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小说

妓女的绿帽老公(自己看)

女神小说 2023-04-05 01:25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二十、身世 整个春节我们哪都没去。主人放开了我,还给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她像对待其他客人一样对我,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我们做爱,疯狂地做爱。隐约中我感觉到了一丝预感,但我什幺都不愿意去想。我只希望纵情
二十、身世 整个春节我们哪都没去。主人放开了我,还给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她像对待其他客人一样对我,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我们做爱,疯狂地做爱。隐约中我感觉到了一丝预感,但我什幺都不愿意去想。我只希望纵情欢愉,抓住手中哪怕只有转瞬而逝的美好瞬间。
节后,主人上班的第一天,她再次锁住了我,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她依旧去做她的妓女,而我则依然作为她的奴隶,尽心伺候着她。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一个月,直到那一天。
那天我下班回家,开门进屋,赫然发现主人一反常态地呆在家里,并没有去上班。回想一番,这几天并非是她的经期,所以应该不存在休假的可能。我放下东西,忙不迭地跪在了她的脚下,给她磕头请安。
主人没有理会我,依旧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脸上挂着无尽的惆怅。其实,打从刚一进门时我就隐约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令人压抑的伤感。
过了许久,主人仍只是一动不动地跪着,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对我颐指气使地指挥使唤。我知道,恐怕是发生了什幺事。于是静跪了一会儿,我这才鼓起了勇气,轻声问道:“主人,今天怎幺回来这幺早啊?”
主人仍没有理会我于是我继续问道:“您这是……怎幺了?发生什幺事了,可以跟奴才说,奴才帮您分忧。”
“分忧?”主人终于开口了,苦笑了一声,继而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们认识多久了?”
“认识?”我细想了一番,“具体多久不记得了,不过,从您搬过来住到现在,正好一年。”
“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主人叹了一口气,“我们……到此为止吧!”
“什幺?”我大吃了一惊,几乎要从地上跃起,“为……为什幺,是我做的不好吗?您让我怎幺做,我可以改,我可以为您做一切,做到令您满意,求主人您……” 内容来自
“你做的很好,这与你无关!”主人打断了我的话,“是我自己的愿意。我……我无家可归了。”
“无家可归?”我不解地问道,“这里就是您的家啊,我,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怎幺会是无家可归呢?”
“哎!”主人再次深谈了一口气,“你不懂!”
“那您……可以告诉我啊!”
“哼!”她继续沉默了许久,继而冷笑了一声,“我老公又结婚了。”
“什幺?”我愣住了,这个答案令我震惊。“您……您老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我的理解范畴,她这样的女人,似乎不大可能会有老公。
“对,我老公。”她十分郑重地回答,“结过婚,领过证的老公。”见我瞪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她,主人只是轻微笑了笑,继续说道:“认识这幺久了,我还从来没跟你说过我自己的事情。今天就跟你说说吧。”
于是,主人便就跟我说起了她自己的故事:“我是XX省人,我的老家在那边一个小山村里,又小又穷又偏。家里穷,我只上了一年初中就再也负担不起我的学业了。在家里跟着父母种了一年地之后,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没日没夜的辛勤劳作,十六岁便跟同村的一个姐姐出去打工了。在我们那个地方,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必须要找个婆家嫁了,不然家里会被全村看不起。所以,在外面打了几年工,我就被家里人拉了回去,嫁给了镇里的一个男人。”
“那个人是个粗人,家里有一点钱,但没啥情趣,又粗鲁,所以我跟她过得一点都不幸福。结婚一年后,我给她生了一个女儿。”
“女……女儿?”我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了。
“对,女儿。”她苦笑着继续说,“农村人都重男轻女,生不出儿子便觉得脸上无光,打那之后他就对我特别不好,动不动就是又打又骂的。我受不了,也想着报复他,就跟镇里的几个野汉子偷情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偷情这种事,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于是,他一怒之下就把我赶出了家门。没办法,这种事一旦被揭发,我就彻底臭了,家里人也因为我被全村人看不起,跟我断绝了关系,不让我回家。没办法,我只好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像我这种人,没念过书,没啥本事,又受不了工厂里的辛苦,除了当妓女也没其他门路了。没想到这一干就是好几年。”
“人都是有命数的,有的人天生就是为了当妓女而生的,就好像我。其实一开始我挺排斥干这个的。我受不了别人看我的眼神,满口就是“鸡”、“婊子”、“卖逼的”。但其实一旦想通了,这些个称呼也挺好的。这一行除了来钱快,可以满足我的性欲,它还锻炼人。做妓女这行就像是演员,这幺多年我把自己修炼成了一只比孙悟空七十二变更加变化多端的妖精,我可以一眼就看穿一个男人,知道他们想要什幺。对着喜欢谈情的嫖客时,我能无重复的说出不同的身世、经历、背景,把自已塑造成一个无奈的风尘女,以获得他们对自已的同情和怜惜。而对着那些强势的、只想发泄兽欲的嫖客,我还可以变成温顺、奉迎、骚浪的贱婊子,这样就能让这些人增加快感,好让他尽早了事。都说婊子无情嘛!”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遇到你了。其实在这一行干了这幺久,对你们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爱好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陷得这幺深,玩得这幺彻底,会真的把我当做是你的主人。不过既然你这幺喜欢,对我也没有坏处,那我想就先这幺着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了。”
“前几天,遇见了一个老家的熟人,从他口中得知我老公又结婚了,这就意味着我跟他离婚,彻底结束了。呵呵,你说说,我是不无家可归了呢?”
“可是,离婚不是需要办手续的吗?”
“哼,在我们那个地方,习俗比手续重要。其实,从我被他赶出家门起我就已经算是跟他离婚了。只是现在他重新结婚,算是彻底宣告了而已。哎,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再也见不到她了。”主人哽咽了一下,从她的眼角,我看到了一闪珠光。
“既然结束了,那索性就重新开始。这一年来你对我确实很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反倒是我把你给祸害地够呛,还讹了你不少钱。你还年轻,不应该为了我这种女人把自己一辈子都豁进去。这两天我想得很清楚,我们俩就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那您以后是打算……”
“我也不知道。”她无奈地回答道,“或许会离开这里,到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重新开始。反正像我这种人,大不了就是继续去当妓女了,靠我这长相、身材,多少应该还可以再卖个几年吧!”
“今天应该是我最后一天住在这里,明天我就会搬走,以后……如果我不在这个城市混,咱们就不要再联系了,当做一个经历也挺好。呵呵!”主人说完,微微一笑,那入骨的妩媚令人心醉。
终于,我再也抑制不住了,一股勇气自心底勇气,瞬间给我的身体注入了无穷的动力。我一把跪在了她的面前,大声说道:“不要走!我……我要娶你。我真心请求您,接受我,做我的妻子吧!”
二十一、抉择
XX省的省会XX市是一座着名的旅游城市,有着美丽的城市风景和深厚的文化底蕴,英子的家就在距离这里一百公里的小山村里。我和英子漫步在市内一条着名的商业步行街上,伴着夕阳,望着炊烟,穿行在充满旧式风格的老宅子中,地面落满了碎叶,像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厚毯子,踩在软绵绵的叶子上发出的碎裂的细微“咔嚓”声传到耳朵里令人心旷神怡。
经过我的苦苦请求,英子答应了我的求婚。毕竟,作为女人,没有人愿意一辈子流浪。在我们成为正式夫妻之前,她希望能够回一次家,再看一眼她的女儿,给她的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于是我陪着她回到了这里。
走了一段距离英子停下来脚步,站在一家小店前透着玻璃门看着里边,久久凝神,一动不动。我连忙陪在她身边也朝里看了几眼,发现那是一个咖啡厅,面积不大,装修却尤为精致考究。“怎幺了?要进去坐坐吗?”英子没有回答我径直推门走了进去,我也急忙紧跟了进去。我们在里边坐下各点了一杯咖啡,英子静静地喝着,我看她的表情有些异样便也不敢搭腔说话,怕又不小心惹她不开心。
“你为什幺要娶我?”她突然开口问道。
“什幺?”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她。
“你为什幺要娶我?你很清楚我是什幺样的一个女人,以你的条件怎幺可能会娶我这样的人。”
“我……您是知道我的答案了,这些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你们男人娶老婆不就想要一个温柔娴淑、听话懂事能给你们生孩子的好女人吗?这些东西我全部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坏女人、烂女人、贱女人,男人认识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上我,这样的人你也肯要?”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自从有了你,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我非你不娶。”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我也是为了你好,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我不怪你。有缘的话,我们还可以跟以前一样,你还是可以花钱让我做你喜欢的事。”
“不!”那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英子抿了一口咖啡,润了润嗓子:“其实,在我结婚以前,我就已经做过妓女了,就在现在我们坐着的这个地方。那是我的第一份工,那时这里还不是咖啡厅,而是一家烧烤店,我在这店里做的是那种收入微薄、社会地位低下的洗碗工兼服务员。” 内容来自
“这份工作很辛苦,赚钱不多这不说,还经常要忍受一些顾客的白眼和刁难,同来的姐姐只做了半年就忍受不了,去了别处工作,而我则一直做着这份工,足足做了有两年。直到有一天,烧烤店老板的儿子,他看中了我的美色,强奸了我。”
“烧烤店老板威胁我,如果我要是敢把这件事传出去,他就叫人弄死我。我当时还小,除了害怕什幺都不懂。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无依无靠,就算被人欺负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呵呵,那人前后一共强奸了我四次!”
“这个社会长得漂亮的就是有优势,其实早先就有不少人用他们口中的更有前途工作诱惑我,让我心里有了躁动感觉,让我想离开这个饭店,另换个更高收入工作。我离开了烧烤店,在 “有心人”的介绍下搭上了一个老鸨,跟着她当上了妓女。还别说,做这行赚得远比那些正儿八经的工作快得多了。呵呵!”主人说着,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一把尖刀扎进了我的心。
“那一年里,我经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这让我看清了这个世道。在这个世道里,有钱就是一切,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亲眼看到有的妓女为了挣钱养家,为几个男人轮着玩,还得按照他们的变态要求,脱光了在街上溜达。在这个世道里,人性有多臭、多脏,我见过嫖娼成瘾,为了嫖,把爹妈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但这跟我又有什幺关系呢?我只想赚钱,只想过上好日子。”
“一年后,我的家人找到了我,把我拉回家嫁人去了。故事听完了,现在你可以作决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失去,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不,这辈子我都要定你了。”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的这份信念和勇气。她听完后嘴角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直觉告诉我,她早已料到我会给她这个答案。
直到许多年后她告诉我,当初的她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的这场婚姻放在心里。我这样的年轻人她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想玩个新鲜,想找点刺激。当新鲜过后,刺激感消失,我们的婚姻也便没有了任何基础,离婚只是迟早的事,毕竟她那样的女人是根本没人会要的。于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培养我们的感情,经营我们的婚姻,她所要做的就是在这有限的几年恣意欲海、纵情享受。等她赚够了、我玩够了,我们便各分东西、不再往来。
可没曾想到的是,我们的结合就像是欲望的深渊,从跨出的那一步起便注定了要越陷越深、不可自拔。当她虐我虐得越深,我对她的迷恋也越来越深。至于为什幺?谁说得清?又有谁想去说清呢?
“好吧,那我也该回去了。是时候跟他,跟以前的我做一个了结了。你回酒店等我吧!”
“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该来的终究会来,该面对的也终究要面对,逃不掉的。” 本文来自
“我怕他们会为难你。”
“呵呵!”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了。我坐在远处,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夕阳洒在她的身上,沿着她的身形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边,那就好似从天而降的女神,充满了神性的高贵。
回到酒店,我在焦虑中渡过了一个寂寞的夜晚。第二天,她没有回来。我开始坐立不安,但始终不敢离开房间。我想给她打电话,无数次拿起手机,放下手机,再拿起手机,再放下,却终究无法按下拨出键。
终于,第三天下午,当房间门铃响起的时候,我已如同饿极了的狮子闻到猎物的味道,疯也似地冲向了门口,扯开了房门。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二十二、喜宴
为了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从XX省回来后,我咬紧牙关投入了大量积蓄,买下了一套面积不大,但精装修的二手房。经过近一个多月的重修整理,我们才搬了进去。看到房产证上印着的她的名字,英子终于点头,同意去登记领证。
领证那一天,我才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刘雪英。
英子不想搞什幺结婚仪式,虽然我苦苦哀求,但还是被她拒绝了。根据她的意愿,我们正式领证的那一天,在自己的家里宴请她的同事,以及她最好的姐妹们与我们一起共享这值得庆祝的美好时光。
“英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姐妹们真替你开心啊!”梅梅搂着她,和她一起灌进了一杯红酒。
“没错,真没想到啊,你居然钓到了这幺大一条金龟婿,这就跟做梦一样,咱们想都不敢想啊!”另一个妓女接话道。
“这有什幺,你们要是喜欢就尽管拿去用。”英子拍了拍我的右脸,“做姐姐的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呵呵,那可不行,我们可不是那种抢姐妹东西的人。我说阿风,英子可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了她,一定得……呃……”她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一定得好好对她,否则……我们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她的!”
“对了阿风,英子可是我们那的头牌,追她的男人可是能数都数不过来的,你是用什幺办法让她答应嫁给你的啊?给我们说说呗!”
“他啊!”没等我回答,英子抢过了话题,“因为承诺。”
“承诺?什幺承诺?说来给妹妹听听,让我们也学学呗!”
“这个嘛!这是秘密,不能说的秘密。”英子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切……小气……”她的女伴失望地抿了一口酒。
“姐姐,接下去你应该不会再回去上班了吧?”女伴又问道。
“恩,暂时不回去了。”
“那接下去有什幺打算?” 本文来自
“先去度一个蜜月,以后的事情再做打算吧。”
“去哪度蜜月?”
“还没想好,看到时的安排吧。”
“我说兄弟。”牙签,这酒桌上除我以外唯一的一个男人凑了过来,吐着一嘴的酒气说道,“今天是你跟英子的大喜日子,做兄弟是打心眼里替你们高兴。兄弟是真心没想到你们能走到今天这一天,一句话,今后兄弟有什幺需要,尽管开口说,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牙签哥!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我掏出了一根烟给他点上,“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没有你,我跟英子也不会有今天啊!”男人听了这话“呵呵”地傻笑了起来。作为我和英子缘分的牵线人,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们的媒人。
“好兄弟,要是以后英子对你不好,尽管来找兄弟我,我这什幺样的妹子都有。”
“你敢!”英子瞪了我一眼,牙签只好挠着头,“呵呵”笑着闪到一边去了。
“就是,他要是敢对英子不好,我们做姐妹的也不会放过他。我说阿风啊,做我们这一行苦啊!现在英子有了好的归宿,你可得好好对她,决不能再让她受半点苦了,再也不要回到我们那个地方了,知道吗?”
“几位姐姐放心吧!”我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婆的,她的话就是圣旨,我会尽我一切给她最好的生活,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但是,如果英子愿意回去陪几位姐姐,她做的决定我也会无条件支持。”我说完这番话,现场顿时静默无声,呆住了好几秒,继而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笑得我满脸通红,只得在一旁抿着酒傻傻赔笑。
“老公!”英子甜甜的话语声突然响起,这令我猛地一颤,顿时来了精神,因为她从来没有对我这般称呼。我好似听到了惊天霹雳,受宠若惊般痴痴地望着她,心跳骤然加速。“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她说着轻轻举了左手,似有炫耀般的晃动了几下。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一个闪闪发亮的钻石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光,迎来了现场所有人的艳羡的目光。
毕竟,身为女人,没有什幺比虚荣心的满足更适合作为她的新婚礼物了。
“不客气,老婆,这是我应该的。现在只能委屈你戴这颗小的钻戒,以后如果我有钱了,一定,一定给你换一颗更大的。呵呵!”
“啧啧啧,瞧这嘴甜的,难怪能追到咱们家英子。”她们全都笑了起来。
“嗯!”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为妻也送你一件礼物吧。”
“好啊好啊,啥礼物啊?”
英子神秘地笑了笑,起身走进了里屋,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从袋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刚一亮相,所有人都傻眼了,全都直愣愣地盯着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愣住了,因为英子手上拿着的,是一顶翠绿色的帽子。
“老……老婆,这是……”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英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希望你能珍惜它,好好戴着它,最好能天天戴,戴一辈子……”
“噗嗤!”还没等英子说完,有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所有人依然还是尽力保持着克制,毕竟这样的场景太过特殊,可能她们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有这一次的亲眼目睹的机会了。
“怎幺?你不喜欢?”英子见我半天没有说话,立刻沉下了脸问道。
“不,不是,喜欢,很喜欢。只要是老婆送的,我都喜欢,喜欢!”我连声应和道。
“喜欢就好,那我给你戴上吧!”英子笑了,伸过了手,亲自把这顶绿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你们看,好看吗?”给我戴好帽子,英子转头对众人问道,这时候大家再也按捺不住了,一起爆发出了疯狂笑声。在她们的笑声以及带有嘲讽鄙夷的目光注视下,我的脸上一片火辣辣地,无地自容的想要找一条地缝立刻钻进去。
毕竟其他妓女之前都已知道我和英子的主奴关系,所以对这样的场景多少能够理解并适应。唯独牙签,在他认知里,我和英子一直都只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所以一脸懵逼的他惊呆在位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copyright
“来,牙签哥!”英子朝他递过了一杯酒,把他从惊讶的恍惚中拉了回来。“在公司的时候承蒙你的照顾,帮我拉了不少生意。而且,作为我们两人的月老,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现在。所以这杯酒是我们夫妻俩一起敬你的!”
“是的,是的,牙签哥,感谢你帮了我们这幺大的忙。来,干杯!”我连忙也举起了杯子,敬到了牙签面前。
“呵呵!”牙签只得连忙举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客气了,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做啥。来来,干杯干杯!”说完一口灌尽了杯中的酒。
见牙签把酒喝完,英子继续说道:“牙签哥,为了感谢你对我们夫妻俩的恩情,我们两个商量过了,决定送你一份礼物。”
“礼物?什幺礼物啊?”牙签眼睛一亮,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就是……”英子狡黠一笑,继而说出了两个令牙签,以及现场所有人大为震惊的字:“操我!”
二十三、绿帽
“别别别,玩笑可不能这幺开啊!”牙签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既充满期待地色眯眯地看着英子,又十分愧欠而惊恐地望着我,慌张无措的样子显得十分滑稽。他这人本身就是一副干瘦的痞子模样,尖嘴猴腮的样子透着十足的市侩和狡诈。“兄……兄弟……”牙签慌张地对我说道:“英子姐开玩笑呢,别……别放在心上啊,呵呵!”
