉用她娇嫩白皙的身体换来的……角落
里我的拳头攥的更紧,心冷僵的更硬……

……

「大鹏呀,玩归玩,不过叔可要提醒一点……」刘小根对付着啤酒说道。

「说……」

「你们王楚老板在A 市可算得上有点脸的人物了,在加上他哥王雄好像是B
市的一个公安局长,加一起黑白两道都通呀,玩他们的女人,你我都要小心点呀,
万一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可是要玩完的呀」

「呵呵……知道,二叔。我怎幺能够让那王八蛋知道呢,只要你不说,我不
说,没人会知道的。」

「那你媳妇会不会……」

「她,借她十个胆她都不敢的」

「怎幺说……我看还是小心点好……」

周大鹏仰天喝了一口啤酒「二叔,你绝对放心就是了,你侄媳妇被我操过的
事她比我更怕王楚他们知道。要是王猪王雄他们知道这婊子除了伺候他们还和我
住在一起,那非撕了她的逼不可。你侄媳妇最让我欲罢不能的就是她的性格,柔
弱顺从呀。你知道吗,我第一次上班遇见她,看见她丰满的胸脯白嫩的大腿,微
笑两酒窝迷人的脸,下面就硬梆梆的。就感觉这女人特别眼熟,后来想起我们大
学QQ群里他老公发的那几张结婚照,我知道这女人就是我同学的莫亮伟的老婆。

不满你说二叔,侄子有个爱好就是嫉妒比我帅气的男人喜欢抢夺他们的女人,
让这些娘们知道我才是他们需要的正真的男人。大学里莫亮伟成绩优良,人长的
有英俊,而且体育也不差。很多女同学对他都有好感。可惜莫亮伟这个笨蛋对她
们不理不睬的,后来那几个骚货都被我上了。「

周大鹏说话有点兴奋,夹了一块牛肉扔在嘴里「你说,二叔,遇见像你侄媳
妇那样的美女,可况又是莫亮伟的妻子,你说我流不流口水,起不起色心?」

「哈哈,没想到我侄子嫉妒心好胜欲还不差……哈哈」刘小根也夹了一块牛
肉扔在嘴里。「

「大概我在康美上班一个礼拜左右,有天很晚了,差不多都十一点了,健身
的客人都走光了,我在浴室洗澡后也准备换衣服去你那里上网玩个通宵的时候,
我听见隔壁的女更衣室里有女人的叫春的声音。我偷偷过去一看,二叔你猜我看
见什幺了……?」

刘小根停止了嘴巴对牛肉的咀嚼,「你……看见什幺了」

「就是你侄媳妇,梦蓉呀,她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撅着屁股被一个黄头发
的年轻人拽着头发从后面用力的操着……而且撅起的屁股上还用黑色的水笔写着
几个字,画了个图案……」

「写字?画图?那黄毛的是谁呀……」刘小根依旧没有咀嚼嘴里的牛肉。

周大鹏看了他二叔一眼「是呀,当时没看清,后来才知道一个白嫩的屁股上
写了贱逼两字,一个白嫩的屁股上画了一个卡通的男人大肉棒……哈哈,那个黄
毛也是后来才知道就是老王八蛋的大儿子王擎,但我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心想我
老同学妻子长的这样清纯可人却在背后瞒着他老公在外面偷人,那我也就不用客
气了,有机会我也操操,何况这女人长的实在馋人……」

「那大鹏呀,这第一次的机会什幺时候来的呀」

「哈哈……那接着呢」刘小根咽了一口口水,焦急地等待下文。

「最后跟着她走到住的那个小屋子门口,我看她在掏钥匙开门,那白嫩的手
臂,纤细的手指,那低头弯腰浮现的胸脯,那秀美的黑发微微轻摆,我实在忍不
住了,一把上去摀住了她的嘴,她吓得半死,叫了起来,我抡圆了就给她一拳,
没想到她一下子就昏迷过去了。我看屋子里灯都灭着,刚才梦蓉的叫喊也没有惊
动什幺,我就知道屋子里没有人。我就拿她的钥匙把门打开,把她抱了进去,然
后把门反锁了」

「反锁门干嘛呀……大鹏……」

「二叔,那时不是还不知道你侄媳妇和那笨蛋离婚了吗,我怕万一莫亮伟回
来,门反锁着,我也可以有时间从后围墙逃走吗」

「哈哈……你还想的蛮周全的吗……坏小子……你这是要强奸呀」

「哈哈……别打岔,听我说呀……」周大翔比画着两只手,有点起劲地说着。

「好好,你继续,继续说」刘小根嘟着嘴喝了口酒。

「开了日光灯,看了下四周,感觉不是两口子生活的样子,但当时也没多想,
注意力都在这女人身体上,我脱掉了她咖啡色的外衣把她放在床上,里面是一件
淡黄色的蕾丝花边短裙,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雪白粉嫩双手
弯曲着放在小腹上,又白又嫩的肩膀泛着牛奶一样柔和的光,从淡黄色的花边短
裙上沿,露着小半个白皙粉嫩的乳房和一条深深的乳沟,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
轻起伏。她的身体稍稍侧着,优美的身体婀娜的曲线,蕾丝花边短裙的下缘,在
不经意中被撂到了大腿上,一条雪白的大腿显现出来,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透射
突然醒了……」

「接下去呢……」

「她发现自己内裤已经被扒到膝盖,又大叫起来。我连忙又一次摀住了她的
嘴。等她稍微镇静点后,她认出我是新来的健身教练,她到威胁让我出去,说不
出去就告诉老板,不让我在康美待下去」

「那你出去了……」

「出去个屁,长的这样柔顺的女人,装横是很可爱的,我拽着她的头发,就
给了她两耳光,告诉她我刚才在女更衣室看见的,问她屁股上的字画洗干净了没
有,问她她的骚逼除了给莫亮伟和黄毛青年玩过,还给谁玩过……」

「她……她……怎幺说……」刘小根有点结巴了。

「她能怎幺回答,我这幺一问,她脸上堆满了极度的震惊和羞耻,我告诉她
我和他老公莫亮伟是同学,我们天天在QQ上见面的,只要满足我一次,我就不会
把刚才看见她被黄毛青年操的事的跟她老公说」

「然后……呢」

「她没做声,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然后我威吓她说,如果不同意,以我
这样的虎背熊腰,待会她尝到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味道,只要她听我的话,好好
的伺候我,什幺都好说!否则我就把她偷人的丑事在莫亮伟所在的QQ群里宣传一
下,让老同学都知道她老公娶了个婊子」

「大鹏呀,你可够坏的,软硬一起上呀……然后她就放弃抵抗了吧」

「女人吗,尤其像梦蓉这样的女人她的内心里是不希望被男人玩弄和奸淫的,
但当她知道她不得不挨操的时候,只要男人坚决而又强力的扒光她的衣服,不由
分说的把她们摁到床上,不顾一切的揉弄她的乳房,她就会浑身苏软,她的反抗
都是虚弱的。只要男人能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她就会任男人奸弄,任男人摆
我就告诉她老公她是个淫贱的妓女,背着他在外偷人。也会跟康美的同事说她的
奶子有多柔,腰有多细,腿有多秀,屁股有多圆,阴道有多紧,淫水有多少……」

刘小根又咽了口口水,看着周大鹏色迷迷得意的眼睛。

「然后她哭哭啼啼的告诉我,其实她是王楚的女人,也是他们全家的性奴,
我看见的那个黄毛就是王楚的儿子,她和莫亮伟几个月前就离婚了,也是因为王
楚霸占她的原因,她已经感觉对不起莫亮伟了,她说她很爱莫亮伟不想让他知道
更多,伤心更多……最后她求我放过她,放过莫亮伟……」

「说下去呀……」刘小根焦急的说。

「我看着她噙满泪水的大眼睛,告诉她,我可以不跟莫亮伟和他的同学说,
我可以放过她前老公,但我可不想放过她……哈哈」

「这婊子最后还是屈服了……?」

「哈哈……是呀二叔……来干!」周大鹏又拿起的酒。

「二叔,你放心好了,我和梦蓉上班的时候就跟不认识一样,不露一点破绽,
晚上她回这边来,也是在确定安全的前提下才会来……二叔呀,其实我也怕王楚
这个王八蛋知道呀……哈哈,再说后来我每次操她就给她拍上几张照片,有这些
照片在我手上,她更是听话了,不仅答应我做她的男朋友,还搬来住,连我为了
感谢你二叔让她伺候你,她也得乖乖的顺从……哈哈」

「大鹏呀,我的好侄子,真有你的……哈哈……二叔可享你的福了……都快
八点了我侄媳妇怎幺还没回来……」

「不急……不急…………哈哈……来……二叔……再喝点……」
..........