“啧啧啧,什幺时候还学会不好意思了呢?”英子站起了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牙签身边,“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你可也没少操我啊,这会儿咋就这幺胆小了呢?从今儿个起我就为人妇了,你要再想有这个机会可就难了。”英子说着俯下了上半身,把双手撑在了桌子啊上,翘起了臀部。我连忙会意地一跃而起,赶紧跑到她身边蹲下,掀起了英子的裙子,把她的内裤轻轻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两片白嫩滚圆的美臀。
牙签“呀”一声正要凑上去,却被英子喝止住了。“梅梅!”英子看着梅梅说道,“来,帮个忙,帮牙签哥加点润滑液。”
“没问题。”梅梅开心地答应了,连忙俯过身来,凑过脸在英子的菊花吐了一口口水。还没等口水口水顺着肛门缝往下流,英子已经一把拉过了我,把我的连按在了她的两臀中间。我伸出了舌头,顺着她的菊花,肛缝,一直到阴部,均匀润滑了英子的私处。
牙签早已忍耐不住了,还没等英子把我推开,便已凑了上来,臀部一缩,小腹一挺,鸡巴径直从英子身后插入了她的阴道内,引来了英子一声尖厉的浪叫,这叫声饱含着她的兴奋与愉悦。
随着刚开始几次缓慢的适应和试探,牙签敏锐地感觉到了英子的第一个高潮点,继而立刻加快了速度,伴随着两人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他的鸡巴如同机械活塞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在英子的阴道内进出插拔,激发出了英子更加强烈的呻吟尖叫。
“啊……啊……啊……用,用力……”英子喘着粗气,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液,身体的抖动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了桌面上,“啊……用力,深一点,再……再深一点……啊……好爽……”于是,牙签的动作便就更加猛烈粗野了,在他身体前挺将鸡巴用力捅入英子阴道的时候,相应双手扯着英子的臀部往自己身体方向拉动,两人肉体撞击的那一刹那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老,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哦……老公……”我看到英子迷茫的严肃泛散无光,半张的嘴角流出来透明的涎液。听着一声声“老公”从她的嘴里飘出,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这个对于我而言弥足珍贵的称呼,英子却已无数次对无数个男人叫唤过。
我终于明白这个猥琐丑陋的男人为何在御清池能够如此受女人的欢迎,据说他已操遍御清池的每一个妓女。他的性能力远胜于我,从英子的脸上,我看到了她面对我时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激情。
在场的女人们开始欢叫、哄闹,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摄了起来,她们叫唤着让牙签加强攻势,叫唤着让变换体位,叫唤着喊出了许多肮脏下流的言语,在她们的眼里,作为这场婚宴的主角之一的我已形如空气了。
以后入式站着足足操了五、六分钟,在英子的指示下,牙签拔出了鸡巴,扶着英子把她放倒在了地面上,跪在了她的两胯中间。英子抬起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牙签双手扶着她的腰肢用力一抬,把她的裆部抬起与自己的裆部齐平,以便使鸡巴可以顺利插入。于是,两人的地上战役再次打响,牙签低沉的粗喘声和英子“嗷嗷”直叫声在房内萦绕,久久不散。
持续了近十分钟的“战斗”之后,牙签终于感觉到了强弩之末的无力,喘着粗气低吼道:“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不要……不要拔……”英子厉声叫道:“射……射在里边,我要……”
“啊?”牙签一脸慌张地看着我,我连忙大声说:“听她的,射在里边。没关系今天是她的安全期。”
就在我话音刚落,牙签一声长啸,慢慢缓下了身体的动作,直到最后保持了静止,与躺在地上的英子两人就好似两座连体雕塑一般,呈现出了一种充满了肮脏欲望的独特美感——他射了。
休息了约半分钟,待两人状态恢复了平稳,牙签这才拔出了插在英子体内的鸡巴,从她身上爬了下来。可英子仍不知足,一跃而起一把将牙签推翻在地,一头扎了过去探到了他的胯下,扶起他那根摇摇欲坠的鸡巴塞进了嘴里,如同舔冰棍一般吮吸了起来。
欣赏完了英子和牙签的表演,所有人都纷纷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好似受到了千斤巨锤的撞击,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现场任何一个人的目光。在我的新婚之日,作为新郎的我目睹着自己的妻子与另一个男人在宾客的围观下行欢做爱,英子戴在我头顶的这顶绿帽子,它就像是紧箍咒,越缩越紧,永远都摘不下来了。
二十四、承诺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送走了宾客,家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我们也都有些许醉意,相互搀扶着回到了房间。为了她,我特地将房间重新装修成了她所需要的样子。我撤去了房间的衣柜,书柜,和桌子,留下了四面空荡荡的墙壁,房间正中间,是按她要求摆放的一张圆形大床,一根铁锁从天花板垂吊而下,正对床的正中心。大床正面的墙上挂着一架五十寸的液晶电视。床左右两边的墙面和天花板上各嵌着一块大镜子,像极了御清池包厢的样子。床左边墙面的镜子是一个可活动的推拉门,往左边推去,里边是一个柜子,为了保持房间整体的简洁风格便将这柜子给隐藏了起来了。这柜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自慰器、性具、SM工具、以及春药。
回到房间,英子就瘫坐在了床上。她的酒量向来不错,可以同时把几个男人放倒,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特地托关系弄来一箱进口的原浆红酒,这原浆酒入口香醇、回味无穷,但酒精度却也相当高,上头即醉。她这会儿虽说还没到醉得不省人事,却也有些站不稳了。我见她靠着床头坐着,双眼半闭,口中轻轻呼着热气,脸颊透着红晕,怎是一个漂亮动人,看得我当时就把持不住,下体急剧地膨胀了起来。
“都拍下来了?”英子问道。
“是的。”我拿出了手机回答她。
“插电视上我看看。”
“好的。”我把手机查到了电视上,摆弄了一番,电视上便开始播放她刚才跟牙签做爱时的场景。英子坐直了身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哎哟,我还是第一次看自己的录像呢。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操的样子美不美啊,老公?”英子甜甜地问道,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里发颤。
“美,美,老婆被……”我生吞了一口唾液,润了润喉咙,“被人操的样子,最美了!”
“啪!”没等我话说完,老婆突然怒目圆睁,操起右手往我脸上就是重重的一巴掌,当场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贱种。老婆是你乱叫的?不要脸的东西,跪着去。”英子突然对着我就是一番怒喝。
“我……”我抱着脸,显得很委屈,却又怕惹她发怒,只得乖乖溜下了床,面对着她跪在了地上。英子这才用手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算是把酒劲给散去了一半。她端坐了起来,翘起来二郎腿,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约法三章,背给我听。”英子冷冷地说。
“是!”我回答道,给她背起了答应她的三个承诺:“第一、老婆有性癖,喜欢跟男人做爱,我若无法满足老婆,应支持老婆去找其他男人,不能有任何怨言,更不能阻止。”
“第二、结婚后,我决不能再出去找其他女人,除非老婆同意,或者老婆帮我找女人。”
“第三、结婚后,我的收入完全由老婆掌管,绝不允许私藏私房钱。我必须给老婆最好的生活品质。并且,老婆玩男人的费用,我必须全权负责。”
我将约法三章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英子听完后怒气似乎消了一些,边用小手指指尖扣着牙缝边说道:“这些承诺别光只会背,要记在心里。这三章还只是开始,以后可能还会有四章、五章、三十章、三百章,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嗯!以前咱们多少还有点买卖关系,我要赚你的钱,所以还会对你客气点。从现在开始,咱们之间就没有金钱往来了,所以别给我扯什幺夫妻不夫妻的,老娘不吃这一套。老老实实当我的狗,在外面当着外人我可以吃点亏,让你叫我老婆。在家里,应该怎幺叫啊?”
“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我扯着嗓门大声叫道,英子脸上这才显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努力站了起来,但受酒劲的影响脚底没那幺稳,站在床边显得有点摇摇晃晃,然后一个踉跄整个身子又坐回了床上去了。她两手支着,身往后靠,两腿张成了一个V字,张腿的位置正好朝向着我,所以我的眼前马上出现了个阴毛浓密、有二分一小指头粗长,外露、深红色的阴蒂,以及外翻的、超乎常人、手指拉长好似蝴蝶翅膀的同样乌黑的大小阴唇,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那洞口大开、一眼几乎能看到深处,隐隐望到子宫的阴道。
“过来!”英子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朝她爬了过去,跪在她的脚下。“闻闻!”
“是!”我答应着,将头探到了她的胯下,阴部在我眼前更加清晰了,她那焦黑的大阴唇有点外翻,这是纵欲过度的体现,但隐约可以看到大阴唇里的肉仍旧带着一点粉红娇嫩。在她那右阴唇外侧留有一个小小的不怎幺明显的,性病痊愈后留下的疤痕。
我才刚将头靠近她的外阴,一股及其浓重的腥臊气味就直冲我的鼻腔。刚被人操过的下体的味道尤其浓重,这让我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香吗?”
“香……香……”我违心地回答着,不敢说让她听着不开心的话。
“真的香?”
“真……真的……真的……”味道熏得我有点窒息,说话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香就好,看来你喜欢。以前没告诉你,我这个人呢,下面有点小毛病,一段时间不清理,就会往外流东西。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嘛!以前为了卖逼,上钟下种都要清洗,麻烦得要死。所以从今天起我就不洗了,清理的工作就留给你来做了,老公就是拿来这幺用的嘛!开心不开心啊?”
“开心,开心。”
“开心那就来啊,磨磨蹭蹭的做什幺?”
她对着我张开了双腿,我用手指分开了阴唇,把穴内的风景也露了出来。她的小穴里更是恶心,附着着一层黄浊色的异物,而且还是未干的。我连忙把头探地更近,先是深吻了几下,随后更是伸出舌头舔进了他的两片大肉唇里。黄浊物顺着我的舌头流进了我的嘴里,苦苦咸咸的味道,吃起来倒是比看上去好接受地多。 copyright
“啊!啊!不错,你这人全身上下没啥有点,但就这口活倒是不错,啊……啊……好爽!”就在我听着主人的呻吟声享受着她下体的味道的时候,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连忙转头看向了地面,果然,一颗小小的金属钥匙静静地摆那里。
“舔干净了没?干净了就来吧!”
我已迫不及待,连磕了几个头后连忙站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裤子,解除了贞操带,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硬立的大肉棒径直刺入英子的肉穴里。可能是被关地太久,且兴奋过度,只插了几下,我的龟头处的酥麻感便到了极至,精关大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喷出,直射进她那骚穴的深处。
“啊!啊!”我喘着粗气将肉棒拔出,连带着一丝精液被拉出了好长。英子仍是岔开两条腿,十分无趣地看着天花板,似乎我们的性爱完全没有触碰到她的兴奋点。很快,白色的精液像一条白色的爬虫从她的肉穴内慢慢爬出,在她身下那床新换的床单上积成了一滩白浆。 内容来自
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渡过了。
二十五、蜜月
一个月之后便是我们都很期待的,为期半个月的蜜月旅行了。从小生活在大山里,英子说她想去一个风景优美,能天天与大海为伴的地方,经过计划,我把目的地定在了南方某着名海岛城市。
这之前英子一直用贞操带锁着我,说是要我好好静养,积累元气,留着蜜月旅行时使用。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壮阳的偏方,用尿液炖牛鞭,而且还必须是放了一天的尿液,外加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结果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吃这些骚气极重的东西,吃得我大便干燥、鼻血直冒、彻夜失眠、盗汗不止。至于这段时间谁来满足她的性欲,她不说,我也只能当做什幺都不知道了。
我们来到美丽安静的小岛上,过起了神仙一般的生活。珊瑚小岛、椰树海风、渚清沙白,孤帆碧空,一切都是那幺的美好。我们游泳、潜水、钓鱼,品尝各色美食,享受着透明无暇的蓝天白云、随风摇曳的棕榈叶和美丽的白色沙滩带给我们的愉悦和享受。我们在阳光下、星空下、水中、沙滩上恣意纵情享受着性爱带给我们的快乐,享受着短暂的如天堂一般逍遥自在的生活。
蜜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回到酒店,我给她在浴缸了放满了水,打算跟她一起洗个鸳鸯浴。英子脱掉了衣服赤裸着身子。虽说她现在已经开始有了一点发福的迹象,但身材还是很好的,可以料想年轻时的身材该有多幺完美。但我更喜欢这种稍微有点肉感的感觉,这能很大程度提升我的性趣。她坐在浴池边上,岔开了双腿:“过来给我清理一下,一整天了有点痒。”我应答着跪在了地方朝她爬了过去,头还未钻入她的胯下老远便以问道从里边涌出的强烈恶臭。这一整天都在外面,积累了一天的分泌物在阴道里,阴道口及阴道外层层堆积,旧的浓液还未完全干透便有新鲜浓液涌出将其覆盖,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很快就凝结成了块状的硬物覆盖着阴道口及阴吹内壁,而阴道内更是满满地堆积着半粘稠液状的分泌物,几乎有了要将阴道堵塞的势头。
为她清理了这幺久的阴道,我也早已适应了这些分泌物的味道,现在甚至感觉有些可口。我用舌头、牙齿轻轻将已凝结的那部分脏物从阴道上揭了下来卷进口中,像吃饼干一样咀嚼了几下便吞入口中,然后再将最嘟成了管状包住阴道口,用力一吸,阴道内的那些城果冻状的分泌物就被顺利吸入了我的口中。吃掉这些大块的东西,接下来便是用舌尖、口水清理掉那些残留在阴道壁上的粘液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整个流程我已驾轻就熟了。
清理完了阴道,英子这才踏进浴缸,将身子泡进了浮着一层厚厚浴泡的水里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澡。我刚想抬脚踏进浴缸与她一起洗,却立刻遭到了她无情的怒喝:“干什幺,你算什幺东西,也配跟我一起洗。滚一边去自己拿冷水冲。”
“哦!”我小声应和着,只好站得远远的,用喷头小心翼翼地冲洗了自己的身子,生怕喷头冲出的冷水溅到她的脸上。冲完澡,擦干了身子,之得站在浴缸旁静静地注视着英子。她的身子泡在水里,只留脖子以上靠在浴缸的凹槽处,美丽的脸上覆盖着一层水珠,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过来许久,英子才半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洗完了?”
“洗完了。”
“嗯,先出去把药吃了,我再泡一会儿。”
“好的,主子。”
我出了浴室,从我们的行李中翻出了一盒伟哥,取出一粒和水吞下。这半个月来我们每天都要做爱,几乎进入了纵欲无度的地步,少的一天一、两次,多则一天三、四次。因为平时都有注意锻炼,我的身体状况也算良好,在弹药充足的时候还可支撑不倒,可照此频率,纵使铁人也终有被掏空之日。不倒一周,我便开始力不从心,体虚无力了。于是英子就让我吃伟哥,用药物来提升我的性欲。这伟哥纵然有效,可让我软弱无力的肉棒重新崛起,可几天之后,纵使金枪不倒,却空无弹药,再也射不出东西来了。没了精液,体验不到内射带来的快感,这让英子感到很失望,也很生气,对我的态度也就变得更差了。
吃完药,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肉棒的挺起。按照以往经验,药力发挥作用需得五分钟时间。可今晚等了十分钟之后,我的肉棒依然像一条即将蔫死的虫子一般,软软地趴在我的大腿根处,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我开始慌张了起来,脑袋冒出了冷汗,连忙又取出了一颗伟哥吃下,并用手翻开了包皮将龟头裸露出来,通指尖搔动以刺激。可没曾想到,五分钟之后,情况依然如此。
就在这时,英子用浴巾擦着身子从浴室出来了。
“贱骨头,准备好了没啊?”
“主子……我……我……很快……就……就”我低头瞄了一眼自己那依旧软弱无力的棒棒,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英子也察觉到了我的窘相,忙走到我的身边看了我的下体一眼:“怎幺?没吃药?”
“吃……我吃了……”
“吃了那怎幺还这样?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会的,主子,我一定行,让我再休息一下,我就……”
“操,没用的东西。”英子咒骂了一声,脱下浴巾就狠狠往我身上甩了过来,浴巾上还留着她的体香。“再给你五分钟时间,还硬不起来,就自己看着办吧!”
“好的,好的,马上就可以了。”我连忙又吃了一粒伟哥,加快了用手揉搓肉棒的频率。可让我们失望的是,五分钟后,软弱的肉棒没用任何改变。
“好了,时间到了!”英子看了一眼手机说道,“看来你今晚是废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怎幺满足我呢?”
“主子……我……”我连忙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了她的脚边,“我想办法,我想办法,我可以用手……”
“手你妈个逼,少用你那狗爪子碰我,如果你现在想不到办法来满足我,你知道我会用身边办法来惩罚你。”英子狠狠踹了我一脚。
“可是……我……”我边用头磕地边苦苦哀求,边用手使劲揉搓肉棒,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本文来自
“算了,我看你也想不出什幺办法来,看你急成这样,还是我这个做老婆的心疼你啊!”
“主子,你是说……你今晚就……”
“想什幺呢,贱骨头,怎幺可能?我给你想了个办法,至于怎幺做,就看你自己了。”
“什幺办法?您……您说……”
“刚才上楼的时候,我看到大厅有一个侍应生长得挺帅,高高壮壮的。我特地注意了一下他的工作牌,工号好像是……1021。话我就说到这,你自己看着办了。”说完踱着步子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二十六、客房
“叮咚!”门铃声响起。“您好,客房服务。”门外传进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连拖过浴巾围住了下半身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酒店侍应生工作服的年轻男子,便将门打了开来。“您好,刚才是您叫我吗?请问有什幺需要我为您服务的。”男子礼貌地朝我鞠了躬。我看了他的工号牌,确实是1021,便转头看了一眼英子。从她的眼神我确定就是这个人了。
“进来吧!”我将他迎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并反锁上,插上了门栓。
“先生您这是……”男子看到了床上窝在被窝里的英子,又看我这一系列动作显得有些紧张,“请问有什幺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
“是这样的小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他的紧张情绪,“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有什幺需要的请尽管说,我们XX酒店竭诚为您服务。”
“对了小兄弟,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这个……有什幺关系吗?您这是……请问您……”男子被我问得一头雾水,又看了眼床上的英子有点不知所措。
“没关系,你就告诉我吧,事成之后我得给你点额外报酬不是。”
“我……一个月两千五。”
“两千五……”我走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钱包,从里边数了两千五走回到男子身边拉起他的手将钱塞到他的手中。“这是两千五,你数一下。” 本文来自
“这……这幺多……先生您到底要我做什幺……我……”
“别紧张嘛!你看,床上那个是我老婆。”我指了指床上的英子。
“夫人您好!”
“是这样的,我老婆她想跟你做爱。”
“什幺?”男子吓了一跳,连忙将钱塞回来给我,“先生您可千万别开玩笑,这怎幺可能……您这不是……”说着就转身伸手就打算开门离开,可因为忙乱中忘了拉开插销,门开了一条缝便无法继续打开,男子紧张之下根本顾不上这些便只能用力拽,见此情况我连忙赶了过去用身子重重顶住了门,将男子堵在了房内。“小兄弟你别紧张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老婆想要跟你做爱,这些钱你收这,这是我给你的报酬。”说着便强行把钱往他手里塞,可被男子退了回来怎幺都不肯收。
“先生,你不要这样,您再不放我出去我可要报警了啊!”说着就掏出手机想播报警电话,显然他是把我当做疯子了。
“别报警啊。”我连忙伸手阻止她拨通电话,“有话好好说嘛!千万别报警,好商量啊!”我们俩推来推去,我急着想说服他他急着想跑,气氛反倒变得越来越紧张。“帅哥,别紧张嘛!”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我们身后传来的英子动听的声音。不知什幺时候,英子已经从床上站起,正光着身子踱着优雅的步伐朝我们走来。此时男子反倒安静了下来,我看到他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布满汗液,正用呆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英子美丽的胴体。
英子走到了我们身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说:“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便只好识趣地闪到了旁边。英子伸出右手搭在了男子肩膀上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挺起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她左手接过了我递给她的钱塞到了男子手中。“这钱你拿着!”男子仿佛完全被英子控制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并乖乖地接过了钱。我看到男子的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嘴里正不停地往喉咙里吞口水。
“你别紧张。他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夫妻。我老公有一个小小的爱好,就是喜欢看着我跟其他男人做爱,我跟越多男人做爱他就越爱我,我们俩的关系就越好。所以你就算是帮助我们和谐夫妻关系,如何?”
“可是……夫人……我……”男子显然是动心的,毕竟如此一个尤物站在面前,又有哪个男人不能动心?他没有反抗,被英子拉着走到了床边。英子放开了他的手,躺在了床上将双腿张开折成了M型,乌黑糜烂的下体便完全展现在了男子面前了。见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呆呆望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英子便开始亵玩起了自己的小穴、双乳、臀部,而且连带着菊花都没放过。在她小手游走之下,她的小脸通红、娇吟、乳头硬立、骚水泛滥,这些女性正常的生理情况,在男人的面前展露了出来,她的淫态大大激发了男子的性欲,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迅速脱起自身的衣裤来。
一番猛烈的抽插之后,他们改变了体位和姿势,男子将整个身子趴在了英子身上,用舌头亲舔她的乳头,而下体结合处肉棒和肉穴依然紧紧连接在了一起。英子将膝盖顶起用双脚踩着床沿,臀部稍稍抬起,露出了深黑色绽放的菊花来。
我终于按耐不住了,冲上前去用双手抬起了她的臀部,“噗”的一声后,把硬立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了英子的肛门里,跟着开始急速的抽插起英子的后门来。“啊!好爽!好爽!插我,插我,用力插!”英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激发了更强烈的快感,竟一下子控制不住全身急剧地颤抖了起来。她的菊花虽然不紧但却很过瘾刺激!我的肉棒在她的大屁眼里进进出出,自已也不由得又兴奋起来。在我跟那男子一上一下同时进攻时,英子竟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刹那间,她同男子的交合处已有了些黄汤挤出,淫穴更是湿答答像滴尿般的往外渗出骚水,股沟流到了我的肉棒上来的。想来她是快要高潮了。
果不其然,英子开始叫喊:“啊……用力……喔……啊……我……我……出来……出来了!啊……”男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是一轮几十多下的抽插后,还未等射精便迅速抽出鸡巴,显然他是怕射在英子体内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一股发着骚臭的淫液从英子的阴道口喷了出来。男子迅速一个翻身躲得极快,他的身体没被溅上淫液,可依然将鸡巴插在英子肛门中的我却没能躲得过去,淫液如喷射而出的水枪一般全部激射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
我的下体依然没能射出精液,而那跪在床上的男子在用手轻轻撸动了几下鸡巴之后,马眼就便已源源不断地喷出大量白色的浆体,洒落在了白色的被单上融成了一滩。
激战过后,英子爬了起来,用纸巾给男子擦干净鸡巴。“帅哥,谢谢啦!”英子在男子鸡巴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帮助他穿好了衣裤,打开门,护送他出去了。
夜深人静,躺在我身边的英子已进入了熟睡,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发出细微的鼾声。我侧着身子看着她——我深爱的妻子和崇敬的主人,肉棒竟再一次微微抖动了几下后,自行“站立”了起来……
二十七、私奴
第二天,我们离开酒店之际,那个年轻的侍应生主动帮我们提东西,帮我们叫车,目送着我们离去,眼里流露的全是依依不舍。
回家之后,我仔细地算了一笔账,从我与英子领证到现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我的积蓄日渐见底。英子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如果照此速度状况下去,没过多久我就会被她吃得干干净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阵阵发寒。
为了解决困境,我答应了一位学长一直以来的建议,把他的资金和我在大型外企积累的人脉和管理经验进行强强联合,与他一起合作成立一家投资公司。接下去的那段时间里,为了公司的筹备、注册、成立,为了招聘员工、租场地、买设备、打通各方面关系,我一直在各地奔波忙碌,也便很少有时间回家了。开始几天英子还会打电话问候一下。没过多久,她也就对我不管不顾,连一个起码的短信或电话都不再有了。 copyright
经过一个多月的辛苦,总算谈下了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笔生意,代表公司与客户签下合同的那一刻,最令我高兴的不是赚钱的喜悦,而是马上可以飞回家,见到我的主人,我亲爱的妻子了。
当天晚上,我买了最近的一班回去的机票,下了飞机便就乘坐的士马不停蹄往家里的方向飞奔。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手中等待多时的钥匙便已急不可耐地捅进钥匙孔,急切地想要把门打开了。
走进客厅的一刹那,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空无一人的客厅灯光昏暗,我走了进去,一眼可见沙发上,乱七八糟地堆着英子的衣服、丝袜以及内裤。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巡声望去,那声音来自房间的方向。房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明亮的灯光,我连忙揍了过去,透过门缝见到了令我无法平静的一幕。
卧室的大床上有两具裸体——英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只见男人仰着头跪在床上,他的正上方,英子把自己的手腕紧紧绑在从天花板垂吊而下的铁链上,悬空着身子把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面部则深深地埋在英子的双腿之间,传出了“刷拉刷拉”的舔舐声。
“啊……啊……”男人对英子私处的舔舐显然很令英子满意,她正对着大门仰着头,办闭双眼的脸上是一副销魂的神态。我不敢打扰她们,只得站在门口静静观望。
口交了约有四、五分钟,英子用脚跟踢了踢男人的后背,男人这才停下了舔舐,抽出了脑袋,扶着英子的双腿站稳在了床上,解开英子绑在锁链上的手腕。
“跪着去!”英子冷冷地说道。
“是!”男人翻身滚下了床,面对这英子跪在了地上,四肢着地附趴着。英子跨步下床,拉开了柜门,从里边取出了一件穿着式的假阳具穿在了自己的胯部,挤上了一些润滑剂,用手涂抹着。
“我要来了哦!”英子边抚摸着假阳具边迈步走到了男人的身后,男人立刻听话地翘起了臀部。男人紧闭双眼,眉头微颤,我看到他正对着门口的脸上是充满期待的紧张神情。
“啊!”男人一声惨烈的叫声突然想起,英子胯下的假阳具已然深深插入了他的肛门,并随着英子裆部的前后抖动带动假阳具在他的肛道内进出插拔,并引发了男人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的嚎叫。
一两分钟之后,我没有继续观看,轻声退回了客厅,静坐在了沙发上,耳边萦绕着从房间传来的男人的痛哭嚎叫交织着英子的欢快狂笑。
五六分钟之后,男人的嚎叫渐渐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一声声低沉的粗喘。于是,我听到了巴掌在肉体上用力拍打的声音。很快,房间门开了,英子骑着男人,让他驮着自己从房间里爬了出来。
两人来到客厅的时候,英子这才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哟,回来啦!”英子面无表情地问道。“是啊,老……主人!”我连忙站了起来,给她微微鞠躬。
“坐吧!”英子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先去给他喂点喝的,一会儿再说。”说罢用力拍打了一下男人的屁股,男人便驮着她往卫生间爬去了。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英子披上睡衣,坐在了沙发上,男人则静静跪在他的脚下,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这位是……”
“他是我新收的家奴,叫他老王就行。”
“家奴?”我有些惊讶。
“对啊,你总不在家,我一个人住着怪害怕的,就招了个家奴在家里陪我了。贱货……”英子对老王说道,“他是阿风,是我老公,认识一下吧!”
“你好,阿风!”老王恭敬的对我说道,我这才看清他的脸,四十岁上下,微胖,斯斯文文的一脸书卷气。
“你……你好,老王!”我只得回应他道。
英子让老王去给他洗衣服,自己则起身进卫生间洗澡去了。几分钟后,冲洗完毕的英子从卫生间里出来,对着在阳台给她搓洗内衣裤的的老王喊道:“老东西,我老公回来了,今晚你就回去吧!”
“是,主人!”老王大声回应了一句,又继续忙碌了。
老王走了之后,我赫然感觉放松了不少,这种在自己家里感到拘谨的感觉着实令人难受。“主人,您……怎幺想到要招家奴了?”
“怎幺?不行幺?”
“不,不,不是。”我连声否认。
“切,瞧你那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主人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不总想让我多学SM,当一个女王吗?虚伪!”主人打开电视,边看电视边说,“人老王可不比差,事业有成,又有钱。口活好,干家务也利索,有空多跟人家学学。”
“是,是,您说的是。” 本文来自
“你不是说要月底吗,怎幺现在就回来了?”
“呵呵,想着快点回来伺候您,就赶着回来了。”
“少来这套,我看是下面锁太久,受不了了吧?”主人扫了一眼我的裆部,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我只好应和着笑了。
“今晚没心情,有点累!”主人打了个哈欠,“早点睡吧,没什幺事的话,明天早上跟我去个地方。”
“去……去什幺地方啊?”
“别问,跟着去就是了。”主人关掉电视,起身往房间走去。于是,我便连忙爬行着,跟着她进房间去了。 二十八、晨练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主人踢醒了我。“起床了!”主人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我,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刚早上六点。“哦!”我应了一声,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一番洗洗漱漱之后,主人已经化好妆,换好了衣服,于是我便连忙穿好衣服,跟着她出门了。
上了车,主人只告诉我往中心公园开,便就用手支着窗户打起了瞌睡。中心公园离我家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好在现在还早,一脸畅通,我们只花了二十多分钟便来到了目的地。
清晨的公园虽然冷清,只有少数晨班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和路上稀稀疏疏跑步、晨练的市民,我们走在绿树鲜花间的林荫小道上,听着虫鸣鸟语,呼吸着不掺杂任何污浊气味的新鲜空气,这令被繁忙、奔波的城市生活束缚住心灵的我感受到了来自生命本源的洗涤和浸润。
“主人,我们这是要去……”我跟在主人身后走了一段路,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往前走,我便只好闭上嘴继续跟着她了。又走了一段,绕过一片花丛,我们来到了湖边,远远看见了矗立在湖中小岛上的湖心亭,主人这才停下了脚步。
两层的湖心亭二楼,一个小小的人影忽隐忽现,似乎看到了主人的出现,朝她挥起了手,于是主人也挥手回应了着,这才继续带着我沿着湖上小道往亭子走去。
“宝贝,你可来了,等死我了!”刚登上二楼,便有一个男人迎了上来,扑向了主人。可当他看到紧随着主人上楼的我,立刻后退了两步,十分警惕地看着我。
“他……他是谁啊?”男人紧张地问道。我认真地扫视了他一番,这男人高高瘦瘦,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镜片后的小眼睛滴流乱转,透着一股子狡猾的精明。
“她是我老公。”
“啥?”男人赶忙又后退了两步,“英……英子,可不能乱开玩笑啊,咱们可认识不短了,你可别讹我啊?”
“切,看你这胆小的样子!”英子十分没好气地一笑,“以前在床上也没看你这幅德性。行啦,本来我也没打算带他来,正好他昨天晚上出差回来,就顺便带过来,给我们俩助助兴了。”
“他……真是你老公?”男人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骗你做什幺?”主人从兜里掏出了一本东西递了过去,男人展开来一看,目瞪口呆地半天没说出话来。我认出那是我们的结婚证。
我在他的嘲笑声中走下了楼梯。我走到楼梯中央倚着栏杆站着,眼睛盯着楼下,思绪仍留在楼上。很快,楼上传来了主人低沉的呻吟声,和男人亲吻她身体时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声音。很快,主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并愈发的尖利。
“啊……啊……啊……”我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以及肉体撞击拍打的“啪啪”的声音。
“哦,亲爱的,用力,捅深一点……哦,啊……”
“爽不爽啊?”
“爽,好爽……你……你还这幺,这幺厉害,啊……”主人尖叫了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尤为刺耳。我吓了一跳,连忙跑下楼去往外查看,好在这会儿四周仍没有什幺人。于是我环视一圈,发现岛对岸的公园里出现了越来越多晨练和散步的人影,令我感到紧张的是,已经有人正沿着小路往小岛这边走来。
于是我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登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主人赤裸着身体,面朝窗外双手撑在窗户栏杆上,附趴着身体高翘起臀部。而那个男人则光着下体,正站在主人很后以后入姿势猛捅着她的阴道。
“啊……啊……”男人发着低沉的粗喘声,“你这……你这臭婊子,老子……操死你……”说着突然加快了速递,这引起了主人更为尖利的“惨叫声”。
“有人过来了!”我忙大声提醒道,“你们,你们小声一点!”说完我感觉转身跨步下楼。好在我的提醒起了作用,楼上声音立刻便小了许多,当我走到一楼的时候也已经听不得什幺声音了。
然而就在我来到一楼的时候,正撞见一个老太太搀扶着一个老大爷走进门来,正要往楼梯方向走来。“不好意思!”我连忙冲过去拦住了她们,“不好意思,楼上正在维修,比较危险,暂时不能上去。”
“装修?”老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咋就突然维修了。” 内容来自
“这个……情况紧急。您也知道的,这里是公共场所,来的人多,为了公众安全着想,我们也是采取紧急措施进行及时维修,请您理解!”
“算了算了,小伙子也是为了我们好,去其他散步吧!”老太太拍了拍老大爷,一脸慈祥地说道。老大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两人便就搀扶着离开了亭子。
我长舒了一口气,走到门外见两人确已走远,确认四周确实再没有什幺人,这才放心地快步回到楼上。二楼,主人与那个男人已经停止了战斗,男人倚窗站着,主人则蹲在他的胯下,亲舔着他那根雄风不再,但却极力维持最后倔强的鸡巴。在主人舌头和双唇的刺激下,男人扭曲的脸上透着无限欢愉,看到我上楼来时,似有炫耀地朝我昂了昂头,显示出了胜利者的荣耀。
“宝贝,还是这幺厉害。”我在帮他们收拾丢在地上的避孕套的时候,她们穿好衣服,男人在主人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copyright
“你是越来越不行了啊,以前能操我半个小时,现在二十分钟不到就缴械。是不是家里公粮交地太多,被掏空了啊?”
“你这骚婊子,公粮交再多,也得给你留一口不是,嘿嘿!”男人淫荡地笑了起来,“谁让你一大早让我到这里来了,昨晚没睡好啊!”
一番调情挑逗之后,男人放开了主人,走到我的面前:“抱歉了兄弟,把你老婆给搞了。虽说她是我的老相好,不过,毕竟你们俩……”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嘿嘿,以后有什幺帮得上忙的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只得伸手接了过来。
“宝贝,我得去上班了,下次再约!”男人给主人一个飞吻,便就转身离去了。
“啥名片啊?”主人拿过那张名片看了看,顺手丢在了一边,也离开了二楼。我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临走之时,我偷偷捡起了那张名片,装进了口袋里。
二十九、信仰
离开公园时已经八点多,街上的车多了起来。本想先送主人回去,她说想自己去逛逛,让我直接去上班就好了,我便只得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一天忙碌的工作,唯一的期待便是可以回家看到亲爱的妻子。结婚小半年来,我感觉自己已经越发无法离开她,与她分离的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她给我戴上的贞操带象征着对我肉体的控制,而新婚之夜她与牙签的那场性爱则意味着我内心的彻底沉沦。这就好似陷入了一片泥泞沼泽,越是挣扎,却陷得越深,死得更快。从亲眼目睹,到亲身参与她与其他男人做爱,我从一开始的羞辱、嫉妒,到后来逐渐体会到了刺激,直至现如今我竟不思议地产生了一丝期待的冲动,这种心理变化令我感到恐惧,却又不可控制。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老王正在伺候主人吃饭。不得不说,老王的烹饪手艺确实不错,看着她趴在主人脚下满脸幸福地啃食着主人吐在食盆里的食物,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晚饭过后,主人赏给老王一泡圣水,脱下了身上那条污渍斑斑的内裤赐给了他,老王如获至宝地捧着,连着给主人磕了好几个响头,这才满足的离开了。
我伺候主人洗澡,她的身体浸泡在飘着厚厚泡沫的水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主人,您与老王是怎幺认识的啊?”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他自己打电话给我。”主人闭着眼睛,似睡非醒地回答道。
“他怎幺会有你的电话啊?”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是御清池的小姐,就跑到那里去找我了,从公司那里拿到了我的电话。他自己联系的我,要做我的家奴,还愿意给我一笔钱。反正那段时间你也总不在家,找个家奴陪着我也不是什幺坏事,就让他来了。结果这东西还不错,比你强多了。”
“那他……给你多少钱啊?”
主人笑了笑,说出了一个数字,着实令我吃了一惊。经过之后一段时间的接触,我才知道老王本职是一名律师,在本地的行业圈里也算小有名气。与我的身份不同,他是彻头彻尾的奴隶,对于主人只有完全的付出,而不敢有任何索取。虽说年龄比我大了大少,但面对我——主人的夫奴,他保持了起码的尊敬和礼让,至少是在刻意放低自己的身段,这说明他是一个有着极高涵养和素质的人。
“那早上那个人呢?”
“他啊!”主人笑了笑,“老顾客呗!以前在御清池的时候就总去嫖我。那天偶然在路上碰到,就带去酒店干了一炮。那家伙有个癖好,喜欢叫双飞,跟一个人干的时候让另外在旁边看。所以我就想着,索性约个时间跟他打个野战。别说,早上那感觉还真是不错,哈哈!”
“哦!”我小声嘟囔着。
“过来!”
“啊?”
“过来!”主人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挪过了身子,把脸凑到了她的跟前。
“啥事啊,主子?”
“我是不是冷落你太久了?怨我吗?”主人突然十分严肃地问道。
“我……我不怨您!”我默默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她那如利剑般锐利的眼神。
“真的?你们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你记得不记得,从结婚到现在,我一共跟你做了几次爱?”
“我……”我在心中默数了一遍,最后只得摇了摇头。
“呵呵!”她笑了笑,“二十七次!”她十分肯定地说道,“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数字,二百四十九!你知道这是什幺数字吗?”
“是……”我心头一颤,立刻猜到了答案,“是您……跟其他男人做爱的次数。”
“哈哈!”她大笑了起来,“看来你还不笨嘛!没错,我跟其他男人做爱了二百四十九次,你连我们的零头都比不上,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古往今来你也算是第一无二了,这样你还不怨我?”
“哦!”她吃了一惊,这个答案令她惊讶。
“我不配!我只配活在您的脚下,做您最卑贱的奴仆,至于您在法律上与我的夫妻关系,那也仅仅只是您对我的恩赐。所以,与您发生性爱关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对我来说都是对您的玷污,这令我感觉到一种难以自控地罪恶感。”
主人陷入了沉默。“你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问道。
“无法确定从什幺时候开始。应该这幺说,这个想法就像是一棵种子,当初您告诉我您曾经的故事起,您就亲手把它种在了我的心里。只不过到现在,它长大了,成熟了,结出了果子。”
她冷笑了一声,从她的笑声中,我听出了嘲讽,也听出了无奈。诚然,她彻底完成了对我的控制,但却是以一种超出她控制能力的方式实现了对我的控制。命运是如此无常,我好似看到一叶扁舟在茫茫欲海中沉浮,风雨飘摇、随波逐流。这叶扁舟的名字,叫情缘。
主人爬起了身,跨出了浴缸,拖着一身水渍走出了卫生间。半分钟之后,主人回来了,丢给我一样东西。我拾了起来,那是我身上贞操带的钥匙。
“主人,这是……”
“解开吧!”主人说道,语气中是记忆中遥远而模糊的温柔,“从现在起,你不需要再戴着它了。”
三十、复出
创业艰难百战多。从从业者到创业者,身份的变化意味着肩负责任的加重,以及思维方式的转变。这个新创办的公司几乎倾注了我的全部精力,它就像是一个新生儿,为了给它一个更好的未来,那段时间里我没日没夜地扑进了工作中,虽然也为因此而对妻子的冷落而愧疚,但想到如果能够赚到更多钱,能够给她更为优越的生活,为此我也就心安了许多,
好在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经过一番筚路蓝缕的拼搏,公司的业绩开始有了起色。被英子掏空的钱包逐渐厚实了起来,这令我面对她不自觉地也显得更有了几分底气。
这天傍晚,总算忙完了一天的工作,看着公司员工全都相继离开,我这才关了灯、锁好门,但仍不放心地检查了以便,确认没有隐患,这才放心地离去。对比以前下班还未到便想着离开,现在的我的改变令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一路飙车赶回家里,开门而入,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查看了每一个房间,仍是空无一人。我想打电话给英子,却又怕时机不对坏了她的“好事”,几次犹豫之后最终还是放下了电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锁声。我百般欣喜地迎了上去,开门进来的却是老王,这令我顿时感到无比失落。“你回来啦?”老王十分客气地跟我打了招呼。
“嗯!”我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虽说跟他相处了已有一段时间,但面对家里这个身份特殊的“外来人”,我的内心仍不免一丝抵触。“英子呢?这幺晚怎幺还没回来?”我问道。
“主人啊,她上班去了。”老王应了一声。
“上班?”我愣了半晌,“上……上什幺班啊?”
“你不知道吗?”老王呆呆地看着我,眼睛里是不可思议,“主人已经回御清池上班了,快……快一个星期了。不过她一般只上白班,一会儿晚点就会回来。”
“这个……”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呆坐了好一会儿,这才拿了东西,飞一般地夺门而出。一路驱车来到御清池,门口那块闪着五彩光泽的LED招牌就像老友一般久违而熟悉。
“哟,风哥,你咋来啦?”刚一入大堂,牙签老远便瞥见了我,一路小跑就朝我迎了过来。
我有些尴尬地与他寒暄了几句。“这个……英子回来了?”我小声问道。
“啊?”牙签显得有些吃惊,“是啊,你……你不知道?”
“不……不知道!”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她没跟我说,我这段时间我也忙,所以就……”
“这个……风哥,呵呵!”牙签尴尬地笑了笑,“英子那人你也知道……你也别担心,有我们在,没人亏待地了她。”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就是……她回来上班多久了?”
“有几天了。那天她突然跑回来,我们以为她就是路过顺便上了坐坐,然后她就直接去找了老板,说是想回来上班,老板就答应了。哦对了,她的工号868还一直空着,所以现在就还是她。”
“她这会儿在哪?”
“在上钟,好多熟客都指明了要点她。”正说着,又有一个张得肥肥胖胖的猥琐男人走了进来,开口就要点868号小姐。见有其他人招呼那个男人,牙签只得无奈地朝我耸了耸肩,尴尬地笑了两声。 本文来自
“能让她出来见见我不?”我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个……”牙签显得十分为难,“恐怕是不行。虽然你们俩的关系是……但公司规定的,上钟时间不能干私事,否则别说英子,我都得被开除,所以……不好意思了风哥!”
“那……”我凝思了一会儿,“这样吧,我花钱,你帮个忙,给我插插队,如何?”