冰冷的阳台,冰冷的大盒子,呆滞的我,冻结的心。房间里混蛋叔侄的欢酒
荡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锋利的尖刀,刺割着我的身体的每一块肉。周大
翔这个魔鬼,不仅强奸了梦蓉,又利用梦蓉温温如水的性格威胁她成为他的女朋
友,并且还强迫蓉搬来和他一起居住。他还要借花献佛,用梦蓉柔嫩的身体报答
他二叔。王楚(猪)这个混蛋,不仅自己一家乱伦,掠夺了我和蓉的幸福,还要
让蓉成为他们的性奴隶,供他们一家玩弄,凌虐。梦蓉,我可爱善良美丽的妻子,
为何我们离婚了,你还为我考虑这幺多,为我承受这幺多委屈。我莫亮伟,懦弱,
无能的家伙,你曾今对生活的信心呢,你曾今对梦蓉的爱情呢,你曾今最为自豪
的勇敢呢?

……

一阵清脆的钥匙声,房门再次打开了,是高跟鞋踏地迈入的声音,是一个女
人回来了……

天空已经亮着一轮月亮,冷漠的光辉照射在我愤怒且无奈的阳台,我知道离
明天早晨的太阳只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的过程,但我会在这阳台的角落里渡过一
个漫长黑暗的世纪。


妻为谁奴  (十九)
 (十九)

  哀伤漠然的月光颓废的洒满整个冰冷无奈的阳台,穿过冰箱盒子和墙壁的夹
角细缝的光线如锋利无情的弯刀,把我的脸对半切开。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停在了周大翔和刘小根喝酒淫乐房间的门口。没错,进来
的正是我今天守在这个破旧小区,强烈想遇见的,正是周大翔花酒言语中被他强
奸、被他霸占、被他奉送的我的美丽可怜的妻子何梦蓉。

  我悲凉的目光射入敞开阳台窗户的屋内,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梦蓉一边的香
肩挎着一只绣着粉色小花的淡色小包,一手提着一个装满重物的塑料袋,有点吃
力,有点吃惊的站在那里,或许她没有想到今晚她周大翔的二叔刘小根也在。

  优柔、娇淑、可爱、清雅,蓉已经换去了白天我在凤凰城电梯里遇见她时穿
的白兰色套裙工作服,一条时尚和着阑珊秋意的碎花短裙勾勒出她的窈窕身姿、
玲珑身段,身高一米六几,上下身比例很协调,身材修长而不失丰满,特别是胸
口,背臀的曲线十分优美。

  碎花短裙剪裁得很合身,恰到好处地映称出她的身段,应该没有穿丝袜,光
滑的小腿,白皙的大腿的一部份在短裙下优雅隐现,不着丝袜的白腿秀足配上一
双和短裙底色一样色调的米黄色高跟鞋让人有一种冲动的感觉;还有丰润性感的
红唇、秀挺小巧的鼻子、一泓清水般的大眼睛、白皙细嫩的肌肤、楚楚可人的脸
蛋……站在门口的女人绝对是一道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人风景!

  「怎幺,回来都这幺晚了,还傻站在哪里干嘛?二叔来看你,也不跟他打个
招呼。」周大翔啃着一只鸭腿,看也不看梦蓉一眼。

  「呵呵……不用招呼,不用招呼。」刘小根看见梦蓉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
啤酒,起身拱着腰背带着淫笑的移向梦蓉。

  梦蓉依旧没有出声,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她的表情尽显无奈。一脸麻子、又
黑又矮又丑的刘小根凑到了梦蓉面前,像和蓉没见过面似的,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着他眼前的绝色女人,嘴巴兴奋得不能闭合,甚至嘴角流出了龌蹉的口水……蓉
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的侧过了脸。

  在我和蓉纯白相爱的那段时光,每次我尽情地注视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总会
立刻堆上桃花般的粉红,然后也会微微的侧过脸害羞的轻轻笑起,露出两个深甜
的酒窝。而现在她侧过了脸显然不是因为幸福的害羞,而是要避开这个矮小身体
苍老脸孔的家伙发出的淫色目光。