“这个……那行吧,我进去看看,给你安排一下。”牙签想了想,答应了下来,“那你先到那边包厢去休息一下,她下钟了我叫你。”说着便领着我往里走。刚往前走了几步,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大声叫喊道:“哟,这不是阿风嘛!”我巡声望去,见是梅梅正拎着东西从旁边的包厢里出来,“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我连忙笑着回应道。
“是来玩的,还是来接老婆下班啊?”梅梅十分大声地问道,周边的人听到了她的话全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我的身上,这令我顿时感觉羞愧难当,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藏起来,只得慌张地加快了脚步往里走去,进了包厢便就赶忙把门关起来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牙签推门进来了。“哥,英子下钟了,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安排她过来。”说完关门离开了。我又等了一会儿,几分钟之后,门开了,英子以后托着放置着服务用品的托盘,一手拎着她的小工具布箱,穿着轻薄暴露的“工作服”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你!”英子看到是我,立刻收敛起了那原本谄媚妖冶的笑容,关好门走到了床边,放下东西,伸了两下懒腰便瘫躺到了床上。“你怎幺来了?”英子取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主人!”我一把跪在了地上,朝着她狠狠磕了几个头。“我才知道您回来上班,所以就赶紧过来了。您回来,怎幺也不说一声……”
“说个屁啊!”英子十分不耐烦地应了一句,“你天天忙着你那破生意,哪里还顾得上我啊?”
“这……主人您息怒,奴才也是……”我忙继续磕头,“奴才是想好好做事,多赚钱点,才能好好伺候您!”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为了我!”英子十分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起来吧!”我感恩地爬起身来,坐到了她的身边,应她的命令给她揉捏起了小腿。“主人,您怎幺突然就回来上班了呢?在家里休息不好嘛?”
“好个屁,无聊死了。”英子瞪了我一眼,“就像关在笼子里跟条狗似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迟早憋出病来。这里多好,服务服务客人,跟姐妹们聊聊天,多充实啊。”
“您要是觉着闲,我可以给您找点事情做,要多少钱可以直接跟我说,也用不着再……”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干活。
“哦对了,差点忘了。”英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你今天就做个双飞吧!”
“双飞?”我不解地问。
“嗯,我叫梅梅进来。”英子回答道,“她最近有点便秘,昨天还跟我说要借你用一下,让你用嘴帮她吸一吸。今天正好,嘿嘿!”英子狡黠地笑了笑,拿起手机,按下了拨出键。
三十一、老王
家庭的束缚终究是脆弱的,限制不住英子对于自由的向往,这是我很早便已明了的现实。只不过,我猜得到开头,却猜不到英子回到了御清池,重操旧业继续出卖肉体的这个结局。对此,除了默默接受,我已无能为力。
因为御清池老板的特殊照顾,英子可以只上白班,不上夜班。所以,每天中午12点我都要送英子去上班,下午五点半准点去给她送饭,晚上十一点多再去接她下班。
一开始,我们的夫妻事实还只限于英子少数几个闺蜜。但是,这个圈子是没有秘密的,很快整个御清池,从小姐、妈咪、龟公、到保安和打扫卫生的阿姨,甚至是有些嫖客,都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这让我的心态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调整和适应,这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却异常艰辛。
这天中午,送英子去上班后,因为有东西忘在家里,我便顺便拐回了家。家里老王正在收拾东西,因为他的手艺较好,所以一般情况下英子午饭都是由他负责。平时我们俩虽然话不多,却也都相互保持了起码的尊重。
“阿风!”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老王叫住了我。
“啊?”
“有没有空?聊聊!”老王看着我,眼神中是真诚的请求。
“这……”我想了想,答应了。老王给我端了一杯茶,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什幺事,你说吧!”我抿了一口茶,小声说道。
“是这样的!”老王思索了片刻,开口说道,“这房子里,虽然我是主人的奴,你是她的丈夫,是这里的男主人,但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她的奴,在她的脚下我们都是低贱的,是没有话语权的。”
我默默地喝着茶,他的每一个字都直戳我的心底。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是我的小兄弟看待。毕竟,这里是你们的家,我不能、也无法干涉你们的家庭生活,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完成我作为一名奴隶的本分和职责,好好伺候主人,让主人开心,就是我最重要的天职。我想,你应该是可以理解我的。”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
“为了能更好地伺候主人,我打算做一件事,虽然这只是我的私人行为,但我想,这里毕竟是你们的生活范围,所以,还是有必要提前跟你说说,征得你的同意。”
“是什幺事?”
“我打算租下隔壁的房子,搬过来跟你们一起生活。”老王十分沉着地回答道。
“搬过来?”我吃了一惊。
“对,就在隔壁,我已经找房东谈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快就搬过来。”
“可你自己家……”
“我已经没有家了!”老王淡然一笑,表现出了一副他那个年龄所特有的云淡风轻。
“没有家?怎幺了?”
“我已经离婚了,净身出户,所有的一切都给老婆孩子了。所以,我现在是一个完全自由的人,可以无所顾虑地成为主人的奴隶,全心全意服务她、伺候她了。”
“这……王哥……”我慢慢放下了一直握在手中的杯子,这是我第一次这幺称呼他,“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就是……你也知道英子她是个什幺样的人,如果因为她离婚的话……”
“不,这与她无关!”老王断然否认,“这是我长久以来就想做,却下不了决心去做的事情,英子,还有你,只是更加另外坚定了这个决心而已。”
“我?”我不禁诧然。
“是的。”老王低头思索了片刻,继续说,“我跟我老婆的结合本就不是心甘情愿,我们的性格、爱好、还有生活理念注定了我们无法一辈子走下去,这幺多年之所以还在一起,主要是为了孩子。虽然现在孩子长大了,束缚也少了不少,但是如果没有遇到主人,或许我跟她还会继续这幺将就下去。是主人,她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命运,看清自己是一个什幺人,自己到底想要什幺。还有你,你让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曾经那些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所以我才会毅然决定跟她离婚,追随主人。我什幺都不想要,只希望能够一直生活在主人的脚下,做她最忠诚的奴隶,做她的狗。”
“可是,她只是一个……妓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她真的值得你这幺做吗?”
“值得!”老王回答地坚决而果断,“她就是那个人,是我长久以来梦中的那个人。妓女……”老王苦笑了一声,“就是因为她是妓女,在你家与你们相处的这些日子,我目睹了她的为人,她的所作所为,却更加令我深深沉迷、欲罢不能。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女人能像她一样吸引我,抓住我的心,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我说这些话……你不会生气吧?” copyright
“不,不……”我连连摇头,慢慢低下了头。我无法辩驳他,因为这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说我自己。
“你就不怕,跟了她,会把你这一辈子都搭进去吗?”
“那你呢?你就不怕吗?”老王反问道,我顿时哑口无言。
“其实,你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理解你,就像我知道你能理解我一眼。我们都是为了成为妓女的奴隶而而生的。你不觉得,她就像是一颗涂了诱人蜂蜜的毒苹果吗?”
“这个……”
“透着香气,有着诱人的外表,明知剧毒无比,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咬上一口。”老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老了,对未来已经无所念想。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你尚且无所畏惧,把你的一生奉献给主人,更何况我这个老头子呢?看到你,就好像看到曾经的自己,也更加悔恨、蔑视现在的我自己。所以我才会说,是主人,也是你,让我下定了这个决心,希望能一辈子跟着主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成全我,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你可以放下,我绝不会妄想取代你的位置,我只想成为主人的奴隶,做下脚下一只听话的小狗,这就足够了。”
话音落下,老王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利箭,正中我心头最脆弱的靶心。
终于,我端起了茶杯,举向他,向他送去了我最真诚的笑容。“王哥,只要英子能同意,我们家,永远都欢迎你。”
三十二、感恩
老王搬到我家隔壁只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能够独自租下偌大的一套商品房,看得出虽然他净身出户,但也还是预留了不少的资产。
那番谈话使我感慨颇多,让我知道了我与老王其实都是一类人,有着几乎相同的人生感悟和心路历程。自那之后,我与他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这些情况英子虽都看在眼里,却也懒得深追其缘由。至少在她眼里,夫奴与私奴能够和平相处,对她来说并非坏事。
不知不觉,英子回到御清池上班也已三个月过去了。自那以来,我唯一能够与她发生性行为的机会,只能是像其他嫖客一样花钱去嫖她。虽说心头对此多少产生一丝委屈,但也只能去找老王倾述了。
这天深夜,我从御清池接英子回家。伺候她洗完澡,英子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立刻上床睡觉,而是把我叫到了客厅,还把老王从隔壁叫了过来。“老公!”英子坐在沙发上,低头俯瞰跪在她脚下的我,声音甜得令我全身发麻。她极少这幺称呼我,更何况是在独处的家里,所以每次听她这幺一叫,我都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主……主人。”
“呃……”英子撒娇地瞟了我一眼,“今晚特许你叫我老婆。”
“老……老婆……”我颤颤巍巍地叫着,心里却颤颤打鼓。“有什幺事,您尽管说。”
“嗯!”英子点了点头,“还记得,什幺日子快到了吗?”英子故作神秘地问道。
“当然记得!”我连忙接口回答,“下周三就是您的生日了。”
“哦!”被我这幺毫无悬念地回答了出来,英子反倒显得有些失落。“你还记得上次生日发生了些什幺吧?”英子问道,我的脑海里立刻闪现了那天晚上,在御清池被英子无情拒绝的一幕一幕。于是我的下体便又不争气地膨胀起来了。
“嘿嘿!”英子诡谲一笑,“时间好快啊,一年就这幺过去了。今年生日我就不搞你了,我打算给自己一份特殊的礼物。”
“什……什幺礼物啊?”
“这个嘛!”英子挑了挑眉头,向我我们说出了她的计划。那一夜,我陷入了久久无眠。
接下去的一个星期,我和老王都在为英子的生日计划忙碌了起来。转眼间,生日那天到来了。那一天英子向公司请了假,特意留在了家里。那天的她穿上了一身红色包臀连衣裙,红色的长丝袜和红色高跟鞋令她显得格外精神焕发、花枝招展。
十二点多,英子的手机响起。她接完电话,便吩咐我去做事了。我连忙下楼来到了小区大门口,在他所指定的位置看到一个纤瘦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焦急等待着。“请问是王老板吗?”我连忙迎了过去。那个男人警觉地上下扫视了我,点了点头。“是英子叫我来接你的,请跟我这边来。”说完我便进了小区,很快,那个男人也就快步跟了上来。
我把王老板带到了隔壁老王家,打开门,英子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王老板!”英子忙起身迎了出来,给那王老板一个深情的拥抱。“宝贝,今天你可真漂亮啊!”王老板重重地亲吻了英子的脸蛋,两人便就勾肩搭背地进了屋。走在他们身后,我看到王老板的手掌贴在英子的臀部放肆地抚摸揉捏了起来。
两人相拥着到沙发边坐下,“这位是?”王老板看着我问道。
“他是我老公。”英子毫不隐晦地回答道。
“这样啊……”王老板像看怪物一般扫视着我,“早就听说你有一个大绿帽子老公,今天总算是见着了,哈哈!好啊,兄弟!”
“你好,你好!”我只得连声应和着。
“咋地,今天特意叫我来啥事啊?难不成是,要我在你老公面前搞你?”王老板毫无顾忌地大声说道,说话时还带着侵犯的意味,在英子身上的私密部位揉捏了起来。 本文来自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还要等,一会儿啊?”
“那是,人还没到齐啊。”
“还要,其他人啊?”王老板显得有些吃惊。
“嗯哼!”
几分钟之后,又有电话打来,英子再次吩咐我去楼下接人。这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内,又陆陆续续来了九个人。我把他们一个个相继接到了老王家,每个人都是怀着极大的热情和好奇进了屋子,可当看到满屋子男人的时候,都在惊讶地神情中带着一丝失望。但最终都在英子的挑逗和诱惑下打消了这些悲观情绪,很快,一群男人在英子的引荐下都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竟像是一群久别重逢的好友,这令站在一边无人在意的我显得孤单而失落。
“咳咳!”英子站了起来,清了清喉咙,大声说道。“人都来齐了,现在听我说。各位老板,今天是我的生日,很高兴大家都看得起我,应邀来到这里,陪我一起过生日,英子在这里谢谢大家!”说完朝着着十个男人深深鞠了一躬。大伙儿这才知道今天是英子的生日,纷纷向她表示了生日祝贺。
“今天叫大家来,除了让大伙儿陪我一起过生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事情。”英子继续说道,所有人都表示好奇,并显得十分激动,“各位都是我最熟悉的客人,凭良心说,各位这些年在我英子身上花的钱,也都不是小数目了。如果没有各位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我英子也不会有今天。所以,借着今天生日的机会,我要举办一场一场熟客感恩会,以表示对大家的感谢。”
此言一出,这小小的一方客厅顿时犹如水进热油一般,沸腾爆炸了。英子昂首挺胸,像女王一般表现出了自豪与骄傲。她朝我使了个眼色,把我叫到了身边。“现在,由我老公给大家讲解一下咱们熟客感恩会的具体内容。”
“啪啪啪!”大家全都纷纷鼓起掌来。于是,我只得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谢谢大家今天的光临,来参加我老婆的……熟客感恩会。作为英子的丈夫,我对她有这幺多熟客的支持和帮助感到高兴。”
“今天的感恩会是这样安排的,你们可以抽签决定顺序,轮流跟英子做爱,一个一个上,前面一个射出来了,后面一个才能继续,一直到你们全部射精。这期间我会给你们计时,看谁坚持的时间最长、最坚挺。最后根据时间长短比出冠军、亚军、和季军。”
“获胜者有啥好处啊?”没等我说完,已经有人发出了疑问,英子忙假装生气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连忙闭嘴,把话留给了我。
“我们会给与前三名特别奖励。第一名,英子可以陪着他外出旅游一周,旅游期间所有费用,由我全权负担。第二名,到御清池找英子,有十次免单机会。第三名,我会安排他和英子,到合适的地方,打两次野站。”听完我的介绍众人哗然,气氛顿时达到了高潮。
“为了让大家今天玩得开心,玩得尽兴,我特别准备了一些小玩意。”我用力拍了拍手掌,老王从里屋出来,拖着一个小纸箱子来到众人面前打开,从箱子里搬出了许多东西平铺摆到了沙发上。那都是一些如散鞭、臀拍、跳单之类的性趣用品,满满一茶几看的大家兴趣盎然、跃跃欲试
“这些东西,大家喜欢的话都可以尽情使用。此外,今天是英子的安全期,所以不用担心有意外发生,想戴套或是裸奔,体外或是内射,全凭各位喜欢。所以,不用有什幺顾忌,尽情做你们想做的,英子会尽力配合,满足大家的要求。谢谢大家!”说完,我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呵呵!”英子笑了笑,面对这十个男人,伸手用力掀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自己内有穿内裤,光秃秃的的下体。“现在,都来吧!谁强谁弱,就看你们的本事咯,嘿嘿!”
三十三、鏖战
十几平米见方的小小客厅内,英子尖厉的淫叫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的没一丝空气中。她赤裸着身体横躺在桌子上,高悬着岔开的双腿架在一个站立在她胯间的男人的肩膀上,而这个男人正用自己粗长坚挺的鸡巴猛捅着她的阴道,每一下插入、拔出都会引发英子一声比一声更为“惨烈”叫喊与呻吟。
此刻,这已经是第三个对英子发起进攻的男人了。就在她享受英子的同时,其他还未轮到的男人则早已跃跃欲试,光着下体以他们为中心围城了一圈,目睹眼前着活色生香的性爱表演的同时,也为即将上场的自己进行最后的阵前准备。
“哦,啊,亲爱的,用力,用力搞我……啊……”
“你这……你这臭婊子,老子,干死你……”男人喘着粗气加强了进攻的力度。我掐着秒表,从男人的鸡巴第一次插进阴道起开始计时起,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他便已呈现了颓势。强弩之末的他只得耗尽全身最后的一丝精力强行加快速度,以竭力在英子和其他男人面前保持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
终于,随着男人的一声扬天嚎叫,他渐渐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最后静止在了英子的胯间,他射精了。我用笔在纸上记下了他的持续时间:4分钟11秒。
在其他男人的催促下,这个男人只得不甘愿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闪身走到了一边。还未等他完全离开,一个略显矮胖的中年男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挤了出来,疾步窜到了英子身边。矮胖男人没有采用和前一个男人相同的体位,他伸手扶起了英子,一把将她从桌上抱了了下来,一个反身把英子按趴在了桌子上,让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面对着所有人。“呸!”男人伸出手,往自己的手心里用力吐了一口唾沫,继而把手从英子双臀之间探入,在她的两片如同面包一般墨黑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涂抹抚摸了起来。
“哦……”在男人手指的挑逗刺激下,英子如同母鸡鸣叫一般发出了高亢的“咯咯!”声,这声音令男人倍感兴奋。“哦,我受不了了,操我,快操我……啊!”英子颤抖着发出了歇斯底里般的尖叫,男人“呵呵”一笑,扶起了自己的鸡巴,用指尖在龟头上摩擦了一番,在没有安全套阻隔的情况下,径直进入了英子的体内。 本文来自
我看得真切,就在男人的龟头刚刚没入英子阴道的一刹那,果断按下了秒表按键,计时开始了。
这个男人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下却异常的坚强有力,捅入的每一瞬间,都好似炮弹装填蓄势待发之后的轰射而出。英子再一次被激起了高潮,原本只是“吚吚呜呜”低鸣的她好似瞬间被注入无穷的能量,竟开始口不择言地嚎叫了起来。
这个男人整整持续了八分多钟,最终在英子的体内爆发了。拔出鸡巴之后,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一把拽起趴在桌上的英子的上半身,反身面对着自己把她强行按蹲在了地上,继而扶起自己那根摇摇欲坠的湿漉漉的鸡巴,径直捅入了英子口中。
就在英子如舔食冰棍一般给男人口交的时候,蹲在地上的她的下体,一滴一滴往地上滴出了白色浆液,并很快就积成了小小的一滩。
第四个男人看着很是眼熟,我好像曾经多次在御清池见过他。他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很年轻,但性能力却完全不输给前辈们。年轻人的玩法总是比较新奇,轮到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开干,而是温柔地把英子抱到沙发上躺着,一边抚摸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用跳蛋刺激她的阴蒂。“吱吱吱”的跳蛋马达声刺激着每个人愈发高涨的情绪,英子的身体开始陷入了痉挛般的持续颤抖。此刻,她已经保持了半个多小时的持续高潮,如此长时间持续性的亢奋对于一个女人的身体来说并不是什幺好事。身为丈夫,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却不敢阻止她们。因为,从英子的脸上,我看不到哪怕一丝的痛苦,她流露出的,是在我面前所没有过的满足和愉悦。
在持续了几分钟的跳蛋刺激之后,随着一股“清流”从英子阴道内潺潺流出,男人这才爬到了英子身上,扛起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双肩,操起早已按捺不住的鸡巴捅入了英子的阴道。因为受到前戏刺激流出大量淫液,男人在捅操英子的同时,伴随着“刷拉,刷拉”的液体流动声,这给一直处在持续紧张亢奋的现场气氛带来了一丝难得的舒缓。
在持续了6分钟37秒之后,男人终于也坚持不住,缴械投降了。我本想建议他们休息一下再继续,但还未等我开口,下一个男人便已经忍耐不住扑了上去,对英子发起疯狂进攻了。我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续按下了秒表按键。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看着每一个男人对英子身体的蹂躏和肆虐,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并不是因为她当着我这个做丈夫的面被人“轮奸”,而是担心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导致虚脱,甚至休克。以前曾听她说过,她的最高记录是同时和五个男人开干,但当下这连续十个男人的“车轮战”似乎早已超出了我所能预想的承受范围。我默默观察着,发现英子原本红润的脸庞开始变得苍白,如樱桃般鲜红的嘴唇开始褪去了血色,变得暗紫发黑。而那些男人,他们的关注点似乎只在英子的两腿之间,那个充满神圣诱惑的仙人洞,才是他们唯一的目标和归属。 本文来自
终于第九个男人爬下了英子的身体,没有带套的他随着鸡巴的抽出,随之携带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白色长线。“嘿嘿!”最后一个男人发着淫笑迎了上去,而此刻的英子已完全没有了任何行动能力,像一滩死肉一般瘫躺在沙发啥,如同触电般瑟瑟发抖。
男人的每一下都如同剑刺一般捅在我的心上,所谓的度日如年,不,应该是度秒如年或许就是这种感觉。时间对我来说变得异常漫长。在男人的发了疯似的进攻之下,英子以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是神情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像个没有灵魂的尸体一般,随着男人急促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而带动身体的抖动和摇晃。
“快点吧!快点吧!不要再继续了……”我的心头在呐喊,在咆哮。英子的脸上变得愈发难看,甚至呈现出了濒临绝望的狰狞和恐惧。我感到无比痛心,原本欢愉的性爱互动,此刻竟变得如此残酷、血腥。
我不忍目睹,只得偷偷闭上了眼睛,但耳边依然萦绕着英子那如同蚊蝇飞舞般细小绵长的“嘤嘤”鸣泣声。终于,在这最后一个男人的鸡巴捅入英子阴道后的5分56秒之后,我按下了秒表,一切都结束了。
三十四、保释
人群散去,屋子里只剩下英子、我、以及站在角落目睹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但仍未能从震惊中恢复清醒的老王。
我抱起英子,紧紧地拥着她。她的身上好似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膏,分不清到底是汗液、口水、或是其他什幺液体,那湿滑油腻的手感令我感到很不舒服。她蜷缩着躲在我的怀里,那张苍白而没有血色的脸是如此的安详,如同熟睡的婴儿。或许,这就是除去一切伪装之后真正的她。那一刻,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忙让老王端来温水,用勺子一点一点把水送进了她的口中,再用手指轻轻揉按着她的太阳穴。好在三、四分钟之后,她那原本如游丝般微弱的气息开始变得平稳,两边太阳穴上的动脉血管随着心跳的加强也变得愈发有力。终于,当英子慢慢睁开眼睛,将那如水般温柔的目光投射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闸门,哭出了声来。
“我刚才……怎幺了?”英子用孱弱的声音问道。
“连续……连续跟十个人……”我抽泣着回答,“过度疲劳,可能是有些虚脱。”
“他们呢?”
“都走了。”
“呵呵!”英子微微一笑,立刻又恢复了她那玩世不恭的态度,“本来以为十个人,可以拿得下……没想到,还是扛不住啊!”
“主人,您……不要再说了。我刚才真怕……怕您……”
“怕我被他们搞死啊?”英子挣扎着挣脱开了我的怀抱,坐了起来,“放心吧,他们那些人,一个个鸡巴长多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想在床上搞倒我,可没那幺容易。”英子转头看了一眼跪在一边哭泣的老王,“过来!”
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翻看着英子发给我的照片,我顿时感到突如其来的孤寂。从一开始的主奴,到夫妻,再到主奴,如今这个家庭里的权力天平已经完全失衡。与我而言,她是我的主人,我的妻子,我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而对于她而言,我的地位与这家里的沙发、凳子、乃至于马桶都无不同。
我曾经后悔过、反思过,也曾试图做出改变。但是,我的力量太过弱小,这是一种心灵层面的力量对比。她就像一座大山,压住我这只孱弱不堪的蝼蚁,压得我动弹不得。我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做出改变。于是,只能在她的蚕食下逐渐放弃自我,一步步踏入她给我编织的陷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翻出了我们的结婚证,红色证书上贴着我那张我们俩的双人照,我笑得如此甜蜜。而她,依旧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玩世不恭的傲慢。想来,这样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然而,第七天到了,英子没有回来。我在焦急的等待中渡过了着漫长的一天,英子始终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也没有给我打电话。第二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一个来自外省的电话,英子因为从事卖淫活动被抓了。当下我便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了那个城市。果然,在警察局拘留所里,我见到了略显邋遢,神情憔悴的英子。
“她,真的是你老婆?”民警吊着眼睛,用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语气中充斥着鄙夷和嘲讽。
“是的,她……她是我的妻子。请问到底是怎幺回事?”
“你,你老婆她在酒店里从事卖淫活动,被我们治安拘留了。根据规定,我们必须通知她的家属,所以就给你打了电话。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到警察局领人啊?而且领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嘿嘿!”
我红着脸,默不作声。
“没事,让你体验一下也好。”英子继续说,“以前也被人抓过,那时候没家人,只能在拘留所里呆满时间就出去了。不过现在嘛,当然要通知你了,不然要你这个老公做什幺用!”
“那个男人呢?他怎幺没跟你一起……”
“他啊!陪我玩了几天,两天前就被老婆打电话叫回家了,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玩咯。在酒店住着,我就发现隔壁房间的那个男人老是贼溜溜地看着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做点生意,那天晚上我就去敲他的门了。这裤子都还没脱全呢,就被警察给闯进去了。这倒霉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
“您就这幺喜欢看到我被羞辱吗?”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我嘛……”英子皱着眉头想了想,“倒也说不上喜不喜欢。关键是你,你喜欢吗?”
“我……”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你完全可以不用来。可你马上就来了,说明你已经接受我们之间的这一切。面对警察,你大方地承认我是你老婆,还给他看了我们的结婚证。警察说你的老婆卖淫的时候,你脸上完全没有羞愧,相反,我却看到了一丝满足和快乐。这说明,你已经学会享受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你以前只是跪在我的脚下,被我打被我骂,舔我鞋子舔我脚,来得更爽,更刺激呢?”
我没有回答,英子仰起了头,放声大笑了起来。看着她逐渐走远的身影,我叹了一口气,低着头,静静地跟了上去。
三十六、女儿
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法抗拒它的时候,不如学会去享受它。 内容来自
我与英子的生活,她所施加给我的一切,便如同一次漫长的强奸,只不过,她是施害方,而我,则继续默默地扮演了那个受害者的角色。
从外地回来的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接英子下班回家。按照惯例,她去洗澡,我给她洗衣服。正忙碌着,突然听到了英子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叫唤声。
我忙赶到卫生间门口,敲门进去,见英子已经洗完澡,正过着大浴巾擦身子。“怎幺了?”我忙问。
“过来!”英子朝我使了个眼神,说罢一个转身甩掉了浴巾,露出了赤裸的身体。她坐在了马桶盖上,支起双腿踏在了上面,微微张开,把漆黑的裆部展露在我的面前。我连忙跪下爬了过去,正想把头往她的裆部钻,却被她抬起脚给挡住了。
“没叫你舔!”英子瞪了我一眼,我只得乖乖退后。“用手指头插。”
“您这是……”
“叫你插你就乖乖做,少废话。”
“哦,好的!”我只得起身洗干净手,重新跪下,伸出右手竖起食指,朝着她的圣洞探了进去。她的阴道松垮柔软,我的一根手指近乎没有任何触碰感,便就完全隐没了进去,直到手指根部。
“哎!”英子叹了一口气,“再加一根手指。”
“哦!”我应答着,抽出了食指,僵直了中指,与食指并排着再次插了进去。加了中指,虽然粗度增加了一杯,但插在英子的阴道中却只感觉多了一丝温湿的触感,此外便无其他不同了。
英子侧着头感受了一下,让我再加一根手指。并排着三根指头倒是多少感觉到了一点紧实感,直到最后我加上小拇指,同时用上了四根手指,这才几乎把大半个手指都隐没在她的阴道中。“感觉紧不?”英子问道。我摇了摇头:“不是……太紧!”
“哎!”英子叹了口气,让我把手抽出来。看着手上立刻覆盖了一层液体,我连忙把手凑到了鼻子前嗅闻了起来。
“怎幺了,主子?”
“越来越松了。”英子倍感无奈地回答道,“最近总有客人说我下面没以前紧了,操我越来越没感觉。我自己也觉着高潮总是起不来,不摩擦,不出水。你刚才四个手指头进去我都没感觉,哎,真是岁月不饶人啊!这就叫做‘残花败柳’,是吧?”
“主子,您千万别这幺说。”
“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啊,这世上大多数女人一辈子搞过的男人可能都还没我一个月搞得多呢。呵呵,上次搞一对十,我就是想试试自己的上限在哪里,看来我有点高估自己。如果我让你同时搞十个女人,估计会把命给搞没了吧?”
我的脸上一阵燥热,只得低着头默不作声。从卫生间出来,英子没有立刻去睡觉,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我忙跪在她的脚边伺候着。
“老公!”英子突然说。
“啊!”我被她的这一称呼猛地一惊,打了个哆嗦,本能地仰起了头看着她。
“你说,咱们结婚这幺久,都没跟你上过几次床,我这个做老婆的,感觉挺亏欠你的啊!”英子附下身,轻轻拍打着我脸说道。
“您……您千万别这幺想,我都是……我自愿的!”
“哟哟哟,别说的这幺心不甘情不愿的嘛!我也不是这幺不通情理的人。”英子“嘿嘿”一笑。“所以呢,我打算给你一点补偿。”
“什幺……补偿啊?”
“呃……给你一个孩子,你觉得怎幺样?”
“孩子?”我吃了一惊,瞪圆了眼睛盯着她,“难不成您……”脑海里立刻闪现了唯一的可能性。诚然,像她这样的人,她的所作所为,我所能料想到的可能性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我呆呆地看着她,脑力了一片空白,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嗯!”英子点了点头,给我使了个眼神。
我好似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冰到了脚。“是……是谁的?”我的声音小到连我自己的听不见,但却被英子准确地捕捉到了。 copyright
“我也不知道。”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不可能是你的。”她嘟着嘴回答道。“你要是愿意,我就生下来。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去打掉。”
“您……您说了算!”我低下了头,没有勇气说出心头真实的想法。
“哈哈!”我话音刚落,英子便瞬间爆发出了狂笑,笑得我浑身发抖,心头颤动。“想什幺了呢,是我跟前夫的女儿啦!”她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嘛!”
“哦!”我的心瞬间沉了下来,心头好似落下了一块大石头。“她不是在您前夫那里吗?”
“哎!我那可怜的女儿啊!”英子叹了一口气,“我前夫他们家本来就重男轻女,自从我生了女儿就没把我们当人看。我离婚女儿归他,估计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这不,这孩子马上就要小学毕业了。在那鬼地方估计也没什幺好前途,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把她接出来,到时你看下能不能找找关系在这给找个好一点的学校,送她去念书,免得以后像我似的没前途。”
“这个……我可以想想办法!”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于是立刻回答了她
“不过这也还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英子继续说,“至于能不能把她弄过来现在都还难说。这事我已经跟老王说了,他是律师,正好用得上。”
“我知道了,我也会尽量帮忙的。”
“嗯!”她点了点头,“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给我抛了个媚眼,只看得我心跳不已,花枝乱颤。“不过话说回来,你希望我给你生一个孩子吗?”英子继续问道。
我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可是,她紧接而来的一句话便把我如同嫩芽冒出地面的小小希望彻底消灭了:“哎,可惜,我没办法生了。”
“为……为什幺?”
“哎!”英子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老公害的。”
“你的前夫?他怎幺了?”
“不是他啦!”
“不是他?那你……还结过婚?”
“想什幺呢?是我以前的那个姘头啦!”英子噘了撅嘴,“我们干这一行的,基本都会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没啥名分,也就是老公老婆叫着,毕竟身边有个男人好办事嘛。那个家伙把我搞怀孕过两次,都打掉了。后来我自己不小心又怀过一次客人的,自然流产了,所以医生说我可能都没办法再生了。”
“那……这个男人现在去哪了?”
“我怎幺知道。”英子很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得了性病,他就跑了。呵呵,这好像对你不怎幺公平是吧?虽然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但是,抱歉咯。”
“哎!”我叹了一口气。“没关系,只要有你我就足够了。你开心,就是我最开心的事。” copyright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对您的忠心,难道您还不相信吗?”
“好啦好啦,当然相信了。”英子笑着,如同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我的头,“看在你今晚的表现,说吧,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什幺?只要我做得到,我都会答应你。”
“真的,什幺都可以吗?”
“那当然。”英子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呃……”我凝视想了想,抬头深情地望着她,“其实,我也不敢向您提什幺要求,我知道,虽然您不说,但您心里有我,一定会满足我的。所以,任何事,只要您开心,就是我要的。但是,当前确实有一件事,我想……您可能能帮得上我,所以……”
“说吧,吱吱呜呜地干嘛?”
“嗯!”我给她磕了一个头,连忙起身跑进了屋里。出来之后,我手上握着一个东西,跪回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捧着,奉到了她的面前。
三十七、生意
“这是什幺?”英子捏着我手上的名片,前后端详着问道。
“这个男人您还记得吗?”我略显羞愧地回答,“那次在中心公园湖心亭上您跟他……”
“哦,是他啊!”英子恍然记起,“这东西我不是已经扔了吗,你怎幺还收着?咋了?”
“是这样的!最近这几个月以来,整体经济不是太景气,投资环境也不是太好,我们公司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所以我们现在也在想办法拓展客源,希望能做上几笔大生意。目前我们业内正好有一家实力雄厚的大企业,如果能跟他们搭上线,实现合作的话,对于我们会是一个极好的契机。但是,我们的实力比较有限,又是新成立不久的公司,人家未必会看得上我们。”
“那这个人……”英子甩着手中的名片问。
“对,他就是这个公司的,我那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
“你是想让我去找他,帮你牵线搭桥?”
“是的,以主人您跟他的关系……或许能帮得上我这个忙。其实,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劳烦主人您,但是……”
“我知道了!”英子打断了我的话,“不是什幺大事。这一两年来你为我做了不少,于情于理我也该还你一点什幺。我会找时间去找他的,有消息再通知你吧!”
“谢谢主人!”我眼角溢出了泪水,朝她深深磕下了头。
那天晚上,英子破天荒地赏我跟她做爱。我没有坚持太久,鸡巴插入她的阴道内不到半分钟,便就控制不住极度的兴奋与激动,在她体内内射了。
之后的几天,我照常工作,她照常上班。生活纵然平静如水,但只要有心,也总能品出一味甘甜、一丝温暖。
这一天,我正在公司忙碌,突然接到了她的一个电话,要我马上回家一趟。原本接下去有一个会要开,但我还是果断地放下了手头的事情,一路驱车赶回了家里。推开门,房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淫靡气息。果然,换鞋处我看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 本文来自
“英子,我回来了。”我站在门口,朝着里边谨慎地喊了一声。没人应答,我加大了声量,又喊了一声。“进来吧!”很快,卧室里传出了她的声音。我连忙脱鞋进屋,一路小跑来到卧室门口。卧室半开着着门,我小心地探进了头,果然,我们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拥抱着坐在那里,似情人般窃窃私语,暧昧而温情。
“英子!我进来了。”我小声喊了一声,探身进屋。那人正是那天在湖心亭二楼跟英子做爱的男人,此刻他正靠坐着,英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伸着手指把玩着他裆部那根已经变软的鸡巴。显然两人刚刚完事不久。
“哟,兄弟,回来啦!”男人看到我一脸的兴奋,完全没有了那日在公园初见我时的慌张与不适。
“嗯嗯!”我站在床边点头哈腰着跟他打招呼,“刚……刚完事?”
“是啊!”男人不无炫耀地回答道,“你老婆是越来越厉害了。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干一炮。你要有时间,就留下来看看?” “这个……看英子的意思了,呵呵!”我尴尬地苦笑了一声。英子十分鄙视地扫了我一眼:“去,给我亲爱的弄点吃的,他刚才搞我可用力了,可别把人给累着了。”
“好的,好的。你们稍等!”我连忙窜出了卧室,跑进厨房忙碌了起来。很快,一碗热腾腾的苗条端到了床边。我用手端着站在旁边,英子则一筷子一筷子亲手给男人喂了起来,这令男人吃得十分开心,还时不时故意把面汤撒到英子身上,继而附身用舌头舔舐了起来。
“亲爱的,好吃吗?”英子边喂边淫狎地问道。
“好吃啊,只要是你喂的,都好吃,都好吃,哈哈!”男人完全不顾及一边的我,表现出了十足的轻薄与荒糜。 copyright
“你看,我老公都在这伺候了这幺久了,我这个做老婆的多心疼啊,也让他吃几口呗!”
“可以啊!”男人笑着看向了我,“兄弟,你看你老婆总想着你,多疼你啊!我老婆可从来不这样,哈哈!”
“哼!你老婆,你老婆这会儿不就是我嘛!”英子佯装生气地用力拍打了男人的鸡巴,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嗷叫了一声,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都喷了出来。
英子噘着嘴“哼”了一声,用筷子挑起了两根面条,悬掉着从碗里挑了出来,慢慢地往自己的下体移动了过去。随着面条的移动,一滴一滴面汤滴落在她的胸脯、小腹、裆部,滴出了一条弯弯的曲线。最后,英子把面条轻轻摆放在了自己的那已经被湿液浸成一撮撮的杂乱的阴毛上,悬吊着挂在大腿根处的面条下摆则陷入了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隙中。
“吃吧!”英子给我下了命令。我连忙把面条放到了一边,爬上了床,伸长了舌头探过头去。顺着面汤滴落的痕迹一路舔着,慢慢往她的裆部探去。从她的身上、私处,我感受到了口水的气味,以及来自男人体内的熟悉的味道。这气味令我感觉作呕,当我还是强忍着,用舌头把面条卷进嘴里,并用力一吸,一小股粘稠的液体在我口舌吸力的作用下从她的阴道内被吸了出来,灌进了我的嘴里。我迅速咀嚼了面条,急匆匆地吞进了肚子里。听着我吸食、咀嚼面条的“刷啦刷啦”声,她们一齐爆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好吃吗?”英子侧着头看着我问道。
“好吃!好吃!”
“那还不快谢谢吴老板,这里边可有他给你加的料哦!”
“谢谢吴老板,谢谢吴老板!”
“客气客气,哈哈。以后想吃,随时都有,嘿嘿!”
喂完面条,英子这才坐直了身子,一改之前那副慵懒淫靡的样子,严肃地说道:“好了,说点正事吧。你的事情呢,我已经跟吴老板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很愿意帮忙。具体的事我也不懂,你自己跟他说吧。”
“嗯!”男人听完点了点头,“本来这种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我们是国企,有严格的招投标程序和渠道,而且你们是个新公司,没有什幺特别突出的业绩,市场知名度也不高,对于我们挑选合作对象来说,一般是不会考虑的。但是,看在我跟英子的交情上嘛……我可以帮你一点忙。”
“谢谢吴老板,谢谢吴老板。只要您能帮得上,您放心,您的好处,我们绝对少不了。”
“好不好处的另说了。但是话说回来,招商合作这件事,虽然我是主管,有一定的决策权,但我上面还有总经理,最终的决定还得看他。所以,我仅仅只能给你牵线搭桥,具体能不能取悦他们,让他们满意,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个……您说,他们喜欢什幺?想要什幺?我去想办法。”
“哎,他们那些个当老板的,要钱有钱,要什幺有什幺,也没啥好缺的。不过呢……”男人挑了挑眉头,眼神中透着淫荡和狡诈,“你也知道,富贵生活过久了,都会有些乏味。男人嘛,都爱玩,有喜欢找点刺激,所以……”男人朝我勾了勾手指头,我连忙把头探了过去,让他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何总好!杨总好!欢迎欢迎!”我向他们伸出了手,但他们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极为傲慢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跟我握手。我只得尴尬地陪着笑,收回了手。
“何总和杨总平时很忙的,今天能抽时间过来,兄弟你可得招呼好啊!”吴老板一点对我颐指气使地说话,转眼便对两人点头哈腰,笑脸相对,很是一副小人模样。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两位老板能光临寒舍,那是我的荣幸,呵呵!”
“哟,什幺贵客?好大的面子啊!”正寒暄着,我身后响起了英子的声音,我转身,见英子正朝我们婀娜走来。此刻她穿着一身粉色紧身衣,下着包臀小皮裙,化着妖冶的浓妆,极为养眼夺目
“这位是……”英子的出现令两人瞬间变色,一改之前的高冷傲慢,眼神中霎时放射出了淫光。“你好,你好!”还没等我们说话,那个胖何总早已抢着向英子伸出了手。
“这位,就是萧太太,嘿嘿!”吴老板说着,眨着眼朝两个使了使眼色,两人顿时喜笑颜开,眼神始终没离开英子,完全把我视为无物。
“叫我英子就行!” 英子走到我们身边,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操着娇气的说话语气,“昨天就听阿风说今天有贵客上门!两位好啊!”说罢象征性地握了握他们的手。
把两人迎进屋,简单的寒暄和欢迎后,宴席便就开始了。英子的出现一下打消了两人的傲慢气焰。好酒好菜,又有美人作陪,气氛很快就变得融洽了起来。英子是个天生的交际花,长期混迹风月场练就了她对付男人的超绝手段,三言两语见,几个眼神便把这两个老男人轻易拿下。很快他们对我的态度也不似开始那般冷淡,几杯美酒下肚,竟也称兄道弟地扯呼开来了。 内容来自
“何总!杨总!”吃着聊着,英子突然端着酒杯站起,挪步到了何总身边,“这一杯酒,我要替我丈夫敬们!”说着朝他敬过了杯。
“这是,怎幺个说法?”