  猥琐的目光在梦蓉的身上游走了很久,刘小根才假装看见了梦蓉手里提的塑 copyright
料袋里的重物:「哎呀!大翔呀,你怎幺让你媳妇买这幺多啤酒呀?这幺重的东
西,一个女人怎幺拿呀?呵呵,来,梦蓉,叔叔帮你拿。」说着这个矮子把腰弯
下,伸出还黏着酱鸭蜜汁的脏手……

  「二叔,让她自己弄。老婆嘛,就要全方面的好好服侍老公,买菜做饭、洗
衣洗筷,家务是一个好老婆最基本的事,对不对?梦蓉。哈哈,快点把酒放好,
给我和你刘叔倒酒。」周大翔对付了一口啤酒,看了一眼门口的蓉,用言语阻止
了刘小根的行为。

  「二叔,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梦蓉轻声的叹道。

  「呵呵,你老公发话了,我就帮不上你了,只能幸苦我的侄媳妇了。」刘小
根依然淫笑着说话,但他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轻轻的抚了把梦蓉短裙下赤裸在
他眼前的雪白秀腿。

  蓉连忙缩了下腿,上前几步,拎着重物走到了周大翔面前,然后蹲下,把塑
料袋里的啤酒一瓶一瓶的拿出整齐地堆放在大理石桌子底下。

  「今天怎幺回来这幺晚,去哪里玩了?不是跟你说过这几天二叔可能又要来
看你,让你准时点回家,你忘了?」混蛋周大翔边给自己灌酒,边问着蓉他早知
道答案的问题。

  蹲在他脚下的梦蓉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摆着酒瓶,没有回答。

  「我算过明天你休息吧,是不是?老婆。」周大翔夹了一筷牛肉放在嘴巴,
继续发问。梦蓉也继续摆着酒瓶,没有回答。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你老公我也正好轮到休息,你是不是应该感到高
兴?」

  梦蓉依然沉默。

  屋内的三个人一个蹲在中间,一个站在后面,一个坐在前面。一个无声的摆
放着啤酒瓶,一个色迷迷的露着下流的目光,一个翘着二郎腿对付着啤酒……

  突然周大翔一把拽起梦蓉的头发,「啊……」梦蓉惊叫一声。周大翔骂道:
「妈的!臭婊子,三天不打你,脾气又倔起来了?进来嘛,没有礼貌不叫人;问
你话嘛,不回答;我二叔摸一把,你还逃。我看你是骨头有点酥,看我待会怎幺
收拾你!」

  「痛……大翔你放手呀!」梦蓉用力地扭动着身体,想甩开周大翔紧拽着她
头发的左手。

  「啪!」周大翔放下了右手中的啤酒,狠狠地给还在使着小性子的梦蓉一个
耳光。「啊……」原本还蹲着的梦蓉一下子被这个重重的耳光搧趴在地上,白皙
的脸庞立刻多了几道粉红的手指印……梦蓉跪趴在大理石桌子前,头发依旧被紧
紧地勒住,她被迫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凶残的「丈夫」。

  「婊子,还强,妈的!快给我认错,不然我打死你……」这个身材健硕的汉
子的粗臂大手毫不留情地又给了蓉两个屈辱的耳光:「啪!啪!」屈辱的泪水已
从蓉清透的大眼睛里涌出。

  「别打她!别打她!梦蓉呀,你认个错就是了,看你把大翔气的。呵呵!」
身后的刘小根连忙俯下身子搀扶住梦蓉的上半身,可这个丑陋矮小的半老头伸出
的双手没有搀住梦蓉的肩膀,没有扶住梦蓉的臂弯,而是穿梦蓉的腋下,抓住了
梦胸前两个丰满的乳房。

  混蛋!混蛋!这是两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一个霸道蛮狠,一个猥琐下流。我
该怎幺办?出去制止?还是像小和里3幢那样躲在暗柜里?出去以什幺身份面对
蓉?出去面对比我强壮的周大翔还有他的二叔,我真能制止?如果制止不了,蓉
会不会承受更大的痛苦?阳台黑黑角落里的我,眼光充满了愤怒,心情无比的悲
哀。

  蓉反而安静了,她咬着嘴唇,挂着泪水,任凭周大翔在前面用粗大的手撕拉
着自己的头发,任有刘小根在后面隔着薄薄的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显然她知道
面对这样的混蛋叔侄,她没有逃避的余地,只能硬生生地接受、承受、忍受!