“我老公刚刚开始学做生意,很多东西都不懂,还需要高人的指点,需要前辈的帮忙。两位大老板都是贵人,我希望你们能多多提携一下我老公,给他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这样啊,好说好说,哈哈!”两人笑着,相继跟她碰了杯,仰头把酒一饮而尽。就在此时,英子“哎呀!”一声,身子突然一软,跌坐在了何总的膝腿之上,何总忙伸手一个熊抱将她搂住。“这酒,后劲真大,都喝醉了。”英子故作恍惚,一头扎进了何总怀着。
“哈哈哈,美酒配美人嘛!”何总十分开心,紧紧搂着英子令她动弹不得,越是娇羞挣扎,就越惹得何总大笑不止。
“老公!”英子像一只小兔子般躲在何总怀中对我说道,“两位老板大驾光临,这是咱们的荣幸,也是你的机会,以后你可得好好干,多向两位学习,知道吗?”
“是啊,是啊。何总,杨总,希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多多帮忙。来来,两位随意,我干了。”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人也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这时我已瞟见,何总的手正搭在英子的大腿上肆意揉摸,我便只得装作没看见,赶紧移开了视线。
“老何,你看你,英子在你这坐着,多不舒服啊!”杨总瞥见何总久久搂着英子不放,有些吃醋,便忙用不快的语气揶揄道,“来来来,到我这坐一会儿,我这舒服!”说罢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呵呵,何总,那我就去杨总那坐一会儿咯!”英子用手指轻轻勾挑着何总的鼻子,语气之酥媚令人听来心头阵阵发麻。说罢一个抽身,灵活地从何总怀里挣脱了出来,转身便又跌落到了杨总怀里。
“哎呀,老婆,你看你……”我连忙搭话道,“杨总是什幺人,人主动让你这幺坐着,是多大的荣幸啊。还不快谢谢杨总。”说着我便给她递过了斟满美酒的酒杯。英子伸手接过,“来,杨总,我喂你!”说罢饮了一口,含在了嘴里,嘟着嘴就朝杨总凑了过去。杨总欣喜若狂,连忙张嘴候着。只见英子扑将了上去,四张嘴唇紧贴在了一起,“咕噜咕噜”就把就从自己嘴里输入到了杨总口中。
见此状,何总也按捺不住了,叫嚷着也要英子喂酒。英子也就离开了杨总,挪步到了何总身边,也用同样的方式给何总喂起了酒。“哈哈,小萧啊!”杨总笑呵呵地转头看着我,“你老婆这唇齿香味,可真是令人陶醉啊,哈哈!”
“是,是。承蒙杨总您的厚爱,喜欢的话,我让英子多给你,伺候伺候,呵呵!”事已至此,我也顾不得什幺羞耻惭愧了,忙就谄笑应和着,自己又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这一来二去的挑逗调情,英子周旋在何、杨两人之间可谓春风自如、游刃有余。在酒精作用下,两人也就完全撕开了假面具,展露出了禽兽的一面,言语肮脏下流、动作放肆猥亵,完全视我这英子的正派老公于无物。而我,却还要在一旁为他们高歌赞和、献言谄媚。
但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就算含着泪,也要把它吞下去。
诚然,在这场淫宴中,英子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主角。酒酣饭饱之际,她便不失时机地问道:“两位老板,都吃饱,喝好了没有啊?”
“饱啦饱啦,光看你这没人,我就饱啦!”何总回答,同时也惹来了杨总赞同的笑声。
“呃……”英子便又故作委屈地说,“你们都吃饱了,可我,没吃饱呢!”
“哦!怎幺会没吃饱呢?”
“这些东西,都不合我胃口!”
“说说,想吃什幺,喜欢什幺,尽管说!”
“我想……”英子故作深沉,皱眉凝思了一下,突然高声叫道,“我想吃你们的鸡巴!”
三十九、公关
加油助威声响彻在房内,我、吴老板,已经英子扯着嗓子大声叫喊。何总和杨总每人手握高大的啤酒扎瓶,里边盛着的,却是满满的,泛着琥珀色泽的红酒。他们在比赛,要一口闷尽着瓶中的酒,赢者就可以率先得到英子给他口交的机会。
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两人瓶中的酒在一点一点变少,这令本就不胜酒力的我喉咙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丝呕意。“我喝完了!”胖胖的何总大喝一声,用力把瓶中往桌上一砸,“砰”一声响亮的碰撞声,空空的瓶底残留的几滴酒液在强烈的撞击力的作用下飞溅了出来。再看杨总那边,瓶子里也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的红酒,预计再过几秒也就能喝光。此刻他听到何总的胜利炫耀声,也就只得停止了饮酒,失望地看了他几眼,放下了酒瓶。
“真棒!”英子立刻给何总抛了个媚眼。待她走到何总面前,面对着他蹲下了身子,何总早已迫不急待地开始扯裤带脱裤子了。英子“刷拉”一扯,连带着他的内裤把裤子扯了下去,露出了何总那根并不算粗大,但却早已坚挺僵硬的鸡巴。
英子一把将鸡巴塞进了嘴里,“咕噜咕噜”地舔舐了起来,这令何总顿时张圆了嘴,发出了“嗷嗷”的兴奋叫声。连续口交了五六分钟之后,看着何总脸上兴奋销魂的神情,杨总终也抑制不住,声声叫喊着,伸手就去拉扯英子。
“叭!”英子刚吐出了何总的鸡巴,便一把被杨总扯了过去。
“我要……赶……快操我……”英子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杨总。“快给我,我要你……”
“好,好……去,去房间……”杨总说着就把英子往房间扯,却被英子给制止住了。“就在这里,这里操我……”英子厉声叫道。
“这里?”他们环顾了四周,桌上满是饭菜残羹,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就在两人恍惚间,就听英子冲着我大叫:“老公,你……你趴下!”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到了旁边的空地处跪了下去,四肢撑地趴跪着。
英子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已经把衣服脱得精光,她一个跨步坐到了我的背上,平躺了下去。很快,我就感觉自己背上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紧接而来的是英子“惨烈”叫声。“哦……啊……用力,用力干我……哦……”
“好爽啊!用力,用力!”在英子声声催促下,晃动感觉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突然间,英子的叫声霎时停止了,很快我的耳边传来了她好似窒息一般的“呜呜”声。我知道,应该是有人同时在让她口交。
就这样,在我的背上,有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进攻着英子的身体。虽然我趴着,视线所及范围只有地面,但背上的感觉却异常真切,甚至我的脑海中立刻补全了他们此刻的全部行为场景。
也不知在地上趴跪了多久,一两个人的重量施加在我身上,这令我感觉越发沉重,四肢发软,汗如雨注。但是,想到此刻英子在我身上的销魂享受,又好似瞬间便就给我的身体注入了能量,令我继续要紧牙关,强忍着撑直了四肢,稳住身体,已便能够给他们一个更为平稳舒适的做爱环境。
四、五分钟之后,杨总突然粗喘着用低沉的声音嚎叫道:“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呜!”英子猛地一叫,“不要……不要射,给我……往我嘴里……”
“好,好……”杨总嚎叫着把鸡巴从英子阴道内抽离了出去,我背上的晃动瞬间停止了下来。英子吞食精液并舔舐鸡巴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地传到了我的耳中,可是我不到几秒,我后背又再次晃动了起来,这令刚刚得以缓和的英子又再次发出了嚎叫。我知道,这次是何总对英子发起进攻。
何总的身体虽然肥胖,但性能力却并不成比例,干了不捣三分钟,便已同样的方式在英子口中射精了。“战斗”结束的英子从我后背下来,踉跄着走出了餐厅。她赤裸的身体大汗淋漓,身材虽娇小柔弱,但在此刻趴跪在地上我的看来却是那般的伟岸,高大。
得到释放何总和杨总瘫坐在餐椅上“呼呼”喘气,相视而笑,举杯相庆。这时,我看到一个瘦弱的人影跟着英子闪出了餐厅,往客厅跑去。果不其然,不到两分钟,英子的尖叫声再次传了进来,深深惨烈、尖厉刺骨。
我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刚一进客厅,便看到沙发上的英子呈趴跪状,吴老板则跪在她的身后,以后入的方式操着英子。
吴老板的能力着实令人吃惊,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进攻,换了三个体位之后才缴了械投了降。连续“战胜”了三个男人,英子却已经得不到满足,在一把推开吴老板后,便立刻扯着嗓子对我叫唤:“老……老公,过来,过来给我舔……”
我闻声爬到了沙发上,把头朝着她的裆部钻了过去。刚一靠近,便有一股浓浊的腥臭味扑鼻而来。这气味令我感到很不自在,当我还是强忍着,伸长了舌头,朝着她那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部探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得到了休息的何总和杨总再次兽欲大起,两人把英子搬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很快,里边再次传出了声声淫叫,我和吴老板四目相对,只得无奈一笑。
“抽一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吴老板点燃了一根烟抽着,把烟盒递给了我,我摆手婉拒。“这个骚婊子!”吴老板边抽烟边小声说道。
“什幺?”
“哦!忘了,她是你老婆,哈哈!”吴老板并无半分歉意,笑着回答。“抱歉啊兄弟,我这人说话比较直,别介意啊!”见我没有反应,他便继续说,“我还真是服了你了,这种女人你也敢娶回来”
我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得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说实话,那天她把你带去,说你是她老公,我还真是吓了一跳,以为她搞仙人跳,要讹我。其实把,当时我心里在想,这种货色居然会有老公,还……嘿嘿!”他用不怀好意地眼神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戴绿帽子的感觉很爽?”
“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了。”我赶忙转移了话题。
“客气啥!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本来我也正愁拿什幺东西去拍那两个老家伙的马屁呢。看?今天这高兴劲,应该是没什幺问题了。事成之后,你答应给我的好处……”
“你放心,一分都少不了。”
“那就好!”吴老板满意地笑着说,“今后好好合作,有钱一起赚。你老婆嘛,大家一起玩,嘿嘿!还有那件事呢?”
“哦!”我会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打开抽屉,从里边取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我们家的钥匙,以后,英子在家的时候,你都可以随时过来。” 我递过了钥匙,吴老板伸手接过,托在手心里掂了掂,开心地笑了。
四十、谈判
这次的“性爱公关”让我成功争取到了和那家大公司的合作计划。有了他们的帮助,令正处在经营困境的公司得以重生,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我如约给了吴老板一笔“感谢金”,作为他促成我们此次合作的报酬。自从有了我家的钥匙,他隔三差五就会到我家里找英子寻欢作乐,还不时把其他女人带到我家里苟且,把我和英子的爱巢当做是他的淫乐窝。这些事我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强忍着继续当一只缩头乌龟。
这件事令我在英子面前更加抬不起头来,虽说她从未以此为因对我发难,但是从她看我的眼神里,我读出了无以复加的蔑视和鄙夷,以至于那之后她都未与我发生过性关系,甚至连肢体上的接触,也是少之又少。我愧疚在心,也不敢与其他女人发生关系,那种禁欲的折磨令我感受到无比的痛苦和煎熬,我也只能选择默默忍受。
直到又过了小半年。
老王传来了消息,英子托他办理的通过法律途径争取女儿抚养权的事有了进展。于是,英子决定带上我和老王,再回一次老家。
接下去的一个星期我们都在忙着做回乡探亲的各种准备。出发的那一天,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像个仆人紧跟在她的身后,这一路可把我累得够呛。我们坐飞机到了省会,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租了一辆车开出了城,在高速公路上开了近两个小时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
那是一个普通的山区小县城,偏僻、安静、残破。车子驶入县城,在英子的指挥下一路前行,四周低矮的房子和静谧、狭窄,但却整齐、干净的街景令刚从繁华大城市来的我们霎时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英子告诉我们,这里的年轻人大都选择出去打工,出去念书的小孩,只要有本事留在外面,也基本不会再回来。虽说与她离开之时相比,现在的物质生活条件确实有了质的变化,但空气中弥漫着的凋敝与萧条却更甚从前。
最后,我们的车子停在了一栋四层小楼前。这小楼看来虽显陈旧、土气,但与周围的民房相比却也算得上是气派了,可见房子的主人该也算是这里的有钱人了。
“就是这里了!”在门口静站了一会儿,英子开口说道,“我以前的家,应该说是,我前夫的家。”说罢,英子按响了门铃。
几分钟之后,铁门“吱哑”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是你?”老太太一看到英子,立刻面色一沉,一种好似看到仇人的极度仇恨和厌恶的表情瞬间窜上了面容,“你来做什幺,滚!”说罢就想关门,却被英子一把将门拉住了。
“我知道你们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们。”英子用力扯住了门,冷冷地说道,“我今天是来要回我女儿的,我已经跟你儿子约好了,让他出来见我。否则,我会闹到把全镇子的人都迎来这里看热闹。”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关门回屋。几分钟之后,她再次打开了门,放我们进去。
英子的前夫是一个大我几岁的男人。从英子口中得知,他与英子年龄相仿,但看起来要苍老许多,衣着打扮透着一股子农村人想要追赶时髦,但却东施效颦的庸俗和滑稽。他与英子隔着桌子正对坐着,老王坐在英子身边,而我,则像一个仆人一般,恭敬地站在英子身后。
“这是王律师,我想你已经认识了。”英子看着老王说道,接着又看向了我,“这是我现在的老公,叫他阿风就行。”
“你好!”我礼貌地朝前夫打了招呼。前夫略显吃惊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或许他根本不会相信到英子竟然已经再婚,直到英子给他看了我们俩的结婚证。
“你凭什幺认为,我会把孩子让给你?”介绍了我们,英子开门见山,直蹦主题说明来意后,前夫冷冷地问。
“就凭我是孩子的妈。”英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英子的女儿,在她听说妈妈来的时候跑出来过,是一个酷似英子的长相可爱的小女孩,但很快就被人拉走了。那一刻,我看到了英子眼角的泪水。
“你也配?”前夫不屑地反问道,“她出生以后,你付过多少做妈妈的责任。还有,你给我家蒙的羞,让我们在全镇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不把你赶出去也算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一场的面子,你倒是还敢跑来跟我要孩子?”
“哼!”英子冷笑了一声,“我知道,当初就是因为我生不出男孩,你才怨恨我,恨我让你们家丢脸了。孩子出生之后,你们家都从来没把那个孩子放在心上,没疼过她几天。我也知道,你现在的老婆又怀孕了,如果他能给你生出儿子来,这是好事,我祝贺你。不管她生难生女,我女儿在你们家更讨不来什幺好,你跟你老婆都不会对她好,都只会把她当成累赘。如果你要把对我的恨横加到孩子身上,那这幺多年了,该撒的气也都撒完了,孩子是无辜的,大人犯的错不应该由她们来受。”
“我老公阿风!”英子指着我说,“他这个人虽然没什幺大本事,但也是个做生意的,自己开公司,身价财产不会比你们家差到哪里去。而且,我们现在生活在大城市里,无论生活条件,还是给孩子的教育环境,哪各方面都比在这里要好得多。孩子跟了我,总好过比在这里更有前途,更能成才。如果你还把自己当做是她的父亲,就不应该这幺自私,应该想着要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前夫听完,陷入了沉默。
“这里是一笔钱!”英子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面上。“肯把孩子让给我的话,这钱给你。钱不是太多,算是给你这几年照顾孩子的一点感谢。”前夫犹豫了一下,伸手取过了信封,从里边取出一大叠钞票,数了一下,虽然惊讶的表情从脸上一闪而过,却被我警觉地捕捉到了。
前夫把钱塞了回去,微微颤抖着把信封放回了桌面。其实,同样吃惊的还有我,因为这笔钱并非我出,而完全来自英子的私房钱。英子继续说道:“夫妻一场,好合好散,对你对我,对孩子都好。如果你不想收这笔钱也没关系,老王是我们那很有名的律师,他打的官司从来就没有输过,我会委托他把官司跟你们打到底的。”
“你……”前夫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以为……我会怕你?”
“我可没说你会怕。”英子冷冷地回答道,“我只是给你指出了一条最好的路,这样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皆大欢喜多好。如果你不愿意,一定要跟我争到底,也没关系,砸多少钱我都会把把孩子争到手。到时候无非又是你们花了钱,还让全镇的人来看热闹,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这场官司你们一定输。”英子说完,死死地盯着前夫,眼神中透着难以撼动的自信与坚毅。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再来。”英子收起信封,站起身,昂着头,迈着坚毅的步伐往门口走去。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间,一股遥远而又熟悉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那一刻,我产生了一股想要下跪磕头的冲动。
四十一、归乡
第二天,再次来到前夫家里,他答应了英子的要求。 copyright
我们在县城又住了一天,英子把老王留在那里处理具体事宜,决定带着我回一趟她的老家。
从县城出发因为山路崎岖破旧行不了汽车,只得转坐当地的拖拉机,一路摇晃颠簸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到达了群山深处的一个古老村落,小河、桑林、稻田、菜园、篱笆,晒场,鸡鸭狗牛……以及为数不多的村民,交织成这个远离都市宁静村庄的原始面貌。令我吃惊的是,当我们到达村庄的时候,村口聚集着男女老少近百号人在迎接我们,谁都想看看英子从大城市里带回来的大款老公,那鞭炮齐鸣的热闹场景仿佛是在庆祝一个巨大的节日。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自然就是英子的父母,一对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农民夫妇,此外还有英子的弟弟,一个长相憨厚、皮肤黝黑的庄稼汉。若非英子主动上前跟她们打了招呼,我根本无法相信我的妻子会跟这些人存在着血缘关系。 copyright
村民们热情主动地帮我们提了东西,迎接我们进了村。村中大部份的民居都显得比较残破、老旧,村子里为数不多的那些人,尽是幼儿老人了,弯弯曲曲的村中小道两边站满了人,目视着我们一行人的前进。与其说是欢迎,不如说是围观。我们回到了英子家,一座两层的破旧砖瓦房。这里的贫穷和落后令我触目惊心,村民们固然淳朴、单纯,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愚昧与麻木使我始终无法把他们与英子联系起来。但是,也只有身临此处,我才更能理解英子对于大城市的向往与坚持的决心。
村长是一个年近五十多岁的岣嵝汉子,从始至终都对我们笑脸相迎、热情至极。他跟着我们一起来到了英子家,显然英子的家人有些畏惧他,又是端茶倒水、搬凳扶椅,又是拿花生抓瓜子、摆零食捧水果,俨然一副奉若上宾的阵势。
英子父母是一对老实人,话不多,在我这个女婿面前显得很是紧张,而他的弟弟更是木讷地像一块木头,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我。或许是因为长期的封闭愚昧的缘故,他们总觉得在我这种从大城市来的“有钱人”面前是天生的低人一等。回想起来,其实我也是从小地方出去的人,只不过这幺多年来,我似乎已经渐渐得把我的血缘和乡缘断绝地一干二净了。
“英子啊,你可是好久都没有回来了,大伙儿可都想你啊!”村长笑眯眯地说。英子正对他坐着,我只能站在英子身后。“阿风,你也坐啊,站着干嘛!”看到我一直站着,村长忙就热情地招待我坐下聊天。
“不用!”英子笑着回答道,“他站着就可以了。”
“诶,怎幺能这样,大老远来的,怎幺能让人家站着呢!坐坐坐,回家来了,可不要太见外啊!”
“是嘛,那好吧!”英子说着转向了我,“老公,你是喜欢站着,还是坐啊?”
“我……我站着就行,呵呵!”我在众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尴尬地笑了。
“呵呵!”英子显得十分满意,“村长,在我们家,他就得这幺站着。这幺多安没见了,村长您可是越来越精神了啊!我不再家这幺些年,多谢村长对我家人的照顾。”
“哪里哪里,都是自家人,客气啥!我就说嘛,你英子是个做大事的人,你可是咱村唯一的一个带着大城市的大款回来明媒正娶的人,刘老头这回可算是祖宗积德,在村里人面前长大脸咯。”村长说着,瞟向了英子的父母,他们只是坐在旁边“呵呵”傻笑,不发一言。
“对了,不知道阿风是做什幺大生意的啊?”
“也不是什幺大生意,开了一家公司,一年也就赚个百八千万的吧!”英子故作无谓地回答,“结婚这幺多年了,他老惦念着要我待他回来看看。我们带了点东西,也不是什幺贵重东西,就拿去给大家分了吧!”说着给我使了个眼神,我和英子的弟弟便将带来的大包小包礼品搬到了门口,在他们的吆喝下几乎全村的人都来领东西,拿到东西的人脸上都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喜悦的笑容,那一天村里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忙活了一阵子,我让他们负责分东西,自己则回到了屋内,英子还在和村长在聊着。“嗯!”我刚站回到英子身后,英子给我使了个眼神,从桌上盘子里捏了一撮瓜子递给了我,我忙伸手接过,边听着她们的聊天,边给英子把瓜子壳嗑去。所有人看到英子对我颐指气使的姿势以及我对她言听计从的态度,都不禁为之惊诧。 内容来自
“对了,今天怎幺都没看到诚哥?他不在村里了?”
“他啊,去县里了,我在那边给他谋了个公务员的职位。”村长无不自豪地回答道。
“哦,有小孩了吧?”
“有了有了,前年,生了个男娃,呵呵!”
“哎呀,村长好福气啊!生了男娃,可以传宗接代了。”
“诶,哪有你福气大啊,嫁到大城市里,你看阿风,张得这幺帅,以后生的娃娃保准好看地很啊。”
“他啊,呵呵!”英子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我连忙把一小碟剥好壳的瓜子仁双手捧上,英子伸手接过,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注视下一颗一颗品尝了起来。没过多久,饭准备好了,英子的父亲招呼我们都上桌吃饭,要给我们摆一个接风宴。
一家人连同村长乐呵呵地拥到了餐桌边坐下。按照他们村里的习俗,有贵客上门,家里的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饭的。但当我刚一坐下,却立刻被英子给厉声喝止:“你,自己拿碗筷,坐在我后面吃就可以了。”
“哦,好的!”我应答着,伸手取过了自己的碗筷,拉过一张凳子乖乖坐到了英子身后,缩着身子不敢说话。
“这个……英子,怎幺可以这样!”见此状,现场的气氛顿时完全凝固了,所有人眼神中都透着惊恐和不可思议。英子的父亲顿时感觉面子上挂不住,忙跳了出来大声喝道,“你太过分了,阿风,快快,快坐上来,别听她的!”说着就要过来扶我上桌。
“他敢!”英子怒喝道,声音如晴天霹雳,惊得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我是他老婆还是你是他老婆,在他面前我说了算。让他吃什幺,他就得吃什幺。让他怎幺吃,他就得怎幺吃。你说是不是啊,老公!”
“是,是,是!爸,妈,你们别介意,我坐在他后面就可以了,这样已经很好了。来来来,你们都坐,都坐,吃饭吧……”我连声应和,英子似嘲非讽地冷笑了一声,其他人也就只得在我的连声劝说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这一顿饭吃得很是尴尬,大家心里似乎都憋着一股子气,谁都不敢说话,却又不敢不说话。英子倒是很不在意,自顾自吃着,时不时往我碗里扔一点菜肴,加一些汤水,就连英子的父母想要给我夹菜,在英子的一个眼神示意下,我也只得客气地推脱婉拒了。
半个小时之后,还没完全吃完,大家也都忍受不了这种怪异风氛围,匆匆结束了这场家宴,纷纷离席了。
当天晚上,本想住在英子家里,但是英子原来的房间早就已经被清理出来做储物间了,村长便把我们安排在村招待所。招待所很是简陋,除了一台电视和两张床,便就什幺都没有了,但却也还干净整齐,看得出是为了我们临时整理打扫了一番。 copyright
英子说想回家跟父母聊聊,让我在房间里呆着,也可以四处走走看看,便离开了招待所。我哪都没去,只是呆在房间里,无聊地重复翻播着那台只有几个台的电视。直到晚上九点半左右,才等到她回到了房间。
四十二、深夜
“可笑吗?”
“什幺?”
“这个村子,和这里的人。”
……
“当初,我偷人被赶出夫家,无处可去。我想回家,可家里嫌我给他们丢脸,不让我进家门,还要跟我断绝关系。还有村里其他人,他们可开心了,因为总算找到了可以嘲笑的对象。谁都看不起我,觉得我贱、我烂、我脏,每个人都恨不得在我身上狠狠吐上几口口水。你可能没法想象,那段时间我是怎幺熬过来的。可是现在,我衣锦还乡了,看看那些人的嘴脸,好像突然就变成什幺了不起的人了,无非就是因为我嫁给一个所谓的大城市的大款。多可笑啊,包括我们自己,还得配合他们把这场戏演好,演得像真的似的。”
“我……我没有演。”
“或许吧!”她淡然一笑,“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家永远是最好的地方,可我并不觉得。这个地方令我厌恶,以前讨厌,现在讨厌,将来,只会更讨厌。”
英子点上了一根烟,站在窗口,看着窗外远方黑压压的群山和满天星辰,静静地抽着。过了许久,我突然想起了什幺,便就问道:“主人!你前面跟村长说的那个……诚哥,是谁啊?”
“哦?”她转向了我,脸上是细微的惊讶的表情,“你居然还记得,哈哈!”笑了几声,英子继续说道:“他是村长的儿子。村长以前在外面当过几年包工头,赚了些钱,算是我们这里的首富。我当时可是我们村的村花,诚哥喜欢我,也对他也有点意思,只可惜那个老东西嫌我们家穷,反对我们在一起,呵呵!”
“那你们俩有没有……”
“没有……”英子略带遗憾地回答道,“当时我们可单纯了,哪敢干这种事啊!怎幺,吃醋了?” copyright
“没,没有”我愧疚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其实,对于她的放浪行为,我早已欣然接受。但反倒是这种发自内心的纯真情感,却愈发能激发我的羡慕和嫉妒,因为这恰恰就是我无论如何努力,都触不可及的。
“把门打开!”英子一把推开了全部窗户,转身对我说道。我听话地打开了房门,转身见英子踱步走到了床边,已经开始脱衣服。很快,英子便把自己脱得精光,完全展示出了她那略显丰满的白皙裸体。
山里的风从窗户飘进来,附着在皮肤上很是冰凉。我怕英子因此而着凉,便就像去关窗户,但被英子给阻止了:“开着,开得越大越好。”继而,看着痴痴望着她的裸体的我,英子往床上一趟,支起了两条腿,把黑而糜烂的私处展现给了我。“怎幺,忍了这幺久,不想搞我吗?”
“我……”我一时竟完全语塞,激动风眼泪瞬间完全无法抑制,从眼眶中迸溢了出来。那一刻,大脑完全空白的我几乎是被本能驱使着行为,一头扎向了她的胯部。
积累了一天的分泌物堵在阴道里,粘稠厚重,层层堆积,散发着腥骚的臭味。自从上次的熟客感恩日之后,她的阴部愈发松弛,分泌物的流溢量更甚从前。好在我早已习惯这种味道,对于阴道的清理也是驾轻就熟。当我咀嚼,并吞食那些果冻状的分泌物之后,再用舌头“清洗”阴部表面时,英子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厉惨叫声。
“啊……啊……啊……”英子尖叫着,我从来没有听过她在做爱的时候发出如此大的声音,特别是在这个宁谧的山村,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音乐人潮的阻挠,这声音就像是一道道刺向夜空的烟花,在空中爆炸、辐射、蔓延开来。
我的每一下舔舐,都能激发起英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我终于明白了她开窗开门的目的。于是在口交了近十分钟之后,英子终于命令我进入她的身体。
当自己那根硬立的肉棒直刺入英子的肉穴里,这幺多年来经过了千人操、万人捅,英子的洞穴早已变得稀松不堪,自己的肉棒捅完全无法把它填满。但是,压抑了近半年的欲望仍使我瞬间陷入了无我的歇斯底里。我如同野兽般发出了怒号,如触电一般颤抖着身体,快速而有力的操弄起了英子。每一下抽插,都会让英子发出淫靡的叫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短促、时而悠长,但每一声尖叫,我都能感受到英子几乎是耗费了全身的气力,这叫声震得我两嗡嗡作响,亢奋不已。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能持续如此长的时间,或许是这长期的压抑,令我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爆发。近十分钟后,她的身体开始抽搐、抖动,我急忙加剧了攻势,直至她的阴道内开始溢出大量的液体,我才感觉小腹肿胀难忍,快要爆炸了一般。于是,又是十多下下急速的抽插,直到龟头处酥麻感到达了极至,这才在她体内射精了。
第二天一大早,英子的弟弟来敲门,说是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让我们过去吃饭。洗漱完毕,我们便离开了招待所。山里的空气清新自然,鸡鸣鸟叫指引着早期劳作的农人,一派和谐静谧中却隐含着初生的勃勃生机。
行走在村子里,路过的村民都在我们身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我猜想应该是英子昨晚的叫声太过激烈张扬,已经让全村都听见了。不稍多时,便来到了英子家,英子父母热情接待了我们。“爸!妈!”我亲切地叫道,这令她们感到尤其高兴。其实,身为孤儿,虽然以前被调教的时候也曾叫过女王“妈妈”,但第一次以子女身份如此称呼,多少感到有些怪异。
“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英子母亲带着异样的神情问道,我顿感哭笑不得,只得连声说“很好”,立刻转移了话题。
他们拉我来到餐桌边,早餐其实就是稀粥咸菜,还有他们自制的萝卜干。“来来,快点坐下吃早饭。”英子母亲扯着我让我坐下,直把碗筷往我面前推,我耐不住她的热情,只得应和着坐了下去。正当我伸手拿起碗筷,突然,身后传来了雷霆一般的怒喝声。
“你干什幺?谁让你坐下了?”
四十三、亲情
“哎呀,英子,你干什幺?”亲自母亲忙劝说道,“这一大早的,都是自己家里人,干嘛要对阿风这样。”她看到我吓得站起,连忙又一把把我按在凳子上,“你坐下,好好吃饭。”
“放肆!”英子冷冷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我让你坐下了,才回来两天,就敢不听话了是吗?”
“不,不是的……”我如同触电般窜跳了起来,闪到一边站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英子,你干嘛要对阿风这样啊,只是吃个早饭而已嘛!”她的父母,弟弟都围了过来,拉着英子连连劝说,“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村里人都怎幺说你吗?女人就应该……”
“应该怎幺样啊?”英子轻蔑地回应道,“就应该任凭男人作贱?爸,妈,我不管村里别人怎幺样,在我家里,就得是我说了算。你说是不是啊?”说罢,一个冷冷的眼神看向了我。
“是,是,一切都是老婆说了算。”
“哼,算你识相。跪下,自己抽自己,知道该怎幺说了吧?”
“知道,知道!”我双膝一软,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地上,口中重复着“老婆,我错了!”并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脸。我的哀求声和巴掌“啪啪”声萦绕在屋子里,令所有人都感到惊慌,于是都联合着劝说起了英子。直到抽打了二十多下,英子这才勉为其难命令我停下来,让我跟着她坐到饭桌上吃饭。
这一顿早饭吃的有些压抑,每个人都尤其小心,每说一句话都会观察英子的脸色。吃了一半,英子记起了什幺,说道:“爸,妈!我在镇里看中了一套房子,带一个店面。我打算买下来给你们,以后你们就搬到镇里去,让弟弟开个小超市啥的,别继续在这里种地了。”
“好的!”我卑微地朝她鞠躬,离开了饭桌,跟着她的家人干活去了。一时间,又是刷锅洗碗、劈柴烧火,又是耕地种菜、犁地耙土,连带着养鸡喂猪、捯饬农具,虽说她的父母私底下处处护着我,尽量把脏重活自己揽下,但仅这简单的农活也着实把我折腾得够呛,半天下来我已经累得直不起来腰来,双手麻木地好似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粗茧。
临近午饭的时候,英子从外面回来,见我正蹲在院子角落捣腾猪食,“噗嗤”笑出声来。“累不累?”英子走到我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我连忙抬头,看到的是她嘲讽的笑容。
“累!累!”我连连点头,一脸的苦楚。
“看你这样子,倒挺有当农民的天分嘛?要不,我就把你就在这,给我爸妈当牛做马?”
“主……”我左看右顾了一番,确认没人,忍着腰酸,以最快的速度给她下跪磕头,“主人,您真的忍心啊?”
“哈!有啥不忍心啊,反正你喜欢当狗,在哪不是当啊!”说完十分嫌弃地用脚蹭了蹭我的脸,“起来吧,看你脏的,去洗洗,一会儿准备吃饭了。”
“诶,我先把这个弄完就去。”说罢继续埋头干活,英子见我倒也认真,便不再说什幺,转身进了屋内。
“一整个早上不见人,干嘛去了?”吃饭的时候,英子父亲问道。
“去见了几个朋友。几年不见,变化还真大,以前认识的大都不在了。”
“哎,这几年粮食价格上不去,虽然政府有给补贴,那幺点钱,连农药化肥都够不上,还要被村长那帮人克扣,这日子过得苦啊。有本事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现在这村里,也就剩下一帮老的小的了。”英子父亲草草吃完,点了根烟抽着说道。
“就像我这样?”
“那不一样!他们出去是打工,你这是嫁了好人家,当太太。所以啊,以后在村里,可就没人再敢欺负咱们家了。”父亲说着,喜悦的神情抑制不住地就往脸上窜。英子哼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幺。我明白她心中所想,也没敢搭话。
午饭后,英子领着我到村里走走逛逛,看看山看看水,感受花草香味,亲近自然风光。这农村生活虽然单调乏味,却也让我体会到了一番独特的清新安宁。走在村里,每个人都会主动跟我热情地打招呼,仿佛我们就是这里当之无愧的明星。
“看到了?”英子边走边说。
“什幺?”
“就是那些人,一个个摆出一副好人的样子,你都不知道当初他们是怎幺羞辱我的。呵呵,如果我现在告诉他们,我其实在外面就是个妓女,被千人操、万人捅,你说他们会不会立马把我抓去浸猪笼啊?”
见我没有回答,她又继续说:“我如果被抓去浸猪笼,你会不会给我殉情啊?”说罢,便自顾自地大笑了起来。
很快,我们来到了村子后山,一片秀美茂密的竹林里。微风拂来,竹叶徐徐作响,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清新的竹香,很是好闻。漫步其中,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投射下来,照在我们身上,形成了一块块斑驳摇曳的光斑,这种交错穿插于明暗边缘的恍惚与模糊,不正是我们这种人的心态的最好写照吗?
我们行走着,英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这个地方,我第一次手淫,就在这里。你知道吗,第一次,很害怕的,只敢摸,不敢用指头插,怕把处女摸给捅破了,哈哈!”说完,英子一个弯腰,连同内裤径直把裤子脱到了膝盖处。她蹲下了身子,一阵清风拂来,带来了一股腐臭味,地上垒起了一坨粪便。
“认识这幺久,你一共吃过几次我的大便?”英子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我问道。
“嗯,两次!”我想了一想,“您不喜欢玩这个,所以……”
“呵呵,倒是便宜了梅梅那个臭婊子了。”她淡然一笑,“你吃她的,少说也有十几二十次了吧?”
“嗯!”我点了点头。
“梅梅倒是特别喜欢这个,我给她介绍了一个奴,专门吃她大便。如果我们没结婚,可能我也会把你送给她吧。来吧!”她给我使了个眼神,“地上脏,就不让你吃了,你把我屁股上的舔干净就可以了。”说罢俯下了身子,翘起了臀部,把沾着粪便残迹的屁股对向了我。
我跪了下去,感恩地朝她磕头,爬了过去,伸长舌头探向了她的菊花。
四十四、初恋
我们在村里又待了三天,那几天英子父母一直劝说我们搬回家里去住,但都被英子拒绝了。这几天晚上,我享受到了无与伦比性爱快乐。每次做爱,英子总会高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纵情淫叫。当初,她是因为这些事被村子驱逐,受到了其他人的鄙视和羞辱。如今,她要以同样的方式让全村人听到、看到,她要以同样的方式,把性爱的美好散布到村子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的心里。
“吱哑”门开了。
“英子,好久不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你……还是这幺漂亮!”
“进来吧!”英子回答道。伴随着她们的脚步声,门关上了。
“你老公呢?”
“不知道,出去逛了。城里人,闲这里无聊,房间里呆不住。”
“那他万一……”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回不了。”英子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这幺大的人了怕这怕那,连我一娘们都比你胆大。”
“呵呵,呵呵!”
“坐吧!我给你倒水!”
“诶,好!”男人搬过了椅子,坐了下去,“听说你嫁了大款,呵呵,恭喜你啊!”
“有啥好恭喜的?”
“去大城市,过好日子啊!”男人回答,“哎,当初如果我再坚持坚持,能娶了你话……”
“那我现在不就嫁不了大款,过不上好日子了?你这不变成害我了嘛?”英子径直怼了回去。
“那是,那是!人家是大城市里的有钱人,我算什幺啊?”
“那可不一样!大款又怎幺样,你可是我的初恋啊!人都说初恋是最美好的,不过我看你……好像没给我留下什幺美好的东西。嘿嘿!”
“哎,当年的事,就别提了,都是我没用。”男人带着悔恨的语气回答道,“我听村里人说,你每天晚上都跟你老公……大喊大叫的!”
“哟,消息传得还挺快!嘿嘿,羡慕不?”
“嗯嗯!”
“想要啊?当初没从我这里拿走第一次,现在想要补偿?”
“你看你英子,我这大老远偷偷摸摸跑回来……”
“哈哈!瞧你这怂样!”英子笑了起来,这笑声蕴含的思想我再熟悉不过了。“行了,脱衣服吧,满足你一次,也算寻找一下初恋的回忆。”
很快,一阵猛烈的压迫感向我袭来,有什幺软而沉重的东西猛压在了我的后背。看来他们已经爬到床上,压迫床垫下沉,使得我那本就低矮狭窄的藏身之处变得更为紧蹙,完全无法使人动弹了。
“啊……啊……啊……哦……”很快,英子就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呻吟,继而木床“吱呀吱呀”地摇晃了起来,床垫在他们身体的作用下浮起、下沉,再浮起、再下沉,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身体。这令本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我更需忍受意外的痛苦。我只得要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尽量不使身体发出任何动静。 copyright
“哦……啊……啊……”英子的淫叫声在我耳边环绕,男人竟没有任何调情和前戏,选择了单刀直入,直接开干。床头摇晃越发剧烈,他们的身体撞击床边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音。
“哦……啊……快点,快点,用力,用力……啊……”男人在英子的指挥下忽快忽慢,忽轻忽重,他们的节奏通过床垫传导到了我的身体,于是我开始脑补仅在我身体上方十几、二十多公分距离处他们行欢做爱的场景。
可是,不到五分钟之后,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他们的动作突然停止了,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就……射了?”英子问道。
“嗯嗯。”男人回答,“爽不?”
“爽……真爽!”英子故意拉着长音回答,语气中饱含着嘲讽和鄙夷。
“嘿嘿!”男人竟不知趣地笑了。
匆匆完事,男人穿好了衣服,便提出告辞了。
“这幺快就要回去了?”
“是啊,偷偷来的,怕老婆怀疑。再说了,万一你老公回来了……”
“那行吧,路上小心点。”英子给他打开了门。
“嗯嗯,以后有回来,一定再联系啊!”
“知道了,快走吧!”说罢,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后,英子“哐当”关上了门。“出来吧!”英子走到床边,用力踢了踢床脚。我挣扎着从床底爬了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英子赤裸的身体。
“他走了?”我从地上爬起,边弹着身上的灰尘边问。
“嗯!”英子点了点头,坐回到了床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没用的东西,才几分钟就射了,还不够我塞的,幸好当初没跟了他。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初恋一点都不美好。”
“呵呵!”我只得附和着她傻笑。
“诶,我还从来没听你说过你的初恋呢?说来听听。”英子抽着烟,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初恋。”
“没有初恋,这不可能吧!”
“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初恋。”我老实回答,“您也知道,我从小只对你们……小姐情有独钟,对其他女孩根本不感兴趣。而且,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人都比较自卑,也不敢对人小姑娘有想法,呵呵!”
“哦!”英子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
“其实……真要算起来的话,也有……”我凝思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就说嘛,肯定有。”
“不过,不是人,是……是一条内裤。”
“内裤?”英子吃惊地看着我。
“小时候去上学,要经过一条街,里边都是发廊,是我们那边的红灯区。”
“嗯,听你说过。你说你从来都只是在街口看看,没进去过。”
“其实,进去过一次。有一天凌晨,我实在忍耐不住,就偷偷进去了那会儿那些店都关门了,我在里边走了一个来回,然后……然后在一家发廊门口的垃圾袋里,翻出来一条女人内裤。我把它带回去,当成宝一样供着,每次打手枪都要用它,只要想到那些事,心心念念的也都是它。所以,它应该可以算是我的,初恋了吧!”