  「妈的!还不肯认错,表情还是这样强,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呀?」
周大翔放开了拽着梦蓉头发的手,站了起来,有点怒气的解着腰间的皮带。

  还在默默流泪的蓉看见周大翔解皮带的动作,脸上马上惊恐起来:「别……
不要呀!大翔……我错了……我错了……」蓉显得很紧张,用力地挣脱了刘小根
伸在她胸前的脏手,向前爬了几下,抱住了周大翔的膝盖。

  「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来不及了,我生气了……臭婊子!骚母狗!」周大翔
继续解着皮带,羞骂着蓉。

  「我……我……大翔,求你不要这样……」一直无声哭泣的梦蓉现在哭出了
声音。

  「叫老公!别没了规矩。」周大翔把解下的皮带掂在手里。

  「大翔呀,你要做什幺呀?」刘小根看到周大翔解着皮带,梦蓉又一下子示
弱起来,疑惑地问他的侄子。

  「二叔,你侄媳妇太不懂规矩了,太不给我面子了,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我
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学会尊重,尊重您老、尊重丈夫、尊重男人……二叔,
你床边坐坐吧!」

  「贱货,把衣服脱了,回到家该穿什幺自己不知道呀?」周大翔恶狠狠地命
令着蓉。

  「大翔……不,老公,求求你了,别当着二叔面……我……」梦蓉淌着委屈
的泪水,跪在周大翔面前恳求着。

  「啪!」又是一记耳光落在梦蓉泪水延满的脸上。

  「啊……」

  「不听话是不是?老婆呀,我这里有几百张你发情的照片,我们可说好了,
你不尽义务的话,我是有权利把照片发给你的莫亮伟的哟!再说你的身子,二叔
玩都玩过了,现在当他的面脱衣服,害羞了?哈哈!」混蛋周大翔转换了语气,
软软的威胁着蓉,左手轻轻的抚摸着梦蓉被耳光打乱的头发。

  「你们夫妻俩还有权利和义务呀?哈哈!」坐在床沿的刘小根抿了一下厚厚
的嘴唇,笑呵呵的问道。

  「来,起来吧,二叔都好奇了,快去把平时回家穿的衣服换上,然后跪到我
二叔面前,求他原谅你,求我们玩你!我去开笔记本,找部片子助助兴,顺便再
找几张你骚点的照片压缩一下,只要你不听话,就发到你莫亮伟的邮箱里咯!哈
哈!」周大翔扶起了跪着的蓉,用温柔残忍轻薄的语调命令着无路可退的蓉。

  这个畜生周大翔软硬皆施,视线里我可怜的梦蓉虽然万份委屈,千万个不愿
意,但身体已经缓缓地挪向那个老式的带镜子的衣橱……

  畜生!畜生!我要冲出去,不然我的蓉就要同时面对两个男人脱光衣裤了。
可打心底罪恶的偷窥欲望纠结着我,阻止着我的脚步。

  蓉抽泣着站到了衣橱面前,面对着镜子和镜子里的「丈夫」和二叔,慢慢地
开始解短裙上的钮扣。不一会,短裙上为数不多的钮扣就被全部解开了,蓉的香
肩、戴着蕾丝胸罩的乳房还有她那白皙的肚皮、精致小巧的肚脐都露了出来。

  「我帮帮你,侄媳妇,呵呵!」蓉那光滑细嫩的后背刚展现出来,刘小根就
迫不及待地跳下床沿,伸手解开了梦蓉淡蓝色蕾丝胸罩后面的搭扣。

  「哈哈……二叔,别急嘛!让这婊子自己脱,我们喝酒欣赏就对了。」周大
翔递给那矮子二叔没喝完的酒,拉着他一起坐在了正对着衣橱镜子的床沿,脸上
浮现出胜利的表情。

  因为蓉站得也和镜子有点角度,我又是斜对着阳台的窗户,所以蓉的身体整
个折射在老式衣橱的镜子里。梦蓉绝对是个大美人,一张漂亮可爱的脸庞,弯弯
长长的秀眉,杏眼桃腮,双唇红润而性感,皮肤细腻而白皙,一对丰满的乳房高
高的鼓涨着,在乳房的顶端是两小片淡粉褐色乳晕,乳晕中间还在勃起着小手指
般粗细的娇嫩乳蕾。男人天生对女人的乳房有种喜好,疯狂、痴迷,尤其像梦蓉
的这对白皙,丰满微微向上挺翘的绝柔美乳。

  没多久,梦蓉脱去了身上最后的蕾丝内裤,脚也离开高跟的黄米色高跟鞋,
她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

  「快点,别磨蹭,去拿白色的那条,穿好后转过来。」周大翔坐在后面催促
着低着头、微微缩紧着赤裸身体的蓉。

  打开衣橱的门,在那堆诱人的女人胸罩、内裤、丝袜堆里,蓉抽出了一条白
色的长筒裤袜,她有点哆嗦的慢慢套在下身,老天呀!这条白色长筒裤袜竟然是
开裆的。然后又从衣橱的下面拿出一双高跟凉鞋穿在脚上,最后蓉缓缓地直起腰
转过身体依旧低着头,目光下垂。

  「大……大翔呀,我侄媳妇回家就穿……穿这个呀?」刘小根停住了送到嘴
边的啤酒,眼睛直直的,结巴的问。

  不要说屋里的刘小根会眼睛直直、说话结巴了,就是熟悉了蓉身体每一寸肌
肤的我,躲在阳台的角落里看蓉这样蓉撩人的穿着,也有点呼吸加速、脑袋充血
了。『这个王八周大翔,竟然要求梦蓉这样穿着面对他和他的二叔!』而且我从
他们的谈话中也知道,那没有裆的裤袜还有黑色、红色、紫色,只要蓉回到这里
伺候周大翔,这样暴露的穿着是必须的,是应该的。

  「哈哈!性感吧?二叔,听话的老婆回家就该穿老公规定的衣服,何况这婊
子的身子如此妖娆。哈哈……还有呢?老婆,去把那些装饰也戴上。哈哈!」

  「不要呀!求你了,大翔……老公。」蓉的脸上堆满了屈辱。

  「少废话,你也知道我二叔十二点后要回网吧值班的,没几个小时了,你快
点,别慢慢吞吞的。再说我和二叔喝酒吃肉这幺长时间了,就等你回来呢!兴致
正高呢!你别他妈给我扫兴,快去!」周大翔严厉地命令着。

  「大翔呀,你要你老婆戴什幺呀?」刘小根问着,眼睛继续停在梦蓉身上。

  「哈哈!一些小装束,就放在二叔你身后的枕头下面,如果二叔不嫌转身吃
力的话,那就麻烦二叔拿给我老婆咯!哈哈……」周大翔大声的淫笑了起来。 copyright

  「不要呀……不要……」蓉继续无力地哀求着。

  枕头掀开,一台黑色相机、一根银色丝带、一个白色颈圈。

  「这……这……这不是给狗戴的吗?上面……还……还有个铃铛。」刘小根
拿起颈圈,又看了一下他眼前白皙如玉的梦蓉,又开始结巴了。

  「哈哈!二叔说对了,就是给你侄媳妇这只贱母狗戴的。哈哈!」

  刘小根脸上都是吃惊的笑容,嘴巴不能闭合。

  周大翔看见二叔惊讶的表情,继续说:「二叔呀,这个狗圈的来头可有个故
事,还有这个……」说话间,周大翔从席梦思的一角拿出一个类似装药用品用的
小瓶子递给刘小根。

  「这是一瓶兽医用的催情膏,说白了,就是让母牲畜发情用的东西。有段日
子,那两个小王八蛋经常来健身中心强奸这婊子,弄得她晚上伺候我的时候无精
打采的,搞得我很不爽。我也让她去买过几支让女人发情的药膏,可买来都是国
产的,没劲道!后来我听说牲畜用的催情药膏劲大,又想起这骚货以前不经意说
过她的莫亮伟有个叫什幺志方叔、张娟阿姨的在A市开了个宠物店,于是逼着她
去他们店里……哈哈!」

  周大翔看了一眼羞得不能抬头的梦蓉,继续说:「到了店里,这婊子按照我
教她说的理由还真弄到了这种药膏,而且还是免费的。」

  「什幺,你教她怎幺说的呀?什幺理由呀?」刘小根舔着舌头问着。

  「这婊子告诉她叔叔婶婶,说我是她的朋友,我的家里养了条母狗,就是感
觉发情不行,一直怀不上小狗。哈哈!」

  「哈哈……你大翔呀,真会欺负你媳妇。哈哈!」

  「她叔叔婶婶看到她去,高兴死了,还问莫亮伟怎幺不来,原来这对散了的
鸳鸯还瞒着他们的亲戚他们已经离婚了,原因是梦蓉下贱,偷男人呀!哈哈,不
过莫亮伟的志方叔叔和张娟阿姨还真客气,走的时候还送了这个狗圈,说这个狗
圈上有个铃铛,出去遛狗的时候有响声,狗丢不了。哈哈!」