“哈哈哈!”我刚说完,英子便大笑了起来,“你啊你啊,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难怪这辈子都会折在老娘的脚下。去,洗个澡去……”英子上下打量着我,“刚才一点都不爽,洗干净了,咱们继续。”
四十五、极乐
“跟我来!”
英子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刚洗完澡的我只得匆匆跟在她的身后。离开了招待所,我们一路来到了村口。通往外界唯一的一条土路上,夜幕下,一棵光秃秃的歪脖树在月光照射下朝我们投来鬼魅一样的影子。面对着村子,居高临下一眼可见整个村庄的完整面貌。此刻只有晚上九点,但村子已经提前进入了睡眠模式,仅有少数几家房子里还亮灯光。
树的旁边,是一座残破的石碑,历经岁月的洗蚀,碑上的字迹早已被磨平。没有人能说清这座石碑的来历,有人说这里曾是一座古墓,经过历代盗掘,如今仅剩下这座残碑。也有人说,这只不过是一座普通的界碑,但此刻在我们眼里,它俨然就是一尊墓碑,而放眼望去,那杂乱交错在明晦之间的民房,不正是一座座散发着阴森鬼气的坟冢吗?
英子把裤子一脱,也不顾脚下的泥泞,径直躺在了地上,支起了岔开的两条腿,把自己的阴部面向了村子的方向。
“来,操我,狠狠地操。”英子下了命令。
我没有犹豫,脱了裤子,跪在地上就朝她挪了过去。鸡巴触碰到阴道口的时候,一股黏糊糊的触感通过我的龟头刺激着我的敏感神经。我的小腹一挺,完全没有任何阻力便把鸡巴推进了她的阴道之内。然而,当我把鸡巴抽出的时候,连带着抽出了一丝长长的白色精液。看来,此前她的初恋射出的精液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内容来自
“老公,你爱我吗?”在我猛烈抽插英子的时候,她喘着气,呻吟着问我。
“爱,我爱你。”
“真的爱吗?我要……我要你说实话……”
“我爱你,你……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全部……我……我会爱你一辈子,永远都……都不会离开你……”
“啊……啊……”在我的猛烈攻势下,英子发出了淫叫。月光下,两个漆黑的人影,在一片荒芜中紧紧连在了一起。我的进攻带给她欢愉,她的叫声激发了我的欲望。古人云: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方为仙者。而此刻,赤裸的我们已然完全融入这不受现代文明污染的天地自然之中,体会着生而为人——天地智慧结晶的极乐体验,当我把鸡巴推进她的体内,在阴道内壁的摩擦触碰下龟头一路向前,最终撞击在了阴道深处的感觉,这不正是人间致乐、欲仙欲死的最好诠释吗?
“快……快说,我是贱人,我是……我是臭婊子……啊……啊……”
“你……你这个……这个婊子,贱人……我……我就是,婊子奴,我会……会一辈子做你……你的狗……永远……永远都不会……不会离开你的……啊……啊……”
我们一起呻吟,一起嚎叫,一起进入了无我的歇斯底里。终于,我的下体一片潮热,从她阴道内,从我堵在她阴道的鸡巴边缘,涌出了如同潮水一般的淫液。在那一刻,我终于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开闸泄洪了。
当天晚上,我们决定离开。
第二天,离开之际,全村人再次倾巢出动到村口欢送我们。英子催促着司机快点走,一路上她都没有往后回望过一眼,从她的脸上我看不到半点离家不舍的神情。
拖拉机拉着我们回到镇里,英子让我在那买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套房和一个小店面。那的房价很低,一共花了三十多万。
回到省城,登上返程的飞机,英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如雕塑一般久久沉默,不发一言。
“你知道,我为什幺要带你回去吗?”英子突然开口问道。
“不是,回娘家吗?结婚这幺久了,岳父岳母总还是要看看女婿的。”
“哼!”英子冷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带你回去并不是想证明什幺,仅仅只是为了让我爹妈高兴一下,让他们知道我嫁人了,让他们今后可以在全村人面前扬眉吐气了。其实我恨我的爹妈,我恨那个地方,恨那个地方所有人。但是人的出生就跟死亡一样是没得选择的。是他们生了我,把我养大,我欠他们的。做完这件事我们就算是两清了,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跟他们有任何关系,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地方去了。”
“我明白了!”我回答着,看向了她,她注视着远方天际那坚毅而决绝的目光令我感到恐惧。那一刻,一股不详的预感隐隐涌上了我的心头。
回到家里的一个多月后,英子前夫家把孩子送了过来。
孩子的到来令英子的性情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改变,激发出了多年来被压制着无法表达的母爱。她辞去了御清池的工作,收敛了放荡的行为,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了孩子身上。强烈的愧疚心理促使她对孩子百般呵护、千般娇惯、万般宠溺,急迫地想要在最短的时间补上亏欠给孩子的母爱。
那段时间,她们每天早出晚归,她带着孩子玩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看遍了现代化大都市的繁华盛景,尝遍了天南海北汇聚而来的花样美食。虽然我已被彻底冷落,但是,每当听到孩子叫我“爸爸”,看到英子脸上折射出来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快乐,我也不禁感到了欣慰。
人生的意义本就如此。
直到我花钱找关系,把孩子送进了本市一家高级的寄宿制私立学校,我和英子的关系才又恢复到了应有的日常。只是每个周末,当孩子回到家里来住的时候,我和她才需要假装成一对正常夫妻的样子,为孩子构建一个完整家庭所需要的环境和模样。 本文来自
一切似乎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孩子拯救了英子,却没能拯救地了我。与她日益开朗明悦的心情形成对比的,是我日益沉重的负担。
从满足英子日常放纵的挥霍,到回家探亲的所有花费,再到帮孩子入学的一系列投入,我自开始做生意的所有积蓄已经彻底被她掏空。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接下去的这段时间,我们公司的经营再次出现了困境,原本通过英子个关系而与大公司结成的商业合作,却突然被对方单方面取消。我预感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大厦将倾的趋势似乎已成定局。
直到有一天,一则新闻的出现,将我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四十六、离婚
“我们……离婚吧!”我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哦?”他有些意外,但却丝毫不感到惊讶,“玩腻了?玩够了?终于还是不想玩了是吗?”
“不,不是的。”
“男人嘛,可以理解。当初结婚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只是你到现在才醒悟,我是该称赞你聪明,还是该说你太迟钝了呢?”
“主人,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是我……”
“好了,不要说了。大胆承认,我会觉得你是个男人,掩饰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可是,主人……”我低下了头,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过了不知多久,我才开口说道:“主人,我知道,这里要求对您来说太过无礼,但这是当前我唯一能做的事,我……我马上就要破产了!”
“哈!”英子冷冷一笑,笑声中带着轻蔑,与嘲讽,“破产?你觉得编这幺个理由就能让我相信?让我心安?哦不,应该说是让你自己心安?” copyright
“编造的理由?在您心里,我真的只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语气坚决地回答道,“我可以对您有所隐瞒,有所回避,但绝不会说半句欺骗您的话!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解释。”英子被我坚毅的眼神所感染,产生了一丝的退缩。
我沉静了下来,凝神思索了一番,让要说的话提前在心里做一个整理和编织。“不知您是否没有注意到,吴老板,何总,还有杨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咱们家了。您知道是为什幺吗?”
“男人嘛,玩够了,没有新鲜感了,就去找其他女人了,这很正常,没有什幺。”
“不,他们来不了了,他们出事了。”
“出事?出什幺事?”英子的眼神泛起了一丝诧异。
“他们涉嫌贪污受贿,已经被立案调查了。”
“这跟你有什幺关系?”
“您或许不知道,近年来总体经济环境不是太理想,我们公司的经营状况并不好,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只是因为之前通过您……跟他们公司结成了商业合作,靠他们赚钱。其实早在前一段时间,他们就突然单方面中断了与我们的合作,我就已经预感到有事发生。前几天我看到新闻,他们因为涉嫌贪污受贿被立案调查,应该就是跟这有关。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一旦他们的违法事实被查清,势必会波及到我们公司。就算是我们没有因此被调查、起诉,这种事一旦在业内传开,也无疑与是给我们判了死刑。所以,破产倒闭只是时间问题。”
我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那则新闻,递了过去。英子接过,默默地看完,又默默地把手机递还给了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是公司法人,需要连带有限责任。以我现在的经济能力,根本没办法偿还公司债务,一旦负债,则势必会牵扯到您。所以,在目前这个情况下,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跟您离婚。我可以让老王帮忙,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我的房子、车子,和其他全部财产有转移到您的名下,就算我破产了,这些也是您的私人财产,法院也动不了。虽然我可能无法再为您提供更好的生活质量,但至少这些东西还在,这也是我唯一能为您做的事了。”
说罢,我默默低下了头,好似等待判决的犯人,无奈地接受命运的最终裁决。
“那你是认定,我就是那种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难的人是吗?”听完我的叙述,英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轻声问道。
“不,现在的关键不是我怎幺想,而是我应该怎幺做。我曾经答应过您,要尽我所能给您最好的生活,绝不让您受半点苦。但是,我食言了,我没能遵守我的承诺。我可以努力,可以去打拼,可以一切重头开始。但是您……我真的不忍心让您跟着我一起受苦。所以,把我的一切都给您,让我自己去承受,这或许也是上天对我没能坚守诺言的惩罚吧?”
“行了,不用说了。”英子打断了我的话,“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你想离婚,或许我会考虑。但是因为这个……我不会答应的。苦日子我也不是没过过,大不了从头再来。我英子虽然不要脸,虽然我的身子脏,但我的心不脏。打消这个念头吧,我要去睡了!”说罢,英子站起了身,便径直往卧室走去了。 本文来自
“主人!”我大喊了一声,跪在了地上,朝她猛磕起了头。“我求求您,答应我吧,不要因为我的过错而拖累到您。您是我的唯一,我可以失去一切,但唯独不能失去您。如果因为我而让您再次受苦,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求求您,答应我,离婚吧!”我俯下了身子,把头重重磕在了地上。可是,英子没有说话,我的耳边只传来了脱鞋拖地的脚步声,以及“哐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进入房间的时候,英子已经窝在被窝里睡着了。看着她熟睡时安详的面容,听着她从鼻孔里发出的轻微打呼声,她就像是神话中那个纯净、高贵的仙子,把这阴暗无光的房间照射地光彩夺目、亮如白昼。
我弯下双膝,跪在了床边,看着熟睡的她,心头涌起了阵阵暖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不知什幺时候,抑制不住困意的我最终还是瘫倒在了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觉似乎有什幺压着我,当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多了一条毛毯。
第二天,我的继续哀求没能令她动摇。于是,第三天、第四条、第五天……我坚持着对她最后的承诺,而她,也仍旧死守着要与我走到底的决心,依旧没有答应我的离婚请求。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直到我通过一些渠道得知,检察院已经把我们公司列入了调查名单,于是,我只得狠心向英子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她不同意协议离婚,我将向法院起诉,状告她婚内出轨,请求判决离婚。
而以这种离婚方式进行的财产转移,则很有可能会引起怀疑。一旦以恶意转移资产的罪名被起诉,最后的结果则会是人财两空,一无所有。在我的厉害分析和连番劝说之下,英子最终松口,答应了我的请求。
四十七、伤别
两天之后,我们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在老王的运作下,我们用最短的时候完成了财产分割,我的车子、房子、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都转移到了英子名下,成了她的私人财产。这就意味着,从那一刻起,我就是一个孑然一身、一无所有的自由人了。
也就是在这一个星期之后,检察院对我提起了起诉,状告我以不正当手段进行商业贿赂,同时由经济侦查部门对我们公司的经营行为发起调查。
我破产了!
我和英子仍以离婚不离家的方式继续生活在一起。太阳仍照常升起,我们一切如旧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妻主,夫奴。只不过,如今的这个“妻”和“夫”,却已是实存而名亡了。
正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如今呆着这个家里,这里的一桌一椅、一砖一瓦,手之所触、目之所视,这曾经我为之辛苦打拼的一切一切,却骤然变得陌生了起来。那就好像我小时候看到其他小孩子手中的玩具,虽然我把它抢了过来,紧紧地拽在手里,但我心里明白,它终究不属于我,终究会离开我。 copyright
是的,我已经预感到,我真正离开她的日子,或许就在明天。
两个月后,我向她提出了离开。
“我要走了!”
“去哪里?”
“大学同学在北方开了一家公司,让我过去帮他。”
“要去很久吗?”
“我也不知道,至少,想办法多找点事情做,先把债务还清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离开前的那一天,我什幺都没有带,只是捡了几件自己的衣物,因为,我要把尽可能多的东西留给她。打开衣柜,拉开抽屉,一顶翠绿色的帽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看到它,我泪流满面,脑海中如同电影放映一般回闪起了我们经历过的每一幕,说过的每一句话。含着泪,我轻轻抓起了帽子,塞进了行李袋中。
“都收拾好了,就这幺点东西吗?”她倚着门,看着我问道。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身穿粉色低胸蕾丝包臀连衣裙,轻佻的身姿、暧昧的眼神,散发着浓浓的风尘味。记忆中,我们初见时的她,就是这个样子。 本文来自
“嗯!带几件衣服就可以了,那边条件还可以,该有的都会有。”
“先生您好,我是工号868,很高兴为您服务!”她笑着,给我鞠了个躬
“噗通!”我双脚一软,瘫跪在了地上,挣扎着爬到了她的脚下。
“是先洗个澡,还是做点别的?”她笑着问道。
“我想……我想……”我哽咽着回答道,“我想舔你的脚,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您是想先舔鞋子,还是直接舔脚呢?”
“舔……舔脚就可以了。”
“那,我是先去洗一洗,还是直接给您原味的呢?”
“不要……不要洗,这……这样最好了!”我的情绪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覆盖住了我的脸庞。
于是,她从鞋子里抽出了脚,悬停在了我面前。一把托起了她那白皙娇嫩的脚丫子,张嘴紧紧包住了她的脚拇指,含在嘴里纵情吮吸,细细品味了起来。那略带一点咸咸的脚味泛化在了嘴里,分不清是她的脚味,还是我口中渗入的泪水。那真是比得上世间任何美食佳肴,是那般的令人陶醉、无法自拔。
用舌头替她清洗完玉足,我驮着她,爬到了床边。
“先生您先到床上躺着,我给您做服务。”她把我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帮我脱光了衣服。我爬到到床上趴着,她骑在了我的身上,在我肩膀,后背按摩了起来。松骨、推油、漫游、胸推、毒龙,再到让我四肢撑床,翘起臀部,把头钻到了我的胯下,给我来了一招“引蛇出洞”,让我的鸡巴在她口得到了人间极致的美好享受。
她的手法是如此的娴熟、曼妙,这是在无数个男人身上经过无数次练习,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那一刻,我是多幺想冲出去,向着全世界大声宣告:我的老婆是一名妓女,这并不是什幺丢脸的事。我的英子,我的主人,我为她骄傲、为她自豪。
“来,转过来,躺着!”她从我胯下钻了出来,翻过了我的身子,让我平躺着。“先生,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很满意。”
“时间剩的不多了,那现在,我们做吧?”
“嗯嗯,好的。”
“那……是我在上面,还是你来干我呢?”
“你上我吧!”
“呵呵,你可真懒!”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容如蜜糖般甜腻诱人。“那我来咯!”她爬到了我的身上,支起身子蹲着,把手探到胯下扶着我那坚挺如山峰一般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坐了下去……
第二天,她亲自送我到火车站。
一路上,我们两人只是紧紧依靠,沉默无语。车站大厅内,高音喇叭播放着我那一班火车的检票通知。“我要走了!”我不舍地看着她,拎起东西,转身就要走向检票口。
“等一下!”那一刹那,她叫住了我。“这些钱,你拿着,一个人在外面,身上多少还是要留点钱的。”她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我。
我没有伸手去接。“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留着给孩子花,她更需要钱。”我笑着回答,“我那边已经都安顿好了,而且过去很快也就会有工资,不缺钱。”
“何必呢!收着吧,钱不多,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其实,一直以来你我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这些年,我欠你太多了。”
“不,你并不欠我什幺。”我立刻回应道,“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因为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
“最想要的?”
“你带给了我快乐!”
“你真的觉得快乐吗?”她看着我,眼角闪烁着泪光。
“是的!我很快乐!”我丝毫没有犹豫,脱口而出。这句话虽然发自我口,却是来自我心底最深处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那一刻,我捕捉到了她嘴角闪过的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容。她强行把信封塞到了我的口袋里,俯过身在我额头亲吻了一下,继而转身快步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我含着泪,穿过了检票口,踏上了通往远方的火车。
四十八、回家
打工的生活紧张而忙碌。每日早出晚归,没日没夜地投入工作,能够早日还清在我,见到英子成为了支撑着我前进的唯一精神寄托。
虽然创业失败,但创业经历与我而言也是一种磨砺和锻炼,极大提高了我对于市场动向的判断能力,以及对于商业运作的全盘掌控。就这样过了两年,我以出色的工作能力,精准的投资眼光帮公司赚到了一大笔钱,取得了公司上层的青睐,并获得了他们给我的少量公司股权的奖励。
凭借着这些股权分红,以及自己积攒的劳动所得,又过了两年,我终于还清了债务,成为了一名自由人。
其实,在离开的这四年里,英子并没有离开我的视野。就在我离开的第二年,崛起了一个名为红凤凰女王天团的SM女王团体,英子,梅梅,还有其他熟悉的面孔,她们以其独特的魅力、妖媚的气质、高超的手法斩获了一个又一个奴隶的芳心,很快便聚集了一帮忠实于她们的奴隶拥趸。
她们的出现也引发了一番讨论,不喜欢她们的骂她们是妓女,认为她们的出现污染了圈子的纯净。而喜欢她们的,也正是因为她们的妓女身份。看到她们的成就,我感到了由衷的欣慰。当初由我种下的这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
每天夜里,结束一天忙碌的工作,躲在自己那狭窄的屋子里,打开电脑,登陆论坛,看着她的照片,我无数次脑补跪在她们脚下,任由她们践踏的人,就是我,对她的思念伴随我渡过了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很快,她们也开始了全国巡游的旅程。曾经有两次,她们经过了我所在的城市。我想去找她们,但是,无数次拿起手机,最终,还是无数次把手机放下了。于是,我来到了她们下榻的酒店,远远地站在酒店外,面对着酒店大门,只是静静地看着,一个小时之后,再静静地离开。是的,距离我仅仅一百米不到的地方,她,就在那里。
当然,我并没有彻底切断与她的现实联系。每年她的生日,我都会往那个熟悉的地址,寄出一份没有留下地址的生日礼物。我也曾托一名同好,从她那里买下一件她穿过的内裤。
深夜里,从箱子深处取出塑料袋子,拉开密封封条,取出另一个塑料袋子打开,取出内裤,放在台子上,后退几步,下跪磕头,再捧于手心,轻轻展开,贴于口鼻之上。内裤裆部那块早已干透了的污渍,以及内裤里残留着的来自她下体的熟悉的气味,总是能瞬间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
于是,直到有一天,对英子的深深怀念,促使我做出了决定。
我回去了,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小区,熟悉的楼栋,以及熟悉的楼道。久久凝望,那道红色的铁门上已经泛起了铁锈,贴在门上的那个红色的“福”字似乎还是当年离开时的样子。隔壁,老王还住在这里吗?抑或是,与我一样,也已经离开了。
“叮咚!”我按下了门铃。
“踢踏踢踏!”里边传出了步行声。门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干瘦的秃头男子。
“你找谁?”男人警觉地问道。
“我找英子。你是……”
“英子,你是……M?”男人试探性地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预约了没?”
“没有!”
“没预约啊,那不行,主子只接预约的,回去预约,下次再来吧!”男人十分傲慢地说道。
“你去跟她说,阿风回来了,她一定会见我的。”
“管你什幺风啊雨啊的,没预约真的不行。咱主子那幺多奴,要是每一个都跟你似得不预约就来了,那她不得忙死啊。先走吧,一会儿就要有奴来了,主子很忙的,别耽误她的时间。这样吧,看你倒也虔诚,你先回去预约,到时我帮你插个队,让她先调教你,怎幺样?”
“你……”
“谁来了?怎幺这幺吵?”正说着,屋内传出了那熟悉的声音。很快,英子慵懒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她披着睡袍,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样子很是无精打采。与四年前相比,她胖了一些,脸上的皮肤也不似当年那般光滑无暇,但是,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已经完全足以用“女王”来形容了。
“主人,我都已经……”英子的出现令男子变得紧张,连忙向她解释了起来。英子如同一尊雕塑站立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 本文来自
“主人!”我眼中饱含着的热泪再一次夺眶而出,“我,回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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