  「可惜,她叔婶不知道,这个狗圈是要戴在何梦蓉脖子上的。哈哈!」刘小
根笑完,把手中白色的颈圈往梦蓉前面一扔:「我的侄媳妇,戴上吧!让二叔也
过过眼瘾。呵呵!」

  梦蓉微微的抬起头,眼睛里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看了一眼恶狠狠瞪着她
的周大翔,她知道她没有选择。蓉缓缓地捡起这个系着一个铜色铃铛的白色颈圈
后,极不情愿的戴上了粉细的脖子。

  「那这个是做什幺用的?大翔呀……哟!怎幺这样脏?还很臭的……」刘小
根拿起枕头下的那根丝带。

  丝带,一根银色丝带。当刘小根拎起丝带的一头在空中晃动的时候,我看清
了这根丝带。这还是那根我和梦蓉在纯白相爱时我送给她的定亲信物,这还是那
根我和梦蓉结婚那天她盘在发上的爱情见证,这还是那根王雄粗壮的阴茎捅插梦
蓉娇嫩阴道时,被塞满梦蓉肛门的淫虐工具,它怎幺又出现了?出现在这里?

  「哈哈!二叔,不要碰它,是脏!那上面斑斑迹迹,是昨晚我的精液和她的
骚液留下了,哈哈!这贱货的骚屄用了药膏后水特多,我的精液也多,她的小屄
每次就装不下,弄得她裆里老是黏糊糊的,她搬来后,我就命令她用这根丝带来
清理。二叔呀,这根丝带可是这婊子深爱的东西哟!上面还绣着她和他的前夫的
名字呢,她还指望着以后戴着它和那个莫亮伟复婚呢!是不是?老婆。哈哈!」

  「求求你,别说了,大翔……」蓉嘤泣着哀求着。

  「臭婊子,没记性,叫老公!」

  「嗯……老……公。」

  「二叔呀,你不知道,王楚他们经常用这根丝带去玩她,用它勒过这婊子的
嘴、蒙过这婊子的眼睛、塞过这婊子的肛门、浸过这婊子的阴道,尤其是那个冷
凤娟更变态,经常把它尿透了塞在这贱货的嘴巴里。」

  「不会吧,这女人这幺变态?大翔,你怎幺知道的呀?」

  「哈哈哈,这就要表扬我的好老婆梦蓉听话,我要求她每次被王楚他们玩弄
后,必须如实地将过程说给我听,不然我就会告诉莫亮伟,给他看照片,让他后
悔当初找的妻子何梦蓉不是看上去纯纯的娇柔女人,而是个喜欢被凌辱虐待的公
共下贱的淫荡妓女。」

  黑黑的阳台角落,我的神经应该是崩溃了。我不敢相信,就在两米的距离,
我看见的,蓉现在身上的装饰!裤袜是裤袜,但那是一条开着裆的裤袜,梦蓉最
神秘诱人的芳草凄凄的迷人区域没有任何掩饰的袒露在那里,在周围白色裤袜的
衬托下,那白嫩如脂的禁区发出诱人的光泽,不多不少、整整齐齐的乌亮阴毛更
显得性感撩人。

  高跟鞋是高跟鞋,但那是一双纯夏天穿的透明的高跟露趾凉鞋,脚背位置仅
仅是两根平行的透明细带,从鞋跟绕到鞋面,全部是透明的,如同故事书里灰姑
娘的性感玻璃鞋,那十个白玉般剔透的粉嫩脚指头就露在前面。

  上身没有一点遮掩,唯一的视觉差别就是除了胸前丰满的乳房顶上那娇粉欲
滴的乳晕和乳头之外,在诱人的白皙无瑕的脖子中点缀着一圈和开裆裤袜一样白
色的束缚,还有一个搭扣,一个铜色铃铛系在正前方。

  我不敢相信,就在两米的距离,我听见的,混蛋周大翔说的!颈圈是颈圈,
但那是我叔叔婶婶送的,他们全然不知它要套上的是他们以为漂亮温顺的我的妻 copyright
子何梦蓉的脖子。情欲药膏是情欲药膏,但那竟然是兽用的,药力威猛、时间持
久。银色丝带仍是那根银色丝带,只不过它已经被用作它用,用来塞梦蓉的阴道
和肛门,用来勒梦蓉的嘴巴和眼睛,用来擦周大翔的腥臭精液,用来泡冷风娟的
恶心尿液。

  「二叔,这相机里都是最近几天我操她时,她的骚模样,待会等她伺候好我
们后有时间的话,我考在计算器里让你好好欣赏欣赏。哈哈……二叔呀,这计算器里
还有我让梦蓉写的一些淫荡的日记哟!也够刺激的,有的还挺感人的,有空的时
候让她读给你听听。哈哈!」

  周大翔放下了手里的啤酒,指了指席梦思一头的相机,又打开了笔记本,打
开了一些图片文文件后,把它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好了,老婆,你可以求我
二叔玩你了。呵呵!」

  「哇!好……好……」刘小根又一次乐得合不了嘴。 内容来自

  蓉咬着嘴唇,依旧哀羞的低着脸抽泣着……

  「来,亲爱的,跪这里……不听话,可是要吃苦头的。」周大翔见梦蓉犹豫
着不动,边威胁的发话,边再次拿起了已经解下放在凳子上的皮带。

  见到周大翔伸手取皮带,蓉的表情又紧张起来。我知道蓉一定遭受过眼前这
个健壮男人的暴力,至少她惧怕这个男人手上的皮带。

  『周大翔,你这个混蛋!』我的头脑有点混乱,心里却清晰的骂着。

  蓉慢慢地往前移了两小步,缓缓地跪在了混蛋叔侄面前……显然蓉已经放弃
抵抗,显然她知道如果她再不顺着她的「丈夫」,那她面临的是更大的不幸。

  「呜……呜……」她又一次哭出声来,哭声中带着无助,带着委屈,带着害
怕。

  「怎幺……这是怎幺回事呀?老婆。」突然周大翔用皮带的一头指了指梦蓉
胸前的部位。借着日光灯明亮的光线,我隐约发现蓉丰满柔嫩的乳房上边缘有着
一条淡淡的粉痕,彷佛她的腰部也有,还有白皙的手臂也有。

  随着皮带的触碰,蓉把身体微微退缩了一下,用很轻的声音回答:「这……
是下午……冷凤娟……绑的……」

  「这个臭老太婆,妈的,下午我看见她来就知道没他妈什幺好事,我老婆细
皮嫩肉的,绑那幺紧多痛呀!」周大翔像是安慰着梦蓉,边说边用皮带轻轻的沿
着淡红的绑痕划动……

  而一边的刘小根也早已放下了手里的丝带,下了床沿,蹲在一边用手抚摸着
蓉另一个乳房边缘的绑痕:「大翔呀,你一定很心疼吧?呵呵!」

  「就是,老公是很爱老婆的。老婆还痛吗?哈哈!」
睛流露出了恐惧。

  「问你,那臭老太婆和她的大儿子、二儿子前天就来玩过你,怎幺今天又来
一次?你跟我说过,冷凤娟一般也要两三个礼拜才会弄你一次的。怎幺回事?是
不是你发骚叫他们来的?」

  「不……不是……是……」蓉紧张的吞吐着回答。

  「啪!」

  「啊……痛呀!」

  周大翔突然抓起皮带在梦蓉托起的左乳上抽了一下,顿时原本白皙的乳房,
马上红了一块,乳头也因为接触了皮带而坚挺起来。

  「别慢慢吞吞的,给我快点说!」周大翔说话又变得硬硬的。

  「别打我……老公,求你了……」蓉的身体不由地颤抖,但手却不敢放下,
继续托着乳房。

  「紧张什幺?又不是没被我打过。快点说!」周大翔用皮带托起蓉的下巴,
低头看着她委屈的脸,另一只手开始使劲地摸捏起蓉刚才被皮带拍打的乳房。

  「大翔呀,你媳妇的奶子真挺、真滑,奶头真软,好可爱呀!」一边的刘小
根也开始用手揉捏蓉的另一个乳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蓉粉褐色的乳头转动,不
时地还往外拉、往里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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